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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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上车就哆嗦了一下：“好冷啊。”
范彬彬愣了一下，问：“林教今天不是休息吗？”
“一会儿去唱歌，你们都去啊。”林风特别对前面的小敏说：“美女，一会儿跟我们去唱歌。”
“都有谁去啊？”小敏问。
“都是我们的学员，会有很多帅哥。”
见小敏没有回应，林风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怕，就挨着我坐。”
周教赶紧笑着说：“小敏，离他远一点，林教是最坏的了。”
“那你挨着这位帅哥坐，他是个好人。”林风指着范彬彬说。
范彬彬哭笑不得，挠挠后脖子说：“我就不去了，我不会唱歌。”
“必须去，你不去小敏就不去，小敏不去我就不去，那就没人去了。再说了，不会唱歌就给我们鼓掌，不会喝酒就给我们倒酒。反正都要去。”
今天林风休息，但是有一个学员拿到了驾照，要请他们几个教练唱K,所以他来训练场和他们一起去。
去到唱歌房的时候，只有三个人，小敏果然就挨着范彬彬坐了。两个人都不太会唱歌，便坐在最边上看大家唱。有人唱完一首便热情鼓掌捧场。
林风拿着一个话筒过来，递给范彬彬：“要唱什么歌，我给你点。”
倒是经常听歌，偶尔跟着哼哼几句，但他真的不太会唱歌，他摆摆手：“我真的不会唱，我唱歌跑调。”
林风挤到他旁边坐下：“怎么跑调？”他试着唱了一句走音的调，“像这样吗？”
范彬彬觉得他唱得好笑，笑着点头：“差不多这样。”
“林教，你的歌到了。”一个教练催他。
张学友的《吻别》前奏响起，他起身走到屏幕旁，对着众人挥挥手，摇晃着身子唱起来。当唱到“我和你吻别”的时候，他对着范彬彬的方向作出一个飞吻的动作，众人都热烈欢呼起来，小敏羞涩地低下头去。
范彬彬只觉得林风唱歌扭动身体，很是滑稽可爱，笑着使劲鼓掌。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一点，范彬彬一首歌也没有唱，但为了不太过扫兴，他陪着喝了不少酒，有一点头昏脑涨，视线模糊。
大家都起身要走了，范彬彬觉得有一点不舒服，刚才猛喝了几杯，胃里实在难受，他打算慢一点，先坐一会儿消化一下再走。
见他还坐着不走，林风折回来，关心道：“喝多了吗？”他坐下来，侧头看范彬彬脸色不太好，在他背后轻拍了几下：“是不是想吐？”
“没事了，走吧。”范彬彬干呕了几下，缓过来一点。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点，范彬彬一到家就趴倒在床上，他脑袋还是发晕。晕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一声，他眯着眼拿起来，是林风发来的微信：“到家了吗？你住得这么远吗还没到。”
范彬彬使劲睁了睁眼，让视线清醒了一点，回复：“刚到家。”
“嗯，早一点休息，我也是才刚到家，你今晚真的一首歌也没有唱。”
范彬彬对着手机苦笑了一下，翻过身来平躺着，他看着天花板，心想：这意思是让我早一点休息呢还是要和再聊一会儿呢。
他正要回复，微信又来了：“你不用回复了，早一点休息。”
不用回就不回吧，他闭上眼睛，玄即睁开眼，回复了两个字：晚安。
之后，再跟着林风练了一节课，范彬彬就要去考科目二了。觉得他还不够熟练，林风特地额外给他加了一节课。
再之后，他们便很少联系了，因为年底工作多，还要抽着空去考剩下的科目，连游戏也不约了。林风偶尔在科二群里和大家侃几句，范彬彬虽然考过了科二，并没有退群，他偶尔去看一下群里消息，但从来不发言。
年前一个月，范彬彬终于抽出时间来去考科三，凑巧的是，小敏居然和他同一天考。很顺利，两人都过了科三，也一并都连着考过了科四，过几天就可以拿到证了。
小敏很高兴的在群里向大家报喜，并连着范彬彬的消息也一同说了。
“恭喜恭喜，发红包，发红包。”群里吵着今天考过了的发红包。
范彬彬并不想多发言，发了一个群红包，也不说其他的了。群里一时间又热闹起来。
一会儿，林风单独发微信给他：“恭喜呀，过几天就能拿到证了。”
“谢谢林教。”
“谢我不得请客吗？”
“好，等我拿到证请大家吃饭。”
“请我一个人就好啦，吃完饭还可以去网吧打一会儿游戏。你请我吃饭，我请你打游戏。”
年底放假之前，二人约着去吃了晚饭。林风带着去了一家味道很好的川菜馆。林风是湖南人，范彬彬是湖北人，两个人都能吃辣。
“你不能吃辣啊。”林风把纸巾往范彬彬面前推了推。
一块辣椒皮贴在喉咙里，呛得范彬彬直流鼻涕眼泪，他猛灌了两杯温茶才冲下去。他擦着眼泪笑着说：“我以前很能吃，可能是来广州久了，没以前能吃了。我喜欢吃辣，但就是吃多了会肚子疼。”
“那还是不要吃了，点一些清淡的不辣的。”林风抬手要叫服务按过来。
“不用了，”范彬彬赶紧拦住，“我吃的差不多了，这些都够了，可以了。”
两个人点了四个菜，到最后还有一盘青椒豆干几乎未动，打包带走了。林峰说，一会儿打游戏饿了吃。
两个人去了附近的一个网吧，本来想打个通宵，在凌晨三点林风就熬不住了，游戏打得乱七八糟一直被队友骂。那没办法，只能回去了。
“你怎么来的？”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林风有一点清醒了。
“我坐车来的，我还没买车。”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你今天不上班吗？我可以叫约车。”范彬彬打开手机，黑屏，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他又没带充电器。
林风瞥见他手机的黑屏，说:“没事，我送你，你开车，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他掏出钥匙递给他，又想到什么了把手收回，“不会是不方便吧？”
“没有，我一个人住，”他拿过钥匙，笑着说：“我第一次上路，你敢让我开？”
林风裹紧外套赶紧坐到副驾去：“科三谁教你的？我看看，你学得好不好。”
“我觉得还行。”
这个点，马路上的车不多，又没有考试压力，范彬彬比较放松。林风本来还想指点一下，但刚上车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回到范彬彬家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两个人都困了，洗也没洗就各自睡去了。
林风从沙发上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还漆黑一片，他光着脚去掀阳台的布帘，强烈的阳光猛地射进来，刺得他眼睛眯住。他搓了搓脸皮，抓了抓头发，拿手机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
范彬彬还在睡吗？他小声去开房门，里面没有人，他拨了电话过去，刚响了两声门开了。
“你出去买菜了？”
范彬彬刚去了超市买了一些菜回来，还有一些水果。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刚醒。”
看得出来，林风还一副睡眼惺忪没睡够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一边的裤脚褪到小腿肚上。
“你先去洗澡，我去煮午饭。”范彬彬将蔬菜拿到厨房去。
“你都是自己做饭吗？”林风从来不做饭，都是在外面吃，一个人做饭实在麻烦。
“是啊，基本都是自己做，偶尔去外面吃。”见他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催促他：“你先去洗澡，饭已经煮好了，我炒菜很快。卫生间在那边。”
他领着林风去洗手间，递给他一条毛巾，便去炒菜了。等炒好菜端上桌，林风还是没有出来。
卫生间门开着，林风穿好原来的衣服蹲着，正在十分认真洗他的内裤。
“你把内裤洗了，那你里面穿的什么？”
“没穿。”林风使劲搓着内裤。
范彬彬出声笑了一下：“不穿舒服吗？空荡荡的不磨吗？”
“不舒服呀，没办法，又没带换的衣服。”
看他洗了好一会儿，范彬彬说：“你是做春梦了吗？洗这么久。”
“放屁，一来你家里就做春梦，你不瘆得慌？”
“还好。”
林风抬头看他一眼，正对上范彬彬的目光，两个人心底生出一股异样，都及时把目光转向别处。
“赶紧洗完吃饭。”范彬彬觉得气氛有一丝怪异，丢下一句回到客厅去。
“马上好。”林风在卫生间朝这边响亮地回答。
“哎呀，昨晚的青椒豆干忘在网吧了。”林风饭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昨晚打包的剩菜，很是惋惜。
“哦，对，放在桌子旁忘拿了。”
“便宜别人了。”
“谁敢拿啊？都不知道干不干净。”
“那也是。”
范彬彬早就吃好了，坐在对面玩手机等他吃完。林风吃饱后，心满意足的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
“吃好了？”范彬彬说。
“嗯，你的厨艺挺不错的。”林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
“那碗谁洗？”范彬彬定定地盯住他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