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马场竞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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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盛府几人出门的时候，齐衡已经到了西郊马场，顾廷烨在亭子里坐着，旁边是青楼里的名妓，左拥右抱好不痛快，一旁的伯府世子顺着齐衡的目光看过去：“还是这顾二会玩。”
顾廷烨早早在上京城就有魔头的称号，现下年纪不小，也是青楼楚馆的常客，现下见了齐衡过来了还冲他招手：“元若这里这里。”在马场这边很少见到他，先前还以为元若说会来还以为说着玩，刚刚问了伯府世子才知道这次的马球会还是为齐衡摆的。
齐衡当日不过说了一句“我还未曾见过打马球是什么样子。”伯府世子当即应了下来。
齐衡见人打招呼也跟世子道：“那我就先去那边了。”世子自然没什么话。
齐衡往那边走，顾廷烨身边的出云看着那人道：“那便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
顾廷烨点点头，又道：“怎么？没见过？”出云在上京也应该见过不少贵人，元若没见过？
出云为他斟了半杯酒，听了这话倒笑了：“也就远远的瞧见过三两次，小公爷貌似不喜应酬。”
“他也不需要应酬。”顾廷烨坐好见顾廷烨过来，待他坐下也让出云移了移地方，或许上京还是有着齐衡怪病的传闻，只是没几个人清楚的知道，可顾廷烨是知道的，先前无数次准备拉着元若去青楼，齐衡是在推脱不过这才说出来，顾廷烨原本还不信，等到几次去齐国公府这才发现齐衡的院子里甚至没有丫鬟伺候。
齐衡还是坐在了一旁，顾廷烨帮他倒了一杯茶：“来的这样早？”
齐衡谢过他：“我还是第一次来西郊马场，正好也到处看看。结果刚来就被你叫到这了。”
顾廷烨笑道：“这还怨我了？”他看看日头：“那我带你看看吧，反正还早。”
齐衡想想主人公世子可能还得安排就应了，反正顾廷烨对马场马球熟练的很。
让人牵了马过来两人就悠哉游哉地走了。
等到人都到了，明兰也没看到齐衡的影子，心里暗自嘀咕小公爷人呢？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她一个，凡是今日冲着小公爷的人哪个不是这般想的？不过余家大姑娘见明兰心不在焉道：“怎么了？可是想上场来一局？那你去吧。”
明兰拉住余家大姑娘的胳膊：“余姐姐不是这样的，我只陪着你。”
两个人笑闹着，直到余嫣然听到了那支累丝金簪，又看了一眼：这，这不是家母嫁妆里的那支吗？她取来细细看了一眼，待到那人提醒她才放回去。
“余姐姐怎么了？”明兰问道，余嫣然向来待人温和，刚刚那模样似是生气至极。
余嫣然说话已经带了哭腔：“明兰，那是我母亲的嫁妆。那支金簪是我母亲的嫁妆，我我.......”
“可嫁妆怎么会在这？”这向来是私密的传家妆奁，怎么会在这成了奖品？
余嫣然也不知道：“之前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就莫名的消失，现下也没有几件了，明兰。”她看着其他几人都准备上马去争夺了，可她并不擅长马球，只能求助妹妹，可谁会答应，她也只能自己上马，一起打的也只能是盛长枫。
一炷香过半，余嫣然一球未进，待到下马之时一不小心从马上滑下时，已经是泪流满面：“明兰，明兰怎么办？我拿不到它了。”
明兰想要安慰却不知道从何处安慰，余姐借从小娇弱，此次争夺金簪也是第一次，却......
早在余嫣然哭着上马之时，齐衡和顾廷烨就回来了，出云想要为两人解衣又被拒绝了，顾廷烨早早看见了马场之上别的女子都是意气风发，唯有那个紫色衣衫的姑娘开始落泪，出云前些日子与余嫣然见过又把一些事情说了一番，顾廷烨听了道：“是个好人啊。”
待到余嫣然不小心跌落的时候他也不由唏嘘：“可惜了，技不如人。”
齐衡却开口了：“你不去帮一下？”
顾廷烨反问：“我为什么要帮？”
“不去？”齐衡从马场上收回目光：“不后悔？”
顾廷烨刚要道这有什么后悔的，又想到往日里齐衡说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事情，当时他不听齐衡的话，过些日子果然后悔了：“帮帮帮，行了吧。”他从亭子下面走出去走到余嫣然和盛明兰旁边。
明兰正要道她来替余家姐姐打，顾廷烨就过来了：“多大点事也值得哭？”
余嫣然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可偏偏就忍不住，等她好不容易忍住了，听到身后的男声，不知怎得就气的发抖。
明兰见人发抖也气：“顾家二哥怎么能这么说话？”
顾廷烨摸摸鼻子自知理亏，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冲长枫吼：“下来吧，我来替你。”
其他几人自然不愿意，又被顾廷烨一句‘我左手持杆’堵了回去。
顾廷烨翻身上马对着余嫣然道：“怎么？还能上马吗？不行的话我一个人......”
余嫣然连忙道：“可以的，我可以的。”扯开明兰的手也翻身上马。
马场上热闹的不行，顾廷烨本来就精于此道，现下看着余嫣然身体不怎么舒服，他一个人也能玩转全场，余嫣然也只用跟在他后面就行。
一声鼓响，顾廷烨和余嫣然赢了，顾廷烨取了金簪递给余嫣然：“喏，给你。”见余嫣然笑的开心又道：“往后别哭了，笑着好看。”
这样风流的话让余嫣然笑容僵了一瞬，看在簪子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待到顾廷烨回到亭子里还跟齐衡道：“这余家姑娘怎么回事？我帮她赢了簪子她还不说句谢谢？”
齐衡虽然没怎么接触别人，可印象中余家姑娘是个温和良顺的女子：“定是你说了些混账话。”
顾廷烨这才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哈哈一笑，心里又庆幸还好余家大姑娘性情温顺，若是换了余家三姑娘少不得得被说几句，想着又看过去，正巧被余家大姑娘看个正着。
这登徒子，余嫣然瞪他一眼，顾廷烨自知理亏也不敢回瞪。
顾廷烨这人是闲不住的，等到世子过来邀请齐衡一起下场来一局的时候，齐衡虽然拒绝了，又被顾廷烨拉了下去：“来都来了干嘛不去，刚刚我们赛马你骑的不错，你又惯使剑，一定行的。”
加上旁边还有别的人在，齐衡实在是无法拒绝，换了衣服上场分队顾廷烨还不和他一队：“和元若比试的机会不多，这次我不和他一队。”
等到分了队，一个尚书的嫡次子又让周围看着的人下注，这一下弄得场上的几人都要认真对待了，下人端着盘子去收注。
上京城都知道小公爷没有玩过马球，这次倒也不少？顾廷烨朝着齐衡看过去，却见齐衡冲着盛家的方向看过去，他策马过去：“怎么还没看够？”顾廷烨是个男人可该有的心细也有，那日发现齐衡上课看明兰的，除了学究还有他。
先前策马的时候他赢了齐衡半个马身也是因为他说了句：“你似乎对盛家六姑娘格外关注。”齐衡也成功顿了一下。
“都是男人。”顾廷烨冲着他挑挑眉毛。
也不知看到了什么，齐衡笑的开心回头搭理顾廷烨：“非要和我比？”
顾廷烨点点头，齐衡道：“行啊。”
鼓声响起，开始了。
外面喧闹坐在凉亭的贵女也出来透风，嘉成县主出来正好看到齐衡笑的开心的转头：“那是？”丫鬟远远的看过去回道：“回县主，是齐国公府的小公爷。”
“齐国公府？”嘉成县主用团扇遮住阳光：“齐衡齐元若啊。”长的还行啊。
荣贵妃的妹妹荣飞燕也一眼不错的看着那人，她和齐衡一样经常出入皇宫，倒也见过一两次，不知怎得就入了眼，她那个看人很准的姐姐也说小公爷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公子。
下注之时自然下了齐衡，顾二那个魔头可千万不能赢。
也不晓得刚刚小公爷在看什么呢？看着就是这边的方向呢，荣飞燕看看自己新做的青色衣衫：她就知道小公爷喜欢才女。
明兰没和自家姐姐在一起，一直陪在余嫣然旁边，刚刚下注她对着余嫣然说了一句话，余嫣然自己又从明兰那里接了半两银子放在齐家小公爷的盘上，待到其他人都走了，余嫣然这才问：“怎么突然给小公爷下注了？他似乎不会马球啊。”
“那余姐姐怎么下注到了顾家二哥那？”明兰没回答，反问道。
余嫣然脸红了：“上京都知道顾家二郎善马球，我就下个注怎么了？”
“可余家姐姐先前都是置之不理的。”明兰道。
余嫣然：“那，那他刚刚帮了我呀。”说着又想到刚刚明兰让她下注到小公爷盘里：“那你呢？你呢？”
正好锣鼓响了，明兰道：“开始了开始了，我们好好看马球吧。”
余嫣然倒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也就拍拍她的手走到亭子里：“走吧，我们去那边看，也看得清楚点。”
明兰松了一口气自然没有不应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马场竞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