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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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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秦给晏纤纤包扎完后离开,晏斯辰进了屋。晏纤纤靠在床垫上,头发都散落了下来,脸色苍白,露出来肌肤上都缠着纱布,隐隐看还有丝丝血迹。
晏斯辰眯眼心情极为不好,有他在京中坐镇,还让纤纤短短三个月,两次出事。不待沈月华回来揍他,他现在都想狠狠的揍自己。
晏斯辰坐下,宫水澜看了一眼苏木。苏木点头,出屋四周警惕了一番,而后关上了门。
宫水澜抬袖,从袖里掏出数十封信,还有一个木头娃娃。她朝晏纤纤垂头表示歉意,然后道,“今日我一到芷阳宫,便派人封了芷阳宫全宫搜寻,在后罩房找到了这十二封信,而这个下咒小人,则是在公主房内找到的。”
说着,她将东西递给晏斯辰。
晏斯辰拆来信来看,皆是落款陈褚,信中无非都是些淫词浪语,调情幽会之类的。
那小人,晏斯辰看到不屑冷笑,将小人拿给晏纤纤。
“这种东西,要能有用到还好了。”
晏纤纤接过来看,小人贴符扎满银针,符上写的是太后姓名与生辰八字。
“司事局遣人来查,估计也是为了这两样东西。”
晏纤纤与晏斯辰都没再吭声。宫水澜把东西收好。坐了一会晏斯辰与宫水澜起身告辞。
“你好好修养,明日我再过来。”
晏纤纤点头,视线转向宫水澜。“嫂嫂,能否把这两样东西给我?”
宫水澜微讶,但也没有过问,点点头,她将东西留在床头。
嘱咐几句他们夫妇二人就离开。出了芷阳宫晏斯辰把宫水澜送到宫门马车上。
“你先回去,我在去趟禁军楼。”
“嗯,注意安全。”
马车一路驶出,晏斯辰看着马车离开走远方离开。
夜幕渐笼,街上也开始点起了灯,马车徐徐驶过,帘外路人来往,走街吆喝。
宫水澜对媚药一事有所疑惑,迁思回虑片刻,她下吩咐。
“何先,不回怀王府,转车去江南街。”
晏斯辰转去找陈洵,今日酒曲楼侍卫之事还得解决清楚。沈月华一走,到叫越家底下的那些人反了天。
晏斯辰流露出阴骘之色,这一个半月忙着赈灾和文治之事,军营一面确实有疏忽之处。等纤纤事结,他定要好好整治整治军营,越家潜在军中那么些人,是时候给拔了。
“三哥。”
晏斯辰回头,不知什么时候,以从江北回来的晏斯南从他后面急匆匆的走来,脸上担忧之色甚浓。
他交手作揖,问道,“三哥,霁阳妹妹可还好,刚去芷阳宫有禁军把守没得见到妹妹,心里有些担心。”
晏斯南?晏斯辰心头不禁冷了一些。
“劳四弟费心了,霁阳暂时无忧,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晏斯辰没什么好脸色就走了。
晏斯南不快。什么毛病,仗着最近朝堂得意就这般盛气凌人,好心问句霁阳妹妹,他却脸似包公。真是张狂!
晏斯南忿忿,冷嗤离开,待他登基,定要定晏斯辰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晏斯南心胸狭隘的想着,脚下步子在不停的加速。
母妃急着找他,他得快点去。不过倒是霁阳妹妹,那么个曼妙美人原来心仪陈少世子,唉…可惜了。
想到晏纤纤,晏斯南眼睛微闭,满面陶醉。
那个杨柳细腰,似是盈盈一把堪握,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害羞的样子更是勾人。一想到晏纤纤,他就心痒难耐。
“妈的。真是便宜陈褚那小子了。”他低声骂道。要是能与霁阳妹妹风流一夜,那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一想到晏纤纤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在他身下啼哭婉转,他便觉下身一紧。察觉身下变化,他咂嘴一声。
算了,晚上先找丽妃泄泄火吧,那浪货的床上功夫让他很是满意。
想着,晏斯南邪里邪气的笑了出来。
云岫宫。
越贵妃与晏简凝一大一小坐在椅上正密谋着后事。
去陈公府的人已经回来,正如她们所计划的那般,在陈少世子的屋里找到了晏纤纤写给他的信。信现在交由司事局保管。
越贵妃冷笑,这下无论如何,晏纤纤的名声也是坏了。那几封信,不管怎么查,可都是她晏霁阳的亲笔字迹。至于晏斯辰,要是他能弄死陈褚世子最好不过。半年前他不留情面的处理刘家儿子,已惹到大多数老臣,若是此刻再与陈家起冲突,呵呵,那些受过陈国公恩惠的人定会联合老臣参他一本。
越贵妃心中算盘打的飞快,眼中狠厉之色闪过,不若,趁机直接做掉陈褚世子,祸水东引。
越贵妃正想着,屋外宫女禀报,“娘娘,四皇子殿下来了。”
声音刚落,门被推开,晏斯南走了进来。
“母妃。”他躬身请礼。
“快过来坐下。”
晏斯南也不再多礼,寻了个位坐到晏简凝对面。
“南儿,找你来是有事跟你吩咐。”
“母妃请说。”
“李公侯,王大人那里本宫已经打好了招呼,近日你多搜集一些怀王的相关事情,待你父皇回来,联合朝中大臣上书怀王。”
晏斯南皱眉,“这有些操之过急吧,三哥的动静儿臣一直留意,但是从他掌管刑部到现在,还未有过差错,若是参三哥,没什么东西。”
“你只管准备就是了,马上,就能有料可用了。”
被越贵妃不重不轻的斥责了一句,晏斯南有些不爽,不过耐着她是母妃,晏斯南还是压下了脾气。
越贵妃对晏斯南的情绪把控的非常好,看出来他有些不快,越贵妃放柔了声音。
“南儿,母妃都是为了你,你只管听母妃的话去做就是,相信母妃,最后皇位母妃一定能给你谋到的。待你登了基,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这话对晏斯南还是有些作用,越贵妃宽慰了他几句,晏斯南的面色才放晴。
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晏简凝此刻吭声了。自今日白天她被晏纤纤打了之后,神情一直都很阴郁。
“母妃,我建议托人把这事传到宫外。传的越大越离谱越好,要让她晏纤纤在整个京城都抬不起头。”
听晏简凝这么一说,越贵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倒是一旁的晏斯南,极其震动的看向晏简凝。
他从未想到晏简凝竟是如此阴损。不管怎样,霁阳妹妹都是女子,有些事,私下做就好了。何必放到台面上害姑娘名声。他还在想着,那边越贵妃声音起。
“太医院那边也有了定论,霁阳公主并未中媚药,虽然芷阳宫那边叫怀王妃坏了事情,不过有陈公府那边搜出来的信,也够认定此事是霁阳公主在宫中私会陈少世子行苟且之事了。这事到得多亏丽妃,她还算有点用。”
“呵。”晏简凝冷嗤,却也没在嘲讽什么。
然而晏斯南听到瞬间呆若木鸡,“母…母妃,霁阳妹妹不是爱慕那陈少世子,而是您设的计吗!”
瞧晏斯南魂不守舍的样子,越贵妃皱眉,“是,怎么了?”
“那丽妃也参与其中了?”晏斯南追问。
越贵妃点头。
晏斯南一下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六神无主。越贵妃看他奇怪,出声问道,“南儿你怎么了?”
晏斯南神色变换,而后才笑道,“没什么,若是母妃无事,儿臣先告退了。朝中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他样子虽怪,越贵妃也不知追问什么,便放了他离去。
晏斯南一出云岫宫,留意着周围朝漪兰宫而去。
丽妃正坐在榻上吃茶点,贴身宫女跑进来贴在耳边告诉她四皇子来了。
这个时候居然会来,丽妃妖娆一笑,屏退了所有宫人,不到一炷香时间,晏斯南气冲冲的来了。
“莫那娄珂耶,你给我出来!”
丽妃本满面笑容的迎接晏斯南,谁知晏斯南今日如此大的火气。她心下盘点,哪儿惹了四皇子。
“四皇子如此怒气冲冲,不知本宫哪儿惹了四皇子。”
“说,霁阳妹妹出事你做了什么!”
“原是为这事。”
知明来意,丽妃嗤笑一声坐了下来。
“怎么?如此关心霁阳公主。霁阳公主可是怀王殿下的人,若是霁阳公主废了,怀王与皇后都将遭到重创,一举两得,对你登基大有益处。为一个跟你敌对的人与我发火,四皇子你可真是是非不分。”
晏斯南气结,“本皇子不需要,争夺皇位是我与怀王的事,扯女人进来干什么!”
“你的事?”丽妃气笑了,“那你倒是弄点东西出来,怀王回京不过才一年,都已经封王了,你呢,至今连个亲王位都没有,自己没本事,还不许别人出手了!”
“这是两码事,本皇子用不着靠诋毁女人的名声上位。你们这些女人家的,老老实实呆在屋里等着男人宠幸就行,哪里来的这么多弯弯肠子。”
“呵,你跟我说这话?这话你怎么不跟越贵妃说去?我看你是没胆吧。瞧你这样子,胆小怕事的,还不如人怀王一半。”
“你!”晏斯南脸涨红,怒视着丽妃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丽妃冷笑,“不过是你看上了人霁阳公主,气不过便宜了陈少世子,不敢跟越贵妃发火,所以才到我这来撒泼。”
“本皇子有什么气不过!那种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本皇子最看不上。到是你,若你觉着跟本皇子不快,那好,今日我们就断了这苟且关系。”
晏斯南怒极,撂下话扭头就走。
从未见晏斯南发过如此大火,丽妃猛然间有点慌。
丽妃熬在这宫中,她本就是浪荡之人,奈何皇帝对她的兴趣也就只有最初进宫的那一段日子,而后她一个月也不过能得召见那么三四次。她是知道爱欲的滋味,一月这么几次怎么可能够。
恰好这时候她发现四皇子对她有意。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几次精心设计的勾搭之后,她便和四皇子搞到了一起。四皇子虽然孬了些,但作为一个情人来说确实没得挑,如他自己说的,他最讲究你情我愿,男女之事也很是在意女人的感受。
而且,现在越贵妃与太后联手,想必皇后与怀王殿下倒台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大皇子皇帝连用都不用,那么四皇子无疑是太子了。怎么样她都不能松了晏斯南这棵大树。
利害关系电光火石间她就理清。
她一下娇弱的倒在地上,手伏在胸口处,悄然的将薄纱领子扯的大了些,而后抬起手拿帕捂着嘴哭哭啼啼了起来,另一只手又悄然将下衣摆撩开,露出滑嫩洁白的大腿。
她衣着一向大胆,总喜欢纱料的裙子。晏斯南听到哭声一回头,便是丽妃那梨花带雨极其诱惑的场面。
晏斯南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怒火也消掉了许多。
丽妃哭着爬过来,抱着晏斯南的大腿。
“斯南,你别走,本宫错了,本宫只是太嫉妒你如此关心霁阳公主,别走好不好。”
如此诱惑的美人哭着跪着抱着认错,晏斯南再多的气也消了。
“哼,这般就忍不了,等本皇子登基,你岂不是要成醋缸子。”
察觉到晏斯南语气中的缓和,丽妃顺势进一步,她贴着晏斯南起身,从他身下一路滑过直到贴到后背,她轻轻在晏斯南耳边吐气。
“本宫知道错了,四皇子就原谅本宫吧,今日本宫任四皇子惩罚,期望四皇子能消火。 ”
她语带双意的挑逗着晏斯南。
晏斯南哼哼一声没在说什么,将丽妃作乱的小手抓住,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内卧。
丽妃眼中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面上确是更加魅惑与委屈的看着晏斯南。
内卧内,一片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