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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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异能者和普通人和平共处，但那很大程度是因为异能者的人数上升了，以及异能崩坏成为堕落生物的数量增多，需要还尚存的异能者去清理这些已经丧失神智的堕落生物以及其他具有报社倾向异能者的原因。
如果异能者的基数不够，那么异端，需要一起清除的名头恐怕妥妥安上。
而直到几十年前，百分之八十五的异能者都出自五家之姓——闻，虞，肖，叶，曲。
由于有着性命之交的青梅、竹马分别来自其中二家，春江对于这些既像传说又像故事的事情颇为了解。
闻若寂这个名字据说是已经于尘世行走千百年了，闻家既尊崇又忌惮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存在了多久，也没有人知道有没有人更迭过这个名字，此名是否只是一个代号。
但所有听过这个名字的人，都不会忘记的是——
闻若寂是一个心中没有善恶，视生杀为常事，喜怒无常的人间修罗。
即便是言笑晏晏，欢声交谈中，也可能抬手斩杀对方，即便是交恶之极，下一秒即可取走碍眼之人的性命时，也可能大大方方地让人治疗好对方再放他走……
【“如果他是游戏里的NPC的话，也绝对是那种永久性标红的不可以接触的红名！”
记忆中，那个曾经背着万丈明光，逆光嘟着嘴，满脸“要警惕这个人啊”的青梅少女是这么说的。
“永久性去掉，他还是能交朋友的。”清瘦的竹马少年看着少女，眼中只有对方，不认同地开口，嗓音微微泛哑。
“好吧好吧，你们都姓闻，我相信你嘛。”
“啊，我得是五百瓦的电灯泡。”春江撇撇嘴，“难得我们能相聚，多说点有意思的东西嘛！”
少女笑嘻嘻地凑过来：“听说他曾经有一个恋人，如果和他的恋人相像的话就会出手相救一次，无关男女，无关相像多少。是不是超——浪漫的？”
春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不由认同地点点头，又皱着眉摇摇头：“但这样不是太随便了吗？只要长得有点相像就相帮的话，未必是他的恋人期待的事情走向吧？恋人心里不会有隔阂吗？”
倒吸一口气，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她用手肘碰了碰少年：“补充说明呀，香香。”
“说过别给我起绰号的？”少年作出嫌弃姿态地挪开手肘，语气带着点无奈，“据说，那是因为他的恋人失去了踪迹，他为这些具有相像之处的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祈福，希望她能够在某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过的好，他们有机会再一次见面。至于为什么他相信这么做会有成效……闻家的异能多种多样，并不具备传承性，但是我的分裂也可以做到分裂别人身上的些许气运过来。就是不知道对方的异能是什么了。嗤。你们两个，别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生日子，我并不想陷入奇怪的麻烦中去。”】
只是闪过那些曾经的画面，春江就觉得很温暖，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惆怅。
那两个人，确实是彼此的全部，从小相互扶持，之后发生那样的事也无法分割他们，现在也陪伴着对方陷入不知何时才能再一次苏醒的沉睡中。
春江忍不住笑笑，她现在真的成了他们之中的大电灯泡，只不过，即便她再亮也无法照醒她的朋友们。
“过去很重要，未来也很重要。”
花月夜低沉的声音朗朗传来。
“或许你对闻若寂有疑问需要我解答？”见到春江还有些怅然的眼神，他叹息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春江的雷达动了。
“请把你听说的你的八卦结合真实情况同我解释一下吧？计划部署的事在这之后再说也不迟。”春江从那份清愁中脱离，开始好奇幼时未曾得到真正答案的疑惑。
不知为何，听说他就是“闻若寂”之后，她莫名地心安了不少，觉得对方应该能让她成功避免大麻烦。
这、这难道是传说级人物的人格魅力？
就是那种传说里的人物都是遥远的，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的，或者是说，因为了解他的传说，就自以为很了解这个人，对其抱有莫须有的好感，自认为应该是熟悉而安全的了那种？
啧啧。
春江开始嫌弃自己的肤浅。
“恋人是真的，喜怒无常是真的，会多种异能是假的，是男性，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不是老妖精，恋人是女性，不喜欢麻婆豆腐，喜欢水煮肉片……”花月夜轻声细数，“奇怪的传言也有很多呢，我自己听到的大概如此。”
结合之前他和自己说的话，以及他的这副态度，春江心里有些微妙，展开联想，她开始有点反胃了。
“人的寿命真的可以改变吗？”
“现在，异能可以做到，从前，有一些更古老的手段可以使人青春永驻。”花月夜说，“但那些都已经随着历史化为尘埃。”
“你或许那本最后失踪实验日志见过一句话——万众的星醒来时，诸神的眼泪即将落下，黄昏不是结束，日月将一同迎接新的纪元。”
春江老实人摇摇头：“实验日志？我没见过什么实验日志。”
当时最后给实验室收尾的是她的小青梅，之后对方没有提起别的什么信息，她也就没有过问。
“但是这和你要和我说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算是和‘萌芽计划’的动机无法分割吧。”花月夜道，“星指谁？眼泪指什么？日月代指谁？为什么不猜一猜？”
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都在说一些什么听起来就很劲爆很隐秘的话题？
虽然心里对花月夜的动机疯狂怀疑了一万次，但春江承认，她的兴趣再一次被吸引走了。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知道A市之行具体的计划？钩子够多的，还一个个那么吸引我。”春江故作埋怨地老年人长长叹气。
“我曾参与过一些事情，见证过一些‘人’的诞生和死亡。”花月夜在“人”字上轻轻转音，“那时起，我便开始收集相关的资料，有人主动送上资料，也有人竭力阻挠，最后我收集到了想要的东西。但恐怕在那些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最麻烦的变数了。”
那么竭力阻挠的人呢？春江心里轻轻念出答案——无情的修罗脚下总是踩着许多白骨罢。
“真好啊，局外人的身份会让你变得格外的醒目。那可是大方便呢。”
春江懒懒地道，忽然话锋一转：“但这样突然出现在闻若寂身边的女人的身份可就很惹眼了。捏造花月蝶这个身份也并不是想要用在这里吧？还是说，里世界的人都知道闻若寂就是花月夜，而我被暗暗排挤，消息落伍了？”
“或许暂时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打探闻若寂了。”花月夜还是温温和和，如沐清风地说，“前段时间用这个身份走动了一下，被一些人的行为困扰到了，稍微做得有点过。”
……
“唔，难道前段时间那个干掉一群“恐怖通缉犯”然后曝光了他们住址的那个人就是你？”
春江当时一听那说法就知道有异能者联盟在里边和稀泥：“情况并不明朗，根据现场收集到的证物表明或许是这群不法分子内部出现了分歧，起内讧，争夺已经可能遗失的足以说明这场案件的起始的证物而出现的分裂。”“为什么房间里会有雷电劈焦的痕迹？据调查，这栋楼因为长期被这群不法分子盘踞，他们不让物业进出，出现了问题也不报备，其实出租时电路就可以能出现了老化，之后又因为一些不法分子的一些举动促使了大面积的漏电……”
总之就是带着点让人容易缓缓打出问号的迷惑说法。不过因为有干扰系和传播系的异能者参与才比较平静和谐。
“倒没有那么高调。”花月夜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般，“引起恐慌的话，对生意影响不好。我做的是另一件事，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查查。”
好家伙，开始和她打马虎眼了。
春江笑笑：“这件事暂且压下不说，刚才我突然想起，那个侵入者似乎称呼你为‘恶魔的君主’，是因为闻若寂的事迹吗？”那不是应该叫修罗吗？
花月夜语气和煦地说：“那应该就是指这一件事了。直接由我的口说出来不大合适，但是如果你像现在知道的话……”“会影响A市之行吗？”
“那倒不会。”“那你不必说了。”
春江浮夸地长长吁了一口气：“差点就又有麻烦上身了。”
众所周知，从众是个好习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或许从前她特立独行需要很多很多情报才能好好活下去，但是现在……对不起，花月夜你要是能顶，你就上吧。
可以死，但不可以被麻烦过多缠身，那太烦。
“他们会醒来的。”花月夜冷不丁开口。
“……别的也就算了，他们的事你少提。”春江突然翻脸，冷冷地道。
有些事明明至关生死，有些消息明明足以毁掉她，花月夜之前透露出来的情报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再了解她不过的人，他甚至有能力毁掉她，而她还不知道对方深浅到底如何——
对方已经在暗处十足了解她了。
她甚至可能没有还击之力。
既然可能无能为力，那不如顺其自然罢，反正她所留恋的东西已经不太多。
这才是她作出放松姿态，对花月夜的神秘的来历和未知的背景接受良好的原因。因为在花月夜面前，她从没有考虑过自己是不是会被威胁，是不是会有危险。
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提的。
虞非，闻项，她的小青梅，小竹马。
如果是他们的安全被危及……
一团火在心底燃着，不灭的火簇让她感到了危机感。
【唔——所以，你又是因为那两个人吵醒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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