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55-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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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氪星人刀枪不入，虽然蝙蝠侠包裹得严严实实，虽然闪电侠也有面罩，可是他们都要新陈代谢，都会掉头发掉睫毛掉点带自身DNA的东西，风一吹就跟着跑。
好巧不巧那个风的流动方向能把这些东西带到城堡里去。
——□□-5555-J，外表为玩具城堡，只需要一个影像或一点脱离身体不久的DNA，即可产生Q版的你，心动吗，心动不如行动。
反正克洛伊不敢动。
如蝙蝠侠所推测，5555-J产生的迷你版并不是什么可爱精致的小天使，它们拥有本体的所有记忆和能力，普遍暴力倾向，偏执人格，且缺失道德观。
别的且不说，“缺失道德观”安给正义联盟，安给破坏力明显高出研究员们不止一截的超能力者们，哪怕只有三个……结果可能也不比掀了基金会一整个站点好哪里去。
顺便一提，当初基金会人员的迷你版确实差点掀了一个站点，还是基金会最主要的，收容有相当多危险项目的站点。
克洛伊亲自经历，印象深刻，打死也不想来个第二遍。
感知非常清晰地反应出那一点毛发向5555-J飞去，克洛伊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能量场骤然暴动，如困兽在咆哮着挣破牢笼，只剩下锁定5555-J附近的部分波澜不惊。
能量场严格来说没有“阻碍”或者“拿取”这类精细的功能，她只是可以控制能量场内的引力与空气。但现在的情况也不需要精细操作，稍微干扰一下别落进触发迷你小人生产的区域就好。
无人知晓的引力作用将飘荡的毛发强行拽到地面。
巴里皱眉。
克洛伊的能量场在不到一秒钟的狂躁后趋于平和，却莫名透出点虚弱。他有点担心小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去接个人。”
刚打开面部盔甲的钢铁侠正好看着闪电侠伴着金色的闪电消失，转头看蝙蝠侠：“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而蝙蝠侠并不想回答，沉着脸瞪他：“你来干什么？”
“这里不是你的哥谭，是复仇者的纽约，不应该是我问你吗？”托尼边走出盔甲边难以置信地回瞪，对联盟顾问的黑脸视而不见，顺便给超人抛了个飞吻，“当然，复仇者永远欢迎明日之子拜访，感谢你答应来解决这个麻烦。”
蝙蝠侠瞥超人一眼，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超人对这两个人的战争并不想参与，低头观察笼子里的迷你小人——巴里在跑掉之前找了个笼子塞进去的，他也就顺便把自己抓到的关起来了，小人太多实在很难用手全抓住。
战火一触即发，恰巧这时停到超人身边的闪电侠成功打断了蝙蝠侠还未出口的讽刺。
他抱着带来的少女也成功成为所有人的瞩目焦点。
克洛伊：……
掺和正义联盟的任务可真刺激。
少女嗖地窜到巴里身后，将能量场封锁住5555-J，安安静静地保持不动。
巴里只好替她解释：“这是克洛伊·索拉，她对这个城堡有一定了解。”
“不，我不了解，”克洛伊小声反驳，“我只知道它的触发机制和后果。”
“这已经很有用了。”巴里无奈，“总比一无所知好得多。”
克洛伊想说点什么，一抬眼看见超人蝙蝠侠钢铁侠依旧一起看着自己，立即缩回巴里背后一动不动。
“我就知道你这身打扮迟早会吓到孩子。”托尼对蝙蝠侠说，得到一个冷漠的侧脸。
闪电侠默默叹气，把小姑娘从自己身后拉过来，克洛伊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不情不愿地直面蝙蝠侠的目光。
她倒也不是真的害怕，只是非常讨厌和控制狂疑心病打交道，而蝙蝠侠和钢铁侠，她一个照面就知道他们两个都是这类人。
“这是基金会逃出来的东西。”蝙蝠侠说。
抗拒归抗拒，真正交流起来倒是还好，克洛伊撇嘴：“只是给基金会找过麻烦。你们找个不携带人类细胞的东西把它包住就行，不让它知道你是谁它就不能复制你。”
她眼前一花，红色的残影转了一圈回到原地，城堡已经被一层黑布严严实实包住。
托尼挑起眉：“基金会的人？哇哦，蝙蝠小点心，你又瞒了我什么？”
“……”蝙蝠侠大概是被恶心到了，用一种柔和但由于声音嘶哑而格外吓人的语调开口，“如果你不想知道蝙蝠洞里关于你的资料写了什么，现在，闭嘴，和童子军一起去处理那群小麻烦。”
蝙蝠侠之瞪加蝙蝠式温柔语调，在瞭望塔能吓得除了超人和绿灯侠以外所有人瑟瑟发抖假装消失。
但站在这里的是托尼·斯塔克，AKA钢铁侠，以一张嘴能气得美国队长想打人出名。
所以他不仅仅毫无畏惧，反而来了兴致：“宝贝小蝙蝠你在暗示什么吗，一个斯塔克从来不是童子军，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为蝙蝠侠办个黑暗派对，你喜欢有翅膀和尾巴的魔女还是尖耳朵的黑暗精灵？”
蝙蝠侠肉眼可见做了个深呼吸。
闪电侠震惊地问超人：“他是被气到超过GL级别了吗？”
超人：……
难道绿灯侠是什么衡量蝙蝠侠生气程度的标准吗？
“提醒我禁止托尼斯塔克和GL接触。”蝙蝠侠说，“没有人想知道他们俩凑一起的场景。”
超人对巴里说：“其实我挺想看见。”
“我也是，”巴里小声回答，“我只见过他们俩把顾问气出明显反应。”
蝙蝠侠冷森森地瞪他们：“超人，闪电侠，你们在用超级速度交流什么？”
两双蓝色的眼睛带着如出一辙的无辜回看。
托尼吹了个口哨：“看，我们的黑漆漆先生真是不解风情，对着这样两个甜心都铁石心肠。”
被顾问再次瞪视的超人和闪电侠：……收回前言，我求求你闭嘴吧。
远离战场中心的克洛伊默默退到一边。她过来只是为了保证超级英雄们不会被复制，现在看起来不需要她了，5555-J的位置比较蹊跷，疏散人群后封锁圈之外看不见这里，她可以直接飞走溜……
溜个鬼。
一个明显属于基金会的小队不知道怎么绕开封锁来到了他们面前，领头的女性胸口挂着嵌红宝石的银色饰品，举止看起来有些矫揉造作。
克洛伊一脸见鬼：“Jack Bright？”
队伍其他人待命的待命，负责沟通交接的去和蝙蝠侠等人谈话，只有这位女性欢乐地溜达倒克洛伊面前给她打招呼：“好巧啊，索拉。想我吗？”
“不巧！不想！”克洛伊尖叫，“你明明不被允许出外勤！”
女性忧郁地叹气：“好吧，确实不巧，因为外勤告诉我们你在这里，基金会才特地允许我出来。为了让你一眼认出我，我还把963挂在了外面。”
“谢谢你我根本不感动！”
基金会派出来的机动特遣队众人习以为常见怪不怪，蝙蝠侠专注于和他们交涉，超人跟在蝙蝠侠身边警戒，只有托尼兴致勃勃地看戏。巴里犹豫者扶了小姑娘一下，觉得克洛伊好像快晕过去了。
克洛伊单手拽着闪电侠，捂住心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严肃地嘱咐他：“拉住我别让我突然上去打人。”
“……其实你真的想打他我也拦不住，最多把他从你的能量场里带走。”巴里实事求是地回答。
“你可以选择把我拉走。”克洛伊想了想提议，“反正让他离开我的能量场就够了。”
Bright插嘴：“请尊重我的身体性别，用‘她’称呼我。”
克洛伊冷静地抓起什么东西就要扔，才抬手就听见一声可怜兮兮的“喵——”
她愣了下，才发现自己手中是被捏住后颈的布莱特……好像是跳窗户时习惯性带上全部家当，可能整个房间滚来滚去的毛茸茸们都被她又收起来了。
幼猫僵硬而可怜地看着她，克洛伊只好把它抱怀里摸了摸。
Bright凑过来也想摸猫，被克洛伊闪开也不在意，看起来有点兴奋：“你的次元口袋除了宝石还能塞进去动物？那人呢？能放进去吗？”
克洛伊警惕地抱紧猫：“什么宝石？”
Bright露出“你傻还是我傻”的表情：“你想方设法卖宝石做身份，当然会被注意到了。”
巴里：……
他还记得几天前小姑娘说自己做准备时无人发现。估计又要被气疯了。
那边交接已经完成，什么都没做不知道来干什么的Bright撩完就跑，在还没来得及被打包带走的5555-J前蹲下。
“我一直觉得它还有玄机。”Bright对蝙蝠侠说，“我们对4级权限以下的人说它复制的迷你版暴力倾向是副作用，但其实还有一个猜测。我要趁这个机会做个实验。”
机动特遣队的人面面相觑。
基金会权限划分很简单，从1到5，数字越高权限越大。而在场的基金会成员除了Bright是4级安保权限以外，包括克洛伊在内的人都是3级，理论上Bright确实能接到他们不清楚的消息和指示。
说是这么说……这可是Bright博士。他真的是认真在做实验而不是捣乱的吗？
对他不了解的蝙蝠侠略微迟疑，还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Bright往5555-J里塞了反扣的张照片。
克洛伊下意识用把感知伸过去看了眼。
是正义联盟部分成员合照。
……卧槽这个疯子！
能量场迅速涌动拉住Bright，女性踉跄一步坐到地上，然而为时已晚，5555-J成功扫描到部分影像，城堡的大门再度打开。
连闪电侠都没来得及看清时，迷你版们已经被能量场控制住飘上半空，纷纷张牙舞爪地开始骂街。
众人打量它们。
……这好像……和正义联盟……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5555-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