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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昔 ...

  •   四年前。长空微漾。夏日的余热还没散尽,阳光好像永远不会褪色般明亮。
      陈遥安置好自己的行李后,从宿舍出来送走了妈妈,慢慢走向教室。讲台上已经贴好了座位表,顺利地找到自己的座位。
      住校生提前一天到校,到了晚自习前所有学生都要集合。陈遥前面的男生倒是到得挺早,她记得好像是叫邓、邓默言?已经是初秋,他却还穿着球衣球裤,短衫浸上了热汗。
      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比如邓默言承认她是姐姐,他是“言妹妹”;比如小组讨论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和心不在焉,到显露逗比本性;比如体育课上,他在绿茵场驰骋,进球后冲她骄傲地笑。好像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邓默言,邓哥,你就陪我去一次吧,好班长!”余骁已经在他身边苦苦哀求了几分钟,邓默言还是在不理他,坐着做作业觉得烦了冷冰冰丢给他一句:“说了我不去六班,你找别人去。”
      说完就拿着作业去了办公室,余骁失落地要走开,陈遥好奇心起,问他为什么邓默言坚持不去六班,余骁叹息着说:“你不知道啊,六班有他喜欢了一年的姑娘,宋娅。”

      转眼已进入深秋。校园里的行道树都换上了红装,风起就显得摇摇欲坠。体育课上,邓默言换了球衣,在草地上肆意奔跑。陈遥坐在看台上,目光只追随着七号少年。
      “听说班长是个很厉害的人诶,成绩好,体育也强,长相嘛,一般般,还能看得过去,是祖国的一朵红花啊。”肖嫣雪坐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寻去。
      “六班的宋娅,你知道吗?”想到了前几天听余骁说起过的一个名字。
      “谁?没听过。”
      “那边是几班,怎么人好多?”
      肖嫣雪看了一会儿,有点小兴奋地说:“我看见那边有我一个初中同学,要不要过去问问?”
      正走下看台,体育老师吹哨集合。两个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向跑道走去。肖嫣雪忽然停住问她:“真不去?”
      陈遥向另一边望去,注视思考几秒,摇摇头说:“算了吧,过去集合。”
      球场上奔跑的少年停下步伐,场边的女生拿着矿泉水向他小跑过去,他接过去就喝掉小半瓶。然后陈遥清楚地看见,他笑得欣喜而爽朗。是那种,做对了多少道题都无法展示给他后桌的姐姐看的笑容,里面包含了太多他无法轻易显露出来的小心思。
      陈遥飞快地移开眼神,其他人都陆续向操场外移动,故意把他们两人留在后面。男生们站回队伍中,看着慢慢走来的一高一矮两个人,笑得别有深意:“班长动作挺快啊,那女生是六班的吧!”
      “她是我初中同学,那时候邓默言在我们隔壁班,两个人好得不得了。”
      “哎,你早说啊,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
      男生们的喧闹还在继续,陈遥却再也没办法听到什么声音。树叶坠落时不停地在半空中打着转,像即将断掉翅膀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河水正从一座桥下缓缓淌出,又流向下一座桥。传说世界总有归于寂静的时候,陈遥第一次体会到所有声响都消失了,就是那时旁边的男生说了一句——
      “就是她,宋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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