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物理学》要考CPA

11、chapter 10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只有徐不羁一个人，他笔记本电脑开着，里面是一部美国经典电影，李小记得自己大概是看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是什么片子，电脑放着外音，英文对话掩盖住了李小二人在门口喊的“报告”声，两人也不等徐不羁回应，喊完报告就直接走了进去。
　　意识到两人走进来，徐不羁叉掉了原来播放着的电影，关机，然后转身看着旁边站定的两个学生。
　　徐不羁需要整理一下谈话思路，就他开始教这个班不到十天的时间来看，眼前这两个是最容易吸引人最容易被记住的学生。江山无疑是一个智商高逻辑思维突出学习物理不费力的学生，这样的学生如果还是个努力的学生，就很适合往竞赛方向培养，目前自己和他们数学老师都想问江山对竞赛的想法，但是他们数学老师心里还有一个更满意的人选，就是旁边的李小。
　　李小在理科老师的眼里是违反常理的存在，第一次月考完前任物理老师觉得李小在物理这个科目上没花心思，但是后面的观察证明他错了，全班在物理上花时间最多的就是李小了，换任何一个知识正常的人像她一样学习都不至于考出40分这个成绩，但要因此怀疑李小的智商数学老师肯定不答应，她学起数学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某张数学考卷上数学老师一时没忍住给她在分数后面批了一个“将”字。
　　徐不羁没能整理出思路，匆匆停止自己的感想，拿起桌上热腾腾的刚打印出来的成绩单，清了清嗓子就开口了：“这次月考前你们班主任应该已经提醒过了这次考试数理化三科和英语是参照竞赛难度的了吧？”
　　“……”站在更靠近徐不羁旁边的江山没开口。
　　班主任对李小的态度还有日渐显现出来的势力让他对这个班主任十分不满，进入叛逆期的江山故意的忽视班主任说的话，甚至故意在英语课上做物理题，虽然不记得班主任讲过关于考试难度的问题，但是第一天体验到生物考卷的难度后已经听李小和周轩谈论过了。
　　“……”李小不置可否，现在为竞赛作打算李小觉得为时尚早。
　　徐不羁也没有非要听到回答的打算，见两人都不说话，再次开口问道：“你们觉得这次考试难么？”
　　废话！
　　两人同时腹诽，但依旧默契的没开口回答。
　　“除了语文，其他科目都接近竞赛难度，年级里全部科目都及格的人数可是寥寥无几啊，中考状元你觉得自己及格了几科？”徐不羁针对李小发问了。
　　“呃……”李小觉得这是赤裸裸的嘲笑，好好回忆了一下考试的感觉，不确定的回答道：“除了物理和化学其他及格应该都没问题吧……”
　　“嗯”，徐不羁点了点头：“我怕太打击你们，这次物理卷的难度可是最低的，为此我还被物理组长批评了”，这话的意思大概是最简单的你觉得不及格还好意思回答。
　　“……”李小再次陷入沉默。
　　“江山，你觉得这几科难度是怎么样的？”徐不羁转火江山。
　　觉得徐不羁的语气很平凡，没有责备的意味，江山也客观的谈论了一下自己的感受：“最难的应该是化学，好多人应该连题都读不懂，其次是数学，我看到了两道去年全国竞赛的原题，然后是生物，考的都是课外积累，英语的听力念得很快，文章都很长难单词也很多，但是作文难度低，语法考的也是学过的，物理有一半是高考题难度，剩下只有一半是竞赛难度”。
　　江山说完看着徐不羁，徐不羁颇欣赏的笑了笑：“其他科目我也不太懂，但是从你们考出来的结果看，你分析的还是很准确的”，说到这徐不羁突然收了笑容看着江山：“所以你觉得自己化学和生物没及格是卷子太难的客观因素造成的咯？”
　　“……”责问来的太突然，江山来不及反应。
　　李小腹诽：化学生物关你啥事……
　　“李小，你知道这次数学年级有多少人及格么？”徐不羁不等李小腹诽结束再次转火，也不等李小回答，继续说：“1000多人及格人数不到30人，就这样你还敢考140，是不是过于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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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和江山对视一眼都是苦笑：老师您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行么？话题变化太快我们真跟不上。
　　长久的沉默，李小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江山看着徐不羁怀疑人生的表情强忍着笑。
　　“物理怎么就只考了40分呢？”最终还是由徐不羁打破了沉默，他看着李小探寻着答案。
　　得，总算是说到重点了，李小长舒一口气：“老师，我觉得这次考40分和上个月考40分不是一个概念，我这明显是进步了”。
　　“噗！”江山总算是没忍住笑出声，他觉得这李小真的是绝了，徐不羁摆明要批评她，她倒是不客气的先夸上自己了，夸得还挺有道理，堵住了徐不羁已经到了嘴边的批评。
　　自我夸奖时一直目视前方的李小缓慢转头特意看着徐不羁，那眼神仿佛在等着表扬。
　　“嗯……嗯……嗯”，徐不羁本来也是打算稍微提下一下李小偏科，然后夸一下她的进步，但是这夸奖从李小嘴里先说出来，一时舌头好像打结了，嗯了一阵子然后也是点点头说：“确实是进步了”。
　　江山看着被堵得说不出话的徐不羁，心想着将来千万不能和李小吵架，这绝对赢不了的，又想着李小说什么都听是不是很没面子……
　　江山越想越远，没注意到已经将眼神转到江山身上的徐不羁。
　　“江山你物理只考了90分呢？”徐不羁严肃的说，语气颇不善的继续道：“怎么丢了10分的？”
　　“我X！！”两人齐齐转头看着徐不羁。
　　李小心想：能说句人话不？
　　江山心想：这是输给李小来我这找存在感呢吧。觉得不服气也是开始口不择言了：“李小丢了60分你也没批评，我就丢了10分老师你咋还不满意了？”
　　可能是徐不羁本身就年轻，也可能是平时他随意惯了，学生们都不是很怕他，说话也是不怎么注意，李小觉得江山语气这么冲换其他老师肯定是会发火的，徐不羁表情倒没什么变化。
　　徐不羁只是扫了李小一眼，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她的智商跟你能比吗？”
　　“老师你说啥？”江山怀疑自己听错了。
　　心想着我人还在这里呢，李小还是决定对徐不羁翻了白眼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江山气结：“这是老师该说的话吗？”
　　徐不羁怼道：“你刚刚说的是一个学生该说的吗？”
　　李小不相信今天的谈话能严肃得了，果然刚严肃了没有三秒，就听徐不羁又不正经道：“你还拿李小挡枪，这样子的行为回家是要跪搓衣板的”。
　　突然被戳破心事，还是被老师戳破心事的江山震惊地看着徐不羁，一脸不可置信。
　　徐不羁对江山笑笑，一副“小样，以为我来才十天就看不懂你”的得意表情。
　　江山又转头看李小，李小脸上没有惊讶的情绪，整张脸上就写着“无语”两个字，同时鄙视之情也外露无疑，她冷瞥着徐不羁，懒得理自己的目光。
　　江山觉得目前的场面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他觉得迷茫、不解、不知所措，江山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
　　“老师您到底打算说什么？”李小沉不住气了，她不想在这跟徐不羁浪费口舌了。
　　徐不羁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就是恭喜你考了年级第一，同时还考了化学和数学的单科年级第一，同时表示一下对你考个物理年级第一的期待”。
　　“我们年级化学没人考及格？”江山就抓住了“化学单科第一”这关键词，傻傻的相信李小物理和化学都没及格。
　　李小和徐不羁都看着智障的眼神看着江山，李小虽然对自己化学单科第一也感到惊讶，但是也很清楚徐不羁从没说过她化学没考及格，就江山没脑子的觉得自己猜的都准。
　　1000多人没人考及格确实是不可能的，江山觉得目前这场面对自己的智商造成了很严重的负面影响。暗暗回忆了一下李小上次月考的化学成绩，心里也是一阵惊讶。
　　注意到江山惊讶的表情，徐不羁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她上次月考化学考47”，江山说着，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李小。
　　徐不羁确实没有去了解李小其他科目的情况，尽管知道李小学习情况的不正常，在听到李小上次月考得化学成绩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再次惊讶了很久。
　　他在脑子里整理自己对李小所有的了解，算了算她要在物理上花的时间，觉得李小应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花在其他科目上，但没花时间化学不会有这样飞跃式的进步。
　　李小没等徐不羁提问，率先开口了：“我找时间背了两本化学竞赛的知识点”。
　　两本？！！！
　　觉得不可思议，徐不羁问道：“你早上不用帮你奶奶开店？”
　　尽管没想到徐不羁会提起这个，李小还是比较平静，她大概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一天。
　　四点半起床，帮奶奶揉面、煮汤、奶奶包包子的时候把前一晚卤的牛肉肥肠之类的切好，然后奶奶切葱花香菜打扫店里，她就坐在炉前看着熬汤的火，这个时间可以用来背书，时间差不多就来上学，公交上听单词和英语文章，上课，八点半自习完回家洗洗，不洗头的时候十一点睡，头发多干得慢所以洗头的日子十一点半以后才能睡。
　　徐不羁和江山听到李小平静地叙述都是许久的沉默。
　　徐不羁到底是什么都没能问出口，他让李小先回教室单独留下了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