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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从王城来的并不确切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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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斯队长回到军营时,近卫军的总办营中已经喧杂一片,军中的大部分的高级军官都聚焦在了这里,近卫军的统军总执大人霍列柳傅坐在营中总席位上静寞不语,而左营偏将军尹奇丹洛夫——他是一个年轻的将军,据说他可能是下一任御前总卫人选,不过按他自己的话说,他情愿待在这个只有鸟没有毛的地方,也不到那地方去受那什么鸟气,话虽这样说,可是谁也没有证据他就说过这样的话——看到罗斯队长领着手下归来时忙急着问道,“王城到底出了什么鸟事?”
众将军与参谋们齐向罗斯队长望去。罗斯队长是王城近卫军督察监赫罗奇督尉大人属下的一名得力队长。而此时罗斯队长并没有直接向尹奇丹洛夫将军回报,而是转向他的直属上级赫罗奇督尉禀报道:“回督尉大人,下官一直追截到距王城六里处的天马驿所时,突然遭遇不明队伍的伏击,因对方人数太多而不敢再继续追截,并率部回来。不过据部下判断,那些伏击我们的人好像是王太子的青衣卫,因为我略约的能看到他们的衣着与装备。”
“妈的,王城肯定出事了。”这是左营偏将军尹奇洛夫说的话,他是个最直肠子的人,人称外号“无胃(畏)将军”是也,此时他又说道,“总执大人,就让部下率兵开到王城,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说时便要起身离开执行自己的决定。
“慢着,尹奇洛夫偏将军,不可如此操急,没有兵部的调令符我们不能擅自调度。”近卫军执行总长霍列柳傅说道。
这时一名军医卫士进来总办营部向总执大人回道:“回总执大人,下官对王城来使已经无法进行有效救治而断气身亡了。”
“那么在他临死之前还说了什么话吗?”总执大人问道。
“回大人,他是在昏迷中死去的,所以并未留下任何话语。”军医卫士回答道。
“你暂且退下吧。”总执大人摆手让军医退下,军医卫士告退之后,营中又一片哗然。
“如今只凭骑兵总参监的一名来使而驱兵王城,这是太草率了一点,可是如果事情真如来使所说,那么我们又决不能坐以待毙,因此以我个人名义派后备军二千至王城一探究竟,如有必要可派几名特别临时军官进城到我们的王城事务处。”总执大人如此说道,并且同时也手拟了一份进城证事章。
“可是如果事情并不是如骑兵总参监来使所说,那么对总执大人你的影响可是非常不好的,兵部的蓝营大臣们肯定会抓着这一着重重的参奏你一本的。”此时总执大人身边的一名高级参谋不无担心的说道。
“可是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所以就这样决定吧;现在就请各位将军们推荐一位军士,带领这二千后备骑兵执行我的任务吧。”总执大人严肃的神情说道。
“总执大人,就由我带领这二千后备骑兵去吧。”奇洛夫偏将军毛遂自荐的说道。
这时被称为文战圣将军的宇文志自然也在这里,他还没有告班回家就遇着了这么一件令人不敢想像的事情,自从五年前的一次平叛宗教叛乱之外,他现在几乎每日都是按时告班回府的。
“总执大人,还是让部下去执行这个任务吧。”作为左营军总领的宇文志将军连忙说道。
“为什么要我挣呢?还是让我去吧,总执大人。”尹奇洛夫偏将军也挣执道。
“那么就让宇文将军去吧,至于奇洛夫将军你这急性子怎么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呢?”总执大人最后决定道。
谁都知道,尹奇洛夫的所有家属现在都在王城内居住,而他的父亲正是国王的第四子洪洪氏紫烈家臣。而代表了蓝色阵营的实际人物洪洪氏紫烈正是青色阵营主角的王太子洪氏泰林的一直头痛的人物。这哥儿俩在此以前没有少争风吃醋,当然他们不会是为了哪一个女人而吃醋,他们争的是王位的风。虽然洪氏泰林已经被封为了王太子,可是这种准国王的头衔并不是那么好戴的,说不定哪天就会连帽带头都会丢掉的,而造成这种威胁的正是他的兄弟洪洪氏紫烈如今从骑兵总参监的来使口中得知王太子已经在王城造反,那么首当其冲的正是洪洪氏紫烈而作为洪洪氏紫烈家臣,尹奇洛夫的所有在王城的家属也绝对会像洪洪氏紫烈人一样难逃此劫。年青气盛的尹奇洛夫得知此种消息,如果不心急气燥的话那么他就不是尹奇洛夫了。
“那么就请让我与宇文将军一起去吧,作为陪战人员我想总执大人是会答应我的这一请求吧。”尹奇洛夫最后为自己争取前往参加这一次不是任务的任务吧,他只是想早一点知道王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到底他的家人存不存在危险。
“那么好吧,不过一切要听从宇文将军的命令,否则拿你按军法处置。”总执大人终于同意他的请求,又怕他万一王城事发而违背军令不听指挥,所以严令明言,
“那么部下就此执行去了。”宇文将军最后说道。
“好吧,如果万一王城事变,你们不可擅自行动,要速去速回。”总执大人最后嘱咐道。
“是,总执大人。”宇文将军转身快速退出总办营房,紧随其后的还有后备军的相关官员,以及一直处在焦急中的尹奇洛夫。
总办营房中依旧还聚着众多的高级军官们,这些还处在莫明其妙之中的军官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王太子会造反的。虽然他们都知道王城中一直有两种相对冲突的权利中心存在,但这种王室争权夺利的故事又有哪个朝代不存在呢?他们虽然嘴里不说,可心里都知道,如果没有什么万一的事件的发生的话,那么王国的下一位继承人肯定是洪氏泰林。虽然洪洪氏紫烈他的二哥的王位继承也存在着一定的威胁,并且洪洪氏紫烈背后也有众多的权利支持者,但毕竟在法律与伦理的关系下,这些对于洪洪氏紫烈然是很不利的。
如今这一颗炸弹终于爆炸了,先前的一种权利的平衡也骤然消失了,但作为弱势的蓝色阵营的背后权利,还没有完全的倒下。别的先不说,就这近卫军的执行总长霍列柳傅,作为蓝营的一位实权人物,起码他还没有倒下。
有人说近赤者朱近墨者黑,那么近蓝者呢?近卫军的所有军士们当然也没有选择的都属于蓝营了,虽然谁也不能肯定这些蓝营人物中有没有涉青人士。
先不管这些,我们还是随着文战圣将军宇文志的脚步去王城看看吧。宇文将军在后备军长官的带领下,从军营带走了二千士兵,他没有让副将跟随,除了他近身的二十名亲卫士兵外,他没有让一名左军士兵来参加这次行动。
时间是洪吉六十一年四月正六日前夜时分。
赫赤小官正睡在他柔软的床上,在种种无耻的幻想中睡入梦境的他,嘴角还带着一丝淫邪的笑,鬼才知道他睡之前是在想什么。
而在赫赤小官来时的那条宽大的官道上,宇文志将军正带领着二千近卫后备军前往王城一查究竟。三千兵士,虽说不上浩浩荡荡,但二千双脚步一起踏在这条王城的官道上,附近的城郊居民显然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并且有不少的住户打开房门,燃灯向官道这方望去。王城东门外的鸡和狗也叫了起来,不是鸣更小惊的那种,是官道两旁的所有狗和鸡都发觉了这一异常情况。
宇文志将军骑的是产自赫赤小官家族封地南原赫地的天素马,这种马以全身皆白而无半点瑕色而著称,并且其在速度与耐国上上和产自尾马山的天尾马几乎不差上下,但这种马的每年的进贡量却远比尾马山贡来的要多。而随宇文将军身后的尹洛奇夫偏将军所乘坐骑却是一种由高位纯原兽驯化而来的齿兽虎,尹奇洛夫的这一只齿兽虎宠名叫赤天虎,这是尹奇洛夫给它起的名字,其意义众人皆不得解。这只赤天虎是尹奇洛夫在东南军区服役时,在一次例习突查行动中,偶然在紫步关附近的一片山中得来的,这只齿兽虎在没有被称为赫天虎之前,曾经在尹奇洛夫的左大脚上留下了一个尺久不能忘怀的伤口,因为在捕捉齿兽虎的时候,这家伙一张口不偏不依的用他的长牙咬在了尹奇洛夫的大脚根处,距离他的马种还不到一公分,这是事后尹奇洛夫拿尺子亲自测量得来的数据。
神色惊慌的尹奇洛夫不时的向王城的方向望去,但队伍还是不慌无忙的行进着,原因是不能扰民,这是临行前霍列柳傅特别嘱咐的。
在军队走到天马驿所时,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或者说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宇文将军下马走到驿所内,一个卫兵拿来火把,只见火光映照下,四五具僵死的身体竖躺在驿所内中央位置。尹奇洛夫亲自下查还有没有活着的人,但看他眼神与无可奈何的表情可以猜出,他身影下的那些尸体已经是真正的尸体了。
尹奇洛夫回答宇文将军说道:“这些尸体都死在一刀致命下,他们的伤处都在脖颈上,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显然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来王城内真的发生了大事,不然没有人敢如此无忌的杀害这些王国的官员的。”宇文将军也亲自查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又继而说道,“我们需要加快脚步了,看这些人死因的特征,显然这是青衣卫的干的,因为据内部情报,太王子的青衣卫个个都是刺术高手,并且这样的一刀杀的情况在从前已经有多次发生了;也许正如骑兵总参监的来使所说,太王子造反了。”宇文将军说完转身走出天马驿所,跨上天素马,并命令传令官急步进往王城。
在距离王城四里的地方,宇文将军下令暂停行进。这时王城的城墙上已经火光四起,站在四里外的近卫后备军们都能清楚的看到,站在王城墙上的士兵数量显然已经表示出,现在王城已经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火光映处人头严然,兵甲装备具具精良完备。像这样的情况大概在上一次王城平叛战争中出现过,而上一次战争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二百年,当人们已经快忘了这样的情况的时候,王城又一次的演示了这样的一个事件,一个可怕的残酷的事件。
“近卫后备军总第十卫,全体开进王城东门外,不要进城,查问守城军,为何如此兴夜动兵守城。”宇文将军向传令官命令道。
“慢着,将军,还是由我带人去查看吧。”说话的是尹奇洛夫,显然他也感觉到事态已经非常的严重了。
“那么好吧,就由尹奇洛夫带队吧,记住,只是探问,不得有任何其他行为。”宇文将军说道。
“是,将军。”尹奇洛夫随着传令官走到后备军第十卫军列前。
心急的尹奇洛夫走在最前面,六百二十五名后备军士走在他的身后,向王城东门直接行进。但心急的尹奇洛夫也没有敢粗心大意的急步往前,而是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然而这王城外的他的四周并没有什么不安的动静,倒是他越走近王城,他的耳朵里越感觉到有一种声音在鼓噪着他的耳膜。当他终于靠近了王城外的护城河的时候,他的耳朵也终于把先前鼓噪了他的耳膜的声音听清楚了。那是由王城内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平常的吆喝声,也不是什么叫卖声,再说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叫卖声敢如此惊民扰官的。尹奇洛夫把头向王城内的方向略侧过去,但还是有些模糊不清,只能听到一些呼叫声,不平常的呼叫声。尹奇洛夫跳下赤天虎背,把耳朵贴向了大理石铺成的大道上,他又听到了除呼叫声以外的东西。是脚步声,是由王城内的传来的蹄踏声。尹奇洛夫忽然直起身来,对他身旁的一名军官呼道:“靠近东门。”一声令下,六百多人又齐声向王城东门下前进。
“后备第十卫官,由你探问王城守城军,到底为何城内如此声响。”在王城东门外的护城河桥上尹奇洛夫命令他身旁的第卫官道,这时王城墙上的守卫兵完全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如像城下并没有什么人物出现一样,这一点倒是十分的反常。
“是,长官。”后备第十卫官遂向城楼守卫兵大声探问道,“亲卫军的兄弟们,为何今晚守城军数倍增?”
声音够大,在无语人声的亲卫守城军那里应该能清楚的听到的。可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来回答这一句的询问。
“再喊一次!”尹奇洛再说道。
于是后备第十卫官就又喊了一次,可是这一次又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这时候,尹奇洛夫所带领的后备第十卫的全体军官已然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到底不对劲的地方出现在哪里,他他不知道,只是隐约的一种莫明其妙的不安感。
“那么就叫他们快点打开城门,我们有要事要进城办理,就说这是近卫军总长的命令。”尹奇洛夫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
“可是,霍列总长已经吩咐过,我们不能颤自进入王城的。”后备军第十卫官不无担心的对尹奇洛夫说道。
“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什么事情也甭想知道。总之,现在一切都按我的命令执行,总长那里有我担着,快执行命令吧。”尹奇洛夫似乎自有其的用意,所以并没有为一个卫官的提醒而改变主意。
后备第十卫官于是又向城楼上的守城卫兵大喊了一通,而三声过后,总算是把那大概是睡着了的守城门的官儿给吵醒了。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城外如此叫嚣!”说话的人站在城门的城楼上,一副满不在意的说道。
“我们是王城近卫军的,现在有要事需要进城办理,请阁下速速打开城门,让我们通过。”后备军第十卫官又再次的说道。
“哦,原来是近卫军的兄弟啊,可是今晚恐怕不行了,国王已经亲自下了命令,今晚任何人也不得擅自进城或出城,看来兄弟们只有明天再来吧。”守城官似乎很有些得意的回答道。
“可是,我们必须得今晚进城,因为我们有紧急情况需要向国王亲自汇报。”这是尹奇洛夫向后备军第十卫官先前嘱咐过的。
“那么你们有身份证明你们确是近卫军的呢?并且上边也没有嘱吩过我你们今晚会过来呀,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一个小小守城官可不敢擅自放你们进来呀。”看来守城官是王八吃秤砣的不让他们进来了。
“我身边的这位就是近卫军的尹奇洛夫偏将军,他完全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并且我们近卫军有特权可以夜晚进城的,所以请你快快打开城门,延误了军情你可是担当不起的。”软的不行只有来硬的了。
近卫军确实有这个特权,不过在人数上却是有限制的,如遇夜晚需要进城汇报军情,只能由三名高级军官或特别使者才能进城。可是眼下看到城外的六七百人,显然即使没有国王的这一个古怪的命令,守城官也不擅自让他们进城的。
“哦,是尹奇洛夫偏将军啊,你的名字我倒是常常听说呢,可是现在,你看,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我要放你们进来,就是我违反国王的命令,那可是死罪的,不过呢,我这里也有一道命令,就是没有国王的特别命令,谁也不能擅自进城,就是说,如果你们有国王的特别命令的话,我是会非常乐意的为你们打开城门的。”他的意思就是,即使你们确实是王城近卫军,我也不能放你们进来,不管你们是否有什么近卫军的特别权。
“卫官,不用再跟他啰,看来城内情况确实不好,你还是问问他城内到底有什么情况吧,为什么城里有如此的大糟乱声。”尹奇洛夫又嘱咐道。
“是,长官。”后备军第十卫官于是又照着尹奇洛夫的命令执行的向城楼守卫官问道。
“这个嘛,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的。听说我们的国王今晚在庆祝什么节日,所以全城都在欢庆呢。不过呢,你们就别问我他们到底在庆祝什么节日了,因为我和你们一样,对这些事也不过多问,我只顾守着这城楼,别的我一概都不关心。”守城官面带着笑容说道。
到底是在庆祝什么节日呢?谁也不知道,当然这是对城外的这些近卫军说的。而在尹奇洛夫的记忆中,现在的这个时候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节日吧,并且就是王宫内的一些公主们过生诞日也不会有如此的大排场,因为现任国王似乎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庆祝过什么节日,他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吝啬国王,当然对于他的国民们他从来也没有吝啬过。而这样的节日或者是庆祝什么的喜事,按理说近卫军的总长应该会知道的,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实权的大人物,如今他却都没有被邀请在内,看来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节日了。
“长官大人,看来我们是从他们的嘴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你看我们该如何是好?”后备军第十卫官向尹奇洛夫讨主意道。
“妈的,这群混蛋,偏偏今晚有国王的特别命令,既然如此我暂回宇文将军那里去去,你们在这里守着,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动静,要急时向我报告。”尹奇洛夫向他的临时部下说完便骑上赤天虎向宇文志的方向赶去。
“尹奇洛夫,前面有什么消息吗?”宇文志将军见尹奇洛夫回来但问他道。
尹奇洛夫向宇文志将军道说了刚刚的一些与守城官的对话,宇文志将军便立即陷入沉思之中,这时候也没有人再说什么话,尹奇洛夫也站在一旁,等待着宇文志将军的主意。
“一道城墙把我们与王城内的一切都隔绝断了,如今我们就犹如没有头的苍蝇一样,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国王到底是怎么样了。而如今我们只是想知道他的处境到底是否安全,可是那个守城官却凭着一道国王的特别圣旨而拒我们于门外,这真是一件再讽刺不过的事情了。”宇文将身边的一句侍卫官如此说道。
“既然他们说他们有国王的特别命令,那么就让他们把国王下的圣旨拿出来看看,我们不能凭着他们的口头说定而就此回去。要知道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探知王城内的一切消息,不管有用的还是没有用的,我们都要知道。”这是尹奇洛夫说的话,这位偏将军在情急之下竟也能稳得住心气,看来他也不完全是靠着第四王子的后门关系,才混到这近卫军的偏将军的位置上的。
“这样也好,尹奇洛夫,那就由你去快快查明,一定要小心查看,没有必要不得和守城官发生冲突。”宇文将军开口说首。
“好的,将军,就按你说的办。”尹奇洛夫转身急速再次向王城东门下赶去。
“侍卫长,现在由你亲自回东效军营去复命,把这里的情况向总长大人清楚的汇报一下,并且让总长大人快快放飞一只云天鸽,就说我们现在和守城官正在交涉,恐怕我们这里已经不能这次的任务完成了。”宇文将军吩咐他身旁的侍卫长说道,并且又嘱咐说,“还有,告诉总长大人,我们总部必须要加警卫戒备,如果可以的话,让军队也进入紧急戒备状态。并且,你在返回的路上也一定要小心,带领两名侍卫随你一同回去吧,看来情事真的不妙。”
“那属下就此告退,将军你也要小心行事。”侍卫长遂带着两名同伴跨上坐骑向东郊军营飞奔而去。
“看来王城真的有变。”宇文将军自言自语的说道。
王城东门下,尹奇洛夫已经开始行动了。
“守城官阁下,如果国王真的下达了加严守城军的命令,那么给你们下达命令的圣旨可否让我们看一看。”还是那名生备军的第十卫官充当的传话员,他的嗓门也确实够大的,并且喊了这么久的话嗓子竟然没有一点变法。
“哦,看来你们是在怀疑国王的命令了?”守城官站在城楼上依旧是轻松的回答道。
“这倒不是,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怕在嘛。”后备军第十卫官也放缓了语气的说道。
“那么你就是在怀疑在下在撒谎了?”守城官忽然很不高兴的说道。
“守城官阁下,这不是怀不怀疑的问题,在某一种意义上说我们都同是国王的卫兵,都理应为国王的安全着想,这是我们的权利,当然这也是我们作为国王的臣民的义务,还希望阁下能明察事理。”后备军第十卫官如此说道,没有想到这老小子还真有两口。
“兄弟你说的很对,可是规矩办事,情理也不能容啊;再说我们收到的命令也只是上级发布下来的,也就是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国王的圣旨,如果你需要我们上级授下的命令册的话,我倒是很愿意给你们看看的。”守城官似乎真的很诚心的说道。
“尹奇洛夫长官,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的话,这就有些不合情理了,因为据我所知,只要是国王亲自下达的紧急命令,即使一道圣旨不能分发各级部门,但可以复制副本,由上级一级一级盖过证印而发往各下级比较基本部门的。也就是说,如果国王真的发了这样一道紧急戒备守城的命令的话,那么圣旨最先经过的就是国王亲卫军统领吴费智,再次是王城守卫总官肖佐明夫,再下来就是四个城门的具体守城官,只需要复制四道圣旨,并不是很复杂的事情。可是现在,守城官是无论如何也不让我们进城,也不跟我们透露城内的情况,只是模糊的说国王在庆祝什么节日盛会,显然,这里面的矛盾实是太多了。”后备军第十卫官向尹奇洛夫如此分析道。
“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虽然并不是十分的能站住脚,可是也有些值得怀疑的理由。”此时尹奇洛夫对那位卫官忽然眼神一怔,然后说道,“我看你分析问题的能力也挺有条有绪的,对问题能及时的进行分析与判别,可见你这名卫官的位置得来的也并不是很难吧。”
“回长官,其实部下原来的职位是后备军的第六校校尉,只因为犯了一点错误而被降任到这第十卫的。”后备第十卫官有似乎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时守城官已经让人把上级下批的命令册从城楼上用绳索吊了下来。尹奇洛夫让身边的一名下官去取了过来,展开看了看,确实是王城守卫总官的亲自下达的命令,并且明言这是国王的特别命令。尹奇洛夫看过之后,又让卫兵送了回去。
这时守城官在城楼上说道:“各位兄弟们这次该证实了我所说的话了吧,其实说来你们干嘛操这么多的心呀,有我们国王亲卫军在,哪怕刺客变成的一只苍蝇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的,所以,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别在这瞎折腾了。”说完就转身就在城楼上消失了。
“看来我们要真的一无所获了。对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嘛?如果我调你来我的手下工作,你愿意吗?”尹奇洛夫对身旁的后备军第十卫官说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但绝对肯定他说的话是真的。
“下官轩方义泉,甘愿在将军你帐下效劳。”后备军第十卫民拜在尹奇洛夫的面前接受其的任命。
“好吧,等回到军营之后你就来找我,我会找人办理你的调任令的。”尹奇洛夫骑上赤天虎,又说道,“现在我们回去向宇文将军报告。
于是尹奇洛夫带领的一队人马都退回到了宇文将军的身后,尹奇洛夫把前方的事情向他叙说了一遍。宇文将军还是沉没不语,似乎他一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宇文将军,从种种迹像表明,看来王城内确实有事情发生,到底是不是如守城官刚才所说,我们根本无从知晓。而极有可能正如骑兵总参监来使所说的,王太子已经在城内造反,因为守城的军队是不受兵部管辖,而是由王太子的亲信掌管的,他们想待王城内的一切事物处理好以后再对付我们城外的蓝色阵营,如果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的损失将会是非常惨重的,所以我现在就建议,不管有没有国王的特别命令,我们都要强行进入王城,以免事情会发展的更糟。”尹奇洛夫说道。
“万不能如此,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擅自进城,如果我们非要强行入城的话,第一问题就是,凭着这些兵力,我们是否就一定能进得城去;第二,如果王城内并没有什么事故发生,那么我们的麻烦就只有一个结果,死罪。”宇文将军看看了尹奇洛夫一眼之后,又说道,“我已经让派人回军营总部向霍列总长汇报这里的情况了,并且总长他会用云天鸽去联络城里的非官方情务员的,这样即使城内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的非官方情务员也不会受到损失的;还有,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军部的雕骑队,让他们派出一队雕骑士进行秘密入城,与我们在城内的办事处取得联系。”
“虽然如此,可这样不也是违反了近卫军的特别条令了吗?既然都算是违反,为什么不现在就行动呢?宇文将军,现在可是非常紧急的时刻啊!”尹奇洛夫还是不肯再等下去,作为一名高级军官他原不该是这样的,可是一想到他的亲人们有可能被全数屠斩,他就心急如燎。
“尹奇洛夫偏将军,不要再说什么了,执行命令在原地等待!”宇文将军对他下了死命令。
“好吧,既然这样,我可不可以申请回军部与雕骑队一起行动?”尹奇洛夫再次说道。
“恐怕雕骑队现在已经出发了,并且参加雕骑队是必须要经过严格训练的,还有,不要再提什么建议或条件了。”宇文将军一脸的严肃的表情,不容别人再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