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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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离开后江山和徐不羁大眼瞪小眼的继续沉默了一会，猜不到对方在想些什么，但是该说的正事徐不羁还是要说的。
“去支教前我在李小奶奶的早餐店吃了三年早餐”，徐不羁莫名地就以这么一句无关的话开始话题：“叫你来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想问你对竞赛有没有想法，我和你们数学老师都希望你能参加竞赛，虽然报名不冲突，但是竞赛的培训肯定会有冲突”。
“哦”，江山回应的犹豫，他的重点还停在吃了三年早餐那句上，后面竞赛什么的他听到了却没往心里去。
“相比之下你的物理成绩更加突出”，意识到江山有些开小差，徐不羁停下来等了一下江山，确定江山在听他说话后他继续道：“所以我先来问你，毕竟你连续两次大考考了第一，这次竞赛题上发挥比数学突出很多”。
对理科竞赛不了解，江山看着眼前的老师，等着他继续说。
“你这次数学比李小低20多分你知道吗？”考虑到竞赛上能坚持下去兴趣很重要，徐不羁很理性地给江山作分析。
“20多分？”江山有些惊讶。
“你可能不知道，为了自主招生，李小和她初中数学老师的孩子一起上过一个学期的高中数学竞赛课”，徐不羁继续叙述他所了解的信息。
江山觉得徐不羁知道的太多了，他不可见的撇撇嘴。
“你们数学老师已经问过她了”，徐不羁倒是无意识的给了江山一个解释，“李小表示她现在的学习状况无力抽出时间准备竞赛，报名参加考试没问题，但是参加竞赛培训课程会有困难”。
“老师你觉得李小学物理方法有什么问题吗？她目前的情况怎么想都不合理啊”，江山忍不住问了。
“现在说你竞赛的事呢！”徐不羁阻止江山继续问下去，他抽数桌面上两本书递给江山：“你回去看两眼前两年的题，考虑一下竞赛的事，毕竟还是有风险的，你要是像李小一样都不多参加也没事，老师们尊重你们的选择”。
江山接过书，书是新的，可以看到十来张粉色的便条纸，需要看的题目大概也标注出来了，“嗯，好”，江山点头。
“第二件事就是你刚说的李小的物理成绩”，徐不羁不急不缓继续：“她也注意到自己的问题，月考前就来找我谈过了”，说着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你这个月其他的科目的状态都不太好你自己知道吗？”
江山直视徐不羁的眼睛，他回想了一下这个月的情况，其他科目花的时间和刚开学那个月一样，只是挤出了原本休息和玩的时间帮李小学物理，他没觉得自己忽略了其他的科目，只好犹豫着对徐不羁摇了摇头。
“呵”，徐不羁也摇了摇头：“李小都发现你其他科目状态不好了你自己却不知道”。
“我花的时间没有变少啊”，江山试图解释。
“这已经高中开学第二个月了，适应阶段已经结束了。老师讲课速度提高了，难度也提高了，你其他科目和上次考试一比较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小……说我状态不好？”
“这就是你另外一个问题，你是个学生，可你上课时对李小的关注都超过讲台上的老师”，说到这徐不羁顿了下，“这还好李小上课的时候完全就不搭理你，不然对你俩的学习会产生怎么样的影响不用我说吧？”
江山觉得谈话有往早恋的危害发展的趋势，但他实在没办法改变什么。
“高考”两个字对千千万万的中国学生来说意味着什么？说是影响一辈子似乎太过绝对，但是在只是改变命运的现代，考一所好大学就是意味着面对社会时能得到更多的机会。高中三年的拼命为的就是那场时长两天的考试。
高考分数对所有人进行了出生以后的社会再分层。
在高考面前，连理想都让步了，更何况是十几岁不成熟的初恋？
徐不羁看着江山，也没有责备的意思：“我跟你们也就差十多岁，和你们班主任的想法也不一样，你们这个年龄有个喜欢的人不会是件坏事，况且李小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眼光还是不错的”。
江山再次觉得这场面要脱离自己的想象。
“李小的物理我会多花时间帮她注意，她自己也会重视，你多花点时间在自己的学习上，免得李小担心拖累你，我回学校第二天她就跑来找我了”，徐不羁继续说教。
谈话已经这么开诚布公，江山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徐不羁的话很有道理，心一横却问道：“老师你觉得李小能不能看上我？”
徐不羁倒不生气，他就是嘲笑地反问道：“你物理考这么高就这么个智商水平？”想了想觉得不太够，“不过你确实没有哪点能配得上人家的”。
江山想反驳说自己帅啊，想到李小的仿佛会发光的笑脸觉得说不出口；又想说自己成绩好，对比一下李小的排名还是说不出口；想说自己性格好迁就她，又意识到李小做的好像更多，最后还是决定闭嘴。
“你们班主任是个什么风格我想你肯定也见识到了”，徐不羁最后提醒江山：“她要是想对你俩做什么那肯定是先找李小，你妈妈在省教育局的职位同学们不知道我们作老师的还是知道的。就算不考虑这个，李小是女孩子，万一有不好的事传出去，你是男生影响肯定小很多，她呢？我就在这把底给你交代了，你有教授爸爸、教育局副局妈妈当你的后台，李小只有她五十多岁的奶奶，她暂时还经不起风浪”。
江山一言不发。
“回教室吧”，徐不羁说着，边往自己电脑包里装电脑等东西。
江山迈着沉重的步子往门口走。
“江山”，徐不羁叫住走到门口的江山：“我去越南前，李小还是个活泼闹腾爱笑的姑娘，没日没夜和许嫣然一起满巷子疯跑打闹……”徐不羁没再说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江山没回答，他继续往办公室外走，一时没办法面对李小，江山没回教室，他走向球场，在李小看他打球的位置坐下，夜风越来越大，他感冒本来就没好，风吹得他头越来越疼，下课铃响了很久，身后教学楼的喧闹结束了，江山才起身往教室走去。
教室里已经没人了，枫叶的教室除了寒暑假都不会锁，江山打开前面一半的灯，他慢慢收着东西，桌面贴着的那张提醒他吃药的便条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打开眼镜盒想把取下来的眼镜放进去却发现脏了的眼镜布又一次不见了，他知道明天早上，洗干净了的眼镜布会回到眼镜盒中。
江山觉得盖上眼镜盒花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紧紧捏着手里的眼镜盒，看着李小收拾得整洁的桌面红了眼眶。
最后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江山都不记得了，他在床边坐到熄灯了，八人宿舍今晚有一个回家住，其他六个舍友发现江山的异常相互使眼色最后都没能决定由谁去问江山除了什么事，这会熄灯了江山还是没有动静，寝室长终于是向江山走去了。
“怎么了？”寝室长拍拍江山的肩膀：“你不会被李小拒绝了吧？”
江山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寝室长打断：“李小拒绝人的本事我在初中就见识过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室友甲
“是不是让人先去测个IQ告诉她结果她再考虑考虑？”——室友乙
“不对，我听说她总是一本正经让人家别大白天的没睡着就做梦”——室友丙
“你们都听说了些什么，我亲眼见过她指着我们初中田径场旁的围墙问对方能不能看到门，跟她告白的男生可开心了因为那片围墙真的有扇门，结果李小点点头说确实有门，那你从那扇门出去试试，你们知道吗那扇门我在实验读三年初中就没见打开过，门锁不知道绣死多少年了”，室友丁和李小初中同班，八卦知道的更多。
“滋滋”，寝室长摇摇头：“她这是告诉人家就算是有门也不是你走得了的门”。
室友们八卦开了，都凑上来，一个个盯着江山看，寝室长推推江山，挤了挤眼问：“她怎么拒绝的你？”
江山看着室友各个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有一点火大，之前室友们虽然开他玩笑但是八卦李小这却是第一次：“有很多人跟李小表白？”
“废话”，寝室长翻了个白眼道：“就李小这种长得好看，学习拔尖的女生有人看上有什么奇怪的”。
室友丁：“说实话，只要不跟她表白，她对人都挺友好的，讲题也细心，初中不按成绩分班的时候，她跟倒数的同学都相处得来”，说着陷入了回忆。
“李小长得好看？”室友对李小的评价让江山有些惊讶。
“我靠”，室友甲忍不住爆粗口：“她不好看你为什么喜欢她？开学第一天开始就盯上了”。
室友丁出来说公道话了：“可能是她和许嫣然待在一起太多，和许嫣然比起来李小的脸确实不占优势，但是李小有气质啊，许嫣然每天跟疯子一样”。
江山看着室友丁：“许嫣然和李小关系很好？”
室友丁点点头：“对啊，好像是一起长大的，许嫣然对李小那是无所不知，你想从许嫣然身上突破确实是值得一试”。
“你知道许嫣然住哪吗？”江山等不及了，他有很多事想问许嫣然。
“不知道”，室友丁看了看周围，其他室友也纷纷摇头。
寝室长一拍脑袋：“她不是和周轩住在一个小区？”
就许嫣然的家境来看，住在高档小区不奇怪，学校最近的高档住宅小区就是周轩住的小区，江山急急忙忙穿鞋，一边掏出手机给周轩打电话。
意识到江山要出门，寝室长急忙拦他：“熄灯了，楼下铁门锁了，你要去哪？”
江山没理他，楼下铁门他都翻习惯了。
室友甲觉得江山一定是受刺激了，继续八卦：“李小怎么拒绝你了……”
江山不等他提问完，一溜烟已经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