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传播真善美》韩湘与时

7、第 7 章

　　“哦，看样子这只小绵羊不属于我了。”

　　布鲁斯露出扫兴的表情，他抱起手，口吻不悦，艾瑟琳需要仰着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有些忧郁的痕迹，很难让人怀疑他口吻中的情意。

　　她还是不禁反驳道:“并不是小绵羊。”

　　布鲁斯挑挑眉，倒是笑着并没有接话，哈维看着自己的好友，却又发现他没有转向别人攀谈的想法一般，站着一动不动。

　　“咳，布鲁斯，我希望你今晚不……”哈维提醒他，怕的是布鲁斯又有了新的狩猎目标，布鲁斯则是有点埋怨的看他一眼:“不要总是像阿尔一样监督我，我想我不需要退出你们的谈话吧，还有什么机密要说？”

　　哈维意识到对面的女孩还在听，顿时羞耻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艾瑟琳，在此之前:“布鲁斯，这位是第一视角的作家，艾瑟琳瑞文特。”

　　他转向艾瑟琳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这位声名鹊起的作家为何突然来找自己，但是好看的女孩子总是令人心神愉悦，他高兴的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我看过你的专栏。”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丹特先生。”被目标关注了，艾瑟琳心脏砰砰直跳，仿佛马上就要创立基金，进阶十级，可以进一步做任务了。

　　布鲁斯默默看着艾瑟琳和哈维虚握了手，没有忽视她明显的喜悦，他露出古怪的表情:“这是说我的魅力输给你了吗，哈维？”

　　“就算你这么说，布鲁斯，事实上我们还没听听艾瑟琳小姐想要见我的原因。”哈维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那个，”艾瑟琳觉得气氛怪怪的，她只好道:“我觉得这件事好像有些不合适，是我有个想法希望能够求助丹特先生，但是愉快的宴会，禁止公事对吧？”

　　“你不妨说说看，我这位朋友从来没有放弃过将休息时间用来处理公事，我相信面对可爱的小姐，可以特别网开一面。”哈维还没反应，布鲁斯已经自作主张的出了声。

　　艾瑟琳对上他冷冽澄澈的宛若宝石一般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有些放下了心防，至少看上去布鲁斯的表现在释放善意。

　　哈维面露无奈，却没有反对，接着他的话道:“艾瑟琳小姐，就叫我哈维吧，我怎么能忍心在这个时候拒绝呢？或许你是一个人来的，我并没有见到你的朋友？”

　　“是的，我一个人。”艾瑟琳紧紧攥住了手掌，这才吐露自己的想法:“我在写哥谭市底层人民的生活的时候，发现很多时候驱使恶意犯罪的原因在于当代社会公共资源的匮乏，我知道韦恩集团已经做了很多了——”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韦恩的继承者，在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韦恩集团对于哥谭市的贡献，即使是她不工作，也能感觉到这里的甲木元素的缓慢增长。她觉得这得感谢这些基础设施的提供者，韦恩集团牵头资助的的公立学院，福利院，养老院，医疗机构是真正造福于哥谭市民的。

　　“可对于已经背离社会，在道德规范上毫无约束的行恶者，我想也需要一些善意帮助他们改邪归正，我想任何人都应该有机会弥补自己的过错，而不是只能够一错再错，那样的恶性循环对这个社会的发展毫无作用。”

　　“改邪归正？”布鲁斯面露戏谑，他似乎想到了艾瑟琳要说什么，因而觉得艾瑟琳的想法有些天真，但是却没有嘲讽下去。

　　哈维点头道:“我们的警察局能力是有限的，可这个城市到处都是罪恶，我们无法处置所有的犯人，也不想看到发生更悲伤的事情，更多人的牺牲，适当的止损也不失是缓和之计。”

　　“所以。”艾瑟琳见哈维似乎和自己意见一致，暗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道:“所以，我是说，假如…假如可以有一笔专门用于帮助那些生活能力低下的罪犯，使他们更好的适应社会生活的基金的话，是不是有一定的益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要花钱去帮助那些可能烧过我的房屋，杀过我的亲人的人，为此设立一笔基金？有这样想法的人，哥谭市珍稀动物研究所应该会很开心见到他。”

　　布鲁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

　　艾瑟琳确定布鲁斯是在间接性的嘲讽自己，但是她又没办法生气，因为即使是她，也不觉得这笔基金有什么可行性——如果不是她还有帮助迷途之人归返的能力的话。

　　哈维也皱起了眉头，他面露为难的神色:“艾瑟琳小姐，你想过如果政府有这样的基金，民众会有多大的抵触心理吗？”

　　“丹特先生，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很不符合常理，哥谭市还有很多肚子都吃不饱的人，我却要帮助罪犯……”

　　艾瑟琳试图找到煽动性的论据去支持自己的话题:“但是据我所知，很多罪犯出狱后依旧会重操旧业，他们背着案底不可能找到很好的工作，假如这些人只是看到自己人生中的一片狼藉，转而自暴自弃的话，社会危害性……”

　　“哈维，我突然……觉得这个点子也不错。”

　　布鲁斯兀地拍了拍哈维的肩膀，他刚才还对艾瑟琳的想法嗤之以鼻，但转眼就不知从哪里来了兴趣，突然表现的像是个不懂事的富家子。

　　哈维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别人可能不了解布鲁斯，以为他只是靠着祖业天生命好的家伙，但是他始终觉得布鲁斯还带着脑子，今天这是哪一出。

　　“布鲁斯——”

　　“哈维，你可以不用担心，是我对这位艾瑟琳小姐有兴趣。”

　　布鲁斯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对着有些吃惊的艾瑟琳:“你是想要哈维支持你？倒不如来找我，我可以提供给你一切，你应该知道，我还建造了新的精神病医院给那些脑子不太正常的人，我的父母是被阿卡姆的疯子杀害的，我很擅长这样的以德报怨。而这个节骨眼，我们的哈维丹特检察官要爱惜自己的羽毛才行，不然很容易被别人抓到把柄。你还有什么想法，我觉得我们可以私下里谈一谈。”

　　艾瑟琳:“私下？”

　　艾瑟琳知道纪念布鲁斯父母双亲的精神病院即将取代阿卡姆成为哥谭市唯一的精神病院，听上去确实和她要给罪犯设置安居基金有异曲同工之处。

　　所以所谓的私下应该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艾瑟琳感觉自己的脸部一瞬间的僵硬和缓了一些。

　　“你需要多少？”布鲁斯的问话非常的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哈维的表情和艾瑟琳一样的复杂。但是他此时并不是被伟大的布鲁斯少爷垂青的那一位，他以为布鲁斯是突然看上了这位年轻的好像刚毕业的小姐，虽然心情复杂，却也不想破坏这位捉摸不透的少爷的兴致。

　　艾瑟琳看了眼沉默的哈维，又看了看正在等自己回答，耐心十足的布鲁斯，顿了顿，像是报卖身价一般:“五，五千万就行。”

　　布鲁斯点点头，似乎觉得五千万就像是扔出去的一颗石头，“不算离谱，我猜韦恩集团多的像雨点一样的产业足以承受，如果是为哥谭市美好的未来，我可以付出一切，这里毕竟是我的家，不是吗？我想艾瑟琳应该也有这样的心。”

　　他的称呼已经更换到了直呼其名，艾瑟琳听着他优雅沉着的转音，脸上突然有些发烫，她从未遇见那么擅长魅惑女性的男性，年轻的她定力并不是那么充足——足以应对他大胆的拉近距离的技巧。

　　“……谢谢。你说的不错，为了美好的未来。”她低声道谢，看向布鲁斯的眼神却忍不住闪烁着。

　　“接下来，不如我们去安静的地方喝一杯，详细谈谈基金的事情？”布鲁斯微微一笑，用他韦恩式的端庄的态度说着这样一句在别人听起来就很暧昧的话。

　　艾瑟琳本来是要求助哈维，没想到布鲁斯韦恩自告奋勇的帮助自己，事情演变成这样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也不敢贸然和布鲁斯单独相处，她一时不知道是否要答应，只好尴尬的卡着嗓子傻傻看着他。

　　“布鲁斯——”哈维突然叫住正想说什么的布鲁斯，他的表情似乎是在乘着游轮突然看到了大陆，带着点兴奋，又有点犹疑。

　　“是法考尼，他今天也来了。你应该去见见他，无论如何……”

　　布鲁斯也看到了哈维目光聚焦的那一位由阿尔弗雷德刚刚领进门的客人，艾瑟琳感觉他的气压似乎有点起伏，不过最后还是趋于了稳定。布鲁斯看上去是个很擅长控制自己的人。

　　来的人是卡麦·法考尼，哥谭市恶名昭彰的军火商，他掌控着的武器足以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他行为乖戾，心狠手辣，和黑手党以及中东宗教组织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

　　他的出现是这场宴会另一个高潮，在场的人喧闹起来，神情或厌恶或惊异的，远远看着他现身后前呼后拥着向布鲁斯韦恩走去。

　　哈维语气有些恳请:“拜托了，布鲁斯，不要失礼，尽量得体的和他会面，好吗？”

　　布鲁斯低头，手指拂过袖口设计精致的宝石袖扣，眼神中是变幻莫测的思绪，最终他带着从容的笑容，转向向他而来的“魔鬼”。

　　“哦，布鲁斯，许久没见，你真的越来越像你的父亲约翰了。真欣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像所有人期待的那样成为了一个韦恩。”

　　卡麦法考尼的样子似乎是非常熟悉布鲁斯，他热情的给了布鲁斯一个拥抱，而布鲁斯则看不出情绪的接受了。

　　所有人有一瞬的沉默，看向布鲁斯的眼神也微微变了，似乎他和卡麦法考尼的交往令所有人都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