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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涅槃 天空是静止 ...

  •   天空是静止的,悠悠白云闲散的飘荡着,缓慢的变换着各种形状。
      拂玉坐在小山坡上,无聊又闲适看着偶尔划过远方山林的的飞鸟。
      人们总说,天上的云、树上的鸟、水里的鱼最是自由自在。
      可是云只能受风的驱使勉强前行,鸟不能水中生活,鱼也不能翱翔天空。它们真的是自由自在吗?
      当然,从另一种角度说,鱼从未想过飞行;鸟也并不喜欢潜泳,下水也只是为了抓鱼;云天性漂流,去哪都是旅行。只有人,没有宽大的翅膀却渴望飞翔;没有强健的四肢却渴望奔跑;没有流畅的曲线却渴望海洋。这样的人才是最不自由的吧。
      蝉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问道:“你不怕再坐上一坨鸡屎啊?”
      “我看过了,没有。”
      “玉儿。”蝉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拂玉的眼睛从天空转向身边的人,与他对视。
      “你是不是还讨厌我,你总是避着我。”
      “没有,你别多想。”拂玉宽慰他道:“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你看起来成熟多了。”
      “没办法,霏儿太需要照顾,我也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男人了。”
      拂玉笑笑,说实话,这么多年来,她确实也没有把他当过男人。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她的。我也喜欢……算了,都过去了。玉儿是注定要翱翔天际的凤凰,寻常人,也只能仰望而已。”
      拂玉却不回答他,问道:“等孩子出生了,我可以做他们干娘么?”
      “当然可以!”蝉兴奋道:“别说当干娘,当干奶奶都可以。”
      “那你叫我干娘么?”
      “干娘!”蝉脱口而出,拂玉一阵轻笑,又打了他一顿。
      此时,天空传来一声熟悉的鸟叫,拂玉抬头看去,一只大鸟落在了远处的山坡上。
      “玄栖!”拂玉道:“它怎么会到这里来?”
      “肯定是那个变态出事了。”蝉道。
      “我去看看。”拂玉说罢,飞身走了。全村的人都听到了大鸟的鸣声,男女老幼齐齐的出屋来议论不已,以为是哪里的神鸟降福此地了。
      拂玉奔到山顶,玄栖羽毛凌乱,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一番恶战,受了不小的伤。
      “玄栖,亦儿呢?”拂玉问。玄栖张开巨大的翅膀,鸣叫了一声,拂玉会意,坐了上去,玄栖张开羽翼,向西飞去。
      脚下略过的土地让拂玉感到陌生又熟悉,她知道玄栖必定带她去的是曾经去过之处,但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却不得而知。
      亦儿出事了,她在心中这么想着,脑内一片凌乱。
      一阵寒风袭来,巍峨高大的冰山矗立在她面前。冰山的那边,一片通红,像是绵延无尽的火海。
      玄栖又向前飞,离得近了,拂玉才发现梵亦就在此处。玄栖落地,拂玉向梵亦跑去。
      “亦儿,怎么了?”拂玉见梵亦一身的伤痕,就要过去扶她,却被抽身躲开。
      “快,飞到那棵树上去。”
      “做什么?”
      “快去就行了,再晚来不及了。”
      拂玉向远处望去,那棵曾经遮天蔽日郁郁葱葱的神木梧桐,此刻已化为一片烈焰,树林深处,一只凤凰在痛苦的嘶鸣。拂玉又看了梵亦一眼,知她必不会让自己涉险,于是乘风而起,向那树飞去,还未靠近,灼热的气浪已经打来,拂玉忙运了内力去挡。此刻她感到身体中的血液在剧烈的燃烧,流淌,几欲冲破体外,与这烈焰相交汇合。
      她感到树神之威在火海中燃烧,却不像是困于生死,而是在拿自己献祭。这献祭的力量与吞天灭地的火焰相融合,使拂玉才落上去,就被一股巨大、缠绕着灵气的力量托起。
      灵气在火焰中燃烧、演化,最终流入拂玉的身体之中。拂玉只觉身体炽热难当,痛苦的嘶叫出声。
      她不知时间过了有多久,直到看见一只凤凰朝她飞来,撞在她身上。她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知觉。

      火焰燃尽,原本孕育着万千灵气的天极之地已化为一片焦土。焦土之上站着一位少女,与一只巨大的玄鸟。神木烧得只剩下残破的树根。树根上躺着一位浑身焦黑的女孩,那女孩赤身裸体,被一地的木炭弄脏了身体。少女将她抱起,坐上玄栖,飞到了山顶。
      远处一片嘈杂。无数鸟儿黑压压的一片,从四面八方飞来。那些鸟落满了山头,围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叫个没完。
      怀里的女孩终于醒了,迷茫的看着也眼前的一切。
      “怎么回事。”
      “今日是凤凰浴火重生之日。”
      “它成功了么?”
      “成功了。”
      “在哪”
      “在你身体里。”
      “什么?”拂玉惊恐的从她怀中掉下来,梵亦怕她摔倒,仍旧扶着她。
      “这些鸟是来朝拜新王的。”
      梵亦见她仍旧拿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笑道:“看我做什么你不是想要一只凤凰做宠物吗?”
      “原来你早就为我想到了,才会给我吃梧桐叶子?”
      “我没有想到。原本只是调理你的身体,可以亲近凤凰而已。怎奈天后一心要至它于死地,特地赶到天极之地来毁了神木,我不得已,只好与人立了约,让它借你身体重生。”
      “立了什么约?”拂玉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只是这凤凰在你的身体里,却有好处,也有坏处。”
      “你说。”
      “你穿上衣服我再说。”
      拂玉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的,想到衣物已被烧毁,忙又飞到那片废墟之上,在灰烬里摸了摸。索性虚空袋还在,从中取出一身衣服来裹上,又飞了回去。
      “现在说。”
      “好处就是你将得到永生,你的修为也将有神速的进步。”
      “这么好!”
      “坏处就是凤凰之性神圣高洁,怜爱万物,它虽借你身体为巢,却难认你为主,你须耐着性子养着它,至于将来会有何种奇缘,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在此之前,你要与它约法三章,违背任何一条,都将被其反噬。”
      “哪三条”
      “其实就是目今,你已做得很好了。”梵亦又笑了笑:“第一,不得吃禽肉,第二不得主动杀生,第三救出它的主人。”
      “这第三条我如何做得到”
      “第三条是我随便说的。你不哄她高兴,她万一将凤凰召回了可怎么是好。”
      “亦儿我发现你很淘气。对了,你是怎么受伤的。”
      “天后伤的。”
      “天后呢?被你打跑了?”
      “我哪有这么厉害,是这位神醒了。但是想要解开封印,却也不容易,需要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最强大的力量说什么力量?”
      “至尊璃。”
      “那是什么?”
      “她还在等我们,过去吧。”梵亦拉着拂玉漆黑的手,向山下飞去。
      拂玉向巨大的冰山望了一眼,发现山已经空了,那巨大的凤凰身躯也已经不见,露出透明的山体来。
      这山空了这么多,却也没有塌下来。
      她们落在了山脚处,透明的冰墙里面,站立了一位浑身赤红的女子。那浓烈的红色像是燃烧在人内心一般,灼的人炽烈而焦躁。而女子神态温和,容貌雅致,与她强大的气场既格格不入,又交织交汇,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美感。她的眼底似藏了一个星空一般,包容而又通透,能容纳世间的一切。
      这个人,就是她想成为的样子。
      “这就是凤王么?”拂玉问。
      “你看我像么?”冰山中的女子含笑问道。
      “你与亦儿立的什么约,需要我去完成么?”
      “确实需要你去完成,天核在凡界行走多有不便,你这番模样却恰到好处。”
      拂玉瞥了她一眼,暗道:“我这副烧焦的模样么?”
      “什么约定,你说吧。”
      “很简单。”凤王说道:“我与自己的女儿已经有一千五百年没有见面了,希望你能帮我找到。”
      “我要如何去找,你总得给我一个线索。”
      “别的线索没有,只知道在这一世,她的名字叫做未江迟。”
      “原来是她。”
      “你知道?”凤王问。
      “最近京城风云涌动,她还砍了天界太子的腿,谁又不知。”
      “天界太子?”凤王重复了一句:“难怪她说要杀了她。”
      “天快亮了,你们也该走了。”凤王道:“我知道对你来说,梧桐叶子味道极差,但是凤凰喜欢,希望你还是多为它考虑考虑。”
      拂玉白了她一眼,让我为你找女儿还要帮你养凤凰,你可真是想得美好啊。
      “我们走吧。”梵亦道,还未向天呼唤,玄栖已经展翅起飞,那些鸟儿见她们动了,也都跟在身后,接了二人,向东方飞去。
      “你要去哪,我送你。”梵亦道。
      “京城吧,我既然不知道她在哪,总该先去她曾经待过的地方。”
      玄栖依言,飞到了京城的郊外,拂玉纵身一跳,飞了下去。梵亦仍旧坐在玄栖身上,飞回夜境。

      京城·某街
      “小爷,遮蘅居怎么走?”
      “姑娘,您是去应聘的?”
      “……”
      “我劝姑娘还是算了,那边有个医馆,先去那看看吧。”
      “……”

      遮蘅居近日并购了隔壁的酒楼,已经在扩建了。
      只要是陆城溪的产业,取名都叫遮蘅居,十分好认,拂玉走了进去,立即有小厮跑来挡住她:“这位姑娘,医馆在那边。”小厮向远处指了指,示意拂玉走错了地方。
      “我不看病,你们老板在么?”
      “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
      拂玉取出一块玉牌递给他,那小厮看了一眼,向拂玉鞠了个躬,转身上了楼。
      京城的热闹繁华令人盛叹,哪怕白日,歌楼楚馆依旧莺歌燕舞,人来人往。拂玉站在门口,打量着楼内布局,发现这楼装潢得豪华气派、隆重亮堂,不像青楼,更像是什么王府贵地。来往的客人也都呼朋引伴,衣着华贵。与京城名流比起来,她这身装扮还略显寒酸了。
      大堂内来来往往的人看见拂玉,交头接耳,面带笑意,更准确的说,是嘲笑之意。
      那小厮从楼上下来,一路小跑到拂玉面前,恭敬道:“妈妈叫姑娘上去。”
      拂玉点了点头,随着小厮上了楼,沿着回廊一直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小厮示意她进去,转身走了。
      拂玉推开门,一缕暗香轻缓飘来。
      她踏进去,迎面对上了一架屏风,绘着一副仕女对坐图。
      转身向里,只见小窗旁边,一位佳人正倚窗品茶。见到拂玉,巧笑道:“进来坐吧。”
      拂玉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遮蘅替她倒了杯茶,道:“身手不错。”
      拂玉笑而不语。
      “我这有上好的香雪润颜膏,姑娘可要来点么?”遮蘅笑着问。
      拂玉向来对自己的外貌不甚在意,忙道:“不用了,小伤而已,很快便能自愈。”
      遮蘅又细细打量了她一眼,轻笑一声:“别怪奴家唐突,不知姑娘与陆城溪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师叔,严格的说,该算是师父。”
      “哦~原来还是个小老板,陆城溪没有与你一起来么?”拂玉对美女向来没有什么欣赏力,更不知道如何夸赞一位佳人,道:“师叔向来是个忙人,此次小侄找遮蘅姑姑,实在是个人私事,还望姑姑不吝指教。”
      遮蘅将脸向拂玉凑了凑:“奴家很老么?都被叫姑姑了。”
      “不不,遮蘅姐姐貌美如花,青春靓丽,哪里显老来。”拂玉忙改口道。
      “呵呵,真是不解风情。”
      “我又不是风尘中人,解什么风情。”拂玉暗道,仍旧面带笑意的看向遮蘅。
      “你叫什么名字?”遮蘅又问。
      “叫我玉儿便可。”
      遮蘅将身体撤回,靠在椅子上,品了口茶,道:“你想知道什么事?”
      “未江迟的事。”
      “你为什么对她感兴趣。”
      “个人私事,不足挂齿。”
      遮蘅将目光投向窗外,手上把玩着茶杯,悠哉悠哉地欣赏了一番美景,道:“那个啊,乃是大未王朝的长公主。不过三十岁了,还未曾婚配。听说要向什么女神赎罪来着,必须保持着处女之身。不过公主倒是和国师的孙女、同样三十岁、要保持处女之身的陆心溟走的很近。外界谣传说这俩人是断袖。不过谁知道呢。”
      “陆心溟?”拂玉重复了一句。葬妖林外落花冢的主人,不就叫陆心溟么。
      “怎么,你见过?”
      “没见过,只是听说她是只魅妖,被扔进万里葬妖林摔死了。”
      “皇族和国师俯向来不和,这些年也互相算计,暗中较了不少劲。未家杀了国师的两个儿子,国师杀了未家三个皇子,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恩怨扯也扯不清。前不久不是出了一场宫廷变故,未家把陆家铲除了么?按理说未江迟作为长公主,应该荣归京都才对。不过呢,又听说她斩断了天界太子一只脚,天界叱令新登基的皇帝除掉未江迟。所以目今为止,未江迟仍在外面逃命,朝廷的刺客也派出了一波又一波。不过嘛……”
      遮蘅说道此处,手中的茶杯又无意识的晃动了一下:“这些刺客也太不敬业了,大张旗鼓就出了京城。老百姓见了他们还都得让道。真的是杀手也这么嚣张了。”
      “遮蘅姐姐的意思是说,这些刺客其实很好找咯。”
      “没错,不过你找刺客做什么?找到未江迟?”
      “既如此,谢谢遮蘅姐姐的茶,侄女就不再逗留了。”拂玉起身,向遮蘅拱了拱手,正要向外走,遮蘅道:“别装了,走大门多慢啊,从窗户溜出去不是更快些,说不定还能追上刚出城的那一拨刺客。”
      拂玉闻言,果然从窗户中飞出去,转瞬就不见了。而窗前的一概物品,包括柔弱的娇花都丝毫没有惊动一下。
      “好轻功!”遮蘅自言自语的赞了声:“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拂玉出了京城不远,果然遇上了一伙黑色劲装骑马急奔的人。他们修为平常,不是什么狠角色,远远跟着,拂玉不用担心他们发现自己,但是若是要一直保持距离不被他们甩掉,凭着这三尺长腿,也着实要费些力气。追了大半日,那些人终于累了,奔进一座小镇,找了家体面酒楼,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拂玉转身,进了对面那家店中。
      “嘿,姑娘里边请。”小二热情的将她请进来,拂玉晃了一下神,总觉得那人喊的是“黑姑娘。”
      拂玉道:“有雅间么?”
      “有有有,姑娘楼上请。”小二将拂玉带上楼,她选了间临街的,坐下后,又向小二道:“上你们这最好的茶,用单独的锅,做几样素菜。另外……”拂玉取出一定银子:“帮我买匹好马,剩下的算辛苦费。”
      小二拿着钱,点头哈腰的去了。
      拂玉坐在窗前,向对面那家酒楼看去,她念了道诀,动用听力,去寻找那几名杀手的位置,留神听着那几名杀手的对话。
      “你们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这杀手都派出去好几波了,每次都是我们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就长公主那把剑,都不够我们挨两三下的。我们就这么去送死,干嘛呢哈。”
      “这你就不懂了吧,陛下这叫欲擒故纵。先放几波水平一般的,使长公主放下戒心。最后一波,放个大招,一举拿下,不费吹灰之力。”
      “不懂你个头,咱们这是去送死,你还在这高兴。”
      “哎呦你轻点。老大不是说明日派个高手和我们接头吗?这个高手肯定就是那个大招了。我们围攻的时候啊,只用站在他身边,象征性的打两下,不是又立了攻又保住了性命么?”
      “话说那个高手是谁啊,我们怎么认?”
      “谁知道,只知道是五柳镇五里外的一个叫三叶亭的地方,叫我们午时赶到。他在那里等我们。”
      “菜来了!”
      “菜来了,快吃快吃,吃好了加紧赶路。”
      这边,一位小二也端上茶来,拂玉喝了一口,连连摇头,这与天阶的相比实在差了几个档次,放在一边,不再喝了。

      几名杀手因前一晚喝多了酒,第二日起床时,已经到了巳时,几人你骂骂我,我骂骂你,吵闹着往接头处赶。
      眼看午时将至,众人才赶到五柳镇。
      “完了完了,延误了军情是要杀头的!”
      “闭嘴,赶你的路。”
      出了五柳镇,还未行到一里,前方小路上,已经有位蒙着面纱的黑衣人在等着他们了。众人心惊胆战的勒了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就里。
      “来者何人!”领头的问道。
      “你们太慢了。”黑衣人道。
      “女……女人?怎么会是个女人!”领头的奇道。
      “怎么,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把令牌拿出来。”
      黑衣人依言,将一块令牌扔他,他接在手里看了看,是真的,又道:“一个女人,我们要怎么相信你的能力。”方说完了话,那人突然消失,紧接着众人只觉得胸口一痛,全部被踹下马来。
      他们从地上站起身时,那人还在原地站着。
      “现在信了吗?”
      “信了信了。”领头的从地上站起来,小跑着到了黑衣人面前鞠躬道:“您是老大,您是老大,我们都听您的。”
      “嗯。”黑衣人点了点头,她举起手,拍了两下,林间窜出一匹马来。黑衣人上了马,向众人道:“走吧。”
      黑衣人举起了马缰,正要下落时,又突然道:“等一下,我们这是要上哪去啊?”
      “葬妖林葬妖林!听说长公主正翻山越岭往葬妖林赶,我们出发已经晚了,可以提前到圣女死亡的地方等着,她一定会到那里去。”
      “既如此,那就走吧。”
      拂玉一面骑着马向东赶,一面在心里道:“哎呀,凡界可真是好玩。等到时回了玉阙,就要板着面孔面对那些人,又该有多无聊啊。”
      “老……老大,您贵姓啊。”一位杀手策马前来,问拂玉道。
      拂玉想了想,道:“就叫我玉面善人吧。”
      “善人,善人,我们都看出您厉害了,到时候击杀长公主这件事就交给善人您了。我们就在旁边给您打打下手,您要什么只管招呼一声。”
      “嗯,知道了,退下吧。”
      “是,是。”那人说完,放慢了脚步,与众人又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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