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混乱》Levinarover

7、七

　　这天二七很早就醒来了，晨光斜斜的射进窗内，耳边有雀鸟活泼的鸣叫，和房间阴暗的角落相比，窗边这一地是如此光明。
　　二七下床伸了一个懒眼，做了些伸展活动，走到窗边，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之下，觉得他的心情是一直以来的最佳状态。
　　从小医生那里得知，里包恩已经解除了禁令，他已经不在软禁状态之下，对于狱寺的前来，他并不觉得意外，二七知道，狱寺一定会再来找他。二七更愿意了解□□多一些。
　　二七眼带笑意，端视着眼前拘谨的狱寺。二七觉得狱寺是一个很可爱的人。眼看狱寺以如此可爱的神态看着他，二七就不禁莞尔。
　　「早啊，狱寺隼人。」
　　那一天的阴影依然影响到狱寺，他看着二七，吞了吞口水，微微的点点头。在光下，狱寺的脸显得疲乏无神面貌。
　　「早安，十代目。」狱寺不自然的微笑，面对改变的二七，狱寺发现自己无法像以往那样与他相处。「你心情看起来很好。」
　　「是啊。从小医生那里听说，里包恩先生已经解除了禁令。」二七微笑，眼睛弯弯的瞇了起来。「也就是说，我终于可以到外面走走了。」
　　狱寺眨眨眼，对于这样的二七毫不适应。
　　「呃—嗯…是啊。」
　　二七邀请狱寺坐下，斟了一杯红茶给他，注视着狱寺。
　　「喝茶吧。」
　　狱寺顺从二七的意愿把红茶一口气喝光。
　　「你来找我，是有特别的事么？」
　　二七卸下脸上温和的笑容，声音倏地变冷，他拿起杯托，浅浅的呷了一口。
　　狱寺愣了愣，好像不能理解二七所说的话，他震惊的看了二七一眼，脸上那小小的希望好像也被泯灭了。
　　「我……为我先前的失礼道歉。」
　　狱寺离开了沙发走到二七面前，跪了下去。
　　「请原谅我。」声音听起来是不断的抑压，狱寺握紧了拳头。
　　二七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深邃的眼里隐含着不屑和耻笑。
　　像狗一样……
　　这句话二七没有说出口。
　　「第二次呢。」他只是这样说，让狱寺猜测。「有些事情，你在我面前做了两次。」
　　狱寺听了二七的话，出现了不知所措的样子。
　　二七很喜欢让人猜测话中的意思，成为组织权力核心的初期，他很喜欢这样玩。答错了就死。对方惶惑的样子最令他享受，遇上可爱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一下。
　　「啊？」
　　「额头红了。」二七指着狱寺的额头。
　　狱寺不自然的用手梳了梳前的头发，然后停住了。他看着二七瞪大了眼。
　　「我……」
　　二七微笑，伸手把狱寺扶了起来。
　　「清楚了吗？」
　　狱寺点头，抿了抿嘴。
　　「我需要的是有自尊的忠诚……」二七看向狱寺。「一个轻易跪下的男人，会令我以为……这已经演变成习惯。」
　　狱寺敛眼，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了握。
　　「虽然我只见过你几次，不过，」二七换上一个看起来很真摰的笑容，他抓起狱寺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我相信你的忠诚。」
　　转变得太快，但狱寺没有起疑，他现在胆心的，应该是如何得到十代目的肯定吧。
　　狱寺呆掉了。看着二七的目光，彷佛他是一个外星生物。自己曾经下过誓，无论十代目变成怎么样也会誓死追随，他甚至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为恶，也不会离开十代目。
　　「十代目…？」
　　狱寺的眼珠润泽起来，一层水份包裹着眼殊接触空气的部份，泪水盈空了眼眶。
　　二七像溺爱儿子的母亲一像微笑。
　　「舍弃过去的泽田纲吉，跟随现在的我吧。」
　　「十代目…我……」狱寺感动的看着二七。「我愿意。」
　　二七笑容一僵。
　　「这种回答……」
　　总而言之，没有花很多时间，狱寺成功捕获。
　　对于单纯的人，微小的施舍他也会看作大恩大德。
　　「十代目，无论你走到天崖海角还是，我也会跟随到底！」狱寺信誓旦旦的说。
　　「很好啊。」二七拍拍狱寺的肩，笑着回应。「我最喜欢像你这样的人了。」
　　轰！
　　先是呆了呆，花了几秒时间消化了二七的话，从头到脚都红得要冒烟的狱寺，不可致信的看着二七。
　　「十代目，我已经…怎可以——！」狠心的别头，狱寺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啊啊，」摸摸耳垂，二七无奈的看着狱寺远去的身影。「会错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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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这次暗杀事件调查的云雀恭弥，正在睡眠中。
　　惊慌得全身震抖的刑讯部人员，打开了门，直直的站在门口，瞪着云雀。
　　……怎么办…不能吵醒他啊，尤其这个月来他心情这么差，吵醒他的话绝对会被咬杀的啊……
　　「做□□需要无比的勇气喔，」里包恩悠悠闲闲的经过，看似不经意的说。「你显然不够格呢。」
　　刑讯部人员退出了房间，紧张的看着里包恩。
　　「门外顾问，你应该听闻这件事了吧，不是应该前往了解吗？」
　　「现在可是宝贵的晚饭时间。」里包恩再抬起脚步，看得刑讯部人员汗如雨下。
　　「里…里包恩先生，不帮一下吗？」
　　「哦？」里包恩往房间里头看了看，然后腹黑的笑了笑。「准备被云雀咬杀吧。」说完，一瞬间就消失在刑讯部人员面前。
　　他身后的房间里头，传来了这么一把声音：「扰乱风纪，咬杀。」

　　所以，彭哥列所有干部都知道了这件事。
　　身为刺杀事件唯一疑犯的玛莉安纳森，在刑讯人员的盘问时，血啪啦啪啦的从口中喷出，染得刑讯人员一身血红。
　　「……是特意的吗？」奈奈沈吟片刻，道出了自己的猜测。这倨答案并不意外，只是在这之中有无数个猜测，而每一个，都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负责这次审讯的云雀没有到来，因为他讨厌群聚，因此只好由草壁代理。
　　「也有可能在彭哥列有内应，不然单凭她自己，是没有办法下毒的。」
　　……
　　如此的讨论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所有人从会议室出来时，已经错过了晚餐时间，他们都得自己前往厨房领取晚餐了，然后众人都各散东西，抱着一身疲累回到自己的房间或宿舍。
　　古拉在厨房干了活，也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拐了一个弯，彭哥列十代首领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晚安，首领，」古拉温柔的微笑，向二七点了点头。「也是来吃晚餐吗？」
　　二七看着古拉，目光带着出乎意料。
　　「是的。」二七对古拉好像产生了兴趣，声调稍微提高了一点。「你是……？」
　　「哦，我曾经是医疗部的主管，但现在已经是一名总管了。」
　　「是吗？」二七点头表示了解。「你觉得你对彭哥列有什么供献？」
　　古拉愣了愣，她瞪大了眼，对二七的话表示不明所以。
　　「欸？」
　　二七瞇着眼笑了笑。
　　「没什么，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