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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生男莫喜女莫忧 ...

  •   妖狐和鲤鱼精离婚了,理由非常搞笑。
      妖狐之前收养了大天狗和博雅的儿子——源信义,想不到这家伙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只认生父不认养父。妖狐不干,带着一帮朋友上门要求源信义滚回家给自己尽孝养老。两人开骂,鲤鱼精心疼儿子,帮着信义骂妖狐:“都是你没出息,只是个sr,大天狗可是ssr,是我我也认亲爹!”
      妖狐生气了,反骂鲤鱼精不给他生儿子,害的自己白养了一只白眼狠。
      鲤鱼精更更生气了,说:“有本事,你像源博雅一样自己生个,生不生是我的自由你管着么?”两个人吵来吵去倒是把源信义给搞忘了,最后,两人离婚,钱对半分,鲤鱼精回河里,后来被信义接过去养老,妖狐在悠子的帮助下,重建了神社,继续靠做酱、酿酒赚钱。
      “我给你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就不要和她有孩子,自从乐天丸那个小狗崽子会跑会跳之后,鲤鱼精总是以照顾孩子太累为由,拒绝和我上床,我都快阳痿了。现在儿子不认我,她还说是我没出息,明明我才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妖狐空闲下来,就和来家中借住的鬼切聊天。
      鬼切说:“你干脆去大江山借种自己生几个好了,反正茨木一直想要几个娃,但是酒吞以酒鬼生孩子是对孩子不负责为由拒绝了。你看你家产也有,女仆也有,自己也会带,娃生下来还可以有个ssr生父。”
      妖狐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就拿上钱去大江山了。忽然,鬼切听到一声:“哼!”
      “感情不坚定的夫妇才会因为孩子吵起来,我和鬼切从来都没有这个问题。”“废话,相模(两人的养女)是你我带大的,还是梅御前带大的。虽然你付梅御前工资了,但是你欠相模一些爱心。”鬼切往后一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心里却明明白白的,这个北野悠子什么时候变成了童子切2.0。
      “你不就放不下那只小狗狗嘛,我知道惟宗广言给小狗狗找的寺子屋(学校)就在附近,你就住在这儿,看着他。”源赖光笑着上来了,“我觉着吧,你的身体肯定想我了,反正妖狐也去借种了,不如你尝试一下婿取婚,”
      鬼切冷冷看着他:“滚开,我还没原谅你呢!”源赖光继续上前,鬼切面色一沉,亮出了刀子。源赖光猛地一退:“你谋杀亲夫啊。唉,你老实说,把妖狐支走不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没有,我是真觉得我们大江山的人质量挺好的,有必要雨泽天下。”
      源赖光听了差点没笑出来:“‘雨泽天下,你对你们大江山的血统还真自信啊!’怎么不雨泽一下我?”
      两人推来推去之间,不知怎么的,只听地板下吱唔一动,竟出现了一个小秘门。两人顺着滚了下去。
      “妖狐怎么在家里搞这种机关……”天光正好,鬼切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这里是妖狐用来炮制媚药和性用品的小秘室,只见中间的桌子上放满了小瓶子,贴着细心的小标签:计划用于但马温泉之行、计划用于三笠山踏春……
      源赖光眼神复杂地拿起一个写着“计划用于高野山”:“高野山可是佛教圣地,这只狐狸也太大胆了吧。”
      “我不相信妖狐会做这种事,这里面放的说不定是敬神的香料。”鬼切坚持站在自己房东这一边。
      源赖光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坏笑:“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试试就试试!”鬼切拿过瓶子,倒出来,放在一个小碟子里。
      当源赖光用热烈的“你吃啊,你快吃啊,我等着你吃”的目光注视着鬼切的时候,只见鬼切点了火,放在碟子上面:“可燃,这是用来敬神的。”
      源赖光:……
      废话,这里面有大量酒精,当然可燃。
      本来想骗鬼切喝下去,然后趁机嘿嘿的,没想到鬼切居然这么聪明了。源赖光叹了口气,找来梯子:“我们上去吧。”只觉背后凉风一起,转眼间鬼切已上了去。
      源赖光自然也不甘示弱,飞了出来,刚刚也不知怎么想的,想去拿梯子。不对,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大脑仿佛被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和胀。
      景色一点点模糊起来。

      一晚欢好。
      鬼切在源赖光怀中睡得十分之香,可是天还没有亮,就被激烈的拍门声吵醒了。“今天广言去接行简丸放学,一直没有回来。我找遍了所有人,都说没有,还有寺子屋的老师说他接走孩子后就不知情况了。”
      黑夜之中,一张惊恐的女人的脸。
      鬼切咬了咬唇:如果不是自己中了药的话,本来应该能察觉到异样的!
      悠子和众人不断寻找着,寻人法术被屏蔽了,只能靠灯光。终于,在草丛里一处废弃的房屋上,认出了一角碎衣。
      悠子用颤抖的手推开了门。
      鬼切后退了三步方才立住:那是人间地狱一样的情况,广元赤身裸体倒在血泊之中,下半身惨不忍睹,一条肠子倒在血污中。
      而广言的儿子——行简丸被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四支箭穿过他的四肢将他死死钉住。
      悠子将衣服脱下来,盖住死不瞑目的广言,将孩子抱在怀中,如果不是还有一些温度,她不敢相信行简丸还活着。
      对子杀父,天下竟有如何可怕之事。
      源赖光找出法阵的阵眼,一张符纸,不由一愣:“是源家的法术。”“是源义贤的笔迹。”悠子的眼中喷着怒火,“源义贤与源义朝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在政场上不合已久。竟然对同族的源氏下手,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找到,看这样子,是要让行简丸在父亲的尸体面前活活饿死!”
      天下竟有如此狠心之人!

      源义贤的疯狂举动并没有结束,很快,他勾搭上了藤原摄关家的二公子——藤原道长,扶持崇德天皇与后白河天皇分庭抗礼。
      后白河天皇之前生了眼疾,幸好被源赖政查出来是一只魔物作崇,除去之后,眼疾就慢慢痊愈了。但是在这段时间,藤原道长竟以“天神动怒是故罚之,身怀污秽之人不当作天子之位”为由,屡次要求后白河退位给崇德之子。
      鸟羽天皇对此犹豫不决。为了在政治斗争之中有更多资本,源义贤让父亲源为义将象征源氏嫡长子的源太产衣传给了自己,随后到关东要求诸豪族承认自己的地位。
      “源太产衣为源氏八领之首,除了雷御前与童子切,以他和鬼切为最强。这次源义贤带了源太产衣,剑指关东,我儿义平就在关东,我希望多田大权现样也为我儿义平派一位式神。”源义朝听到这个消息,向源赖政借式神未果,来到源赖光家中。
      源赖光看着源赖政,此人是摄津源氏当家,自己的直系后裔,自然不肯推脱,可是,童子切和雷御前在京都对抗妖怪众人,只能借鬼切。
      鬼切这一走,不知又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鬼切自然明白他们的话,便站了出来:“我……”
      “这次迎战源义贤,请务必让我出战!”这个声音,掷地有声。竟是发自一身戎装的悠子。“源义贤对子杀父,令我儿惊吓过度,卧床不起。我一定带着他的头回来!”
      “不可,你是一个女人,战士就该上战场,母亲就该好好在家照顾孩子。”源义朝当然不想让女人去帮自己儿子打仗。
      “圣人之所以推崇母慈子孝,兄恭弟谦,是为了感化社会风气,是故孝经有云‘至德要道,以顺天下——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如今对子杀父,整个大和政权已无美德可言,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缩在家里上演一出母慈子孝的小剧本已无任何意义。我所要做的,是将破坏美德的人赶尽杀绝,才能一振风气。”悠子不愧是北野天满宫出身,对答如流。
      源赖光眉头轻皱:“我已决定让鬼——”
      “我现在是大江山的妖怪而非源氏的式神,我不会出战。童子切与雷御前也有要事在身。下野守(源义朝),你能带走的,只有萨摩局(悠子)。”出人意料,鬼切拒绝了。
      源义朝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最后才说:“好吧,就你了。”
      “这把刀,作你的节刀。”鬼切将仿制自己本身的一把刀交给了悠子。大将出征前,有赐节刀以祈祷胜利的传统。
      源赖光更加怒不可止,但是义朝已经同意了,等人走后,马上问鬼切:“你是何意?”“女人就不能打仗么?悠子的母亲雷御前本来就是你的手下。”鬼切反问。
      “她如果死了,行简丸就没有亲人了。在出战之前好歹也想一下家里的儿子吧。”源赖光说。
      “如果义贤不死,行简丸会对这个世道失去信心吧,所以即使是女子也要出战。我很能明白她的心情。”鬼切说,“而且……如果不是我——”
      源赖光这才想到,要不是当时自己和鬼切去上床,也许这事就不会发生了。
      “这样吧,在悠子外出打仗期间,我们去把行简丸接过来养吧。”源赖光站起来,装作无意地说。
      “主人……”“我们也要支持巾帼英雄的工作嘛。”源赖光看着他,说。鬼切,如果这样可以缓解你内心的愧疚,我愿意做。
      众人来到三条,悠子住的地方,说明了来意,今天与她交好,又同在璋子手下工作的崛河局、由良姬都来了。她们身份高贵,只能隔着帘子说话。
      “就是这样,为了让悠子放心,我们决定将行简丸带回去自己照顾。”源赖光说。
      “只怕要等一等。”由良姬忧心忡忡地说。源赖光的目光一下子飞到了帘子中。不由一惊:“她在做什么?”
      悠子的手臂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水蛭,一个个吸得圆圆的,悠子再一拍手臂,水蛭纷纷掉下来,然后她将水蛭放在行简丸身上,撒上香灰之类的药粉,水蛭将血反吐给行简丸,又缩成干干的一条。
      “这是易血么?”源赖光震惊了。
      “那天的事情给了行简丸太大的刺激,他水米不进,几乎饿死。为了维持他的生命,悠子一直在易血,自己吃完饭休息一下,马上用水蛭将体内饱食者的血换给他,他才活下来。”由良姬低下头,回答着。
      “但是易血也有极限。悠子的血似乎带了太多妖气,他承受不了,这天,是最后一次了。”由良姬面前的地板上,有点点晶莹的泪珠。
      悠子将原来的刀放在行简丸面前,带着鬼切给自己的刀,说:“我去杀了源义贤,拿着这把刀,如果我没有回来,你为我报仇!在此之前,活下去吧。”随后转身离开。
      由良姬忽然掀开了帘子:“多田大权现,请你带走这个孩子吧,我和崛河局已经试了所有办法,他还是不食不饮,要不然……又有谁能看着自己的同事易血呢。”
      “我会救他的。”源赖光上前,接过了行简丸,小家伙嘴唇已干裂了,还是牙关紧闭,
      回到家中,源赖光烧了一壶牛奶,加上葛汁(甜水),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香味。“我给你说,他闻到香气就会张开嘴了,小时候我最喜欢吃这个了。”源赖光自信满满地说。“主人的小时候。真想看到啊……”鬼切叹息地说,小时候的源赖光一定很好欺负。
      源赖光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很小就会武功了,曾经有妖怪袭击我家,打翻了我的牛奶,我一气之下拿着刀就冲了出去,把那一群人都杀得落花流水。那个时候真没办法,因为博雅和赖信都在家里,要是被看到哥哥这样无用,说不定以后也会怂起来。我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可是不能把弟弟带成无用之人啊。”
      鬼切心中一动:“然后呢?”
      “然后,也许是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吧!后来走得远了,别人也有弟弟和牛奶啊,那些强盗或者妖鬼,真是可恶,就一直努力奋发。后来,我就成了天下第一武士了。”
      鬼切将牛奶取下来,试图喂给行简丸:“自己夸自己也不害臊。”
      这个时候,牛奶从行简丸嘴角流了下来,他还是不吃。
      “行简丸……”鬼切一下子着急了。
      也是如果那么简单,悠子又何必去关东找义贤算账。
      源赖光闭上眼睛:“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出门,不一会儿,鬼切听到了童子切等人的声音“不要这样啊!”“主人,这次真的是……”
      童子切也有反对源赖光的时候,鬼切正在疑惑,只见门被拉开,源赖光带着童子切、天光丸,三个人都脱了上衣,然后……
      他们居然有胸!
      没错,大大的,软软的,还散发着奶香的胸!
      “妖狐用猪皮做的假乳。在一个写着‘绝对不能让老婆发现’的盒子里找到的。”源赖光解释了一下。
      鬼切吐血:鲤鱼精甩妖狐真是甩得太晚,早该甩了他。
      然后三个人就开始围着行简丸跳起了舞。行简丸心有所动,睁开眼看了看,看到三个大男人在一起跳舞,不由笑了出来:“哈哈!真有趣。”
      童子切想着反正舞都跳了,自己不能让领导再丢脸,咬牙上前,把自己的假乳塞到了行简丸的嘴里。
      鬼切喷出一口老血:自己真是低估了妖狐的无耻,这假胸居然还附带吸奶功能。
      他之前养孩子是请的奶妈,用不着奶,那么这个假奶的作用就很可疑了。
      行简丸下意识地吸了吸,发现还蛮好喝,就吸了起来。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不要担心,我们都是你们的父母。”童子切说,“每个人都是由四部分,父母赐予身体,自己给自己意义,天神赐给食行住行、社会给予美德与秩序。所以,别为太阳的逝去错过满天的星光啊。你还有我们,有社会。从今天开始,行简丸,你是社会之子。”
      行简丸流着泪,点了点头。
      鬼切终于松了一口气。想不到源赖光竟也有对孩子如此温柔的一面,他真的是错看他了。

      悠子到坂东配合源义朝之子源义平,大灭源义贤一行,但是其中有个年方两岁的孩子驹王丸,源太产衣向悠子求情,悠子想到行简丸也差不多是这么大,动了恻隐之心,将之带回交给源赖光发落。
      “杀父之仇的确不共戴天,此人留下是个祸害。”童子切有些伤脑筋。
      悠子沉默了:为了自己儿子的存活,难道要杀害别人家的幼童么?
      “杀父的确可恨,但是母恩重于父恩,依我之见,只要让驹王丸认北野悠子为母,这样他和行简丸就成了同母之人,虽然互有杀父之仇,但是母恩盖过了父仇,两人还是算兄弟。”关键时刻,源赖光给了驹王丸一条活路。
      驹王丸和行简丸就由北野悠子在三条院养着,大了一些再送到源赖政的家中学习武术,由悠子负责生活费,并照顾日常。

      另外一边,茨木得知借种之事后非常高兴,戒酒锻炼了三个月保证精子质量,然后才和妖狐同床,妖狐生下孩子后发现是个女儿,便随口说:“有福气的人家第一胎准是女儿,她可以打扫家务,照顾孩子,在她没有出嫁之前,可以节约下一个女仆的钱。”
      茨木一听此言勃然大怒,随即退还了借种费,把女儿抱走,理由是“你重男轻女,不配为父。”
      借妖狐十个胆子,也不敢向大江山要人,只得灰溜溜地回到京都,心道不就一句话么,小气。
      妖狐的酒远近闻名,一天,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来了,直直饮下十几瓶,醉倒在神社里,连钱也不付。
      “喂,不付钱可不行!”妖狐打算自己动手,把男子的衣服剥下来抵酒钱,男子哼了一声,拿起放在一边的纸笔,写下一道和歌:“抵你酒钱了!”妖狐心道:你可狂啊,拿起来一读:“激流石上碎,无奈两分离,到尾终汇合,相思情更深。”
      好诗!
      妖狐心里赞叹不已,便将那人放进屋内休息,帅哥忽地咳了咳,醒了过来。妖狐拿过一把扇子,上面画着紫藤花,放在他手上:“藤公子你好。”帅哥淡淡摇了摇头:“吾名显仁。”“公子的诗真乃大作,表面上是咏泉水,实际是借分岔之泉水,哀叹人的分离。”妖狐将衣服盖上。
      “吾十一岁时便娶妻,一日酒醉,不慎与待女发生了关系,还让她怀了我的孩子,孩子出生之后,我不由移爱于侍女,妻子由此与我决裂,扬言要让我的儿子在皇族之中永无立身之地,多次以生母卑微为由,阻止我对儿子的进封,可是我的儿子出生的时候,我喝了太多的酒,他身体又不好,又没有相应的进封,生活得很艰难……我心中很委屈,就到此处来喝酒。”
      显仁说着,眼光闪烁着泪水。
      妖狐心道:你长得那么帅,多睡几次妻子,妻子保证对你言听计从,今日决绝,多半是吃醋了,想必你平日里也很少睡她。便说:“皑中山上雪,皎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绝别,蹀躞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引自白头吟,因为显仁的诗是说水有重汇日,人无合好日。而妖狐引此句的意思是,爱情如雪、月一般高洁,若你心怀二意,沟水也会东西分开,不再汇合)
      显仁不由苦笑:“是么……”
      “你娶了妻子,就该一心一意,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有了妾,就该维持好两人之间的平衡。因为你的无能无节,才会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到这个世界上受苦!”
      妖狐这才明白,茨木为什么会对自己的那句话生那么大的气,在借种之前会禁酒三月。
      父母对于子女应该负责。
      送走显仁之后,妖狐看着大江山的方向,眼神带了几分坚定:“是时候作一个好爸爸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生男莫喜女莫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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