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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还是不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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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洛霏房间时,所有人都到了。那稳婆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我说你们真是麻烦,还非要把人叫齐了才开始。生男生女有什么不一样呢,大家……啊这里这么多的女人,就不要互相嫌弃了。”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看。”洛影道。
“呦,急什么。话我可说到这了,我吴婆看肚子是有价钱的。一百两一次,不讲价。”
陆城溪掏出一百两银票,洛影想阻止,陆城溪将她隔住,已经把票子交给那稳婆了。
稳婆朝洛影哼了一声,拿着银票甩了甩,慢悠悠的放进袖中,又道:“男人都出去。”
“我是她丈夫,可不可以不出去。”蝉道。
“那你就留下吧。”
等了一会,没有一个人走,洛影对陆城溪道:“男人都出去,你听不见么?”陆城溪才回过神来,“嗷嗷”的两声出去了,顺便把门带上。只听屋内道:“把衣服撩起来,裙子扒下去点。这肚子这么平,少不得我得摸摸……好了。”陆城溪听见好了,估摸着洛霏已经整理好衣服,又开门进去。那稳婆依旧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手也没闲着,道:“这个胎,要两百两,我才能说。”
洛影正要发火,只听“咣当”一声,拂玉掷出了一把带鞘的剑滚到稳婆身旁的桌子上。那剑停下之后仍旧左右来回晃着,晃得人心也跟着它一颤一颤的。
稳婆慌的站起身,惊惶不安的看着拂玉,拍拍胸脯,一脸媚笑道:“贵小姐怀的是一男一女龙凤胎。”又转向蝉道:“恭喜小相公了。”
“真的啊!”蝉惊喜的问道,忍不住就想将洛霏抱一抱,可是大庭广众下,他摸了摸鼻子,还是忍住了。尤其是拂玉,那一剑扔的太有气势,把他都吓懵了。
“嗯,阿婆辛苦,我们就不留你了,自便吧。”陆城溪道。稳婆又看了拂玉一眼,踮起脚尖跑了。
之后,几人收拾了东西继续回洛村。陆城溪思考着这孩子想要顺利出生,必然少不了天阶的草药,而如何让一个元灵顺利出生,恐怕梵亦也要有一番见解。她倒不怕梵亦小气,嫌隙是蝉的孩子。于是独自一人返回夜境。她的轻功本就卓绝,从洛村回到神笔峰,只用了半日的功夫。虽是累得半死,但也暗自得意,他的修为自从失忆之后就毫无进步了,但是轻功不但没有荒废,反而愈加精进。
此时月亮初升,夜境一片明亮。
凡界的春日热闹非凡,但是神笔峰不知沾染了什么忧伤气息,莫名让人觉得心中滞涩难受。空旷辽远的琴声传入耳中,趁着这春日的清寒,更加重了一丝悲伤沉郁的气氛。让人内心倾倒的同时,又划过一丝痛意。
陆城溪来到天阶,月荷之畔,一位白衣女子盘坐抚琴。那背影瘦削挺拔,长发及地,清雅绝尘的月光抚摸着她文弱的轮廓,肆意摩挲,仿佛下一刻,她就要随风飞舞,化为一片月光,向缥缈的天空飞去。
那个孩子,那个已经一千多岁的孩子,她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过去,那一千年的时光遭受了怎样的折磨与痛苦,她从未提起,但是她那深邃的双眸与紧敛的眉头,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她的心中所痛。
陆城溪叹了声,走向前去。站在她身后,静静的看着女子的动作。
莲畔的女子并未意识道自己的身世是多么让人哀伤,此刻她正在利用琴音将池中的水聚集到半空,雕刻出一只凤凰来。凤凰身形都已大备,她正一声一声的雕刻着尾翼,那尾翼直拖向水面,梵亦用琴声刻出羽纹,直绵延向岸边。
突然,她一按琴弦,向右挥手,一道水花从岸边惊起,浪向空中,又折回,那边有了去势,这般气便泄了,凤雕垮了下来,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浪花,陆城溪只感到身前一片凉意,衣物有些微湿。
“诶,可惜。”梵亦叹到,住弦转身时,眉间沉郁之气尽敛。
看见他这模样,她笑道:“你这装扮不错,哪天我也变一个……嗯,就是味有点大。”
陆城溪此时身上的汗犹未干,还微微的喘着气,更没来得及换衣服,见梵亦取笑他,也笑道道:“几月不见,过来我抱抱。”
“男女有别,大姐还是避避嫌的好。”
“避嫌?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
“大姐平日最是爱美,如今人也憔悴了几分,形象也邋遢了几许,声音还涩哑了,想必定是有要事找我……帮忙吧。”
“你这么聪明,怎么不猜猜是什么事呢?”
“我不猜,你就卖了这个关子,别说了吧。”
陆城溪承认,他现在很想把她的脑袋掰过来敲一顿。若不是打这个自带反弹能力的小孩有风险,他真的会这么做的。
“你不猜,我也还是要说。”
随后,陆城溪将蝉的事大意说给梵亦听了。梵亦边听着,边将手搁在琴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陆城溪说毕,梵亦道:“原来是落在了他家,这可真是冤孽。”
“哦,这么说霏儿肚子里怀的是位转生之主,还与你有关。”陆城溪惊异的看着梵亦,梵亦道:“做什么拿这种眼神看我,可不是我叫他投胎投到她肚子里的。若真在她肚子里,凭我和蝉的关系,反而还麻烦了。”
“那这事你管还是不管?”
“管,别说与我有关,就是无关,大姐叫我管,我能不管么?”梵亦站起身来,道:“你与他商量商量,把孩子接到天阶来,我亲自照顾。那孩子有不得一点闪失。”
“你这么看重,必然是你亲近之人。只是我何尝没与他们商量过,没有一个同意,蝉甚至打死都不同意。我又能怎样呢。”
“既如此,那就我亲自去提人好了。”
“别,洛霏那孩子虚弱得很,你去拿人,肯定要和蝉闹起来。若是影响到孕妇了,只怕有危险。”
“这可如何是好。说实话,我不相信他。”梵亦道。
“不相信他,你还不相信我么?我亲自护着他们,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不成?”
“好吧。”梵亦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要劳烦大姐看紧一点了。凡人与灵人所生的孩子之所以早夭的多,乃是因为一个胎儿成型需要两年的时间。然而她怀的是双胞胎,这时间又要往后延迟,约需要三年,孩子才能顺利出生。另外,配了药我会用虚空信箱送去,大姐也不必特地跑这一趟。”
“三年?这怀的是个哪吒么?”
“大姐你为何不问那人是谁?”
“既是你认识我不认识之人,必是天界的那群鬼东西。夜境与天界百世血仇,我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只怕会忍不住一掌劈了他。”
“劈不得,此人太过重要,重要到你无法想象。”
“除非天塌了,不然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梵亦却不接话,收了琴,道:“我去给她采药,你去洗洗澡吧。”
尘翛累了半日,回到家中,连日紧绷的神经也暂时放了下来。躺在峰下的温泉中,闭眼便睡着了。待到她醒时,世界已是一片漆黑,她从水中走出,凭着记忆摸到衣服,随意套了,飞身上了悬崖,来到天阶。
梵亦不知去了何处,玉屋前的石桌上点了一支蜡烛,微弱的烛光在微风中摇摇晃晃。尘翛走过去,蜡烛旁边正放着一包草药,草药下压着一张纸条。尘翛拿起纸条看了看,确实是梵亦的字迹。上面写着服用方法与注意事项。凡界此时正是白天,尘翛不再耽误,写了封信寄给未愿刻,将药包放入袖中便走了。
果然,她到洛村没多久,未愿刻就追来了。此时正好陆城溪正和洛影在院外劈柴,未愿刻见到陆城溪,劈头盖脸的就将他骂了一顿,洛影在一旁看懵了,好容易反应过来,推开未愿刻,手里握着斧子道:“哪来的臭流氓,在我家门口撒野。”
未愿刻知道他师妹疼女人,打她可以,打她的女人一定翻脸。但是又拉不下脸来被一个凡人推推搡搡,又骂道:“好啊你,夜境的女人玩腻了,就跑到凡境来玩,自己玩就算了,还拐带我儿子玩凡境的女人。”
“什么叫玩凡境的女人,你个老流氓,让你儿子有爹生没爹养的,只知道混野,勾引我妹妹,我妹妹就这么下贱,要被你那宝贝儿子玩?”洛影一看这个臭东西毫不尊重女性,气得与他争辩起来,陆城溪忙拉她道:“消消气,他是我师哥,骂我是应该的。”
“爹!”蝉原本在屋中与洛母商议婚礼的事情,听见外面吵嚷,拉着洛霏探出脑袋来,原本打算看戏的,但又怕他爹闹起来,只好打断了几人的争吵,此时拂玉也走过来,叫了声:“师叔。”
未愿刻一看见蝉,两眼直瞪,走过来便去拉他:“走,跟我回夜境去,都是尘翛那个祸害,只知道溺养。老子以前没管过你,以后亲自管教,保证打的你服服帖帖的。”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守着霏儿,看着我的孩子出生。这可是你的亲外孙外孙女。”蝉挣脱道,洛霏要来拉蝉,蝉又道:“你走开,小心碰到你。”
“小畜生还对这个凡人动情了。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让你再到处乱跑。”说罢一脚踢上去,踢得蝉腿一打弯,就跪了下去。陆城溪忙上来推开他道:“人是我教出来的,你若是嫌管教无方,先冲着我来,与孩子无关。”
“大姐你走开,让他打死我。”蝉哭着道:“从小对我不管不顾,那时候我在乾荒天天被欺负,娘还会替我出口气,他只会骂我没出息。把我送到神笔峰,几年难见到一次。我有这么个爹跟没有有什么两样,像影姐说的,有爹生没爹养。没有倒好,也不会有人平时当甩手掌柜,一倒犯错了,又拿出亲爹的架势来打这个骂那个。大姐为了养育我们花了多少心力你又哪里看得到?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又当爹又当妈,你只不管,还觉得她太轻松了。今天你就是打死我,让你未愿家绝后,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未愿刻的一番行为,将蝉的逆反心理翻上来了,又看到这么多人因自己受了委屈,又愧又气,也不管什么大逆不道之类的,将自己的父亲骂了一顿。未愿刻气的七窍生烟。怒道:“好啊,我就打死你个不肖儿。玉阙的血雾还没散尽呢,你们一个二个就跟凡人勾勾搭搭。还有你。”未愿刻指着拂玉道:“你爹妈怎么死的尘翛没告诉过你吗?凡界好玩吗?”
拂玉道:“拂玉一刻也不敢忘,只是他们的事,实在与我无关,师叔你还是不要妄加指责。”
蝉看见他爹连拂玉也骂上了,更加生气,站起来道:“你是疯狗么,见一个咬一个?”
“混账东西!”未愿刻一巴掌就拍了上去,还要再打,已被陆城溪一脚踢开。
“师哥,蝉已经被我打过了,禁不起你的拳脚。”这一脚踹的未愿刻委屈至极。自己儿子跟自己对着干,从小疼到大的师妹也敢跟自己叫板了,咬着牙道:“好,你们一个二个都长大了,翅膀硬了啊,我是不管你们了。这两个小东西生下来你们就看点紧,别防着一不留神就被灵奴贩子拐跑了。从今以后再有任何事情,别怪师哥我不出头。”未愿刻撂下狠话,转身就走。陆城溪突然叫住:“诶师哥,吃了饭再走。”
“吃个屁,气都被你们这群小畜生气饱了。”未愿刻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人已飞到十里开外了。
“这是个什么人啊,蛮横无理。”洛影道,
陆城溪笑道:“他就是嘴上不饶人,等将来孩子出生了,肯定疼的跟宝贝似的。”
“我的孩子,谁要他疼。”蝉气道。
“闭嘴,他是你爹!”陆城溪喝道,蝉方不敢言语,拉着洛霏又进去了。
蝉的婚礼虽然不大,但是甜蜜而温馨。一干人都尽释前嫌,拌嘴的拌嘴,和好的和好,看热闹的看热闹。村里的人都来了,给新人道喜,小摆了三天,婚礼的热闹才渐渐散去。
陆城溪明显感受得到,自从洛影知道了他是女儿身后,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但已经十分冷淡了,不再与他混开玩笑,而是保持着冰冷的克制性的礼节。陆城溪心里很不是滋味。十几年了,他以为他们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可以不计较这些性别小事。可她还是在意,还是无法接受。
近日是蝉大喜的日子,周围的氛围越开心,陆城溪的心内就越落寞。两个新人终日恩爱,太阳才落就回房了,他独自坐在门口的栅栏上望着天上刚冒出头的星星。
“我说你,我家的栅栏都快被你坐平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修补。”
陆城溪转头,看见洛影,心里一痛,又笑道:“我给你建一道汉白玉的栅栏怎么样?”
“受不起,我家又不是宫殿,用这玩意,平白的让不长眼的偷去了。”
“一会月亮要升了,愿意陪我去那边山顶看看月出么?”
“忙活一天了,你也不嫌累,你精神好就去河里捞几条鱼明天煎着吃,我可要睡去了。”洛影说罢,转身欲走,陆城溪却突然从栅栏上下来拽住她,握着她的手:“阿影……”
“少帝大人,请你自重。”洛影郑重而决然的说道。
陆城溪的动作一僵,触电一般放开她,讪讪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打扰了。”说罢,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洛影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对他已经无意,她很清楚。过去的种种,回想起来都像是一种捉弄,刺得她夜夜煎熬。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能说断就断么?她在心里问自己。
不断又能如何呢?她望着天上明亮的星空,怅然道。
夜已经很深了,远处的狗也不叫了。大地静静沐浴在月光下,宛若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洗礼。
他还在河边喝酒。从月升喝到现在,两个时辰,没有停过。她走到他身后,不知该不该劝他。
终于,她走上前去,将酒坛抢了过来,劝道:“别喝了,瞧你这些年,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我什么样子,与你何干?”陆城溪伸手去抢,没有抢到,又从虚空袖中取出一坛,拍盖喝了。大有想在酒坛子里泡死的气势。洛影又抢过来,吼道:“你有完没完,要死也别死在我家门口!”
“我已经如此让你厌烦了吗?”陆城溪抬头望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悲凉与寂寥,他愤愤站起身,伸手道:“酒还给我,我一边去死。”
洛影“啪啪”两声,将酒摔碎在地上,溅得两人都湿了一脚。
“一个堂堂夜境的少帝,在这里为了点情情爱爱的事情寻死觅活,颓败破废,你在这伤心给谁看呢?你有点出息行吗?”
“是,我没出息,我只会想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我不去想这些,我又能想什么呢?”陆城溪退后一步,落下两行泪来。
“十几年了,我一闭上眼睛,面前就出现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我看见破败的房屋与宫殿;看见敌人站在族人的尸体上笑;看见一片晕散不开的血雾浸润着每一棵树,每一棵草。看见我师父一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看见我最爱的人一个个从我身边离去。我立志要向凡界复仇,可我什么都办不到。我害怕,害怕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是我造成的。害怕世界上有更多像我一样的孤儿。害怕这累世的怨仇扭曲了一个又一个人的内心。我甚至爱上了一个凡人,爱上自己的仇人,我还对我的仇人们心存怜悯。我又能怎样呢?我能改变什么呢?我自己都千疮百孔,瞻前顾后,又怎么去做一个改天换地的英雄?我只想找个寄托,找个让我还能欢喜与哭泣,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的寄托。我寻遍红尘,都没有找到。你告诉我怎么办?告诉我怎么办?除了去死,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说到最后,陆城溪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肺腑中吼出来,仿佛再多说一个字,就要从他的胸腔中喷出血来。
洛影已是满脸泪痕,她扑上去,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乞求道:“阿溪,对不起,是我不对。我说的都是混账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你……啊!”洛影还没说完,已经被陆城溪一把推到了地上,对着她的唇就欺了上来,他紧紧的制住洛影不让她动弹,从嘴吻到脖子,又撕开她的衣服,吻上不该吻的地方。洛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腾出一支手来朝他脸上呼去。陆城溪吃了一巴掌,突然醒悟。
那是阿影,你在做什么,陆城溪?你真的想要伤害她么?
他讷讷的从洛影身上起来,无力的坐在地上。洛影得到自由,和上衣服,站起来就要跑。
“阿影。”陆城溪突然叫道。
洛影顿住。
“今晚的话,我什么都没说;今晚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忘了它吧,对不起。”
“你究竟醉了么?”
“我不知道。醉与醒,又有什么分别?”
洛影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再停留,走向屋去。
大门口,偷偷摸摸的探出几个脑袋来,睁着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她,想起刚才的一片春光都让这几人看见了,顿时脸上烧了起来,吼道:“看什么看,还有你……”洛影对着自己的母亲道:“多大年纪了,偷窥别人撒酒疯。”
“我不是怕女儿被占便宜么?”
“那他扑倒我的时候你怎么没上来踹两脚?”
“怕你生气。”
“……”洛影脱口就想说出一个“滚”字,话到嗓子眼又咽了下去,想到这是自己母亲,不敢不敬,咬着牙道:“老没正经,你不知道他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在夜境,虽然都知道大姐是女人,可愿意和大姐上床的女人多着呢,排队都排不过来。”蝉道,他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不是这么一番场景,但是编瞎话嘛,又有什么难的。
“要你多嘴!说,你是不是女人?”
蝉嘟着嘴道:“我要是女人,霏儿就不会怀孕了。”
“也是,难怪陆城溪睡了那么多女人却连一个种都没留下。”
“……不说了,大姐!”蝉向陆城溪跑去扶他,看他这副模样,自己也难过起来,劝道:“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陆城溪呆呆的,不理他,由他搀着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