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月，眼前人（流言侦探N福同人）》沈亦安

3、故人

　　三
　　一路上符云清都在沉默。
　　阿晗瞥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问道：“云姐，不高兴吗？”
　　“阿晗，你记不记得三年前有个叫N的人……”
　　“是去八百川调查毒品的人吧？后来又去了曼谷。不是很久不联系了吗？”
　　“刚才遇到的一个小头儿，说他就是N。”
　　“有可能。不过怎么笃定？如果是，你打算怎样？”
　　“他说，今晚发了消息给我……我也不知道。”云清揉着太阳穴。
　　……真的是他吗？
　　这种无所适从的难受又是为什么呢？

　　唐小程醒来后开始吵吵嚷嚷：“这哪儿啊！你谁啊，找我干嘛？”
　　“你爷爷让我带你回去。”
　　他盯着眼前戴面具的女子，“呸”的一声：“我爷爷会求你这种人？”
　　“真烦。”
　　云清一记手刀劈晕了他。
　　“阿晗，看住他。通知唐家明早八点来领人。把内情讲给周川，不要告诉老先生。还有，别让他们来见我。”
　　她摘了面具，瞟了一眼时钟。
　　十二点半。
　　手机忽然亮起。不是来电提醒。是新消息提醒。
　　她在等，等了很久。
　　在梦中，或是每个恍惚的深夜和清晨。她看见屏幕一亮，是他发来的新消息。他问候她的近况，给她讲他的生活，一如从前。她仿佛看见了他的样子——高瘦，冷冽。清醒了，却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绿领黑衣的头像亮起来了。她刚才见到他了。
　　云清突然泪水盈眶，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的确发了消息。九点半的时候，他应该刚出发。
　　“看见了？”
　　“……”
　　“有什么要问？”
　　“混□□，是你的新任务吗？”
　　“是。我的任务是铲除□□老大，现在已潜入内部。这个□□三年前刚到这里。”
　　“你是一个小头？”
　　“没错。”
　　云清没有回复。她无数次想象他再次联系她时会是什么情景，她该说些什么才得当。如今却欲说还休。
　　“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带走唐小程？”
　　“私家侦探。唐家人委托我找他回去，他已经销声匿迹三年了。”
　　“你想过后果吗？”
　　“这是唐家的事，和我没关系。”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发。
　　还是云清打破了沉默。“你过的好吗？怎么突然想联系我了。”
　　“不坏。”
　　“也许，我想念起曾经有人一同推理的日子了。”
　　“我睡了，有事来花店找我，或是打电话。”
　　可能是天气转凉受了寒，云清觉得头格外痛。恍恍惚惚地，她尽力不想再想些什么。
　　“好。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什么？”
　　“你的身手和长相都不是普通人。”
　　云清没有再回复他，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