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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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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琳在等待着看起来很精明的布鲁斯韦恩的联系，她只是没有想到布鲁斯会那么迅速。
为了参加韦恩庄园的宴会，她花了很大一笔钱买了一件定制礼服，然后现在她的账户被扫荡一空，她不得不认真进行接下来一个月的开销的规划和调整。
原本她计划要买一台天文望远镜，用来观测气层的变化。现在这个计划不得不搁置了——
“Since All love has gone......”
她放在账单上的手机振动着发出铃响，艾瑟琳搁下笔，看到了发亮的屏幕上陌生的号码显示的信息弹窗。
“——亲爱的艾瑟琳小姐，还记得我们的约会吗？From:布鲁斯韦恩。”
艾瑟琳抓起手机，拇指灵活的跃动，飞快的回复了一个:“当然，布鲁斯先生，我一直在等你的联系，非常荣幸有机会和您再见面。From:艾瑟琳瑞文特。”
然后，艾瑟琳意识到一般这样的短信会紧跟着什么邀约，她有些窘迫的抓了抓头发，像是后知后觉的，突然发现自己除了刚刚添置的晚礼服，并没有几件适合商务内容的衣物。
“上帝，这可不太妙。”
艾瑟琳嘟咕了一声，以她的财力，现在还不是能阔绰的和上流社会的贵胄轻松见面的程度，她的囊中羞涩让她忍不住在资本家面前觉得不适。
然而事情就像是偏偏要脱离她的控制一般，艾瑟琳马上收到了回复。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怕自己会太唐突了，我已经等在门口了，可以开一下门吗？”
——。！？
艾瑟琳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抓住在厨房偷吃的小偷，她带着胸口处奔腾的混乱的情绪，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短信——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家那掉漆的木门外会出现一个年轻的亿万富豪。
“您是认真的？”为了确认，她一边向门口挪动，一边回了个消息。
“当然，打开门，我就在。”
艾瑟琳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到门把手上，磨痕斑驳的黄铜把手看起来和往常不太一样，艾瑟琳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握住了，然后旋转90度，拧到门锁弹开，最后轻轻推开了门。
来人一袭板正整洁的黑色休闲西服，上身宽肩窄腰宛如模特画报、画室雕塑，下身利落的裤管衬得健美的双腿更为修长漂亮，脚踩一双手工缝制、鸵鸟皮纯银钎的黑色皮鞋，真的是布鲁斯韦恩的品位，在浪漫和保守之间选择了平衡，也同这样逼旮的堆着废弃杂物的小筒子楼楼道完全不搭。
艾瑟琳假装没看到他手里的一大捧玫瑰花，但是耳朵却不由悄悄泛红，她慌张的想起自己现在还穿着日常的白衬衫加牛仔裤，不由更不好意思了——她似乎让人觉得很不够重视这次会面。
“那个——一时没想到——”
艾瑟琳用仿佛不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如此说道。
布鲁斯韦恩像是完全不介意她这随便的模样，闻声只是包容的点点头，带着一丝调笑低眼看她:“是我唐突了，突然想你了就来上门拜访，没有像个绅士一样通报给女士出发的时间。或许我需要给你留点时间画个妆……？我的意思是，现在的艾瑟琳也已经很美了，但是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完全可以等待你。”
“不用！”艾瑟琳又不是真的要和这位哥谭女神收割机约会，她沉默了一下，表情有了点严肃:“我们，只谈公事不是吗？如果是只谈公事，我希望您能允许我用现在的样子和您见面。”
布鲁斯看看自己手里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似乎觉得艾瑟琳的发言扫了他勃勃的兴致，他微微皱眉，半晌后耸了下肩:“公事？那我——嗯……算了，也没什么差别，是不是公事都不重要。不过，我希望你收下这束花，毕竟，我可是第一次带花到什么女人的门口。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布鲁斯韦恩，你不能让我原样返回。”
“谢谢……”艾瑟琳再度红了脸，她现在疑惑着自己要害羞到什么程度，但是无疑布鲁斯韦恩在她眼里充满着吸引力，她开始后悔在本世界没有好好谈过恋爱了。
不得已的，艾瑟琳道着谢一边接过布鲁斯递来的花，当对方冷淡的眼睛中终于流露出笑意之后，她感觉心里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布鲁斯先生，我们准备去哪——”
“叫我布鲁斯，我会喜欢的。至于去哪，既然艾瑟琳只想聊聊基金的事情，我就按你的计划来吧，你想怎么聊？”
艾瑟琳真的无法讨厌眼前的男人，虽然他有钱到可恶，但是他的确非常绅士，体贴。她抱着花愣了片刻，然后便转身回到桌前将花放下，抬头道:“我的老板以前推荐给我一个餐厅，她是个资深的美食家，我想你会喜欢。”
——
虽然艾瑟琳知道自己穿的很草率，但是当她看着布鲁斯韦恩那辆有着概念车的流线、时髦感MAX的红色超跑的时候，还是不禁心脏一抽，追悔不已:“或许，我可以再上楼一趟吗？”
“如果你希望——”布鲁斯挑挑眉，示意艾瑟琳自己还没打开车门。
“开个玩笑，即使重新挑衣服，我也想不到衣柜里有哪一件的档次足够匹配布鲁斯韦恩这辆稀世尤物。”艾瑟琳有自知的选择自黑。
“有你就足够般配了。”布鲁斯韦恩替她开了副驾驶的门，等她落座才回到驾驶座的位置:“给我一个坐标，可以吗？”
“新莱特斯公馆。帕克大道六号。”艾瑟琳就假装听不到布鲁斯的前一句，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这话里是不是只是客套。
“倒是不太远，我听说过，他们家的榴莲蛋乳很好吃，你喜欢榴莲吗？”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公知报》美食版推荐过一期他们家的试吃，我在网站上看到很多试吃团反馈说接受不了那个味道，我可能不会尝试它。”
“哦，看起来你似乎很了解哥谭的美食，你来这里多久了？恐怕我了解的还不如你多，我每天可也是马不停蹄的在酒场迂回呢。”布鲁斯开着车，不忘记转过头眼带笑意的称赞了艾瑟琳一句。
“大概有两个多月，”艾瑟琳数了数时间，口吻倒是很谦虚:“假如你有一个每天十点钟准时在外卖平台订各个美食店的招牌菜的老板，还有一个乐衷于在厨房转悠的像个千手观音并经营着酒吧的邻居，恐怕不会把这些忘光的。”
“这比起来要和一些中年发福、地中海美发沙龙vip客户的男人们聚会而言，听起来可是很幸福了，也许我们可以交换下生活？不用太久，一个月就行。”布鲁斯玩笑道。
艾瑟琳摇摇头，一副你绝对不想这么做的表情:“那么你每天可能都要在配送到家的外卖盒里找到你老板情真意切的催稿信了，相信我，布鲁斯韦恩不会喜欢被人领导的。而且我家住这么远，老板从没考虑过就近给我找到一家价钱合理的美食店，你会在隆冬腊月的时候等到一坨有点咸味或许带着墨西哥果冻辣酱的冰块，以及一张集齐一年份就可以代替戛纳红毯的账单。”
“这就不太好了，我很乐意代替你接受红毯的邀请，但是果冻辣酱？我怀疑是否还可以作为食物，不过……你应该不会每天都吃外卖吧？”布鲁斯同情的开口，从他那里收到这样的同情令艾瑟琳的郁闷消解了许多。
“当然不是，虽然我是个需要经常伏案作业的作家，但是我更算是一个走访作家，假如没有素材的话，我写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稿子。这也导致了我需要经常出门，和社区朋友们说说话，通过他们认识一些新人，然后把别人的经历都当做素材来用。……所以我出门收不到外卖的情况也很多，这时候我会选择自己就近找个地方用餐。”
艾瑟琳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那么多的自己的事情，她总是询问着别人，试图了解别人的信息，但是布鲁斯韦恩，一个已经被媒体扒光了祖辈背景的亿万富翁，公众人物，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以继续扒出来的信息，她反而不能问他经历过什么——
那也太过于没有礼貌的去揭伤疤了。
这导致他们俩的谈话里，布鲁斯反而是提出问题的那一个，艾瑟琳第一次隐隐觉得自己变成了主人公，她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做好倾听者的角色，好在布鲁斯看上去一点也不介意她芝麻大小的生活披露，反而很感兴趣的样子。
“社区朋友，你已经交到了很多朋友了吗？那真的太好了，一个人在哥谭这个城市，你会很需要朋友的。”
“嗯，一开始刚来到这里，我还对很多东西都不太适应，但是慢慢的朋友就多了，现在觉得自己几乎是个哥谭市民。”艾瑟琳弯着眼睛，月牙一般的卧蚕让她看起来清纯又可爱，一直关注着她的布鲁斯不由晃了一下神。
“你现在就是哥谭市民，而不是纽约游客。”布鲁斯温和的说道。
“说的不错，我恐怕自己也已经喜欢上了哥谭，尤其是……您答应帮助我负担那么一大笔基金费用之后，原谅我只有构想，却连一点零头都添不上，不过我保证，有朝一日这笔钱我会归还给您的。”
艾瑟琳认真的凝视着布鲁斯，她绝对不是随口一说而已，看起来似乎是有能力赚到那么一大笔钱。
布鲁斯心里有点惊讶，用探究的目光回视她:“……恕我冒昧，假如你要以身相许，这笔钱倒是不怎么重要，但是且不说我要不要这笔钱，对普通人来说，五千万都不是小数目，或许艾瑟琳小姐有什么特殊的生财渠道？”
艾瑟琳被他问住了，她的确有着自己的生财渠道，如今的她每小时可以收获20通用币，要还完五千万大概需要五十多年。
“要是我说没有什么特殊渠道，会不会显得要靠赚稿酬还钱的我有点愚蠢？”艾瑟琳严肃的考虑起自己的形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