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评估 但是我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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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三个迷你版，都有种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正义联盟成员的莫名其妙又令人迷惑之感。
克洛伊把猫塞回去，控制着红色的小人靠近自己，全然无视对方的谩骂，打量了一会儿又推到巴里身边：“我知道你不会这样骂人。但他的能力确实和你差不多，也许是另一个世界比较糟糕的你？”
巴里不想做出评价，满脸糟心地转向那个绿莹莹缩成一团哭泣的小人，略微有点惊奇：“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绿灯都非常……勇敢。他看起来和GL长得很相似，但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比起蝙蝠侠，这个好像更像猫头鹰。”超人对蝙蝠侠说，“他看上去和你不太一样。”
蝙蝠侠打开通讯器：“蝙蝠侠呼叫GL，三分钟内赶到复仇者大厦。”
“我没同意你去我的大厦。”钢铁侠说。
“你同意了。”蝙蝠侠说，“贾维斯，播放音频，随便哪段。”
腕上电脑尽责地播放出全息投影，懒洋洋举着酒杯的托尼对镜头眨眼：“复仇者大厦永远欢迎你，宝贝——”
最后的音节似乎并没有说完，就被托尼毫不犹豫地截断：“贾，停止播放。”
超人和钢铁侠交换了一个“你的发小/搭档是不是彻底疯了”的忧心忡忡的眼神。
蝙蝠侠可能翻了个白眼，也可能没有，甚至可能在瞪人，反正隔着护目镜除了超人谁也看不出来。
“我没疯。”
“哦是啊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没说完就被小辣椒带走了，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段视频你又为什么知道它的存在？”
“我们还有两分钟的时间赶到大厦等GL。”
“我没同意你去我的大厦。”重新被盔甲覆盖的钢铁侠得意地仰下巴，“而且你两分钟赶不到。”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钢铁侠只是找超人和闪电侠帮忙，蝙蝠侠一同前来纯属意外——他恰巧在纽约，恰巧在超人旁边，还恰巧用的是普通人身份，他习惯做充足准备，但这不代表他会在纽约有一个蝙蝠洞。
总而言之，蝙蝠侠在两分钟内开不上蝙蝠车。
“我改主意了，欢迎在场每个人来复仇者大厦，”钢铁侠宣布，“但和别人约定好时间的人不能迟到。晚了就禁止进入。贾维斯，记住这个。”
“如果您坚持，是的，先生。”AI管家尽责地回答，语调轻缓优雅和平常无异，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带点无奈。
蝙蝠侠哼了一声：“幼稚。”
然而钢铁侠没听见，他已经心情愉悦地离开，扔下习以为常的超人、神色微妙的闪电侠、目瞪口呆的基金会成员，以及忙于吵架的克洛伊与Bright博士。
“……这是实验，研究5555-J机制的实验！实验产物必须带回去！”Bright还在坚持自己的观点。
“好了，姑娘们。”超人说，“我们最好现在赶去复仇者大厦，有什么话到目的地再说好吗？”
克洛伊纠正：“他不是女孩，你们应该看得出来他装女孩子装得很假。”
就是这种跑题式较真，导致他几乎每次和克洛伊谈话都没法好好谈完一件事，巴里默默地想。但好像只有他会跟着克洛伊思路跑，因为超人非常自然地跨越了这个话题。
“钢铁侠和蝙蝠侠希望我们去复仇者大厦解决这个问题，你们介意吗？”
虽然本次临时机动特遣队的指挥官是Bright，但真正指挥行动的是一个类似小队队长的3级特工——好极了，基金会还没有失心疯，感谢o5——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表示乐意合作，虽然克洛伊觉得他更想把在场所有超能力者和异常物品带回基金会关起来。
达成一致的两批人各自赶去复仇者大厦，机动特遣队强行带着Bright博士去了自带的交通工具，蝙蝠侠拿过装普通人迷你版的笼子，非常平常地看了搭档一眼，超人就理解地抓起他飞走了。
克洛伊：……不是，你们为什么就这杨把危险物品留给我了？这不符合控制狂的人设好吗？
少女心情复杂地给5555-J加了个向她的引力，问巴里：“他们一直这样吗？”
“你是最合适的人，”巴里只好试着解释，“别的方法都不能保证安全性，但你能控制好这些东西。”
克洛伊认真想了想发现自己并没有对能量场进行说明，不解地问：“你们怎么确定的？”
“因为他是蝙蝠侠？”巴里回答，有点好笑地戳了下还被迫飘在半空的“猫头鹰”，不出意外被扔了个（由于能量场引力直接掉地上的）暗器，“顾问知道一切，他把这些留给你和我就是觉得我们能处理好，而正义联盟相信他的判断。”
“所以，他是好人。”克洛伊总结。
……这个结论是从哪里得到的？
等等，跑题了。
谢天谢地两个人同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克洛伊调整了一下自己能量场内的危险品们，对巴里说：“拜托你带我去复仇者大厦啦。”
“当然。”
闪电侠并不会在带着别人时用最快速度，毕竟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高速移动带来的伤害，但普通人不会出事的速度也足够他与钢铁侠一同到达复仇者大厦了。
而蝙蝠侠与超人已经在复仇者大厦公共休息区喝茶。
克洛伊放好5555-J与巴里对视一眼，决定躲远点看戏。
出人意料的是托尼毫不懊恼，笑嘻嘻地对着某个摄像头打个响指：“嘿好姑娘，录像了吗？”
“是的，boss，虽然无法全程跟踪，但拍到了超人携带蝙蝠侠飞行结束前的影像。”
与贾维斯截然不同的女性声音从扩音器传出，蝙蝠侠冷静地放下杯子：“她是谁？”
“星期五，我另一个AI管家。”托尼欢快地回答，并坐到了蝙蝠侠身边，试图勾住他的肩膀并理所当然失败了，“没有法律规定一个人只能有一个AI。”
恰好听到最后一句话的Bright脱口而出：“渣男。”
托尼表情空白地看着他。
“你这是出轨。”Bright继续说。
沉默。
沉默。
以及更多的沉默。
“在基金会里，有很多，嗯，跨越种族的爱情。”克洛伊艰难地说，“我们偶尔会忘记外面不一样。”
她总不能让基金会的人被复仇者打死——就算Bright死不了也一样——但这句话好像给了其他人一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联想，且Bright本身并不领情。
“说起跨种族，我们的克洛伊确实非常有发言权。”Bright一脸严肃地说。
克洛伊：？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份纸质的资料，按顺时针顺序递给蝙蝠侠超人钢铁侠，然后略过中间的克洛伊，递给了闪电侠。
阻止不及的机动特遣队众人纷纷扭曲成了一副呐喊。
克洛伊：……
冷静，不要打人，他是在故意气你。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感知，扫过每个人手中的资料——相同内容，是一份关于她的危险评估，并非基金会的正式文档，充满了写到哪是哪的随意风格。
克洛伊·索拉，人形，表现出取代月亮成为地球卫星的愿望，极度危险，难以收容……
少女愤怒地抓住Bright博士的手臂质问：“我哪里难以收容了？我分明只跑出来了这一次！”
“我也不明白，毕竟你傻到向我们的特工和研究人员卖未知宝石——嗷！”
克洛伊把被她用引力拉来砸人的抱枕扔回去，按住心口深呼吸。
这里不是基金会，不能随便打人，这里有法律。
巴里轻轻拍了下小姑娘的肩膀，思考要不要把她拉走，她看起来真的快气疯了。
……虽然气疯的点很奇怪，但短短半天他已经习惯了。
被抱枕砸并被朋友忽视的哈尔：hi，有人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蝙蝠侠给他指了指迷你版的“绿灯侠”。
“抱歉，但是取代月亮？”托尼干巴巴地开口，“你们不觉得这是个莫名其妙的愿望吗？”
克洛伊放开Bright博士，同样困惑地摇头：“我不知道，这个愿望是我没失忆时表现出来的，但是我现在有很多久远的记忆都破碎了。”
“那你现在想当月亮吗？”
“不怎么想。”克洛伊兴致缺缺地回答，“我为什么要当一个卫星？”
“因为地球很漂亮，你说的。”Bright坐在沙发上插嘴，“你说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那她还真对跨种族爱情非常有发言权。克洛伊恍恍惚惚地想。
大概是打击过多，能量场对三个迷你版的钳制一时间松开。红色小人一落地立即向窗户冲去，划出一道细细的红线，却没来得及跑多远就被放大版的残影拦住。
极速者之间的博弈几乎是在瞬息之间，能量场范围内克洛伊可以感知到他们奔跑的轨迹，但对引力的改变完全赶不上他们的速度，只能帮其他人重新捉住另外两个迷你版，坐到基金会人员中间等他们结束。
“据说闪电侠能通过振动穿过墙壁。”她突然说，“我觉得他比我难收容多了。”
Bright想了想：“但是基金会不收容他。”
克洛伊：……
请问在复仇者大厦杀一个不会死的人会被抓起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评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