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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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对于每个上班的人来说，都显得特别短暂，多数人都像孟珊珊一样睡个懒觉再出去逛一下就没了。周一早上，孟珊珊踩着迟到的边缘打上了卡。昨天晚上有若粟的直播，她一时兴奋就听到了最后，昨天的话题她很有发言权，是讲通过网络的异地恋的，她坚定地站在若粟这方，认为聪明的人不会把时间用在这样的赌注上，这种和自家男神心灵相通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到了办公室，才刚刚坐下，座机响起：“小孟，把审计要的材料看一遍之后去办公室盖公章，他们中午之前就要。”老大的声音透过空气有着不容回绝的领导者风范。
“呃，好的。”孟珊珊不得不打开通过飞信传过来的巨大压缩包，里面的东西想复核的话没有一两天是不可能完成的，如果直接打印出来去盖章倒是时间很宽裕，只是这数据是他们部门出具的，准确性是需要负责的。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大会议室找那个人了，她推门之前想的是，这混蛋八成是故意的吧，把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分下来，逼着自己来找他。
齐汝阳在宽敞到略显空旷的会议室里好整以暇。他是故意的，经过前一阵子共事，他摸清了24岁的孟珊珊的许多东西，朝九晚五，同事关系，工作状态，小女孩确实长大了，但是，他只要稍稍逗弄一下，还是看得到以前的影子，像猫一样的可爱。
咚咚咚
“进来。”齐汝阳猜得到这时候来人是谁，所以语气里隐含着一丝笑意。
“齐组长，我们的资料在盖章之前需要经过会计师复核，你们要求的时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能不能再给两天时间？”孟珊珊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自己被他咬了一口的事，把每句话都发音的特别清楚。
“哦？你们老大没说过吗？我们这周五就会去下一个项目了，所以这个资料才要的急，既然孟小姐这么说了，最晚明天这个时候吧。”齐汝阳淡淡地说，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孟珊珊知道，多半天的时间也是不够用的，但是如果加班也不是完不成，只能点头，说着就要出去。
身后那个男人眯了眯眼睛，传来了略带警告的声音：“那个医生，我查过了，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人家卖了。”齐汝阳那天晚上看到了孟珊珊手机上的人名，就拜托他在私家侦探事务所的朋友对萧如进行调查，短短几天已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如果孟珊珊不信，他不介意一一拿出来证据。
“我还真不知道齐组长已经无聊到连别人的私生活都会管，还卑鄙地去调查人家，我爱和谁交朋友是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如果不是在工作场合，孟珊珊恐怕会忍不住骂他。
回到办公室，孟珊珊不得不在工作群里发布一个加班的通知，办公室里顿时哀嚎一片。孟珊珊只能说明审计组即将撤离的情况，让这些已经被折磨许久的同事又闻到了希望的味道。
晚上八点，孟珊珊所在的楼层只剩下她们的办公室里还有人，她刚抽出空喝了口水，手机响了。
“珊珊啊，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妈妈给你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呢。”孟母关切的声音传来。
“啊，今天加班，临时性的，妈，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啊，上次不是和邻居你关阿姨出去洗温泉嘛，把术后恢复的清洗器落在那儿了，打电话去了说不见了，你忙完了再去医院给妈开一个。”
“好，我记住了，开完了给你发顺丰过去。”
又要去医院啊？孟珊珊想起来自己自从知道萧如的身世已经很久没找他闲扯了，她怕自己的语气里透露出她知道了什么，掩饰不了混杂着同情和心疼的说不出的感情。她拿出手机，问了问萧如哪天出诊，说了下母亲需要开的清洗器是什么样儿的，电话那边的萧如，不禁呵的笑了一声，“我是阿姨的主治医生啊，你不需要描述的，只要说你什么时候来拿就行。”萧如的笑声隔着听筒有一种侵入人心的力量，听到的人都会跟着心情好了起来，孟珊珊这回终于想起来哪里熟悉了，他难得的笑声和直播里若粟的开怀大笑有同样的感染力，让加班到现在的她一扫疲惫。
定好了时间，孟珊珊在日历上圈好了时间，门诊才可以开药，她又要请假了啊。
周五，齐汝阳带着审计组正式离开了孟珊珊的公司，让所有参与配合审计的同事都欢呼雀跃。孟珊珊趁机提出了请假，老大心情很好，立刻就应允了。
孟珊珊提前挂的是复诊号，本就是周五的下午，门诊患者不多，走到萧如办公室门口，她听到里面传来比较热闹的声音。
“萧如啊，我这闺女一向主意多，你这几个月帮我看着她，别让她耽误了你正常工作啊。”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这么说着。
“放心，我会把她当亲妹妹来带着。”温和的男声爽快地回答。
“谁要当你妹妹啦？我是你的未来同事，是并肩作战的那种好不好？”娇俏的女声紧接着说道。
孟珊珊可能是出自于同为女孩的直觉，她觉得，这个声音的发出者对萧如有意思，还是那种在玩笑中也藏不住的意思。她轻咳一声，敲了敲门。
萧如走过来开门，孟珊珊这就看清了里面的人，那是黄教授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少女，皮肤光滑白皙，一双丹凤眼无辜的看着你，让人不由得感慨，还是年轻好啊。
“既然你还有病人，我们就先走了，下周我再让雨航过来。”黄教授拉着那女孩走，可是女孩子的心思都很敏感：“我不走啊，我要陪萧如问诊，实习生活的第一个病人。”有点无赖的声音让黄教授不知道说什么。
萧如此时不得不出来解围：“啊，这个不是患者，是我朋友。”意思就是，你们可以走了，我们不接受动物园般的观摩。
“女朋友吗？萧如你个骗子，上次你还说三十五岁之前不考虑任何女孩呢。”那个名为雨航的女孩声音高了八度。
孟珊珊有点尴尬，她觉得她这一进来打破了房间里一派祥和的气氛，不知道该接什么，难道要说，我不是患者，是患者家属？可是这么一说不是在给萧如来一个打脸啪啪啪吗？
“黄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啊，从下周开始我就是你半个师父了，师父要会客，你不应该退下吗？”萧如的反应还是很快的，避开黄雨航的问题，也给她一个台阶下。
于是，黄雨航就被父亲黄教授拉走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孟珊珊和萧如。孟珊珊有点好奇地看着萧如，期待他说些什么，可萧如呢，故意不说，笔尖在处方单上沙沙滑动，把孟母需要的冲洗器开好了。
“你先去取药，我又给阿姨开了点药盐，都用了应该就可以完全恢复了。”萧如微笑地递过去，孟珊珊接了，关门的时候看到萧如的神情有点小确幸。被小女生围着就这么开心吗？孟珊珊的嘴自然嘟了起来，算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孟珊珊完成交款取药这个流程之后，她想起上周五两个人一起喝酒吃串玩游戏，鬼使神差地回到萧如的办公室，此时萧如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墨绿色格子衬衫，米色长裤，黑色牛仔外套。
“走啊，请你吃饭。”萧如仿佛早就猜到了孟珊珊取完药还会回来，嘴角带着笑意道。
“可是，我今天没开车啊，这时间公共交通工具挤爆了吧。”S市作为一线城市，每到放假前一天的晚高峰都是可以上国台新闻的堵车。
“没事，我自有安排。”萧如一片淡定，孟珊珊也就跟着他的步伐一点点走出医院大门。
钻了两个胡同，孟珊珊发现萧如带她来到一家民宿改建的小酒馆。里面一共有六桌，现在坐满了四桌，很温馨的装潢，有闹中取静的意味。
“哎呀，萧儿来了啊。”老板娘看到萧如，特别热情地迎了上来，“这次来还带了女朋友啊，真不错，水灵的像咱家今天的黄瓜似的。”
孟珊珊脸上泛起微红，她看向萧如，眼光里有点像是想听他怎么说的期待。
“现在是好朋友，”老板娘一瞬间就懂了什么，露出一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笑容，安排他们坐在里面相对安静的位置，放下菜排就识趣地走了。
“刚刚那个雨航是？”孟珊珊好像一和萧如吃饭就发掘出自己内心的好奇心和八卦精神，忍不住先开口。
“黄教授的千金，在日本读医科，假期回来在我们这实习，正好分配给了我。”萧如边看菜单边回答。
“那她是不是，呃，有点喜欢你呀？你们单位可以办公室恋情吗？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孟珊珊几乎本能地追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里混杂着醋意。
“不知道，可以，不会发生。”萧如已经开启了自助点菜模式，嘴里还不耽误应着她的问题。
“生卤虾不错，你吃生的吗？”萧如指着菜单问她。
孟珊珊嗯了一声，心情莫名变得很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今天他家还有驻场的歌手过来，是抱着吉他的那种流浪式唱法，一会儿你可以听听看。”等菜上桌的时候，萧如提醒了她，然后就一直听孟珊珊吐槽最近这周过的多不容易，自己的事情刚刚算完成了一件。
“哦？是指刚刚开医院替阿姨开药？”萧如插了一句。
“对啊，感觉工作八小时都是奢望，连我追的小说都落下了。”
小说？这个开头好，萧如若无其事地接着问；“是指现在很流行的在网上听书吗？你一般都爱什么类型的东西？”
孟珊珊以为按萧如的风格，肯定是那种除了学术专刊和中央新闻其他什么都没兴趣的，耐心地介绍听书软件的诸多便利，“对呀，这还多亏了你当时给的治疗建议呢，我才发现听东西比看电视还有意思，你可以订阅自己喜欢的主播，喜欢类型的读物，而好的主播讲什么像什么，让人忍不住一追到底呢。像云久，嘻嘻，还有，”孟珊珊停顿了一下，换了一种接近虔诚的语气接着说：“还有若粟，真是一听就欲罢不能了呢。”
萧如眼里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了然，孟珊珊沉浸在自己的滔滔不绝中未曾发现。
“那，刚刚你提起的这些人里，你最喜欢听谁的呢？”
“若粟啊，说起来挺神奇的，我不开心的时候听一下他的笑声很快就忘记了烦恼呢。”如果她知道面前的就是若粟本人，孟珊珊打死也不会这么直白的说。可惜，等她知道了，为时已晚。
“抱歉，我去回个电话。”萧如刚刚把一个电话按断了只为了听孟珊珊最自己另一个身份的评价。
“好的好的，我慢慢吃就好。”
孟珊珊看着萧如走到门外，才觉得自己刚刚做的是不是有些不妥，当着一个男人猛夸另一个男人，虽然另一个仅仅是摸不到见不着的，又想起，家里那件没带来的粉色衬衫，禁不住懊恼，应该带来的，就说是我妈妈买的不就好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