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月，眼前人（流言侦探N福同人）》沈亦安

4、缘起

　　四
　　云清迷迷糊糊地转醒。天还没亮。
　　她发现自己躺在车后座上。这并不是她最初睡着的地方。她迅速撑手坐起来，摸到腰间的刀。
　　头很痛。她一蹙眉，努力集中精神。
　　“你这丫头，连我都要戒备吗？”温润的男声笑道。
　　“呃……哥？你怎么来了？”
　　“阿晗叫我带你回去休息，她走不开。你又去哪瞎跑了？也不懂加衣服。”
　　“……清清？”
　　云清早就毫无戒心地倒下睡着了。

　　一觉睡到中午。
　　荷叶鸡的香味飘向她的鼻子。云清睁眼，看见一旁的药片和水，没有赖床，起身跑向厨房。
　　高瘦的男人穿着白衬衫，正往白瓷碗里盛汤。
　　她悄声走上前，环住男人的腰。
　　男人嘴角上扬，停了动作任她抱着。
　　她真喜欢这种感觉，小丫头的感觉。可以撒娇耍赖，不用顾虑自己和别人的安危。
　　她却不敢奢望。
　　“我好喜欢这样。”
　　“你喜欢，我可以这样陪你一辈子。符云清永远是符汉声最疼爱的妹妹。吃药了吗？”
　　云清眼中有难言的黯淡，忽然松手，跑了。“我不吃。”
　　“好，现在不吃，吃完饭再吃。”
　　“吃完饭也不想吃。”
　　“那不给你吃荷叶鸡。多大的人了，吃片药还不容易？……你先洗手行吗！”
　　符汉声无奈地看着餐厅里啃着鸡肉大快朵颐的女孩，摇摇头笑了。
　　他端起汤走过去，盛了一碗给她：“这次又是什么？”
　　她也盛了一碗给他，含糊不清道：“唐老先生的。”
　　“你可真行，我的老师都能求到你头上。”
　　她喝口汤，咽下嘴里的饭菜，唇齿噙香——哥哥的手艺真好。
　　“还不是唐家那个孙子唐小程，年纪轻轻不学好，还折腾家里人。”她偷瞟符汉声的脸色。
　　汉声不动声色地动了动眉峰。
　　“你一个女孩子，非要做这些吗？”
　　“我对不起她。”
　　气氛一下子低沉起来。两人各怀心事地低头吃饭，不知说些什么。
　　当年的事对谁都是很大的打击。汉声清楚，妹妹不肯放下侦探的工作，很难说有没有赎罪的成分。
　　“我有事先走，等下记得把药吃了。有事打电话给我，不要硬挺。”汉声接了个电话，起身穿衣。
　　云清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他是她的哥哥，可是有时候她觉得，他离她好远。
　　“清清。”
　　“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女子眼眶一热，轻轻点了点头。
　　“你也是。”

　　晚九点，云汉花店门口。
　　冷峻男子看见门牌上的“休息”，浓眉微皱。
　　店门没锁。
　　他推门就要进去，一只纤瘦的手擒住他的手腕。
　　是个短发女子。她微笑道：“小店休息了，先生明天再来。”
　　“我来找人。”他把名片递给女子。
　　女子环顾四周，又上下打量着男子，低声道：“您是N？云姐提过。”
　　“是我。她让我来这里找她。”
　　“她不在。您自行联系吧 。”
　　女子拉下卷帘门，锁好。N望着她的方向，眉头锁的得更紧。

　　“你在哪？我有事说。”
　　“地址发给你。”
　　云清沏好茶，看向面前的男子。
　　他还是那个样子。
　　“你能为我安排一个住所吗？”
　　“可以。住这怎么样？”
　　“无所谓。你不问问为什么？”
　　“只要你说的，都没有为什么。是你告诉我的，别好奇。”
　　N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年轻漂亮，眼神却深不见底。
　　她信任他，他信任她。纵然两个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对彼此几乎一无所知。
　　“我带你去客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