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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马夫世家的儿子 ...

  •   侍马太伯的三儿子赫赤小官走在前去他在城外的他的姑姑家,在刚走出城门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竟是多么的愚蠢。
      “为什么不骑一匹马呢?就这样步行走去可不可一件好事情。”赫赤小官一边走着一边思忖道,“可是现在已经出了城了,还要走回去吗?万一碰到那老头可就不太好了。”他继续的向前走着,在他看来徒步走路虽然是辛苦了一点,可是跟那个凶狠的老头子比起来他宁愿还是选择前者。
      当天已经黑到连路边树上的鸟儿也归巢了的时候,赫赤小官还行走在宽阔的官道上,一边思索着到了姑母家之后该编着什么样的借口来哄骗姑姑,他一边暗暗地高兴着他又能见着他的那位美丽的表妹了。虽然那一位表妹已经不止一次的告戒过他,她非常的讨厌与厌烦他,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希望能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他。至于他的这一位表妹为什么会如此的气恨他,这还要从几年前的那一次“私奔”事件说起。一次赫赤小官跟着他的凶狠老头一起到他的姑姑家,这位小官非要缠着他的表妹和他一起玩,可是他的那位表妹似乎很忙的样子,不肯同他玩,因为她还有事情要做,小官问她什么事情比陪自己还重要,那位表妹回答了一句让他非常气愤的话,她说,就算是一只蚂蚁我都认为它比你重要,这一句话非常的伤害了赫赤小官她的这位表哥,于是他的这位表哥在暗中跟踪了他她,看她到底是在做什么事情。结果是有了怀了情豆的这位表妹爱上了一个长得还算是英俊的少年,并且还有了肌肤之亲,这一下子藏在暗地里跟踪的赫赤小官可气恼了,他急忙跑回姑母家,告诉了姑母他的表妹就要快跟人私奔了,结果焦急与惊讶中的姑妈和他赶到那儿时,他的那位表妹正跟着她的那一位少年情郎正在进行着热烈的亲吻,而这一次的“私奔”事件的结果就是,赫赤小官的这位表妹被关闭在家中三个月没有走出大门一步,也正是从此以后,他的表妹见着他就像是见了仇人似的,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的。
      行走在官道上的赫赤家的三少爷也许永远不会想到,就在这样一个平静的夜晚,他失去了那位凶恶的父亲,失去了他慈爱的母亲,还有他的哥哥以及他哥哥的年轻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
      突然有一只夜鸟从路边的树上飞起,赫赤小官被吓得惊颤了一下,而这一刻正是他的哥哥喉咙中箭的那一秒。
      赫赤小官的姑母家位居于王城的东郊,这里是王城近卫军的驻扎地。赫赤小官的姑父是近卫军的一名将领,被称为文战圣将的宇文志将军是近卫军的重要领导人之一。文战圣将军的独生女儿就是赫赤小官的那位表妹宇文玲儿,这位怪僻多多的独生女只比她的表哥赫赤小官小一个月,所以她从来就没有称呼赫赤小官为表哥过。而后来经过“私奔”事件之后她连对赫赤小官的正名都省略了,只用了一个字来称呼她的表哥,那个字就是“哎”,“哎,你很烦人耶!”“哎,你不要来吵我行不行!”她就是这样来利用这个“哎”字的。
      一只野兔从路边的麦田里冲出窜到官道上,突然出现的野兔着实让赫赤小官吓了一跳,他咒骂了一声今天的倒楣运儿,一边小心诩诩的观察着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在暗地里准备来吓唬他。
      人称胆大包天无色不为的南原怪胎的赫赤小官其实最怕的就是在夜里走路,特别是一个人走在这荒野的道路上,如果让他有的选择的话,他情愿一个月也不和女孩子说话也行。
      但他还是被吓到了,从他的身后,也就是从他来时的那条路上,他感觉到了后背被一阵强盛的气流在冲击着。他又似乎感觉到了脚下在阵动,他原来以为是不是脚下踩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或是地鼠什么的,现在他必须得承认这一切都不是,而是在他感觉到有脚下突然传一阵颤动的几秒钟后,有一个急如闪电的东西从他的身旁窜梭而过,凭他的本能的判断,他知道那是一个高阶骑兵卫。因为那人骑的马匹正是遐尔闻名的南川界地名马赤电狂驹,这种马匹是很难得到的,一年也只不过只能从南川缴来六七匹而已,而配备了这种座骑的就只有骑兵总参监的各大高参才能有这种资格。其实赫赤小官能很快的判断出这个骑兵卫的身份来并不奇怪,因为他是侍马监总长大人的儿子,如果说作为家传的一些绝技而赫赤小官却一点都不了解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为什么这名骑兵卫这么匆急的赶路?而且还是骑兵总参部的人在这夜晚中驱马急奔?”赫赤小官有些疑惑的思忖道。
      就在赫赤小官的思绪还没有理清的时候,他脚下的地面又在颤动了,并且越来越烈越来越近。从脚下传来的阵颤声中赫赤小官这次没能判断出这声音的来源是何物,但根本也不需要他来判断了,因为很快的那个声音的来源物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虽然夜色偏黑,但属夜猫子眼睛的赫赤小官不是知道了那声音的来源物竟是野狼座骑,并且还不止一具。高大凶猛的野狼背上骑着神情凶恶官兵,一共有六个骑着野狼战骑的官兵似乎在执行着什么重要的任务,而加速的行跑着,并且个个手里都挥舞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武器。赫赤小官这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脑袋一转,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又开始玩狗咬狗的游戏了”之后,他又抓紧的向姑母家的方向赶去了。
      这条官道的主要通向就是通往王城西郊的近卫军营的,而赫赤小官也不知道刚才的那两路人马的关系,他现在关心着的只是尽快的能尽快的赶到他的姑母家,打算着如何去气的他的那位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的表妹,并且一直在算计着该使用什么伎俩来捉弄宇文玲儿。
      不知道为什么这条官道上今天可是不太平静啊,但赫赤小官虽这样想,但他不知道昨天或前天或更前天的这条官道上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这也太有点奇怪了吧,因为他的脚下又在颤动了,而且要比先前的那次还要厉害,赫赤小官想,大概又有什么官兵的骑队要经过吧,而就在他这样想时,钢才的那种颤动已经渐近到了他的身边,又是一队急骤狂奔的官兵,可是他忽然奇怪的在想,这些人不是刚才才过去的吗,怎么现在又返回来了?虽然他不认得那些现在从他身旁而过的人,但是他认得那些人身下驾驳着野狼座骑,只不过刚才过去的是六个人,而现在返回来的怎么就只有三个人了呢?并且看起来这些人的神情都不是太好吧?他夜猫子的眼睛竟然连这些也观察到了。
      而就在他正是疑惑的时候,他脚下的颤动依旧在继续,并且也很快的就让他看到了结果,又一队人马呼啸而来,这一队人马大概有数十名之多,并且个个都装备刀剑盾甲,神情肃然。赫赤小官忽然明白了,这些人是在追赶那些座骑野狼的人的。赫赤小官闪到了官道的一边,看着那数十名官兵从他的眼前经过,他搞不懂这些人究竟在搞什么把戏,王国已经有一些年头不再打战了,可是这些人怎么还是挥刀舞剑的在互相追逐呢?可是赫赤小官认得这数十名官兵正是近卫军的人,因为从那些人的装备的中可以看出,那是近卫军特有的一种装备:金黄色的铠甲,银光闪耀的长剑阔刀,还有他们的帽大顶上最能代表着他们身份的王家近卫军的徽章,还有他们的座骑,是产自青灵山脉的一种稀有马种。而此刻赫赤小官在想的问题就是,如果再碰到这样的骑队的话,那么他一定要把他们拦下,目的就是,嘿嘿,最好能搭一个顺风车。
      赫赤小官自从产生了这种守株待兔的想法之后,他的脚步忽然的放慢了许多,也许是老天实在可怜了他的脚掌吧,他的这个想法和打算很快的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在他继续前行了将尽快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又感到脚下在颤动了,这时离东郊近卫军驻扎地已经不是很远了,大概还有再半个时辰的路程就能到达,可是赫赤小官还是决定搭一个顺风车,因为他的脚好像已经磨了水泡,他可从来还没有这么的步行走这么长的路了。
      赫赤小官老早的就在颤动还没有来到他身旁的时候就站在了路中央,这时他的位置已经是官道岔开到近卫军营的道路上了,他准备拦下这一队骑卫,不管他们是谁,因为走这条路的肯定就是去近卫军营的,只要有捷径可走他就从来没有放弃过。
      阵颤声越来越近了,于是他的希望也就越来的越近了,当那队骑卫终于将来驰骋到他的身边的时候,只见他两手一横当住了道路的中央通道,于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感到耻辱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骑兵们长驱直来,一个长的很是凶狠的家伙奔驰在最前面,老远的地方就向赫赤小官大声的呼斥道,让他敢紧躲开,前面还要了一个“妈的,兔崽子”,赫赤小官从来也没有让人称呼过,他感到这是对他人格的不尊重,他更是决定要把自己的计划进行到底了。
      “小子快滚开,误了大事我要你命!”还是那个凶像的骑兵说的,那人手里没有武器,不过他的身后似乎有着让人感到不祥的东西。
      “哎,讲点理好不好,这大路又不是你家的,你凶什么凶嘛?”这是赫赤小官说的话,此时他已经站在了路中间,他挡住了那人的去路,而在那人的背后还有几十名和他同样装束的人在跟着他。
      “妈的,不要再跟他啰嗦,把他给踢开,不要耽误了时间。”说这话的是凶狠模样的人的身后的一个骑兵,看来他们真的是在执行任务。
      “行了,快点让他走开,不要误了大事。”这时从后面又上来了个骑兵,好像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因为他的装甲稍稍和其他的骑兵卫的有些不一样,就连神情与形象也有点不一样,但如果让赫赤小官说出是哪一点不样,他却不知道了,他觉得这个人可能是一个小队长之类的。
      “那好吧,不过我要你们帮一个忙,只要你们答应,我就不碍你们的事。”看来赫赤小官还是瞒识时务的。
      “罗斯队长,不要再和他说废话,一刀劈了他算了。”一个骑兵说。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不过我可不一定能答应你。”被称为罗斯队长的人就是刚才那位被小官认为有些不一样的骑卫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捎带我一程,不知道可不可以,你看,我已经走的太累了。”赫赤小官倒是很有礼貌的说道,这在他可是不常见的事,但这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有求于人啊。
      “妈的,你当我们是马夫啊,快滚,不然我一刀劈了你。”罗斯队长身后的一个下属骑兵已经非常不耐烦的愤怒的说道,并且已经驱马前来,准备实行他话里的承诺。
      “慢着。”这是罗斯队长对那名已经愤怒的骑兵说的,并且摆手制止了那人的将要做的不法行为,“小子,你是要到哪里去,我们这可是在执行重要的公务,不可能会帮你这个忙的,你还是闪过一边吧,不要再挡着我们的道了。”罗斯队长说。
      “你们是王家近卫军营的吗?”赫赤小官问。
      “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快点躲开吧,不然我身后的这些家伙们可是会对你很不友好的。”罗斯队长说。
      “如果你们这是要去近卫军营的话,那么就请你们捎带我一段吧,因为我也要到那里去。”赫赤小官说。
      “哦,那么你要到近卫军营做什么?”罗斯队长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说道。
      “确实的说我是要到近卫军的军属居附营,所以这一点小小的请求你们不会拒绝的吧?”赫赤小官解释并再次请求道。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军属居附营有什么事吗?”罗斯队长再次问道。
      军属居附营是常驻军队区的一个生活区,但谁都知道能够有资格进入军属居附营生活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一般的军队小头目小队长或参谋文书的根本就不可能入住这样的生活区的,所以能被批准入住军属居附营的人物也并不是很多,大多是军区的元帅副将或督军之类的人物才能有这样的资格。
      “看来又是一个将军的公子哥了,那么好吧,我们就捎带你一程,不过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罗斯队长果然另眼相看的向赫赤小官问道,不管是畏于这位少年的身份还是另有所虑,这一个小忙他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帮的。
      “我啊?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也许你们能认识我的姑父。”赫赤小官已经跨上了罗斯队长的座马,坐在罗斯队长的身后。
      “那你姑父又是谁?”罗斯队长在策马扬鞭之后又问道。
      “文战圣将军宇文志你们听到过吗?”赫赤小官在马背上说道。
      “那么这样说来你是侍马太佐的儿子了?”罗斯队长一边策马一边说。
      “啊,你怎么知道的呀?”赫赤小官非常的惊讶,怎么这位素未蒙面的人能认识自己的父亲?
      “因为……因为是我猜的。”罗斯队长忽然笑道,也许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向赫赤小官解释这个伦理道德的关系,也许是文战圣将军的名字太有名了,连着他的原配发妻也跟着他有了名,因此不难猜出身后的这个小子就是他的妻舅的儿子。虽然文战圣将军还有一个小孩舅,可是谁都知道那家伙已经是个疯子了,不过这是按照军营里那些步兵的说法。
      其实事实是赫赤小官的父亲还有一个亲兄弟,就是赫赤昱华,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而且他也不在生活在这个国度了,据说他改了名字叫什么一真伏道子,据说他去了东方的一个国度,并且打算永远也不再结婚了。至于这样的据说赫赤小官曾经问过自己的母亲,他不敢去他的父亲,可是他的母亲似乎也不知道什么真像,只是她告诉小官说,赫赤昱华有可能成为了一个异教的教徒,至于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异教她也是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这种宗教在武烈王国是被列为异教的,也就是说这种宗教在武烈王国是不存在的,如果有存在的话那也是地下形式的。因此赫赤家族很忌讳谈论这个话题,因为他们不想让官家的人来找他们麻烦,虽然他们也是官家的人。
      赫赤小官随着他搭乘着他并不认识的一群官兵赶到了一个路口,叫罗斯队长的人说他们只能把他送到这里了,因为他们要回驻军区回去复命。赫赤小官对复命这回事根本就不感兴趣,在连续赶路了几个小时之后,他已经很是疲倦了,他想一到姑母家就洗一个痛快的热水澡。这时天早已经黑实了,赫赤小官在一个路口停下之后,他明白他需要走的是另一条路了,虽然军属居附营和训军区在连接在一起的,可是如果要从训军区转到军属居附营的话,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一般人员是不能随便来往于两个营区的,还有训军区也更是不能随便乱进的。
      为了感谢罗斯队长的帮忙,赫赤小官来了一句很是男子汉的对话,他说,“如果有空哪天请你喝酒,谢你帮忙了。”这正是他对罗斯队长说的话。罗斯队人在听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不禁卟哧一笑,说道,“听你口气好像很有酒量似的,不过我很怀疑你这个小家伙嘴里竟能说出这样江湖的话的;但是呢还是谢你的好意了,如果还有缘能再见面的话,我倒是很想喝你的酒的;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去吧,军属居附营已经离这儿不远了,如果不是训军区守门军不是太严的话,我倒是很想让你与我们一同进训军区让你从那里过去的。”罗斯队长是和蔼的笑着说道。
      “那么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赫赤小官竟不知在哪里学来的江湖术语竟就此用上了。
      “那就后会有期吧。”罗斯队长说完这话之后就和他的属下们策马而去了。
      赫赤小官转身向军属居附营走去。
      其实军属居附营与训军区的关系就像是王宫里的前宫与后宫的关系,一般来说这两个营区都不是离的太远的,因此那些军统大将们也因此不需要把第天的时间都用在行路上。
      王城近卫军的整个军区都用石料垒砌成一个大型的院子,这个大院子中容纳了二十万的近卫军和若干的附属人员,可见这个院子到底是多么的大了。这个院子中有山有水,理所当然的更有训军场,但竟然还有一个围猎场,当然这是那些元帅与将军们的兴趣了,虽然士兵也不是说没有这个爱好,可是虽有爱好还不行,还必须得有资格才行。
      赫赤小官走到军属居附营的时候,他的脚已经实在走不动了。他走到守门士兵那儿,告知了自己的来意与所找人物,看来那士兵还是很好通融的,不过他却并没有独自放赫赤小官进去,而是陪着他进去的。赫赤小官走在那名守门士兵的身后,显然他已经跟不上那名士兵的脚步了。在走了一段路之后,赫赤小官告诉守门士兵说他的脚可能磨出血泡了,但守门士兵告诉他很快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吧,而赫赤小官的原本意思是如果有可能的话能让背上一段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看来他身边的这个一句私话不说的士兵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在终于熬到他姑母家的住宅院前,守门士兵代他敲响了大院的门环,不一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人来,这个人赫赤小官认识,他是姑母家的老管家被赫赤小官背地里称为独眼老头的霍尔夫。
      “霍尔夫管家,您看这是您们家的亲戚吗?”守门卫兵向雷格夫老管家问道。
      “哦,这不是赫赤家的三少爷吗?你怎么来了啊?是你一个人吗?”霍尔夫管家连续向赫赤三少爷问了二个半问题。
      “既然是您们府上的亲戚,我这就不打扰霍尔夫管家您了。”守门卫兵完成任务后说道。
      “有劳你了,就请回吧。”霍尔夫管家向那位守门卫兵说道,同时拉了赫赤小官的手臂走进了府第。
      “赫赤少爷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们老夫人可已经都休息了呢,不过你来了她肯定会很高兴的。”霍尔夫老管家说。
      “呵呵,想我姑母了,所以就来看看她了,她还好吧。”赫赤小官跟随着霍尔夫管家走向将军夫人的卧房。
      “老夫人的身体好的很呢,今天早上还说到你呢,没想到了晚上你就来了,真是一家人的心呢。”霍尔夫管家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敲响了将军夫人的卧房。
      “谁啊,是玲儿吗?”从房间里传来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看来这就是宇文志将军的夫人赫赤婉萍了。
      “是管家霍尔夫向你通报你的侄儿赫赤小官少爷来了。”霍尔夫管家回答道。
      “哦,是小官来了吗?”从将军夫人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她的高兴心情来。
      “是的,姑姑,是侄儿来了。”赫赤小官同时回答道。
      不一会儿将军夫人穿着好衣服后走来打开了房门,看见真的是她的侄儿赫赤小官来了,高兴的拉着她侄儿的手走进了房里,同时让管家霍尔夫倒了一杯开水递给小官。
      赫赤婉萍如此喜爱她的侄儿不只是他是赫赤家的最小的儿子,也是因为文战圣将军至今还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但又因为畏惧夫人的妇威,他就一直没有没敢再讨一个女人来为他生儿子。他曾经也打算过从他的亲兄弟家过继过来一个侄儿来为他养后,可是一当这个主意说给他的夫人听之后,赫赤婉萍就对他黑下了脸,结果文战圣将军不得不同意他夫人的意见,就是决定等宇文玲儿长大之后,把他许配给赫赤小官,那样他们不但有了养老的儿子,也不用失去女儿,一举两得。可是这样的如意算盘能成功吗?赫赤婉萍不担心,因为自己生的女儿自己做主,所以无论宇文玲儿做什么事情她都要过问三分,这也就是两母一直不和的原因。但不和归不和,宇文玲儿可不敢不听她母亲的话,其实她也不是不敢不听她母亲的话,而且还不止一次的顶撞过她的母亲,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以她的失败而告终,并且还每每要承担她不听母亲的话的惩罚,那就是不让她出门,不给她足够的零用钱让她去买胭脂水粉。宇文玲儿最喜爱她的父亲,所以无论有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先和她的父亲商量而不她的母亲,而她的父亲对她的任何请求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但是这必须是在她的母亲也同意的前提下。因此这一家的时常会有好戏看了,就是女儿同意的事情母亲往往会不同意,而相反母亲中意的事情女儿也从来就没有赞同过,包括她为什么会如此的讨厌她的那个叫赫赤小官的表兄。至于赫赤婉萍打算要把自己的女儿将来嫁给赫赤小官的决定,他们并没有把这一意向跟他们的女儿讨论过,原因是这小丫头还小,还不是时候。当然了,赫赤婉萍的哥哥侍马太伯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他没有给他的妹妹一个明确的答复,也就是说他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他说还是等孩子们大了才说吧。孩子们确实是越来越大了,特别是宇文家的那个小姑娘,这几年长的更是出落的像个大姑娘了,该有的地方也都有了。可是我们的赫赤小官长得却是越来的不成气候了,不但不务学业还学会了吃喝嫖赌,当然对于□□一项赫赤小官却不承认,有一次被他的父亲逮了一个正着,他却分辩说他们只是亲了嘴,除了亲过嘴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并且他还极力的辩白说那是自由恋爱,不是□□,那女孩子不是妓院的人。可是谁会相信他呢?连鬼都不相信,有时他自己也这么说。
      赫赤小官最拿手的活就是赌了,除了赌就是骗,在欺骗之中他又学会了说谎,他对说谎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就是当着他父亲的面说起谎话来也是面不红心不跳嘴还硬得很。
      就在已经过去的前几天他从母亲的钱柜里悄悄地借了一把金币之后,就很快的找到他的那几个猪朋狗友,到了王城的一家最豪华的赌场进行了一天的大赌特赌,结果把手中的所有硬币都送给了别人去花。由于惧怕父亲的马鞭,他不得不到他的朋友基多涅卡那里去借住一宿。第二天又陪着基多涅卡去列瓦尔森林打了一天的猪猎,而第二天晚上他的住宿点又变成了他的女朋友——这是他自己说的,不过他那女朋友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家里。他是从窗户翻进屋里的,当他从外面敲响他的女朋友安迪卡娅的窗户时,她差点误把赫赤小官当成了流氓而几乎叫出声来,不过这一晚让赫赤小官气愤的是,安迪卡娅让他睡的是地板而不是床上,次日早上起床时赫赤小官只觉得自己腰部了骨头几乎不受他控制了。赫赤小官觉得这两天的时间该让自己的父亲消了气了,他一想到父亲发现他偷了金币之后该是如何的愤怒,他的心里就一阵的哆嗦,但不管如何他还是要回家的,于是在分享过安迪卡娅的早餐面包与鲜牛奶之后便打道回府了。在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他的朋友奇曼艾里,艾里请他帮忙去揍一个艾里的情敌,结果在屁股上被人留下了几个牙齿印之后大获全胜,午饭自然是艾里在酒楼里大宴了一场,赫赤小官半醉之后才向家的方向走去,结果正好碰上将要出门办事的老仆人约格甫。
      赫赤小官坐在姑母家的椅子上还觉得屁股上痛痛的,但脚上的血泡要比屁股上的痛的多了。姑妈看了他的脚上的血泡之后心痛不已,并让管家取来将军收藏的创伤玉灵散给他溥上,并且亲自给他铺好了床铺,让他早点休息,有事明天再说。赫赤小官当下要求要洗一个热水澡,于是姑妈吩咐管家让人给这未来的小姑爷烧些热水,并且又特别嘱咐说水不要太热要正合温度。吩咐好了这一切姑母便退出了房间,赫赤小官便一下子自由了。
      宇文玲儿这会儿已经休息了,而赫赤小官的将军姑父还在军营办公没有回来。赫赤小官在洗了热水澡之后很舒适的向床上一躺,简直是舒服极了,他想,这几天可真把他累坏了。
      这天夜里赫赤小官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有一只非常非常大的老鹰而不是乌鸦落在一座坟墓上,并且那只老鹰不停地在用嘴和爪抓弄着坟墓上的黄土,一直不停地反复用嘴和爪重复着这一个动作。不久他看到了老鹰的嘴角上和脚爪上沾满了红色的血汁,这时从坟墓中开始不停地流出红色的血液,很多很多的血液就这样的从坟墓中流出,老鹰还在不停地用嘴和爪扒抓着坟墓上的黄土。突然老鹰不见了,不是飞走了,而是突然消失了,就像空气一样的消失了。但当赫赤小官低头再那座坟墓时,他突然看到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的情景,尸体,很多的尸体,流着血的尸体与四肢不全面目全非的尸体,他一下子被吓醒了。被吓醒后的赫赤小官再也没能入睡,他回忆着刚才在梦里看到那情景,加上这黑暗的寂静的夜他惊恐极了。他解释不了这个梦究竟代表了什么说明了什么,他只知道他从来就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他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可是这么多的死人,死的这么惨的人他还没有见过,并且连听也没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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