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宝阁背后的故事之惊天晋变》baba king

11、古代的第一份友情

　　心亚受佘钦之命来到佘府开的一家酒馆来寻佘颜，酒馆有两层楼，可见其规模不小。心亚一跨进门，就见佘子璇站在那正与掌柜的说些什么，估计是在对手下考评工作吧。心亚笑着走了过去，张口就是一个“老板，需要小的做些什么呀？”
　　佘颜见来者是郑心亚，忙最后嘱咐了那掌柜的几句，便请心亚入座，二人点了几个菜。
　　“心亚，或许你还不太了解，我们家的生意可是与琅琊王息息相关的，赚得的钱有些也会汇入军资，佘府名下的许多产业相当一部分也是琅琊王出的钱，我们只是帮他先打理着，等到战争开始就要用于军备，我们还得出钱。所以，这生意可是难做得很呐！”
　　心亚这才明白佘府与司马睿竟存在着如此唇亡齿寒的关系。“这么说起来，如果战事连年不断，佘府也早晚会亏空的咯？”
　　佘颜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地方。”说着不禁叹了口气，“你可知如今琅琊王的顾虑吗？”
　　心亚不语：若说顾虑，这实在是太多了——刘聪、石勒举兵南下；各方流民势力割据；就连许多刺史官吏至今仍不属琅琊王所支配……心亚不明白佘颜此时指的是什么。
　　“如今琅琊王占据的只是下游扬州一带。上游的广大地区有流民势力在活动，也有洛阳朝廷署置的都督刺史。没有稳固的上游，下游建邺就无安全可言了。王爷的顾虑就在于此。”
　　被佘颜这么一点，郑心亚才看到了事物的另一面，说句实话，如若让心亚自己去考虑，他也不会想到这么深的一层次——至少他从不会考虑什么地形上的问题。“王爷若真欲取得江南，就必须攻破上游；可是……如今，洛阳朝廷仍存在，王爷出师无名啊。”
　　佘颜并不在意心亚所说，只是笑着问：“心亚，你看，洛阳朝廷还能撑多久？”
　　“撑死了也就下个月末吧。”
　　“愚兄也这么以为——”佘颜夹了口菜，继续，“到时，洛阳朝廷必以琅琊王为勤王盟主；论势力，从不干政的琅琊王比那些已拼得土崩瓦解的王爷可牢固得多，论关系，他与摄政的东海王又是‘挚友’——那时，王爷可就出师有名了。”
　　琅琊王与东海王关系不错？这点心亚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佘颜的目光深远才是令心亚真正佩服的，他甚至很想问一句：你和佘亮真是兄弟吗？咋差距那么大？！
　　“可以这么说，琅琊王若真要取天下，难免得经历一场硬仗。我们佘家的产业到时或许也会随之土崩瓦解吧。”佘颜无奈地说道。
　　“子璇兄有无想过从战争中谋利？”心亚突然问道。
　　佘颜自然好奇，“乱世之中，人人但求温饱，哪还赚钱呢？心亚此问，莫非心中已有何计较？”
　　“计较谈不上，若能为子璇兄分忧自然是好的。”郑心亚开始解释：“如今是战乱，酒馆什么的自然没赚头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无赢可利，比如——战乱需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供不应求自然能谋利了。”
　　“心亚言之有理，可战乱……需要什么呢？”
　　“兵器！”心亚脱口而出，笑道。
　　佘颜不禁大惊：这买兵器可是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原因就在于，如若人人都能私自冶炼兵器，那天下岂不大乱，人人都要弑主了吗？但转念又一想：如今本就天下大乱，人人都是岌岌可危、但求自保，又有何人会揭发你谋逆呢？何况，佘府又有琅琊王在背后，倒也名正言顺了。
　　心亚趁热打铁，继续：“子璇兄，我们买卖兵器，可以卖给任何一方，这就等于其它势力向琅琊王送钱，而我们也可从中捞利。一旦，对方势力开始倚赖于咱们的兵器，那么，我们就有权垄断对方的武器来源，对方没了兵器，就只能向王爷俯首称臣了。”
　　“妙计！”佘颜一旦想通此道，不禁大赞，“心亚真是上天赐予我佘家的福将啊——实在是一箭双雕的妙计！”
　　福将？他太抬举我了吧？我只是将军火商加经济垄断的概念串了一下，其实也不晓得在这个时代适不适用。
　　“此事关乎重大，愚兄须得回府与家父商议一下。不过，我相信爹他是会赞成的！”说着，夹了口菜，“心亚现在尚住在山上？”
　　“嗯……”总不能说自己没钱下不了山吧~
　　佘颜抬起头，神秘兮兮地笑道：“那就正好了——我们佘家在这城中倒还有一套住处，若心亚不嫌，不如下山来住吧？我们到时商议买卖兵器的事也方便多了。”
　　这真是不错，感情这佘颜早料到我想下山有难处，就先帮我解决了，还找了个益于工作的台阶让我下，那我这个作“弟弟”当然就顺着他的台阶下咯！“那是那是，子璇兄真是考虑周到，心亚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二人欢饮畅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