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哎。”顾李愁眉苦脸，一大早不知道叹了多久气了。他是凌阳的同班，也是目前校队的队长。人高马大，是队里的中锋，偏巧有张算可爱的娃娃脸，让人感慨，这反差真是上帝的神来一笔。
凌阳面无表情，当做没看到。
“唉。”顾李偷偷瞟凌阳，一副你再不问我，我这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娇花就要枯萎了。
“……说吧。”凌阳揉了揉额角。
“哎，我跟你说。”顾李把凳子拉过过道，凑近凌阳，“这下可完了。你知道吧？校级联赛马上要开始了。”
“想说下去就别跟我互动。”
“哦哦，好的。”顾李也不介意，“就隔壁那五中，出了名的体育特长就是篮球。当然还是比不上我们的。这要平时，我能一个打十个。这次是我第一次以队长身份出战，你知道吧？可能载入篮球史册的那种。”
顾李顿了一下，有些委屈“偏偏后卫那钱佳受伤她妈带他去医院了。我们稳固的黄金三角没啦！替补里头，刘飞前些日子有退出了，跟他好的几个初二的，也心不在焉的，这可怎么办啊？”
凌阳一挑眉，“你不一个打十个吗？这不对方还欠你5个啊。”
顾李被怼得答不上来，唯唯诺诺，“还是不是兄弟了，关键时候非得内乱吗？”
“我倒是有个人选。”凌阳慢条斯理道，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谁啊谁啊？兴奋地搓手手。”
“初二一朋友。”凌阳唇角压不住上扬，“我的小竹马，李亦然。”
“他？”顾李一愣。
“怎么，不行吗？”凌阳有点不爽。
“倒不是不行，就是也没见过他打球啊。”
这下怀疑的人变成了凌阳，“他不打球？”看李亦然那架势不像是新手啊，无论走位还是其他，水平放在一堆初中生里还是很厉害的。
“……”顾李没好气，“他打不打球你不知道，还推荐给我，你丫是要组后宫团吗？狗男男！”
凌阳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压下心里头那点异样。“前阵子我和他打赢了马……刘飞。”
“二打一？”顾李怀疑。
“他上的。我见过，走位和意识不比钱佳差。”凌阳谦虚道。
“哎哎，那还等什么呀？快去找他。”顾李眼前一亮，站起身就想冲下楼。
“慌什么啊你。”凌阳故作不在意，慢吞吞地换上课本，“马上就要上课了。你等放学了跟我走吧。今天正好不晚训，我们……有特别的见面方式。”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一放学，顾李就像狼群里的二哈，压抑不住体内洪荒之力，拽着凌阳就往楼下冲。
“哎哎，顾李，今天你值日！”身边窜出来一个小姑娘，大眼睛，扎着高马尾。
“姜静？哦哦，我和凌阳有急事，这次拜托你，下次我一个人扫，下下次我也包了行不行？”顾李连忙讨好。姜静偷偷看了眼低头看手机的凌阳，眼神飘忽，“行……行吧。”
顾李天花乱坠地胡乱承诺了几句，拉着凌阳，“快点快点。”
“哎，顾李，钱佳怎么了，要不要去看看？”
“嗨，我去问了，说是突然笑不出来了。”
“什么？”凌阳仿佛听到了一句假病。
“哦，说什么做不了面部表情了。”顾李有点疑惑，“我看到我期中成绩的时候，一瞬间也不知用什么表情啊。具体要等医生说明。”
凌阳不慌不忙地带着他来到自习教室，顾李一愣，刚想夸一句“你们约会地真学术。”就看到陈晓磊站起身，热情招手。老老实实把话又咽了回去。
凌阳扬了扬下巴，示意顾李去找李亦然。
李亦然十分自然地把桌上几张试卷整理了一下，又抽出两本书，一本书放在跟前，一本书压在上头，似乎是怕风把试卷吹跑了。
“哎，李亦然，我是顾李，凌阳哥们。”顾李冲上前。
李亦然翻开语文课本，顿了一下，又换了一本物理书。“你好，李亦然。”
顾李拉开他前排陈晓磊左边的凳子一屁股坐下，陈晓磊看来人风风火火的，吓了一跳，往旁边挪了一点，低头安静看书。
“我想邀请你打比赛……”
“不去。”
“我还没说什么比赛呢？！”顾李激动。
“那你说。”李亦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凌阳。
“篮球！”
“不去。”李亦然低下头看书。
“校级联赛啊大哥！”
“不去。”
“我……”
“不去。”
顾李一脸你可真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妖精，可怜兮兮地转头求助凌阳。
凌阳假咳一声，做到了李亦然旁边他的专属位置上，轻车熟路地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递给李亦然，“能问问理由么？”
“不能。”李亦然面无表情，手很诚实地接过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凌阳冲着顾李一摊手，一副“你看，没办法”的宠溺样。
顾李恨铁不成钢地把凌阳叫出教室，“这怎么办？你的人你得负责啊。”
“行了行了，回头我再问问。”凌阳伸了个懒腰，心里美滋滋。“你回头也问清楚，那……那笑不出来是个什么病。”
“这……这真是。”顾李接受无能，泄了气。
凌阳拍拍他肩膀，示意自己要进教室了。
顾李透过窗户，看到李亦然白净的小脸面无表情看书，有些欲言又止。
凌阳却在思考，明明打得好，却对打球毫无兴趣，这水平又不是玩闹，怎么也是练过的，看这情况，李亦然怕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哎，你看着他压书下头那张测验卷子没？”顾李捅捅凌阳。
凌阳“撕”了一声，吓得顾李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什么卷子？”凌阳轻轻碰了碰伤口，没事。
“我以为他是个学霸，要好好学习才拒绝我的。”顾李放下手臂，神秘兮兮地说，“结果我眼睛一瞟，他英语考试44分，还有语文书一打开，给文言文旁注释还是啥的，我的天，字真丑，我都不知道他写的啥，乍一眼，还以为配的甲骨文。”
凌阳噎了一下，忍不住帮李亦然说话，“学……学习差就不能爱学习吗？”
“也不是不能吧……”顾李有些一言难尽，“就是……就是他图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