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永不为臣 太阳会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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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榆在看到那几人时，就下意识的找了一圈，果然，曲延也在，该说不愧是主角吗？
曲延今日穿的是一身红色，似枫叶般热烈的颜色，倒是很衬他，至少让上榆也不由惊艳了一下。
还未收回的视线却陡然和对方碰上，只能做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便移开了目光。
上榆不知道的是，今日的他也是十分让人惊艳的，不过他只对于恶意眼光比较灵敏，其他的？抱歉，这方面上榆他确实属于缺根筋的类型。
知梧：“榆儿，你在看谁？”
上榆微抬头粲然一笑道：“没什么，就随便看看。”
刚说完话，上榆却被一双手捂住了眼，耳边响起的是知梧低沉的声音：“太阳会刺眼，还有，不要在人前笑的那么不设防。”
上榆拉开对方的手撇嘴嘀咕道：“知道啦，还不是对你才笑的那么欢。”
上榆不知道知梧听到了他的话，如果此时抬头看的话，会发现这人忍不住翘起的唇角。
一直默默关注着这边的严木晚，看着这一幕恨不得撕了戚上榆，她早就发现知梧对戚上榆的不同，可是久在深闺又怎么会联想到别的地方呢？严木晚现在只是觉得对方很碍自己的路，不想看到他过得那么和谐滋润。
随即转身同时变换出温和典雅的笑容去向另一边，那里有几个人还是不错的呢......
在严木晚心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可以利用的人，还有一种是敌对的人。
这边在上榆看到向着他们迎面走来的几人时，在内心里翻个白眼，向下拉了拉知梧的手，对方也自然而然的同时低头附耳。
上榆：“我去下便所，待会回来。”
在对方点头表示知道后上榆就转身离开了，仿佛后面追着谁似的。
只是不想应付那群人，就找个由头出来闲逛的上榆，直到第三次遇到互送定情信物在一起喃喃低语的一对时，才发现貌似走错了方向。只能贴着墙围向相反的花园走去。
一路上人确实变少了，这才放慢速度手背身后荡荡悠悠的挪着步。
直到发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膈脚的东西。只心想，难不成可以有一次主角的待遇踩到什么宝贝？
立即低头看向地面，默默挪开右脚，入目是个玉佩般的物件。
弯腰拾起扫扫灰后，发现似乎不是一般的玉佩，佩带和玉都算是上等的物件。上榆看了看周围，很偏，还没人。
上榆：“算了，待会找找是谁弄丢的好了。”
再继续向花园走去，那里现在应该也没什么人。
刚穿过长廊，举目望去一个身影便映入眼帘，上榆也没有多想就漫步晃晃悠悠的沿着脚下的路向前走去。
在不远处似想到了什么，上榆还是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立于亭边的那人，视线在对方未挂一物的腰际逡巡一圈，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枚玉佩。最终还是踱步上前，在距离对方五步之外停下。
到近处才发现这人比自己还高了一个头。抬首迎着光微眯起眼看向对方，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于是视线下移将手摊开着伸出去问道面前人：“这是你的吗？”
“不是。”对方未有停顿的说道。
上榆：“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了。”
就在上榆一方面的以为结束了一轮对话，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却听面前人淡淡的问到：“很重要？”
不知为什么，上榆就是莫名懂了对方说的这三个字的意思：这个不知是谁的物件丢了便是，何必要多事的到处寻找失主。
上榆：“这好歹也是贴身之物，而且看着也不似下人的物什，今日人多手杂的，随意丢了总是不妥的。”
“嗯。”看着这个矮自己一个头的少年，沈洛倾目光顿了顿。这人正是避着一众随从出来乱逛的太子殿下。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呼唤“榆儿，你在哪呢？”
上榆侧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由自主的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大雾！只是陌生人中碰到老熟人的喜悦)，只立刻应道：“知梧，我在这里！”
上榆看着走过来的人：“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知梧走到近前：“刚才听人说你出来了，就想出来寻你。这位是？”
上榆：“这位公子是刚才恰巧遇到的。”
沈络倾看着面前两人眼里只有彼此的样子(大雾！)，心里只莫名生出一点异样感。
沈络倾：“在下络倾，有幸遇到二位，不过在下还有点事需要去处理，先行一步，便不打扰两位了。”
上榆：“嗯，络公子慢走。”
在人走后，知梧忍不住的取笑道：“呦，这次出来真学好啦？这正正经经的小公子样是谁来着？我怎么不曾见过呢？”
上榆憋笑着摆手撵道：“去去去，忙你的去。”
知梧：“哈哈哈哈哈~~”
知梧：“走吧，去前院，待会就有热闹看了。”
上榆被拽着，撇嘴心道：我可不想成为别人要看的热闹。
果不其然，在被针对时，迎上知梧担忧的目光上榆只无奈耸肩，一脸听天由命的样子。
众所周知，戚上榆从小只知文不通武，最碰不得的便是剑，从小时抓阄开始，在爬行中无意间碰到剑，便莫名哭起来，那时哭的接不上气的样子着实吓坏了戚府上上下下，戚老爷便强行散了仪式。
严木晚自然也是知晓的，不过她可不会傻到自己出马，自有人替她出这个头。
“听闻戚小公子对于诗词、音律、骑射无一不精，一番剑舞更是出神入化，好不惊艳，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能一饱眼福？”
上榆看向出声之人，并没有印象：“你听说的应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神话故事吧？”
周围突然响起几声憋笑：“噗……”
那人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戚小公子说笑了，上京人人都知戚公子大名，人人都知的可做不得假吧？”
“哦？我怎么不知我会那么多东西了？诗词，音律，骑射，在下只不过学了个三脚猫功夫，要说剑舞嘛，得一师傅教导有幸学过一支，只是……”
旁边人见有戏看，感兴趣问道：“只是如何？”
上榆装模作样苦恼状：“只是……这一旦开始，不见血可是停不得的。”
“呵，那在座的各位可是都想见识见识了。”
上榆只内心腹诽：啧，那么多人在，不管让谁出血我不得被喷的死无葬身之地……让他们看还得自己出血，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况且——不慢慢展现自己的能力的话，以后的付出会一文不值的啊。
上榆起身走至下首行礼道：“劳烦太子殿下赐剑。”
沈洛倾默默打量站在下首的人，这人和之前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了，确是一个有趣之人。
低着头的上榆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角度，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这剑舞说起来算是自己唯一对得起他教导的地方了吧。
几个世界前，还在衡山上苦练那人教导自己的所有技能时：
“上榆，记住——这第一式乃需以血启招。”
上榆：“那么夸张？可你也说了这只是《占天式》里的起手舞式，观赏大于实战啊？”
“倒也没错，只不过有一个前提。”
上榆：“什么前提？老头你怎么就喜欢卖关子？”
啪的打上榆一脑勺道：“没大没小。若没有这起手舞式的话，《占天式》只能算是一本顶尖剑法，而不是能凌驾于所有剑法之上的神级存在。”
停顿片刻后，面向着上榆揶揄道：“放心，只需一滴额间血便可，单这起手式便够你练上五年。”
某人大手一挥：“师傅我先给你演示一遍，徒弟来，选个方位。”
上榆无语片刻随手指了个方向之后，便看向了日常要装逼的某人。
只见那人握剑而立，衣袍无风自动，接下来的一切才是让上榆呆立当场的，不是剑招，却胜于剑招的磅礴。
直到自己的额间一痛，抬手摸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抹血迹。
上榆不由咬牙切齿：果不其然，这老头子舍不得取自己的一滴血，就来取他的。
瞪向某人时却发现，那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神色。剑起启血，幻影里只能看见剑上那一抹连成圆环的血红，便见挥向一方，风起云涌，那人却接上了第二式，顿时如冲击爆破般，他之前随意指向的那一方山脉只剩参差碎片，波动带着碎石在收招时依旧向着更远的方向蔓延。
那人却在收招那刻就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徒弟，上榆顿时愣在了当场，只因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突然感觉这老头太帅了！
刚感慨，就见那人面容淡然，眼中杀气未止道：“其实这第一式乃是和剑术截然不同的——法术，这才是整部《占天式》的核心所在，启招之后的作用就是——剑指何方，便杀尽何方。”
不到片刻，某人又变脸般邪魅勾唇道：“是不是很帅？”
上榆刚想夸一句，就注意到对方额间有一段血迹，这么一看却是堪称妖媚：“再帅用的也是我的血！”
“哈哈哈哈，不要那么小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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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他教授给你的一切之后，你还剩什么？就凭你也想救他？”
“不！！！！！我要杀了你！！”
最后传到脑海里的只有那人的一句：“上榆，大道万千，莫要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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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头，你看我至少还记得起手式，记得你……剩下的我也一定会记起来，我不信我做不到！”
每次打开尘封的记忆，不变的是都如第一次回想时般肝肠寸断。
同时出现在所有人眼中的是那长袖飘逸，裙裾翩然，一举一动心随剑舞，明明没有任何配乐，却莫名能感知到每一步一动皆随乐动、鼓点。
与太子同来的几位太常大人此时均是愣慎着一脸震惊，平日听到的大多都是戚家公子貌若冠玉，却不改玩劣之言，没想到舞剑时却能看到难得的独属于少年人的恢宏大气，意气风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永不为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