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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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大火案算是告一段路，裴文德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同时也招来更多的恨意。
一是，元宵案这一屠杀性的结案，让朝中几个党派都失去不少羽翼，别看他们平日争争吵吵地博小皇帝的信任，背地里都是想着拿皇帝的人头，他也佩服焦公公，竟与朝中多人勾结而他只要杀一个人就足够，手中掌握的权与利让人目瞪口呆。
二是，小皇帝实在太宠裴文德，元宵案结束后不仅赏金赏银赐官职，竟然还有传言说小皇帝亚给裴文德一座寝殿，这待遇怕是只有后宫的娘娘才有的。
这自然是有违纲常又坏了朝纲，一群老臣去找朱厚照讲道理，结果全被赶了出来。
幸而裴文德自己是个明理的，几番劝说才打消了朱厚照的这个突发奇想，老臣们知道是裴文德劝了皇帝，非但没有觉着裴文德明理反倒说他是故作清明，实在以退为进。
裴文德心里不好过，但心大从不记恨谁，过去也就过去了。
可这类似的事多来几次，朝臣对裴文德的不满和恨意就积攒得如北山上终年的积雪，难以消化。
特别是那几个曾夺得过小皇帝恩宠的侍臣，恨不得将裴文德五马分尸，可终是没有借口参他一本。
裴文德多是侍奉在皇帝左右，只是他从来不进豹房；有时在小皇帝的身边也见不着他，那时候多是去替朱厚照办事了。
一个多月下来，裴文德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只是杀的人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不安，虽然朱厚照每次都会给他证据让他知道那些人该死，可还是让他心魔滋长。
他在杀人的间隙找到齐衡，两人约见在当初同窗读书时的后山上，那里清幽安静不会有什么人。
裴文德坐在地上，手指把着草等好久，齐衡才来。
“来了？”
“嗯。”齐衡慢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望向书院浅笑感慨，“这日复一日，时间过得可真是快。”
裴文德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直接进入正题：“我想离开，你有办法吗？”
当初信誓旦旦让他放心，不过是不想让齐衡担心，真到了这时候还是需要齐衡帮忙想法子。
齐衡回过神，看向正前方的郁郁葱葱的林子，双手交握着揉了一会儿才回他：“如果我没记错，当初冲进火场救驾的有两人，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户部侍郎的儿子卫风。”
“是。”裴文德将那日的具体情况说给齐衡听。
“我早听得朝中有大臣在挑拨，好在卫风本人并不计较。”齐衡缓声道，“卫风这人品德能力都不错，你不如把卫风推上去，小皇帝喜新厌旧，等他把你忽视得差不多请辞。”
裴文德听完眨巴着眼有点的意外，“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参钱宁江彬，挑拨他们与朱厚照的关系，至少有一方让你死，你诈死离开京城。”齐衡说完才看向的裴文德，“要么，直接跟朱厚照说清楚，他那么宠信你，什么事都会答应。”
这话不假，天知道连后宫的娘娘们都对裴文德嫉妒三分，裴文德是唯一一个伺候朱厚照就寝超过一月的。
“什么都会答应，就是不会答应让我离开。”裴文德略是心烦。
齐衡蹙眉，“怎么突然想通？”
“杀人越来越多，都快着魔了。”
“除此之外呢？有没有其他原因？”
裴文德想了会儿：“没有。”他摇着头看向齐衡，不知他为何会问这句。
齐衡迅速掩去失落，起身拍了拍衣服，“你在朱厚照身边一切可习惯？”
“都习惯。”他道，“除了杀人。”
齐衡轻笑：“的确，杀人从来不是你要过的生活。”他背过身轻声嘱咐，“先回去试试，说不准小皇帝愿意放你自由。”
裴文德仍旧坐在原地，望着穿过竹林的齐衡的背影，总觉得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此刻落寞又计较。
回到宫里，已是落日之时，小皇帝已经从豹房回来，他进去的时候，朱厚照射来冰冷的目光。
从未有过的心悸，裴文德紧忙行礼：“皇上。”
“怎么去这么久？”朱厚照收回目光继续看奏折，他这几日惶惶不安，就算在豹房都是玩乐不起来，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
所以今天早早就从豹房回来等着裴文德想说说心事，没想到裴文德会回来这么晚。
裴文德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他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又怕被戳穿到时反倒是收拾不了。
“偶遇一故友，多说了两句。”真假参半地回了话，握着剑的手越来越紧。
朱厚照扫过他的全身，不作声色：“用晚膳吧。”
明知道裴文德在撒谎，可朱厚照却不敢问，小心翼翼地让他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