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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那就生吧 西境大战停 ...

  •   西境大战停息,残破的西征军也散了。未江迟不知道陆归一与萧凡念去了哪里,但是她要去哪里却目的明确。
      西境与葬妖林千里之遥,她身无分文,无车无马,索性穿的一身阔气,将珠宝首饰与衣物当了之后,也算小有积蓄。
      她虽为皇家之人,却没有骄奢的毛病,一碗臭豆腐都能吃的开心。但是现在无论吃什么,都开心不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布衣,找了家街头餐馆,随便吃了几口饭,打包了些路上的口粮,又去马市买了匹马。老板欺她不懂,高价卖了匹病马给她。未江迟出城,上马跑起来,没出十里,马已经累得趴在地上走不动了。
      未江迟又气又急,对着马背踢了几脚,四下无人,她坐在树下痛哭了起来。
      突然,凤羽剑凭空出窍,再听得耳边“叮”的一声,未江迟警觉转过头来,看见地上一枚被打落的暗器。
      “兕掕丁,皇家刺客!”未江迟暗道,从地上跳起来,果然,四面八方突然蹦出十个黑衣人,不问缘由,向未江迟冲了上来。
      “我连天界太子都敢杀,还怕你们几个小喽啰?”未江迟说罢,握住凤羽剑,与这些杀手厮打了起来。原本就是些三流角色,收拾起来毫不费力,而且她脸上犹带着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更是让这些杀手少了一些防范,眨眼功夫,已经倒了一大片。
      直到最后一名杀手倒在地上,未江迟趁他未死,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逼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那黑衣人张大了嘴巴,露出没有舌头的口腔,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气绝过去。
      还需要问么?皇家刺客,只听从于皇帝的命令。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一想便知。
      未严振,你就这么不顾惜姐弟情分么?

      陆城溪与拂玉两人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往洛村赶去。
      离洛村还有五里左右时,突然从一颗树上跳下来一位灰头土脸,满脸胡茬的邋遢少年。两人一惊,那人却哭着叫道:“大姐,玉儿。你们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你不是在阿影那么。”
      “我……我……”蝉吞吞吐吐的,左顾右盼,话到嘴边又不敢说。
      “究竟怎么了,你把阿影惹生气了?”
      “我把洛霏的肚子搞大了!”
      “什么!”陆城溪指着蝉气道:“你……你怎么就管不住你那条腿!”
      “大姐,怎么办?”蝉无助的哭道。陆城溪却不理他,两腿往马肚一登,就要走。
      “大姐!”蝉拦着他,一脸的惊慌失措:“还回去啊?”
      “你可以犯了错只管逃跑,但是别说我神笔峰有你这号人。驾!”陆城溪一甩马缰,朝前奔去。
      “玉儿!”蝉又回头看着拂玉,拂玉面无表情,但眉头紧锁,看也不看他一眼,挥鞭追着陆城溪走了。蝉此刻已是悔的心胆惧裂,只好追在二人后面。

      洛影将陆城溪堵在院门口,冷笑道:“好啊,好的很,还有脸回来。”
      “阿影,这事怪我,是我没教育好自家的小子才让霏儿受了伤害。你要怎么罚都对我来,只是这孩子不能要。”
      “哦~我竟没看出来你陆公子还是个冷血禽兽!霏儿从小身体不好,这孩子别说只怀了不到一个月,一旦流掉,以后都没法再做个母亲了。”
      “这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活不了。”
      洛霏听到外面的对话,和她娘一起从屋里探出个脑袋来,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给我个理由,就是这孩子没有爹,我们洛家也会不惜一切把他养大。欢儿也没有爹,我不信她活的会没有别的孩子好!”
      “这孩子是个元灵,如何要得?”陆城溪急了。
      洛影已经隐藏不住自己眼中的惊讶与震怒,怔怔的看着陆城溪几息。她不知该如何发泄这种被欺瞒的愤懑,以至于突然笑了起来,道:“好啊,你瞒的我好苦啊!今天,你若是不把你们这几个人的来历交代的清清楚楚……”洛影突然发了狠,招唤出一把剑直插到陆城溪面前,咬牙切齿道:“咱从此以后就恩断义绝!”而这一幕正好被赶回来的蝉看见。
      “我……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凡人与夜族的恩怨你也知道,我如果暴露了身份,还能在凡界立足么?”
      “你来凡界做什么,为了给你们夜境报仇么?”
      “玉阙当初那副样子了,我怎么复仇,我只想重建自己的家园而已。师父不在了我的责任是护住那片土地。在凡界赚钱,也是为了夜境。我不认为我做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在凡界没偷没抢,也没发战争财。”
      “那你们究竟是谁?”
      “我说了你便知道么?”
      “未必不知道。”
      “神笔峰,文公之徒,溪尘翛,听说过么?”
      “呵,这个名字在凡界都传开了,有谁不知。难道你就是?”
      “正是。”
      “那个少帝听说是位女子。”
      “我原本就是女儿身。”
      “那你?”洛影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眼前多年相知的人,回响起初见时不愿承认的一眼倾心,回响起以往的种种,心中顿时一阵刺痛,手脚冰冷。
      “堂堂少帝,连这点变化术都不会,岂不是虚有其名?”陆城溪又道。
      “你瞒的我好苦啊!”
      “我不是有意瞒你,我……我……”陆城溪哪敢说他变为男儿身不过是为了方便接近凡界的女人,更不曾想会对凡界的女人动心。
      “那霏儿之事如何处理,真的要打掉么?”
      “不打掉也养不活,元灵天生自带一段香气,能传十里八里,搞不好还会招来祸端。”
      “霏儿……霏儿……”是洛母的声音,几人一看,只见门已被大开,洛霏倒在了地上,洛母正抱着她不停的呼唤。
      洛影忙上去将她抱起向屋内冲去,放在床上。废了一番功夫,才将她弄醒,而此刻洛霏双眼无神,已经痴呆了。
      “我的霏儿,才从那段阴影中出来,怎么又傻了?”洛母抱着洛霏哭道。
      “霏儿!”洛影也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别说这个小村子了,就是镇上也没有像样的大夫,如今洛霏旧病复发,又该如何医治。
      “带她去看医生。镇里没有医生,就去城里。在这之前,先把孩子流了,免得治好了病一听到自己怀了个元灵又吓回去了。”洛影说罢,出了门又到村长家问钱母要打胎药,钱母从没给人打过胎,也不敢乱开药。洛影只好把女儿交给邻居照看,一家人又坐了马车往镇上赶。陆城溪三人骑马跟在后头。
      寻到镇上一家医馆,大夫却不敢开药,他对洛影道:“开打胎药是犯法的,老朽也不敢碰这个坎,西大街那边有一家回春堂,是我表哥开的,那附近住了一大户人家,风气不太好,经常要流个产什么的,逼着我表哥为他们开药,你们可以到那家看看。”
      几人听罢,又出来,寻到回春堂。掌柜的一看见这么大架势,以为又是哪家有钱有势的,忙上来打招呼。
      “我妹妹不小心招了道,你可有办法再不伤害子宫的情况下给她流产。”掌柜的原以为那小姑娘是来治呆症,原来竟是打胎来的,将一行人请到内堂,示意洛霏坐了,替她把了把脉,道:“小姑娘宫寒严重,且发育未全,能怀上孩子,已属不易。凡打胎药任是它再温和,也都是要女人受一回死过的苦。若是打了,恐怕以后就再难生育了。”
      洛影沉默了片刻,与她母亲对视了几息,才道:“既如此也没有办法了,那就开吧。”
      掌柜的道:“姑娘稍等。”叫人取了纸笔。写了一副方子,给伙计拿去开药。又向洛影道:“小姑娘今晚就留在着,老朽给她安排一间房间,你们留个人在这里看着,一旦见红了就叫我,我好处理下一步。”又吩咐了几句话,洛影留下来陪着洛霏,其余几人都出去了,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来。当晚,陆城溪把蝉叫到自己房间。蝉一关上门,陆城溪就喝道:“给我跪下!”
      蝉吓的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软着身子叫道:“大姐!”
      “跪到我面前来。”
      蝉又跪着向前走了几步。
      “你这是什么臭德行,是个女的就把持不住怎么滴!没见过女人?你知道凡人与灵人不能生育,还要去招惹人家!还是找熟人下手!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阿影?你憋的难受了不知跑远一点,镇上没有妓院?你是爽快了,霏儿一个好好的姑娘的一辈子就这么被你毁了!”
      “我知道凡人和灵人不能生孩子,我也没想到,只是一时偷个欢,就……大姐我错了,你罚我吧,你打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陆城溪从虚空袖中取出戒尺来,道:“我也不是心有怨愤才打你,但是若不惩罚你,对不起霏儿,也让你认为犯错的成本太小。这一百尺,受得住你就受,受不住死了,我自会向你爹交代。你若是敢挡一下,我就一招把你灭了。”
      说罢,一尺一尺的打在蝉的后背上。他虽没有运用内劲去打,但每一下都用了十层力。蝉亦不敢运用内力去抗,用□□一尺一尺的挨。
      一开始,他还忍得住,随着一次一次打在相同的地方,蝉开始惨叫起来,背上的衣物已经烂了,伴随着戒尺的离身,衣物碎片混着肉沫在空气里翻飞。蝉也不敢求饶,只管哀嚎。拂玉冲进门来,跪在地上,挡在蝉身后,求饶道:“大姐求求你别打了,蝉知错了,再打下去就没命了!”
      “让开!”陆城溪厉喝道,此刻他自己已是满脸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毫不动容。
      “大姐,让我替他受罚吧。”
      “玉儿不要。”蝉说道,声音里尽是颤抖。他趴在地上,连直也直不起来了。
      “再不让开罚他二百尺。”
      拂玉忙将蝉放了。她知道陆城溪是真的生气了,陆城溪平日亲和,但说一不二,一旦触到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都是平日与你们没大没小惯了,才能养出你们这般无法无天的个性。今日我再不拿出点长辈的架势来,你们只怕以后要捅破天也不能管了。”陆城溪说罢,又打了上去。此时洛母也看不下去了,走进来道:“你侄女劝不动你,我还劝不动你?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要把他打死,霏儿受的伤害也弥补不了。霏儿本就喜欢他,若是她醒了,人又被你打死了。她肯定会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这小子,到时候心里过不去,要自责一辈子的。既然小伙子知道错了,怎么也要给他一个改错的机会。”
      陆城溪听了,才丢掉手中的戒尺。问蝉道:“你打算怎么改过?”
      “我……只要霏儿愿意,我照顾她一辈子。哪怕她再也不能生孩子,我都陪着她。”蝉此刻又勉强跪直了身子说道。
      “有点我神笔峰的样子了。”陆城溪藐视道:“只是这一百尺我说了打,就一定要打下去的。玉儿,我已经打到三十六尺,剩下的你来完成。”
      “是。”拂玉答道。陆城溪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走了。洛母知道拂玉肯定要放水,也走了。拂玉此刻就站在蝉的身后,一低眼就看见他背上一片殷红,白骨外露。从地上捡起尺子,站起身,象征性的打了五十四下,将尺子丢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玉儿……”蝉低低道。拂玉却不答。
      “还差十下。”蝉道。
      “滚!”拂玉低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还嘲笑自己不会数数。
      “对不起,每次都害你因我受委屈。我……你打我吧,删我两巴掌。我……我都心安。”
      “打你有什么用,大姐差点把你脊柱打断了。”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你是我师弟,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玉儿……”蝉喃喃的唤了一声。还是让她失望了。这句不带感情的轻言细语,比陆城溪那三十六戒尺还要让他痛。
      “起来吧,我给你把伤口包一下。”
      拂玉将他扶到他的房间,帮他上了药,包扎了一番,扶他扒好,又放了杯水在他床头,以便渴了能喝到,然后默默的出去了。

      第二日一早,几人赶到药铺,让人奇怪的是,洛霏的肚子竟然毫无动静。洛影正抓着掌柜问:“你是不是开了假药?”
      “怎么可能。此药百用百灵,从没有失手过。只是这小姑娘肚子里有一股淡淡的真气保护着孩子,药力进不去。可能是老天爷想要这个孩子,借小姑娘的肚子怀上的。”
      “我们洛家世世代代天赋平平,虽然有个封神的爹但是霏儿是他当神仙以前生的。我看那小子也是平凡无奇,哪有什么过人之处。一定是你捣的鬼。”洛影指着那掌柜说了句,丢下一块银子,带着洛霏出去了。
      几番询问,又有一家能开堕胎药的。那大夫也是开了一剂药,吃过之后,依旧没有反应。几人懵了,回到客栈,各进各的屋,沉默了一个上午。洛影看到蝉被打的要死不活,总算出了口气,又想起昨日看见陆城溪双眼红红的,知道他亲自动手教训那小子,心里定然也疼极了,不禁对陆城溪又多了一番看法,转而又想到她暗慕了十几年的男人竟然是个女儿身,顿时有种被玩弄的羞辱感,对陆城溪也莫名痛恨起来。突然,陆城溪推开洛影房间的门,道:“生了就生了,还有我神笔峰养不起的人么?”
      洛影一鞋子扔了过去:“谁让你不敲门乱闯的。叫这么大声也不怕人听见?”陆城溪接到她的鞋子,笑道:“我用了隔音法,只有你能听见。”陆城溪见洛影正穿着亵衣,人已坐在床上,一副打算睡觉的样子。
      也是,洛影已经两天未合过眼了,此时正要小憩,却被陆城溪闯了进来,索性她没有裸睡的习惯。
      陆城溪走道洛影床边坐下,道:“既然老天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就生吧。”
      “老天想生就能生么?凡人与灵人所生的孩子,胎死腹中者十占□□,能生出来活着的又在这一两个之中取十分之一。能活到一岁以上的,那更是凤毛麟角。等到霏儿的肚子渐渐大了,更是容易把狼招来,怎么生?”
      “带到神笔峰去生。”
      “不可能!”
      “神笔峰有世上最好最珍贵的药材,还有世上最精纯的灵力。一定能保住霏儿的孩子。”
      “那也办不到。既然如你所说,老天要生下这个孩子,那定然不会叫他就这样死了。而且听说夜境的灵奴买卖更加猖狂。我怕十个人也看不住。”
      “神笔峰乃夜境一大禁地,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能进的去,这你放心好了。”
      “听说在万里葬妖林的边上时时都能听见从夜境传来的鬼哭狼嚎声,只怕夜境邪气太重,不适宜孕妇调养与小孩子的成长。”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如今玉阙早已变样,你们留在凡界才不安全。”
      “霏儿跟了你们去,我怎么能保证她不被你们欺负?”
      “你还不相信我么?若是不放心,你们也可以去啊。”
      “你将你的身世瞒了我十几年,还要我怎么相信你?谁知道这个少帝又是不是你原本的身份。你是想把我们都拐道夜境去么?什么时候倒是你说了算了?”
      “怎么就跟你说不通,你咋这么固执!我瞒着我的身份是我不对,可我从来没害过你。”
      “你骗了我十几年!我为你蹉跎了十几年,最后发现你竟然是个女人,多可笑,是不是?我很好耍,是不是?”
      “是我不对,我欺骗了你的感情,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滚!喜欢我还能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上床,你的喜欢太廉价了,我要不起。”
      “好好好,不扯这个,现在霏儿肚子里的孩子要紧,你讨厌我,也要为孩子想一想。这个家一直是你在做主,只要你同意了,霏儿和你母亲自然也就答应了。”
      “我母亲年老顾家,我不想让她流落在外面。如若将来安葬在夜境,将是她最大的憾事。”
      陆城溪见她铁了心不同意,急得他抓耳挠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风吼吼的又出去了。

      陆城溪走到蝉的房间,对他道:“说服洛影,把洛霏接到神笔峰。”
      “不去,我这辈子都不回神笔峰。”
      “为什么?”
      “除非那个女人从神笔峰滚出去。”
      “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点小事。”
      “她差点杀了我,还逼玉儿给她下跪。”
      “我还逼着玉儿给我下跪。你也要记恨我?”
      “你不一样,你是长辈,教训我是应该的。她那个……她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恶魔,霏儿是我老婆,指不定看霏儿不顺眼要怎么样呢。”
      “有我在,她绝不会把霏儿怎么样。”
      “那也不去。我……我怕她。”
      陆城溪笑道:“这句才是实话。”
      “你还有心情笑。”
      “哭也哭过了,你还想怎样?”
      “总之就是不去。我早就打算在凡界呆一辈子了。”
      “你爹不得活剥了我?”
      “是我自己选择的,与你何干。”
      “是我把他儿子拐道凡界的,还闹了这么大一出。”
      “哼,不管他。”
      “他是你爹。”
      “他尽过一天当爹的责任么?就知道说我一天到晚这不对那不对,又没有阳刚气。我从小到大男人都没见过几个,哪来的阳刚气。”蝉说着,越来越难过,忍不住就哭出来了。陆城溪又好笑又不敢笑,忙抱抱他安慰道:“好好好乖乖乖,都是我不对,又提起你伤心事来。”
      “我不回去。”蝉窝在陆城溪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陆城溪也不敢再说了,只好另想办法。
      洛影小睡了一会,就起身去看洛霏,此时洛霏坐在自己床上,比之前有些灵气了,洛影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姐姐。”洛霏唤了声,神情依旧有些呆。
      “我在这。”洛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蝉怎么样了?听说他被打了。”
      “被打活该。”
      “不要怪他,他很好的。”
      “都这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
      “孩子没了么?”洛霏又问道。
      “还在。我们努力把他生下来。”
      “嗯。”洛霏点点头。看到洛影一脸的憔悴样,眼窝都凹下去了,心疼的抚摸了一番,道:“姐姐受累了。”
      “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从小又被吓着了,不受累怎么行。”
      “我会好起来的。”洛霏乖巧的说道。为了岔开话题,她又问:“姐姐你说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
      “听说镇上有个稳婆,看肚子一看一个准,等你肚子再大一些了,我们就去她家看看,看你肚子里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也好给他做衣裳。”
      “嗯,你再去睡会吧,不着急。”洛霏轻轻的拍了拍洛影的背,洛影出去吃了些东西,又回房睡了,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时,陆城溪告诉她已经把稳婆带来了,叫一起去看看。
      “这才怀上呢,她就能看男女了?”洛影纳闷道。
      那稳婆神着呢,你就是颗精子都看得出男女。陆城溪道。洛影嗔了他一眼,又想到他原本也是个姑娘家,就不再介意,跟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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