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ss/hp)》莱莱家的猫

10、蛇堆

　　Snape的情况不太好——他的腿被咬了——Harry给他施了一个冻结咒，暂时封住了他的腿步血液流动——他在战争年代曾无数次使用这个咒语，防止失血过多而死亡；而Sirius身上显然不止一个伤口，他的侧腰上可怖的伤口不断渗出黑血来；Lucius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完好无损。

　　“是蛇。”他颤抖着说，Harry给Sirius也施了冻结咒。

　　Hagrid看起来非常悔恨。

　　“不该让你们来……太危险了……”

　　“你的确不该让我们进来！”Lucius愤怒地喊道，他的眼眶红了，“我们会被你害死——”

　　他恐惧地停止了最后一个发音，瞪着Peter的身后。

　　“跑！笨蛋！”Hagrid吼道，射出一箭——没有射中，Peter挡住了——一条巨大的、泛着荧绿色光芒的蛇从他身后嘶叫着游了出来，草地里顿时充满了冷血生物腹部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以他们所在的空地为中心，上百条绿色的蛇围了上来。

　　Harry看到那双黄色的灯泡般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滚——回去。”他不确定地说。他说的是英语。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伤疤疼了起来；Hagrid又射了几箭，但都被那些坚实细密的鳞片弹开了……它身上还有很强的魔法防护……

　　“滚！滚！回去！”仍然是英语——Snape和James同时念了昏迷咒——没有用，Harry的伤疤越来越痛，他觉得仿佛有火在额上燃烧，又觉得额头像要裂开了，体内不多的魔力开始狂乱地窜动着，想要找到出口——

　　别用太多魔法。别用太多魔法。别用太多魔法。

　　汗水滴到了他的眼睛里，在一片模糊中，他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是Snape。

　　{——不——滚回去！！}

　　Harry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他的魔力瞬间由嘶声的爬说语为媒介，化作上万条光箭炸开来——碧绿和猩红的——照亮了整片天空，云彩被染上鲜艳的颜色，而它们全都绕开了Snape，击向了巨大的蟒蛇——

　　防护魔法在仅仅两秒间报废了，耀眼的白光散去后，蛇的身体猛然弹起，在落到地上的一瞬间散成了一堆焦黑冒烟的碎肉。

　　他成功了。

　　Harry剧烈地喘息着，他的额头不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快速而大声；Snape及时将一只有力的胳膊扶在了他的背后。他放心地倒了下去。
　　不同于上次平静的死亡，他感到生命力正快速地从他体内流失；James惊恐地喊着他的名字，Hagrid呆在了原地，Peter坐在地上，像一个丑陋的大婴儿一样哭泣；Lucius紧紧抓着他的左手，而他只觉得越来越冷……

　　Harry又一次沉入了深深的湖水中，在碧绿的水里，那面大玻璃浮在与他平齐处，清晰地照出了他苍白的身体……原来那是面镜子……

　　“我已经睡了上百年了。”

　　Harry吓了一跳，他像四周望了望，视野里只有冷色的湖水；当他重新转向镜子时，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正在说话——那声音并不属于他，低沉如耳语，而又遥远不可捉摸，温润如上好的丝绸，而又冷淡如千年的寒冰。

　　“我一直在等待你，Harry……”镜中的他扶着镜面边缘说，“ 等着你察觉我……唤醒我……”

　　“你是谁？”Harry紧张地看着他问，身后的水波不断推他向前。

　　镜中的Harry笑了，他碧绿的眼睛在水中闪烁着。

　　“你，真正的你。”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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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湖水渐渐退去，明媚的阳光透过头顶上一排排镶嵌着精致的冷色调中世纪花饰玻璃的窗子斜斜投下方形的橘色影子，为大理石地砖蒙上温暖的、梦境般的影子，Harry发现自己正站在这条宏伟幽深的走廊的入口处，而另一个他就在几米外的灿烂的阳光里，面向着他。

　　“这里是通往我安眠之地的长廊。”他淡淡地说，目光涣散地看像Harry，“进来，你有这样的权利，继承人。”

　　他转身走向深处。

　　Harry犹豫片刻后跟了上去。他们走过一道巨型的拱门——两条交绕的银蛇，绿色的眼睛望着Harry，细长的身体上雕刻着古老的花纹和图腾；各色宝石镶嵌在它们上方的墙上，拼凑出鲜艳

　　的奇花异草，高山流水，垂直地面的深绿色暗纹锦缎和褐色丝线流苏为它们加上一层深邃的阴影；接下来的走廊似乎深入地下，高耸的墙面上不再排列着长形的窗户，而是挂上了银质雕花边框的油画，它们像是Muggle的油画，静止不动；银蛇盘绕的烛台穿插在画间，永不熄灭的蓝

　　色魔法火焰在其中跳跃；而在走廊的尽头的墙上，所有光线的聚集点，一幅占据整面墙的油画——画中有着美丽神秘的风景，火烧云在碧蓝的天空中燃烧，高大的山毛榉在风中摇曳，柔

　　软的草地在大地的怀抱中吐息——画面的正中央，一位窒息的裸男倚在草地的一块红色岩石上，他有着Veela般散发银光的肌肤，天鹅般优美的形体，乌木般沉静的卷发，深红色的丝绸披在他腰间，翠色的巨蛇围绕他躯体，而他碧绿以至于忧伤的眼睛正望出画外，看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这是理想中的祖先。”镜中的Harry说，“美丽的幻想。”

　　他在空中比画几下，然后写出了一行漂浮的金字：

　　Descendant（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