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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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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噎地连安说不上来,还莫名有点心虚,原来今日他和小王爷在一起他全部都看见了……
怀子瑜目光如炬,连安喝醉了,脑袋也没有那么灵光,一时间竟是连谎都扯不出来了。
“我看太傅这腰整整粗了一圈,难不成是私藏了什么宝贝?”
“你别过来!我想吐,我怕吐了王爷一身。”连安只觉得自己此刻孤独弱小又无助,忽然,他手指了楼上的方向道:“王爷,你看那里!”
楼上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但是连安却是连轻功都使上了——遁术,打不过就跑,保命要紧是师傅交给他的成功秘诀,只要他活的久,那么他就是赢家。
然后他便听见身后刀尖出鞘的声音,好哇,这个怀子瑜为了拦他,居然连武器都用上了,可怜他做了这么久的文官,身上连一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只能连连勉强接了两招,连连后退,跌坐在阶梯上,然后眼睁睁看着怀子瑜的刀尖划过自己面前,然后……挑断了他的衣带。
一瞬间,连安藏着掖着的全部都暴露在了怀子瑜面前。
世界都安静了。
“非礼非礼!”连安着急忙慌地将衣服拢起来,“王爷欺人太甚,趁着本官今日喝醉了就落井下石,王爷要是想切磋,等明日我酒醒了之后再来!”说完了,他也不敢再去看怀子瑜的表情,急匆匆往上楼梯,中间生怕怀子瑜再追上来,还趔趄了一下,可算是在怀子瑜面前丢尽了颜面。
……这一觉睡到了晌午。
连安醒来的时候被被耀眼的阳光照地睁不开眼,他坐起身来原地呆滞了片刻,昨天自己干什么了来着,怎么自己的衣带全部都断了,连系都系不上了……
检查了一下腰上的伤,居然已经不疼了,已经开始愈合,小王爷的腰还真是神奇。
检查了一下任务,居然已经完成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啊,依稀记得昨天自己下楼去吃饭,然后一言不合就跟怀子瑜打起来了,难道自己酒后还惦记着完成任务?如今即便是任务完成了,连安也没有半点开心,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是在怀子瑜面前做了什么失格的事情,居然能够让他发笑,想到这里,他愈发地心慌,连忙从床上下来,不行,他得问清楚。
谁知道还没有下床,他就被床下的衣服绊倒了,摔了一个屁股蹲,定睛一看,这花花绿绿还带着脂粉香气的衣服明显是女人的衣服,这这这!
难道,清明廉洁的太傅居然酒后强取豪夺,拿走了人家女子的清白!怎么可能!但是联想到如今自己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己做的这是个什么事情啊!连安心乱如麻,连忙叫来陈叔。
“陈叔!陈叔!”
陈叔闻声连忙进来,看见连安坐在地上,道:“大人这是怎么了,坐地上干什么?”
“你快点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房间里会有女人的衣服,难道我昨晚……”
“大人你昨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连安听陈叔这么一说,更加怀疑自己了:“难道我果真做了那样苟且下流之事了!”
连安心里那个恨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没有其他法子,只能是娶了那姑娘,好生待她了。”
烦躁至极,连安抓了抓头发,却听见陈叔说:“大人,你莫要慌乱,听我说,昨夜是有一个女子在大人房间里,听她说是县丞大人安排过来的,想必是县丞自作聪明了,大人叫来了我,我便将她弄出去了,并无事发生。”
无事发生。
听到这四个字,连安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了,要是自己真的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那可真是罪大恶极。既然是这样,想必自己这衣服也是那姑娘弄断的。
“既然大人已经醒了,那老奴便端水,大人梳洗一番吧,准备回京吧。”
“等等。”连安踌躇着开口,“我昨天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陈叔一时间也不回答,脑袋里一直回放着“那只能是娶了那姑娘,好生待她了。”这句话,他家大人对于感情之事匮乏,必然是吃亏的那一方,思来想去,直到:“昨夜您晚饭过后就回房休息了,并无异常。”
没有异常,只能说明是陈叔没有看见,不然任务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简直是有鬼。系统升级了之后,连一个看回放的功能都没有,简直垃圾。这件事就跟一个石头一样放在自己心里,一天不弄清楚,自己就一天不得安生。
“贤亲王走了吗?”
“刚走没有多久。”
“嗯,收拾一下,我们收拾一下也动身吧。”连安此刻脑袋里一团浆糊,只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一样,是什么呢?
“对了,既然我房间里有姑娘,那么贤亲王房间里一定也有,陈叔你看到没,模样怎么样?”说到这个,连安来了精神,“人走了没,没走的话我们快点说不定还能看上一面,你说贤亲王会不会把她带回府上做一个小妾什么的……”
正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慢点,慢点,别惊动了里面那位爷。”
连安道:“什么声音,是说我们吗?”
说着连安就要起身,陈叔肉眼可见地变了脸色,拦在他身前道:“爷!我们还是等会再出去吧。”
“陈叔,你怎么奇奇怪怪地,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我偏要看!起开!”
他要是动了真格的,陈叔哪里拦得住他,门一推开,正好看到担架上面抬了一具尸体,由于他推门的动作,抬人的一个下人在狭窄的过道上面摔了一跤,担架上面的尸体也掉落了下来,从白布里面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女子的脸,只不过那女子脖颈处被被割喉,鲜血染红了白布,连那本来面容姣好的女子表情都变得骇人起来。
“哎呀,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不好意思这位爷,让您一大清早就看到了这么晦气的东西。”掌柜的在一边不住地赔笑,连安转过视线,那两个下人连忙将尸体抬上担架运走。
“是隔壁那位的吗?”
“这……”
“行了,我知道了。”
小王爷不过杀了一个人而已,谁能说的了什么呢,只不过这是为什么呢?就算是人家侍奉的不得意也犯不着……
“爷,马车备好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
马车在路上晃晃荡荡好久,直到到了家门口,连安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之中反应过来。
“爷,我们到了,爷?”陈叔见人两眼空洞,呆滞地看着前方,提高了声量又叫了一声:“爷!”
连安这才像是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陈叔还是很担心,他家里这位爷从小就胆子小的很,怕鸡又怕狗的,这下子一下子看到一个死人,怕是魂都吓跑了。
很快,连安的行为便验证了陈叔的想法。
连安自打回来之后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陈叔本来是想叫人吃饭的,但是还没进门,便听见了连安的“胡言乱语”。
“你还是人吗?我现在身体虚弱地躺在床上,你让我跟那个大魔头待上一整天,你这不是想我死吗?!”
“对,你不是人,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陈叔哭了,他家老爷受到了刺激,这怕是要请跳大神的来才能治好。
连安糊糊涂涂地发着烧,自然是去不了早朝,告假之后躺了整整一天都是糊糊涂涂的不见好,要是安安生生地养着也就算了,但是第二天他非要挣扎着起来。
陈叔一进门,见连安正在穿鞋,像是要出门,惊呼道:“爷,你这是干什么?”
“我……我要去见贤亲王。”说起来还怪难为情的。
“你病成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出去走动?你有什么事情,你告诉老奴,我帮你代为转达不成吗?”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我心意已决,是一定非去不可的。”连安此刻的脸泛着一股不自然的潮红,脚步都是让软绵绵的,还没有踏出去一步便又栽倒在床上,只能捶着床被恨道:“我好恨,我为什么这么不中用,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陈叔在一边左右为难,太傅的这副模样好生让人怜爱,只可惜有人他不懂得珍惜。儿女情长的事情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对方是王爷啊!他也懂自家老爷的无助与痛苦,这注定是一场不被世人看好的恋情,就像自己当初看到自家爷被按在墙上亲而无法理解的时候是一样的。
但是这两天,他已经经历过了三观重建的过程,看到老爷这么痛苦,只要能化解老爷的痛苦,世俗的眼光又算的了什么呢,如果连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话,那又有谁能够理解老爷呢?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爷,老奴知道怎么做了。”
连安一头雾水:“?????你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