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突发事件 这个东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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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它们有这么喜欢你。”克洛伊诚恳地说。
被毛茸茸淹没的闪电侠不为所动，以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注视她。
在结束了宠物医院和购物之行后，克洛伊觉得按照普通人的习惯应该邀请邻居到自己家里坐坐。
——然后她倒杯饮料的时间，好端端坐着的巴里就被小动物团团围住，从腿到肩膀能都挂满了毛球，身边还绕着几个会飞的。
“所以，它们之前想出门是想找你，而不是调皮要出去玩。”克洛伊总结，“你一定是个特殊的人。”
……这里并没有人想要这么特殊。
巴里揪下来一个想爬他头上的小家伙，面无表情地问她：“你有办法让它们散开吗？”
克洛伊放下给巴里倒的果汁，随手把一个飞来飞去的拽过来：“都走都走，谁再闹我就把你当今天的晚饭做了。”她作势要拔毛，小动物们呼啦一下跑得没影，只剩下还留在她手里的……橘色绒毛饼。
巴里沉默了一下，问：“它怎么飞起来的？”
“在我能量场里爬。”克洛伊说，“它算两栖动物，能量场对它来说是水，外部是陆地。你可以给这类动物取个名。”
她松开手任由绒毛饼飞走，飞到一个距离啪叽一声掉地上，变成了蠕动着爬行。
“……谢谢，不用了。”巴里喝两口果汁压惊，“它们都很有个性。”
克洛伊托着下巴叹气：“我还没养过很普通的动物呢。”
普通到底是什么样子其实也挺难概括，但无论是基金会里还是从克洛伊身上蹦出来的小动物，确实不能算进普通里。
“至少现在有布莱特？”巴里说。
听到自己新名字的幼猫仰起小脸，爱娇地对他们喵喵叫。
“可我一时冲动让它叫布莱特。”少女愁眉苦脸，“我觉得它不会很普通了。”
给幼猫取名是到宠物医院登记才想起来的一茬，克洛伊思考了一会儿，用她已经不那么印刷一样的字体写了个“Bright”。
“我实在是没办法给每个小家伙取名字，它们太多了。”克洛伊在离开宠物医院后给他抱怨，“只给一部分取名又特别奇怪，就好像我很偏心一样。”
巴里抱着算是被偏心对待的小猫有点好笑，安慰她：“就当是看医生的补偿，我猜没有谁喜欢无缘无故来医院。”
克洛伊深以为然：“我在基金会最讨厌见到白大褂，配合检查特别无聊，有些还非常烦人。”
她说的恐怕不是医生，但巴里没有说什么，而是叹口气：“我工作时也穿隔离服，和医生很像。”
“普通人身份的工作？”克洛伊眨眼，“你工作时会把我带去研究吗？”
“……当然不会。”巴里无奈，“这里又不是基金会。”
“我总觉得正义联盟是基金会放出来的掩饰……”克洛伊嘟囔。
重点很快从名字上扯开，巴里单是解释正义联盟和基金会互不干涉的关系就花了一段时间。而知道自己现在被正义联盟接手后，克洛伊转头开始忧心正义联盟会不会阻碍基金会的运作。
巴里：……
这都什么毛病。
少女对待基金会的态度实在成迷，又是一心逃出来动不动害怕被捉回去，又是以“自己人”的口吻提起基金会，随时表达着对基金会的认可和支持，偏偏还伴随着强烈的警惕抗拒。
“我都要怀疑你只是不信任任何人了。”巴里说。
“我当然不信任他们，基金会里不仅仅有为了人类延续殚精竭虑的好人，还有一群科学疯子。”克洛伊说，微不可查地撇嘴，“我也没接触过正义联盟的其他人。如果都和你一样的话我肯定会喜欢那里。”
巴里吃惊地看了小姑娘一会儿：“……感谢信任？”
“不客气。”克洛伊回答。
话题一路跑远，Bright这个词根本只是个夹杂在（经常性跑题的）正事中的小插曲，直到现在巴里才知道名字里还暗含机锋。
“为什么叫布莱特会不正常？”
克洛伊露出一个蝙蝠侠看绿灯侠的表情：“因为Dr.J姓Bright。他能一己之力折腾疯一整个基金会。”她说得咬牙切齿，并补充了一句，“他是我最讨厌的那个‘Doctor’，疯子里面最疯的一个。”
巴里为这个形容词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很抱歉。”
克洛伊困惑地侧头看他。
无论她经历过什么，其实都和对基金会一无所知的闪电侠无关。她不太理解为什么巴里会表现出自责——虽然这点情绪波动几不可查，但毕竟还在她的能量场内，再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她的感知。
……听起来我就是个变态。克洛伊想。
她决定掀过这一页，若无其事地试图转移话题：“我还没问你……”
巴里突然比了个手势示意她稍等，抬手按住右耳，打开了正义联盟的通讯器。
克洛伊有点好奇地看着他倾听——巴里现在用的通讯方式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在她能量场内也无法通过“听”来直接感知，到是可以捕捉到传输信号的波动，但解析成有效信息……还是饶了她吧。
她等待的一小会儿把脚边打滚的小猫抱起来捏了会儿耳朵，布莱特委委屈屈地窝在她怀里不敢动，只能喵喵喵地抗议。
“不，我没养猫，这是我邻居的……”巴里那边无奈解释，“就算是我的也不会带到瞭望塔，顾问会杀了它。替我告诉钢骨我现在就去。”
“没错，顾问没有那么残忍，也许他只会杀了我然后勒令你接下来乖乖上学不准当超级英雄。”
“抱歉，我有任务要先离开——”巴里匆匆和克洛伊解释，最后一个单词还在发音，人就已经不见了。
克洛伊捏着猫耳朵发呆。
布莱特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格外凄厉的尖叫挣开主人，跳到在巴里离开前坐的地方嗅来嗅去团团转，又转过头对克洛伊难以置信地喵了几声。
“他没消失，只是速度太快了没留下你能发现的气味。”克洛伊用能量场控制它飘在自己面前，满脸冷漠地和它对视，“为什么连我捡到的流浪猫都更喜欢他？难道把你从树上救下来的不是我？”
布莱特无辜地看着她。
克洛伊把它放地上放弃追究，比起和猫算账，她还是更好奇正义联盟的任务和基金会有什么不同。
这一周的时间克洛伊其实很忙，除开折腾自己的房子——虽然折腾到最后能给人印象的也只有满地满墙的毛茸茸——和学习普通人的行为举止，也一直在试着控制自己的能量场。
虽然做不到完全掌控，但单纯扩张感知在美国境内找个人不暴走还是做得到的。
克洛伊闭上眼睛，与视觉接收完全不同的画面在脑海中徐徐展开，感知所到之处一丝秘密也无法保留。
……听起来更变态了。说真的她不刻意控制时感知到的人类分明只是活动的解剖图谱。
她应该学一学只定位个别人，不感知到其他东西，毕竟她一点都不想看见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搜寻中随便走神的代价是她差点错过了闪电侠。
好在巴里移动速度格格不入，跑起来时的闪电也非常明显。克洛伊没有错过太多，很快注意到正在到处跑的闪电侠。
是在……纽约？克洛伊有点惊奇，她记得纽约是复仇者联盟的大本营来的。
巴里好像在找东西，一直从各种奇怪的角落翻来翻去；超人也在用超级速度从高处寻找什么，看起来没比巴里慢很多。
克洛伊把感知收拢些许，控制自己不再无差别透视一切，饶有兴致地以接近视觉的方式“看”他们执行任务。
巴里和超人怀里都有几个努力挣扎的小矮人，看起来只有巴掌高，还是三头身，面容上……克洛伊观察了一下，发现它们——还是他们？这不重要——眼睛后面有非常细小且残缺的灵魂，和她感知中一部分正常体型的人类很像。
……等一下，这听起来有点耳熟。
克洛伊大惊失色，直接翻窗而出，以能量场最快的速度往闪电侠那边飞去，并尽力维持感知仔细扫过整个纽约城。
她在巴里不远的地方发现了被正义联盟封锁的小片区域，大白天一身黑格外显眼的蝙蝠侠正在里面半蹲着，面前是一个迷你城堡。
城堡大概到成年人的腰部那么高，整体精致又梦幻，俯瞰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漂亮的花园，可感知到内部是非常迪士尼公主的装修；城堡大门是木质，其中一扇微微敞开，看起来可以活动。
……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的眼熟。
带着一堆迷你小人的巴里跑回来：“我把五百米内能找到的都找到了，要怎么把它们送回去？扔回城堡里？”
“不，先等等，我们不知道这些东西产生的机制。”蝙蝠侠哑着嗓子说，并稍微靠近了城堡一点。
超人降落在蝙蝠侠身后：“目击者说是有人碰了城堡后就会出现他们的迷你版，但有些人碰了也没用。我猜条件不仅仅是触碰。”
“部分产生迷你版的人没有碰到城堡。”蝙蝠侠补充，“不要靠太近。这些小人都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如果我们被复制，后果远比普通人严重。”
非常准确的推测，赶路中克洛伊稍微松口气，能量场飞行的速度虽然不慢，但也需要十来分钟才能从密苏里州赶到纽约，阻止肯定是来不及的。
钢铁侠从天而降，推进器贴近地面时卷起一阵风。
糟了。克洛伊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突发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