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物理学》要考CPA

10、chapter 9

　　晚自习本该在办公室改卷的物理老师出现在了教室，这一点同学们虽然惊讶但是没人好意思问，物理老师扔了一份考试的标准答案让李小抄在黑板上，然后打开笔记本在讲台坐定了。抄大题的答案的时候，李小边注意不把答案抄错行，边回忆自己在答题卡上写的答案。
　　抄完了答案，李小转身打算把答案还给徐不羁，却发现这人笔记本上放着电影，一部外国片，徐不羁没带耳机，就对着字幕看无声电影，那刻李小赌气的决定不把手上的答案还给他了，手里拿着答案就回到座位下。
　　“答案对完了吧？”徐不羁过了一会才意识到李小已经抄完答案，也没问她要答案，扫了一眼讲台下的学生，慢吞吞的问着：“有哪些需要讲”。
　　讲台下回答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1题”
　　“第3题”
　　“第2题也要”
　　……
　　“停停停！”徐不羁发现了场面的混乱出声阻止：“你们这是都需要讲啊？注意自己的身份啊，你们是普通班学生吗？”
　　教室里一片寂静，以前没有老师征求她们的意见，这会面对徐不羁的怀疑一个个都没吭声。
　　“行吧”，徐不羁大手一挥：“那就讲课代表不会的吧，其他没讲到的就你们自己去领悟”。
　　李小嘴角不禁抽抽了两下，自己领悟？那我们要你干啥？手上却开始翻着自己的试卷，把自己错的和不知道为什么对的的题目的号码一股脑报给了徐不羁。
　　明显没想到李小给出了数量如此庞大的题量，这次考试物理题目是徐不羁出的，难度？那不可能小得了，虽然知道题目很难但他也没想到李小会那么多不会，他记得李小是中考状元的，只是他一向喜欢偷懒，没批过作业，也没去了解过学生们的成绩情况，所以不知道李小偏科严重的情况。
　　本来想着偷懒少讲几道题的徐不羁心里也是无奈，但还是向李小求证：“你确定这些你都不会？不是为了大家谋福利？”
　　李小从试题纸上抬头，看着徐不羁答道：“嗯，都不会”，那态度真实、坦诚，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自以为教了很多学生见过一些世面的徐不羁对学霸如此坦荡的承认自己无能也是感到新奇，不由得想再加试探，所以直接问了李小的物理排名：“你物理在我们班处于什么名次？”
　　“类似国足”，李小不假思索，答案简短。
　　就算是在之前就已经了解到这姑娘比较直接，他还是被小小地噎了一下，国足，那可是他形容别人题目出的烂用来做比喻的，没想到没几天就被学生用来应付自己，徐不羁故作深意的微微一笑，总算是开始评讲题目了。
　　江山和周轩从医务室回到教室正好赶上第二节晚自习的课间，李小没在座位上，周轩坐下后看到自己物理试题上的答案对过了，错的不多，都已经被用粉色的水笔标上了笔记，计算题的计算步骤也补完整了。
　　打开水路过江山座位的周轩看到了江山的试题纸，想着自己的同桌连两节课做了什么都没告诉自己，对比了一下冷着脸离开医务室的李小。在这个都抓紧之间能多做一道题是一道题的班级，在这个别人退步就意味着可能是自己的进步的班级，一声不响帮别的人抄笔记，还抄的清晰工整，听起来是一件小事，但这件小事几乎是没人愿意去为别人做。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了，李小依旧没回教室，本该盯着纪律的物理老师也没出现。
　　此时的李小坐在物理办公室，在一群低头改卷的物理老师中间，她坐在办公椅上徐不羁正给她讲第二遍她没听懂的题，上课的时候她本来打算回教室，徐不羁却叫住她说继续讲在哪都是学习，她也不犹豫就坐下了。
　　前脚刚坐下的徐不羁看到后脚就跟来了的李小还有李小手中的试卷就猜到了她的来意，并且在李小说讲一遍没听懂需要讲第二遍时理所当然的语气甚至没觉得多惊讶，他亲自给李小搬来椅子，然后把李小第二次挑出来的题再讲了一遍，这一遍讲完第三节自习都快下了。
　　徐不羁盖上笔帽的同时问李小：“这次全部懂了吗？”
　　李小目光扫了一遍自己已经画得凌乱的试题，然后不确定的回答：“应该没有”。
　　徐不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问她：“那怎么办？”
　　“我明天再来问”
　　李小的话音刚落，办公室安静改卷的各老师一致地抬头，齐齐看了她一眼，李小就在全年级物理老师的注视下向徐不羁道了声谢离开了。
　　办公室的各老师再李小离开后相互对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评价这个名气稍大的学生，最终还是年级最长，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师呵呵一笑，说了句：“这学生有趣”，结束各位老师的对视。
　　不知原由的江山在教室焦急的等了一节课，甚至都在猜李小是不是上厕所忘带纸，就见李小手里拿着张纸，轻步走进教室。放下心，江山问：“干嘛去了”
　　“物理办公室”，李小回答得不情愿。
　　也不管李小的态度，江山没忍住好奇：“去干嘛？应该不是帮忙改卷吧？”
　　“嗯，试卷讲一遍没听懂，去听第二遍了”，李小回答的同时注意了一下江山的脸，原本发烧而发红的脸现在看上去好很多，应该是好一些了。
　　身体不适，江山也没有再问其他的。
　　枫叶中学六点半上第一节晚自习，前两节晚自习连上没有课间，第三节晚自习下课是八点半，重点班的住校生被要求留下来上第四节晚自习，而走读生在第三节自习下课就可以回家。
　　江山是住校生，李小是走读的，一般情况下第三节自习下以后李小就会回家，但今天第四节自习马上就要上课了也不见李小有起身的打算。
　　“你还不回家么？”江山出声提醒李小道。
　　明显是被打断了思路，李小一怔，然后转头看江山，脸上也没有被打断以后的不耐烦神色：“哦，我今天开始上第四节自习，没跟你说吗？”
　　江山想了想，李小没跟他说上第四节晚自习的事，但许嫣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下课就站在旁边催李小回家，他其实已经猜到李小可能要上第四节自习，能在一起待久一点江山当然是开心的。
　　懒惰得出名的物理老师踩着第四节晚自习的铃声出现在教室门口让大家感到无比的惊讶，第四节晚自习很少会有老师到场监督。
　　但他也就走进了教室几步，看起来并没有走向讲台的打算而是走到江山旁边，小声敲了敲江山的桌子：“你们俩来趟办公室”。
　　“俩？”江山表示不清楚徐不羁找的是他和谁，还没来得及问，徐不羁就离开了，像一阵风似的。
　　江山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小问道：“他让我和谁去找他？”
　　在徐不羁敲江山桌子的时候，江山没来得及抬头，但李小其实是看到徐不羁了的，说话时徐不羁就是在看着她的，听到江山的询问她也没直接回答，倒是反问了句：“你想和谁去？”
　　江山老老实实回答：“想和你去”。
　　仿佛对这个答案挺满意，李小慢慢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上铺的满满当当的卷子本子和笔，江山想着徐不羁没说清楚那同桌一起去确实比较合理，见李小收好东西了，江山随意将手上的笔往桌上一扔就往教室外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过道上，江山几度想开口打破两人从医务室开始就莫名的距离感，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提什么话题，一番纠结就要到物理组办公室了。
　　李小在离办公室还有一间教室的距离处停下来，看着赶紧跟着停下脚步的江山，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提醒：“待会物理老师怎么说我你都别和他顶撞”。
　　江山想问“你不会又考了个40分吧”，但为了人身安全着想没开口，后来一想要是这个理由自己没理由也被叫来办公室，那徐不羁还有什么骂李小的借口吗？江山觉得没有，就得出了被叫来是好事的结论，自己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