《ABO谋杀案[ABO]》夜月昼星

74、夜莺的歌声26 可是流言这

　　“大家好！我是音音期盼的Mike，今天我们为大家带来司雅雯生前，WANT发布的最后一首歌……”

　　这音乐段淑良再熟悉不过，他已经有意无意的听了无数遍。司雅雯已经成为了一个他熟识的人。虽然生前两人并没有见过。
　　众人口中的小雅是个才华横溢、遗世独立的人。她具备作为艺人的一切条件，并且马上要获得成功。可这一切都伴随着她的死亡而中止了。
　　对于宣新秋而言，她是独一无二的主唱小雅。对于刘文阳而言，她是翻脸无情的情人。对于李承安、钟挽书等人而言呢？
　　无论对于谁，她都是一个渐渐淡出人记忆的人，这是事情发展的自然规律，无论你想是不想。
　　“你觉得这歌怎么样？”段淑良问道。
　　“很好。”
　　戴科长的回答依然很敷衍。“很好”算是什么？太好了以至于说不出哪里好？还是说听不出来反正就是觉得好？
　　“听刘文阳说，你还去过粉丝俱乐部限定的生日会。那你应该听过现场的啊！告诉我，现场是什么感觉。”
　　段淑良饶有兴致的问戴景天的想法。总不能这个问题也用很好来糊弄我吧？
　　戴景天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我只能说现场的粉丝反应很热烈。我当时想要找到在现场贩卖一两金的人，没有留意台上的情况。而且，那天我还发现了一个信息素泄露的小女孩，我笃定了那女孩服用了信息素提取液，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追出去。”
　　信息素提取液除了能够引起吸食人的幻觉，还会让人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和抑制剂起到了反效果。
　　“以生日会的人群密集程度，散发信息素很容易引起信息素污染。他们胆子够大的。你找到那女孩了吗？”
　　“找到了。而且她是宣新秋的同学，名叫毛依依。”
　　“怪不得你那么关心她。根据学校的记录，宣新秋还没有分化。即使她吸食了信息素提取液，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这件事应该跟她无关，而且这两个人关系不好，在学校里水火不容，也不会相互串通。”
　　对宣新秋的学校生活展开调查是戴景天自己的决定。校方讳莫如深，让老师学生们三缄其口。可是流言这种东西，越是想要掩盖，越是认为有传播的价值。说到底，大家只是想窥探别人的秘密。
　　“两个人都是司雅雯的粉丝，关系却不好。青春期的女孩真难懂。她不会也是个私生饭吧。”
　　“毛依依没有成为私生饭的条件。她的学习成绩在高中三年下降了很多。连正常的课外活动，家人都不允许她参加。放学后要马上参加补习班，放课后回家做作业预习功课。那天因为家人不在，她才偷跑出来。”
　　“一两金那么贵，她哪来的钱？”
　　“家人给的。现在的父母只要孩子学习成绩好，零花钱给的足够。而且还有固定的伙食费。再加上她也没有机会长期食用。”
　　一听到这种话题，段淑良就觉得脑壳疼。
　　所以我才讨厌小孩，他们无止境的好奇心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家人怪老师，老师怪社会，说到底是都想放弃教养的责任。这世上的人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就可以创造生命，这真的没关系吗？
　　算了，我也只是个警察。这不是我能改变的，段淑良调整心态，但他还是想起宣新秋的医院里的模样。
　　“宣新秋母亲提起的因为同学的欺凌导致自杀，难道同学指的就是毛依依？”
　　她的母亲在孩子出事以后，恳求警察救救自己的女儿。拜托！纵容也是罪！不要放弃对自己女儿的教导！
　　“毛依依的母亲是家委会主席。女儿在学校里张狂跋扈，经常联合几个少女组成的小团体捉弄其他同学。家委会的权利说小也不小，有时甚至能够威胁学校换掉老师。不过也正因为是家委会的成员，家长也不能太过分。否则会被其他家委会成员通过选票的方式开除。”
　　“她们是怎么对宣新秋的。”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打小闹，总不至于自杀。她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被逼入绝境了，所以采取了极端的手段来反击。
　　“我也没有深入的调查。但是这些青春期的小孩下手没有轻重，很难想象他们能做出什么事。”
　　“这也算是我们作为警察不得不面对的。这世上的很多人比我们想象的可怕的多。”
　　“不过自从进入高三，宣新秋因为成绩上升，人气也上升了。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师们开始维护她。反倒是毛依依，失去了老师的庇护，以前依附她的同学也离她而去，再也不是小团队里的女王了。”
　　“这是她自作自受，难道这种人渣还想一直享受特权不成。”
　　“不过在那之后，她们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你刚刚听到的曲子在发布之前的半天，在他们学校里提前播放了。”
　　“有人拿到了音源？是谁？宣新秋？”
　　“根据宣新秋的日记，她也很惊讶。”
　　戴景天从她母亲的手中，拿到她的手记。这里面有很多女孩子的悄悄话，包括一些跟别人难以启齿的事……戴景天还没打算将这些隐私告诉段淑良。
　　“越来越糊涂了。在学校里播放WANT的歌，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不知道，至少通过我的调查没有发现。”
　　“在你心里司雅雯是什么样的人？”
　　“我怎么想不重要。你今天怎么回事，忽然关心起我的看法。该不会是想更加了解我吧。”
　　如果现在不趁机调戏两句，等到缓过神来又要跟我划清界限。戴景天已经打好了小算盘，要抓住机会与段淑良亲近一点。
　　“少自恋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心中的司雅雯是什么样子。我已经了解了很多她的事。脑子里会浮现她的声音，她的脸。但这一切都不能代替活生生的人。我在脑子里构建出一个完整的人，就像是我的朋友。她成了我记忆里的一部分。但是我知道，她已经不能再说话，再欢笑。总有一天她的形象会在我脑子里彻底消失。一想到这里，我便觉得难过。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戴景天上次见过这样脆弱的段淑良，是在朔月教团的老巢。那天也是，想说的话最后也没有说出口。今天也要忍住吗？
　　“你想的太多了，我们是警察不是圣人，没有办法拯救所有人。我们只能尽自己所能，无愧于心。”
　　“我们现在所做的也算是无愧于心吗？无辜的人死了之后，我们却抓不住凶手。”
　　“这是我们警察也无可奈何的，毕竟我们不能预测未来。不能逮捕还未发生犯罪的凶手。”
　　说道这里，两人都有点泄气。戴景天伸出手，在段淑良的头上揉了一揉。他的头发软软的，透过指尖，让人感觉很舒服。
　　“干什么？你这是职场骚扰！”
　　“那你也摸一下我的。”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