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宝阁背后的故事之惊天晋变》baba king

12、卧虎藏龙——大家都是007。。。

　　话说由于郑心亚因救了佘府老爷佘钦、又与佘家二公子——贤名在外的佘颜结交，得到了佘府莫大的信任与肯定，因此为心亚在豫章城内添置了一所住宅。这也正了却了心亚此时的一桩心事，真可谓是雪中送炭啊。心亚感激于心，决定当以己之力来报答佘府的恩情。
　　这日回山村，心亚欲将此消息告于绮云，可不知一推开门，却令其大吃一惊：房中挤满了人，其实来者也并不多，只是房屋较狭小而已。还未待心亚看清来者是何人，只听“扑通——”，面前竟跪着两人——竟是阿大阿武兄弟俩。这时，心亚才猛然又回想起自己当初之所以会去给佘钦治病的初始原因，不就是为了替这俩呆瓜洗脱冤情吗？
　　“郑公子，您是咱俩的恩人——请受咱兄弟，一拜——！！”说着，便已叩下头去。
　　哇噻——怎么像拍电视剧似的！可是，总觉得自己不太适应这种状况，有种要折寿的感觉。“阿大阿武，你们快起来！”说着，已伸出双手，“你们被抓后，大家都很担心。佘府的人没对你们怎么样吧？”
　　“哪会咋样呢！”阿大从地上站起，笑道，“咱一被抓，公子您就来救咱了。”
　　“是啊是啊，”另一边阿武也爬了起来，“现在人人都夸公子您是‘神医’呢！比那个吴神医还神！”阿武说罢，憨笑了两声。
　　“正是公子的出手相救，咱哥俩才能出来，您可是咱的大恩人啊——”阿大再次感激道，“所以，咱兄弟决定了——这一辈子，咱就跟定公子您了！只要有人敢动公子一根毫毛，咱就跟他拼命！！”
　　“啊？！——”这话令郑心亚当场喷“血”：古人“结草衔环”还真不是盖的，这拿现代来讲——至于吗？送份礼、请顿饭不就成了吗？怎么拿到古代，就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了呢？“你、你们……真想跟着我？……”
　　“是！”这回，阿大阿武倒极为齐心。
　　可是……我要你们俩人也没啥用啊——（当然，这话心亚是没说出口）。
　　正当心亚犹豫之间，另一个声音却传到了耳边。“郑郎中，我看你就需要两个这样的人。”心亚寻声望去：马小六？！——这消失了五六天的人怎么又出现了？“我看你啊——身子骨也不算硬朗，有了这二位，以后这粗重活就让他们做得了。”
　　哎？这话倒说到心亚的心坎里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走几步山路都气喘吁吁的，若有了这两人，以后倒也不用这么践踏自己了；可是……怎么觉得有点像在利用啊？尤其被马小六一语说穿。
　　见心亚还在犹豫，阿大干脆就直接跪下了。“公子，您若不让咱报这恩情，咱就不起来了！公子您瘦弱，以后那粗重活就让咱哥俩去做得了，而且，咱身手也不错，在公子身旁也能保公子安全……”
　　身手不错？这倒有些说动郑心亚了。不禁问道：“你身手不错，会武功啊？”
　　“会点。”阿大老实答道，“咱祖上留给咱兄弟几本典籍，是家传的功夫。”
　　“哇——这么强？武林秘籍？”心亚惊叹，“那——你和他比比吧！”手指正指向了站在一边的马小六。
　　“呃？”那被无辜波及的小六显然没有料到心亚会唱这出，但他已没时间去向那罪魁祸首罗嗦了，因为阿大已向他抱了个拳、进攻过来。小六脸色大骇，本意识地身子一侧，先跳出了那黑压压的屋子。
　　阿大平时看似迟钝的身子此刻全然脱胎换骨了，他见小六向外跳去，自己便也跟着飞身出去。而屋里的各位此刻也跟着到了外面。
　　只见两人你来我往地不知过了多少招，阿大始终凭着自己的力量压制着小六，可小六也没让阿大再有过半点优势了。
　　“那小弟弟身手敏捷，每一动作都恰到好处、从不过分，可见此人底子极好……”阿武在旁边观展边细细分析。
　　虽然心亚是看不大懂，可听阿武这么一说，倒也明白了他是在佩服马小六。
　　这时，另一边，“竟有人能将六师兄逼到这个地步，看来也非泛泛之辈啊！可是……待六师兄使出了全力，不知他还招不招架得住……？”
　　心亚回头一看，说话者正是小六的师弟小九：嗯？他不在床上好好躺着，却跑来这做什么？不管了，有两个讲解师在这倒也好！
　　突然，马小六身形一闪，从树上折了枝树干以作木剑，直插阿大背心而来。可阿大竟也像事先知道那样身子故意向左偏去，就在马小六与阿大互相交错的那刹那，阿大右手猛一使力，竟向小六握剑之手腕掐去。马小六立即意识到自己将身处劣势，一个转身，伸出了左手……
　　就在这刹那瞬间，或许谁也没看到双方究竟做了什么。只是这最后的动作，让全场哑然：阿大已卡住小六的右手，树枝随即掉落；可、小六的左手宛如一把利剑般直刺阿大的咽喉，手指就定在了离阿大肌肤不到半厘米的地方。但再仔细望去，那细细的指尖处竟闪着一点银光——是银针？！
　　“竟能将六师兄逼到这种地步……”一旁的小九喃喃道，用几乎无人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是‘水中捞月’的剑法，和夺命银针？！”而那边阿武却像找到了什么宝藏似地突然惊叫起来，他完全不顾身边心亚与绮云的惊骇，直接跑了过去，边跑边问：“大哥！你没事吧？”
　　这时，众人才从余惊中醒了过来。阿大与马小六也立即不约而同地分开。“说！你到底是何人？！”阿大突然惊惕地逼视着马小六，目光锐利更本不再是平日那憨厚的模样。“你究竟是蒲牢、赑屃中的哪个？接近公子究竟是何目的？！”
　　蒲牢、赑屃？What？龙之九子？心亚对他们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阿大为何反应这么强烈啊？
　　“公子，您应该听过 ‘北之蒲牢、南有赑屃’这话吧？”阿大高声对心亚这边嚷道，接着，又直指马小六，“此子定是蒲牢、赑屃中的一个！公子要小心啊！”
　　啊？心亚苦笑着摸了摸耳朵。“什么是‘北之蒲牢、南有赑屃’？我只知道‘南慕容、北乔峰’这句话……呵呵呵……”
　　“南慕容、北乔峰？”这话倒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阿武干脆刨根问底，“公子，那是何人啊？——为何我们都没听说过啊？”
　　“你们为何没听说过就像我为何不知道‘北之蒲牢、南有赑屃’一样啊。”心亚忙跟他们打了一哈哈，毕竟万一他们真问得没完没了了，难不成我还得跟他们说一遍《天龙八部》啊。“对了，到底‘北之蒲牢、南有赑屃’是何意啊？”
　　阿大谨慎地又看了眼马小六，这才说道：“当今天下两大杀手——蒲牢！赑屃！由于蒲牢一般在北方活动、赑屃常出没于南方，江湖上才有了‘北之蒲牢、南有赑屃’的说法。”
　　“啊？小六，你是杀手啊？”心亚此时的嘴已夸张地成了个“0”型，别人都道他是吓傻了。可不到半晌功夫，心亚便疯了般地竟跑到马小六面前，不可置信地问：“你……真是杀手？”
　　阿大担心心亚的安危，忙先一手挡在了他的面前。“公子，不会错的，他刚才的招数已告诉了我们一切，‘水中捞月’和‘夺命银针’是此二人的绝技，而且，他刚才以手比剑的功夫、若我没猜错应该就是‘虚无剑’，他虽极力克制，但在最后仍暴露了出来！”阿大的话与其是说给心亚听的，倒不如像是在对马小六道。
　　“哦……我明白了！”心亚忽然作恍然大悟状，“你看，‘蒲牢、赑屃’不都是龙子的名字吗，马小六正好是‘六’，他的小师弟又正巧叫‘小九’，‘龙生九子’嘛；那龙王第六个儿子叫什么呢？——赑屃！马小六，你是赑屃吧？”见小六无语，心亚便更加肯定了。他又转身，面露疑惑之色，问阿大：“可是，你怎么会对他的招数这么了解啊？”
　　其实，这问题不仅心亚想知道，就连站在面前的马小六、或称“赑屃”，也对此感兴趣。阿大倒也极为诚实，毫不隐瞒：“公子，其实他们的绝技江湖之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只是无人真正见过罢了……”
　　“那是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一句平淡得不带任何感情的话回答了心亚本想问的事，马小六已变回了赑屃。
　　Cool！心亚暗探了一句：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手啊——！！激动一把！
　　阿大并没注意到此刻心亚看马小六的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兴奋”。“不错。见过的人——都死了。”阿大接着道，“公子问，阿大又是如何得知他的剑法吧；实不相瞒，家中正有些关于各家武功把式的集子，上面凑巧就有关于‘虚无剑’、‘马家剑法之水中捞月式’的记载。”
　　“啊？”这回可让郑心亚更加吃惊了：“哇塞——你们家是琅寰福地还是曼陀山庄啊？武林秘籍宝库？？天——阿大阿武，你们该不会是什么武林老前辈的后裔吧？”
　　“哼，原来唐家自灭门后，就隐居到了山里。”说话者是赑屃。
　　“唐家？这又是什么？”心亚这回可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阿大，你们本姓唐吗？”
　　这时，从身后传来又一声音，之前始终不发一语的小九此刻却说话了：“唐家本是天下武林的世家，收集了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学宝典，制衡着那时的整个武林。可，也许是朝廷的忌惮，于二十年前发出了灭门唐家的旨意，于是，就这样，唐家在一夜之间灭亡了。而天下武林此刻也变得混乱起来。”
　　“哦——这么说，我明白了，阿大阿武是唐门后裔咯？”可是，唐家的人难道都这么傻吗？难怪被一夜之间灭了——心亚暗自忖道。
　　“都是朝廷狡诈！”或许是此事在他们兄弟俩压抑太久，此刻阿武像发了疯似地怒吼出来。
　　“士族只知自己享乐，又哪会在乎黎民百姓？”马小六此刻也“英雄所见略同”般地附和了句，语气中充满着无奈。
　　心亚见气氛僵冷，忙干咳两声“咳嗯——”：毕竟这个时期，是中国历史上最注重门第家族的，士族吃喝玩乐都因为他们没危机感——这制度的问题。光凭我们几个在这讨论个没完也改变不了什么啊。“对了！”心亚忙岔开话题，“小六是赑屃，那小六的四师兄就是蒲牢。照这么推理，小九应该就是鸱尾了？阿大，江湖上有没有听过‘鸱尾’的名字啊？”
　　众人的思绪渐渐也被心亚的问题牵引了过来。阿大见心亚问自己，摇了摇头：“阿大无知，并不知‘鸱尾’。但是，若真如公子的推断，蒲牢与赑屃是师兄弟，那么睚眦与狴犴应该也是他们的师兄弟吧。”
　　“睚眦？狴犴？又是何人？”心亚见有戏，兴致再次被提了起来。
　　“睚眦与狴犴是出没于东方与西方的两大剑客，有‘西剑睚眦、东侠狴犴’之称。”
　　心亚听得入迷，连连点头：哇塞——这么说，这小六小九的师兄弟，还真没一省油的灯啊！就不知他们的师父是何人，竟教出这么多厉害的徒弟。“小九，你在你们师兄弟中是鸱尾吧？看，你的师兄们都那么厉害，所以你也要努力啊！”
　　小九本以为心亚听到六师兄是赑屃后，会对他们敬而远之，没想对方不但不以为然，还视之为傲，对自己大为勉励，不禁有些感动。“恩公，当你答应六师兄救小九的时候，小九就知道恩公非常人了，无论是恩公的气度还是恩公的医术，都令小九佩服之至……”
　　话未说完，那边却有个极不和谐的声音突然闯入。小六在那边叫道：“小九，你和他讲这个作啥？”
　　“六师兄，你别老跟恩公斗嘴了！那日，你让恩公来救我，你是否以刀相逼过？可是，后来，恩公并未为此记恨于心，而是竭尽全力治好了小九；之后，恩公悉心照料，日日为我上药、查看伤口，包括饭菜都亲自下厨！几日来，小九是真的感激于恩公了。”
　　“是啊……”，见自己的小师弟真情流露，马小六倒也不好意思死撑，“这几日，的确多亏得郑郎中的照顾。我马小六在此也替小师弟，说声‘谢谢’……”
　　心亚第一次见马小六如此，不禁好笑，忙制止道：“哎呀——你们都别谢了！其实，我救人医人不为别的，我是医生郎中，不救人还能做什么啊？”接着，心亚又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如果——你们真想谢我，不如，就和我多讲讲你们的事吧，都超眩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亚的目光中显露了然的羡慕之色。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郑心亚口中的“眩”字何解，但都被他这兴奋感慨地样子逗笑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极久违的声音突然出现：“心亚？！——”
　　众人回头，定睛一看，从远处走来的正是提着大捆树枝、之前始终不见人影的戴绮云。绮云三步一提、五步一歇地向这边走来，汗珠挂在额上，一滴一滴直淌下来。阿武见状，忙飞奔过去帮忙。心亚这回可傻了：这家伙真是精力充沛……不过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门的？难道也学会了凌波微步？
　　不知心亚正深刻研究着她这身行头的绮云十分高兴地跑了过来，众人从未见她心情这么好过，倒像是中了□□。“心亚，”绮云不顾额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笑道，“你知道吗？我已经测量出1厘米的距离，并且制出了一把木尺了！”
　　“啊？！真的？”虽不知这两人究竟在兴奋个什么劲的众人呆立在一旁，看来这个好消息只适合于郑心亚啊。“绮云，你——你真是太帅了！！不过，我也有件事要告诉大家——”心亚故作神秘地拖长声音，“我在豫章城已经有了一套房子，我们明天就搬家！！大家都搬到山下住，好不好？”
　　消息一出，全场寂静，原本以为会有敲锣打鼓的场面，此刻却像公堂审理搬肃静。半晌，绮云才问出：“‘大家’是指谁啊？还有，你哪有那么多钱买房啊？”
　　“我的妈呀——绮云，你不会以为我还能偷房啊？我告诉你们，是佘家找我去帮忙打理他们佘家的生意、并且送了套他们在豫章城的别所。看！这是钥匙！！总信了吧？”
　　“那……”绮云特意压低声音，又问，“我们搬去了山下，他们呢？”说“他们”之时，眼神向阿大阿武小九晃了一下。
　　“废话！当然一起搬了！”心亚笑着冲大家嚷道，“阿大阿武刚愿跟着我，我怎能这么快就把你们给扔了呢？还有，小九这个病人不还需我这个特级郎中帮忙料理吗？至于，小九的师兄嘛——”心亚目光扫到小六时，故意拉长了音，“本郎中自然也可以帮忙安排个家属套间的。哈哈哈……”
　　或许是被心亚的热诚打动、又或许是被他开朗的语气感染，当众人听到郑心亚此刻的宣布后，无不欣慰、无不开怀、无不为这个郎中的特立独行而赞叹的。即使是那最后被心亚“无情”开涮的马小六，此刻都不禁展颜欢笑，他为自己真正地遇到了一个知道他真面目而仍愿意接近他的人而感到欢喜，他的笑容、是真情的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