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根据地？ 下一个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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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复仇者大厦随便杀人当然是不行的，就算他死不了也不行。克洛伊理智地放弃了和Bright计较，全心关注闪电侠的战斗。
他们大概算不上打架，只是巴里尽力阻止迷你版极速者跑出去，考虑到大小差异和公共休息区的家具，这是个很不容易的工作。迷你版可以轻而易举躲到任何边边角角中去玩捉迷藏，而巴里的速度确实比迷你版快不少，居然真的僵持了有一段时间。
直到巴里成功把迷你版逼到桌边让它撞了一下墙。跌倒的空隙不算久，但足够克洛伊与巴里合作将它再次控制在半空中。
“没有摩擦就没有速度。”Bright评价，“闪电侠也没有那么难以收容。”
“但只要有墙就能振动出去，而且基金会最多给一个无重力条件，对人类身体非常不好。”克洛伊反驳，并把闪电侠对应的迷你版飘到了钢铁侠面前——她本来想把它塞巴里面前，像另外两个分别被她塞在蝙蝠侠和绿灯侠面前一样。
但巴里看上去很嫌弃它，所以她放弃了。
“我听到了。”巴里说，“你们在讨论怎么收容我？”
克洛伊不知道从哪又翻出来一个圆滚滚毛茸茸还很安静的动物，因为心虚忍不住抱紧了它：“我只是认为你的收容难度比我大。”
“……对我来说这不值得骄傲。”
“他们说我是Keter级——就是给你们说的难以收容。”克洛伊小声抱怨，“可是我只跑过这一次，还是在基金会纵容下跑的。我到底哪里难以收容了？”
……这话在场没人知道怎么接。
好在小姑娘也没想要回答，只是不太高兴地看了眼基金会的人一眼：“5555-J根本没危险到需要机动特遣队，他们几个都是专门负责我的人，还随身带着我的资料。这个机动特遣队是来抓我的。”
Bright博士摊手：“放你走再抓你回去？谁那么脑子有坑。我们是来观察你的。”
“你看，反正针对我没错。”克洛伊对巴里说，“而且他们的指挥官是Bright，随便哪个博士都比他好。”
“Clef呢？”Bright问。
克洛伊被这个名字惊得缩了缩身子：“不，算了，谢谢，你还是比他好一点的。”
蝙蝠侠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们安静。
巴里咽下了还没问出来的Clef是谁，和其他人一起看向和迷你版互相套话了半天的顾问。
顾问身边同样被盯着的猫头鹰打扮小人浮在半空，看起来心情不好，但是鉴于蝙蝠侠的常态，这可能是他的标准表情。
“这个城堡交给基金会带回去，但这些小型人类归正义联盟。”
蝙蝠侠给的结论没头没脑，机动特遣队的真正的负责人皱起眉：“你们怎么处理？”
超人温和地说：“带回他们的世界。”
Bright博士兴致勃勃地跑到他们旁边，边戳蜷缩着满脸惊恐的绿色小人边问：“基金会产生异常为祸人间、正义联盟和复仇者是犯罪同盟的世界？”
“……放开我的同位体。”哈尔把小人往自己身边拨了下，他的迷你版像是在水中漂动一样划出一段距离，逃开了Bright的魔掌。
蝙蝠侠给了他肯定的答复：“没错，所以大部分普通人看见正义联盟非常恐惧。”
“那我们走了。”Bright欢快地说，“记得多看看克洛伊的资料，毕竟她是个Keter——”
接下来的话被糊到他脸上的绒毛饼噎回去，克洛伊气势汹汹地大声说：“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有点凶。
少女平时满身的稚嫩乖巧，真被惹恼居然显得十分有气势，面容寡淡的好看都变得明艳而锋利，总算是稍微露出一点值得被评价为“极度危险”的模样。
哈尔忍不住小声问还在他旁边的Bright：“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连托尼都没忍住盯着他看了会儿，而英勇无畏的绿灯侠完全没感觉到什么不对，理直气壮地回看。
Bright严肃点头，在克洛伊再次恼火之前窜到落地窗边，从贾维斯给他打开的窗户跳到了一直在外面待命的基金会直升机上。
机动特遣队剩下的人一阵头大，感觉自己在参与什么闹剧，虽然理论上他们的任务确实完成了吧，但整个过程都被闹得乱七八糟不知所谓，连收场都莫名其妙。
眼见基金会的人带着5555-J离开，克洛伊熄火了一样蔫下去，张开手把自己的小动物抱入怀里别过头嘟囔：“我才不是。”
她估计自己也走不了，又懒得听正义联盟那边安排任务，干脆窝在沙发上打开感知观察复仇者大厦。
在她的概念里，这种类似于根据地的地方应该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黑科技、各种办公室工作室实验室训练室会议室，以及全面覆盖的监控。复仇者大厦设施基本符合她的想法，只是更温柔一些，没那么规整严肃，生活区与工作区划分并不严格，更像设计了工作区的家，就是……有点冷清。
克洛伊怀着某种做贼心虚的心态看了眼各个卧室，每个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特色，看得出有刻意打理，却都很久没有人住的样子。
所以复仇者联盟真的像传闻那样解散了？克洛伊有点遗憾地想，她还想趁机会看看复仇者正义联盟和基金会有什么差别。
“……索拉跟我们回瞭望塔。”
听到自己名字的克洛伊把注意力转回正义联盟那边，有点茫然地抬起头看了眼说话的蝙蝠侠，又转向巴里。
“不行，进了我的大厦就别想带走。”托尼抱着手臂一脸不高兴，“你打算借完我的地方就直接跑？”
巴里抿起唇，和小姑娘对视。
她看起来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困惑地眨眨眼，挨到他旁边小声问：“我为什么要去那个瞭望塔？”
“蝙蝠侠希望带你去测试你的能量场。”巴里看上去不太赞同，“他有些担心你还没有发觉的能力。”
克洛伊点头：“我也挺担心的，不过测试可能会挺危险，瞭望塔结实吗？”
哈尔从旁边探过身，单手搭在巴里肩膀上问：“你在说瞭望塔？它可是被超人砸过还完好无损的，没有建筑比瞭望塔更结实了。”
蝙蝠侠为此瞪了他一眼——大概是瞪，特地转头总不能只是看看他。
“别管这些，索拉。”巴里温和地询问克洛伊，“你愿意去哪里？还是回家？”
少女凝视他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闪电侠只是作为和她关系更熟悉一点点代表来问她这个，其他人也不会说忽视她的意愿，但她总是觉得巴里很特殊。
他就好像是基金会里的Glass博士，就算大家的终极目标一致，他们也总是显得最吸引人的那个。而巴里比Glass还要特别一点，温柔得不可思议。
时间仿佛停滞了那么几秒钟，习惯全世界都是慢动作的闪电侠毫无所觉，直到内心疯狂翻白眼的哈尔忍不住打破这个气氛。
“说真的，你们还在互称姓氏的阶段？”就开始黏黏糊糊深情对视世界都不在你们眼中？
克洛伊用指尖挠了了下脸颊：“唔……我以为称呼姓比较有礼貌。那，以后喊我克洛伊？”
知道好友误会了的巴里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不说这个，”克洛伊一拍手掌，笑眯眯地越过二人去看超人，“你们愿意的话，我还是很想去瞭望塔对我的能力做点测试的。”
“复仇者大厦一样能做。”托尼不满地说。
“不行，”克洛伊摇头，“你这里是闹市区，太容易出危险了。”
只知道基金会对少女能力评估的钢铁侠挑眉。
克洛伊的能量场作用很宽泛，她自己都还一知半解，用起来虽然相对熟练但并不算精细，在复仇者大厦测试简直是一个不小心推平一个城市的水平。
她把这个情况解释清楚后钢铁侠总算是不情不愿地放弃了留下她的想法，小姑娘站起来，探究地问：“所以，瞭望塔在哪？”
超人与搭档对视一眼，失笑，抬手指向天空：“在太空轨道上。”
“对，我都没去过。”托尼哼哼地说，“不知道我们的控制狂先生为什么会愿意带你去。”
“你永久退出复仇者，正义联盟任何根据地都对你敞开大门。”蝙蝠侠皮笑肉不笑地对他勾勾唇角。
闪电侠拉着克洛伊后退了两步。
“你没有退出正义联盟，却进入了我的大厦，这不公平。”钢铁侠严肃地说。
哈尔插嘴：“事实上是半个正义联盟都在，也许你带半个复仇者联盟就公平了。”
蝙蝠侠：“……GL。”
顾问的语气低沉，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平静感，换成沙赞已经躲到超人身后，换成钢骨已经假装死机，换成闪电侠已经假装乖巧，换成火星猎人已经直接消失，换成超人都要抖一抖的点名方式，对绿灯侠毫无效果。
他甚至和钢铁侠达成了诡异的共识，开始勾肩搭背仿佛是多年老友。
“我要请你喝一杯，”托尼说，“我们可以比比谁先要到女孩们的手机号码。”
……还有谁记得这是一次任务吗。
蝙蝠侠深呼吸。
他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同位体让绿灯侠和托尼·斯塔克见面。
“我们回瞭望塔。”顾问沉着脸说，“现在就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根据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