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案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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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户川……你好。”
柯南的世界里，诡异的演出没有停止。悠远的声音从近处的鬼魂，不，人工智恩处发出。
“初次见面，我是御召茶。”
现在绝不是自我介绍的好时机，但这个所谓的“御召茶”却不紧不慢、平平静静。
多么奇怪的名字？虽然带着古典的气息，却不能否认这是一种颜色的事实。
柯南咀嚼着这几个字——是假名吗？有很大的可能性。
御召茶没有多做停留。
虽然处于偏离计划的情况，但他却不准备细细理清思路，认真的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走，往哪儿走。
鬼魂的身体或者付丧神的灵体，这都没有改变什么。他不会待在这里，等待那些将他放置在玻璃柜中的无名人到来，等待一个未知的未来。
总而言之，那些人的目的不会太好。
证据？眼前这个脚踝受伤的幼崽。
在一刀劈开木门前，御召茶问：“能跟上吗？我可不能将你抱起。”
身后传来压抑着痛苦的确认声。
左边？
还是右边？
“往右。”柯南冷静地判断道。
御召茶毫不犹豫地冲进右侧走道的黑暗。
柯南诧异地盯着眼前的鬼魂，刀刃反射出的冷光就像是引领他方向的灯塔。他耐心地等待这个人工智能对他的决策发问，甚至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解释的说辞。
困在“江户川柯南”身体里的“工藤新一”，面对“遭遇质疑，解释推理，赢得信任”的剧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是没有。
直到他们顺着楼梯离开这一层，执刀的人工智能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发出一次声。
月光透过小窗，穿透了御召茶的身体，照在刀上。
“你没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
御召茶轻松地越过半人高的楼梯扶手，凭借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敏捷，在安全通道里堆砌的杂物中穿梭。
有时，他会用刀刃劈开挡住道路的木板，为身后的江户川扫清道路。
不同于执刀的付丧神，男孩的身体足够小巧。这能让他从极小的通风口爬出，也能让他免于大部分杂物的干扰。
“我选择右边的原因。”柯南喘息着说。
从走道处的小窗向外看，他终于明白，他被困在一栋摩天大厦内。
窗外，是东京永不沉睡的夜晚。高低相间的现代大厦顶端，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红灯。
虽然，柯南认出极远处的银座大厦，但他却无法判断自己所处的具体位置。
东京太大，都市却处处相似，这不是他熟悉的地区。
“江户川。”御召茶头也不回的叫道，声音很轻。
“嗯？”柯南向前冲几步，努力跟上前人的步伐。
“你是个天才，而天才不需要解释。”
柯南弯起嘴角，眼里闪过光芒：“不，我只是个侦探。”
这种来自人工智能的突然信任，或许是收集数据分析的结果吧？
“遇见人类了。”
绕过第二个弯，御召茶突然小声说。
手中的太刀稍稍偏转了一个弧度，温热的鲜血即将染红它。
人类两个字在柯南的鼓膜上颤动，在他的内心深处留下痕迹。
一般而言，不会有人将自己的同胞，称呼为人类。
大部分时候，人们只是用“人”，来代替一具又一具血肉之躯。
当加上“类”的时候，种族的隔阂似乎就被无情划分开来。
柯南不确定眼前的人工智能，是否拥有与普通人相似的思考方式和称呼习惯。
但是，他可以确信，这个人工智能，不认为自己是“人类”。
至于他听说过的机器人三大定律，在“御召茶”的身上，只是科幻小说中的荒唐言。
最大的可能性是：这位人工智能，将自己视作独立的个体？
不是人类的，也不是猫与狗一类动物的，而是与人类平等的存在。
时刻预备袭击的付丧神丝毫不知：就在他的身后，七八岁的男孩已经从他的存在，发散到了人与机械的种族存亡、与伦理矛盾。
御召茶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黑衣守卫的行动，他的重点放在对方腰间的热武器上。
左右两边各有一把，因此一刀砍去常用手的方式否决。
就像曾经在树林里接近那些“妖魔”，御召茶如娴熟的猎人，缓慢逼近猎物。
柯南戒备的目光落在御召茶身上，接着缓缓移向他的刀。
开刃了的刀，足够锋利。
而他也很清楚，御召茶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这个人工智能，要让自己的狩衣染上鲜血。不，或许不会。因为它的形体只是投影仪投射出的虚影。
无论如何，他要夺取走廊中守卫的性命。
在守卫中，或许还有参与创造它这个“生命”的人。
而柯南无法阻止，也不会阻止。
向上追溯至十年前的古董交易案近日浮出水面，在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
随着调查深入，新的证据与新的惨案同时呈现：腐败的警部与官员，暗通款曲的博物官与黑市，被封口的媒体与暴毙的记者，不明含义的举报书与署名……
一桩桩一件件，让简单的古董交易成为扑朔迷离的死谜。
这段时间里，柯南一直从报纸追踪着案件的进展。
在此之前，无论是交易地点还是失窃地点，都集中在日本关西地区。
初次了解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本以为服部会参与到破案中去。
没想到，第一个撞进混乱的，却是他——
江户川柯南，又名，工藤新一。
吞下黑衣组织药物，而变小的高中生侦探。
谁能想到，一次小学生们的山洞探险，却让他遇见了一伙持枪悍匪？
在这些成年男人的身后，还躺着报纸上的头条，璀璨的宝石“绚乱”。
柯南在昏迷前，努力将少年侦探团的徽章，丢向角落。
是为了获救，还是为了让步美他们远离危险？
那时候，柯南说不清楚。
但现在，柯南只会选择后者。
古董交易案背后，甚至远不只是暴毙的记者、腐败的官僚这样简单……
这些人，是不会吝惜普通人生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