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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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N醒的很早。
他没想到云清比他更早。他醒来时，厨房的方向已经飘来粥香，厨具碰撞的细碎声音如一段别具风情的小调，他闭着眼睛听，不想起床。
他每隔一段日子就要换住处，这是最安全的做法。习惯了独居的他，如今和另一个人住在一起，竟没有无所适从之感。
或许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不过如此吧。也许是一个人，一条狗，住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清晨的微风带来窗外的鸟鸣将他唤醒，他洗漱完毕，为一人一狗准备早餐。白天读书闲逛，晚上看吹风看月，无喜无悲，无牵无挂，在平淡中从容地走向死亡。
又也许，是两个人。他从来不敢想爱情，他觉得自己没有承诺的底气。但有时真想有那么一个人——听自己说些故事，或心事。她不要很懂他，只要愿意陪。她能捕捉他细微的情绪变化，全心全意赠他欢喜，帮他渡过每个难捱时分。那么他大概也愿意为她放下一切，回归最初的平静，携手共白首。
粥香蔓延开来。他起床，走向厨房。
晨光熹微。女子穿一件简单的白裙，刚接通了豆浆机。她回到蒸笼前，等包子蒸好。她侧脸线柔和，长长的睫毛低垂，似有心事；及腰长发拢到耳后，如上好的绸缎一样泛着光。
她太专心，专心到不知N正在专心地看她。
N站着看完了她做早餐的全过程。
她端着盘子出来，发现站在门口的他，低眉道：“对不起。还是把你吵醒了。”如果说前几天她的声音冷冽没有感情，此刻则是格外的柔和动听。
“你一直站这看？”N没有回答，她却突然红了脸。
云清走到餐桌旁，放下餐盘。“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按照中餐，随便做了几样。”
N见她只拿了一个餐盘，问道：“你不吃？”
“习惯不吃早饭。”
N去卫生间洗漱。他发现该有的东西她全准备好了。回到饭厅，她站在餐桌旁，显然在等他坐下。“坐下一起吃吧。你应该不会只做一人份。”
她这才笑了。他一直在看，当然知道。“我看着你吃就好。味道还好吗？”
N喝了口白粥，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面皮筋道，青瓜的清香和虾仁的鲜美相得益彰。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点头。她没有化妆，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见他点头，她笑得眉眼弯弯。
“那多吃点。”
她就一直坐在对面看他吃完。他吃的很快，大概是习惯不拖沓。
“天气真好。你今天有事吗？”
云清收拾好厨房，对坐在沙发上的N如是道。
“没事。”
“陪我出去吧？我好久不去逛街了。”
N并不喜欢逛街。“不了。”她很是失望地“哦”了一声，方才亮闪闪的美目突然没了光采。
她在他身侧坐下，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看他。N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合上手里的书：“不要这样看着我。”
“谁看你了？我还没说你看我呢。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呀。”
N嘴角一抽，继续看书。云清也不走，继续看他。
N发现自己读不进去了：“好了我陪你出去。”
“真的？”云清坐起来，怕他反悔似的抓住他的胳膊。她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N点头。云清松开N，回房梳妆。事实上不到三分钟她就出来了。简单的白衬衫和灰色棉布长裙，长发垂腰，脸上仍是没有脂粉。
她很漂亮，只素衣素颜即可，无需修饰——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点。
“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