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恋人》步今朝

7、第 7 章

　　“你这两天没事老盯着手机看什么？”周维瑾手指敲了敲桌子，吸引肖扬的注意力。
　　手机在肖扬手里来回翻转，他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朝周维瑾摆了摆手说：“要是一个人不回你微信，见面也不太热情，但她好几次都帮过你，你说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看不上呗。”周维瑾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兴致勃勃的给肖扬分析，“像你这样，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才有才，除了性格有点别扭，堪称完美，一般小姑娘不得扑上来吗，要是爱答不理的，要么是弯的，要么就是不喜欢……”
　　“我为什么浪费时间听你胡扯？”三十几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也好意思给人做情感导师。
　　“这人谁啊？”周维瑾一脸八卦。
　　肖扬站起来往会议室走，周维瑾跟在后边，“不管男人女人，喜欢一个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会议室大家都到齐了，肖扬将加班两天完成的部分拷给项目小组，今天会议室格外安静。
　　赵杰，木头都不说话了。
　　说什么？没脸啊！自己口中说的蠢货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将他们一个团队整整做了一周的工作就搞定，并且没有任何BUG,漂亮的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鼓掌，脸上挂不住，个个低头盯着桌子。
　　“桌子上有什么？”
　　肖扬一开口，周维瑾就知道没好事，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肖扬咳了一声，“这两周大家都辛苦了，回头找个时间我们出去放松一下。”
　　众人诧异的抬头。
　　周维瑾站起来说：“这几天大家赶一赶进度，争取这周或下周抽出两天去周边玩。”
　　大家脸上的脸色终于好看一些，打从肖扬来公司这还是第一次皆大欢喜的开完整个会议。
　　周维瑾很是满意，人都走了，对着肖扬说：“这不也挺好。”
　　肖扬哼了一声，捂着肚子站起来，往办公室走。
　　也许是中午吃坏肚子，刚刚肚子有些胀，现在越来越疼，像是一台绞肉机在肚子里来回翻搅，开始肖扬只是喝了点热水，并没有好转，反而是肚子疼的有点恶心，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疼过，拿着车钥匙，准备去医院挂个急诊。
　　走廊里，周维瑾看到肖扬一副快挂了的样子，忙问：“你怎么了？”
　　“大概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肚子有点疼。”
　　“我送你去医院。”周维瑾拿了钥匙，要搀着肖扬往外走，肖扬没让，“你都这幅鬼样了，还要什么脸。”
　　“又来了！”肖扬拧着眉头，肚子像被绞肉机来回搅动，周维瑾去扶他，一摸一身汗。
　　“别硬撑了，我背你。”
　　走过去觉得整个人在飘，硬撑着走到停车场，周维瑾一路开的飞快，到最近的医院挂急诊。
　　医生量了体温，做了腹部彩超，显示没有任何问题，肖扬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结果出来，身体部位未见异常，人又没事了，说不疼就不疼。
　　“检查结果都没问题，你身体很健康，也有可能是神经疼，具体原因要进一步详细的检查才能确认，你具体描述一下是怎么个疼法？是刺痛还是酸痛。近期有没有受过什么伤？”
　　肖扬说：“小腹坠疼，一阵一阵的，像两把刀在左右翻搅。”
　　医生越听越觉得耳熟，这种疼法一般会在女孩身上，正觉得奇怪的时候，旁边的中年女医生说：“你这怎么像女孩的痛经。”
　　肖扬一脸黑线，医生根据他的描述也暂时分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近期有没有受过什么外伤？”
　　“前段时间出了一次触电小事故。”
　　“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做个核磁共振。”
　　从就诊室出来，肖扬直奔着往大厅走，周维瑾拉住他，“你干嘛去？这还没检查完呢。”
　　周维瑾去交了钱，拿到预约时间。从医院出来，周维瑾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先开车送肖扬回家。
　　路上周维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感觉你最近都不太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跟上了。”
　　肖扬瞥他一眼，“那我第一个肯定要找你。”
　　周维瑾在冰箱里找了两个西红柿和鸡蛋，打算做个西红柿鸡蛋面，一边做一边忍不住唠叨，“你赶快找个女朋友吧。”
　　肖扬躺在沙发上，“有你在不就好了。”
　　“滚滚滚，你自己想当单身狗别拉我下水，我妈还等着抱孙子呢。”饭菜出锅，周维瑾一手端一碗，端到茶几上，筷子还没拿起来，肖扬的手机连响好几声，震得桌子嗡嗡响。
　　“谁啊，这么着急。”
　　“肯定是我那个后妈。”
　　打开微信，果然是黎曼俢女士发的微信，一连串的语音，肖扬还没来得及听，底下蹦出一张女人的照片，紧接着一段语音，又蹦出两张。
　　肖扬直接把手机扣上，端起碗吃饭，周维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抢过他手机，放着语音外放，一边听一边乐。
　　“明天你一天假，早中晚各一个，哪个也不耽误。”
　　肖扬看了他一眼，吃完面，放下碗，拿过自己的手机，聊了一会儿天。过没多久，周维瑾的手机开始噔噔响，打开一开，“你把照片发我妈了？”
　　“这么好的事当然先想着你了。”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以后还是少干。”
　　周维瑾旁边摆了几瓶啤酒，刚往嘴里灌，看到瓶子上趴了一只蜘蛛，“卧槽！”瞬间连带着开了罐的啤酒一块扔出，“你他妈能把你这变态玩意儿关起来吗！” 周维瑾惊心未定的拍着胸口，腿还有点软。
　　“你能不能轻点。”
　　肖扬站起来，走过去看他的八宝粥，趴在地上四处找，最后在墙角找到，抽了一张纸，把八宝粥放到手心擦了擦，放进饲养箱里。
　　“你怎么就喜欢养这么变态的小玩意。”一想刚才自己差点喝进肚子里，周维瑾胃里直翻滚。
　　“也就你能想到这么损的招儿治钱鑫，换钱串儿早被他爷打折腿了。”
　　正说着，钱川的语音发过来了，肖扬点开，“那个你们是不是和万盛的黎总谈吹了，我今儿听动力科技的人说他们也在谈这个，听口气好像要签合同了。”
　　周维瑾放下，“怎么会？不是定了这周和我们签合同吗？”
　　万盛房产是国内比较大的房地产开发商，想要拿下这个项目，肖扬跟了将近一个月，原本十拿九稳这周就能签合同，怎么会？
　　肖扬问钱川，“这消息你从哪儿听的？”
　　“张旻那小子晚上来俱乐部，喝大了跟我这炫耀呢，说的真真儿的，狂的都找不着北了。”
　　张旻，动力科技的总经理，之前被肖扬，那没准，肖扬给黎总打电话，没有人接听。
　　周维瑾从黎总秘书这儿得到的消息是，黎总结婚纪念日去俄罗斯度假了，要一周后回来。
　　两个人商量过后订了两张明早飞往索契的机票。
　　次日一早出发，一上飞机，肖扬就带着耳机，吃了一片安眠药，在莫斯科停留了三个小时，转机到索契，坐着机场大巴直达“玫瑰庄园”滑雪度假村。
　　到达酒店已经是晚上10点，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冷，下了车能够看到远处的雪山，在夜里泛着光，天上的星星倒是格外的亮。
　　回到房间，洗过澡，肖扬和周维瑾商量对策，一直聊到很晚各自回房。
　　早上，在楼下餐厅看到黎总和一个年约40的女人正在吃饭，应该是夫妻，貌似在拌嘴，两个人走到互一半互看一眼折回去，背对着他们坐在旁边的餐桌上，早餐还没吃完，黎志高就扔下妻子往滑雪场走。
　　“不着急，先吃饭。”肖扬看了一眼远处的黎志高。
　　周维瑾忍不住低声调侃一句，“没想到这黎总这么怕老婆，还挺让人意外的。”
　　不怪周维瑾这样想，确实，黎志高长的就不像好人，身上有股草莽气，乍一看和水浒传里的李逵有点像。
　　尤其是现在这样，刚从滑道走过来，摘下帽子，头发还冒着热气，走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看到肖扬和周维瑾，“我说刚才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你们两个。”
　　“你爸最近怎么样？”
　　肖扬挑眉，黎志高一边往咖啡厅走一边说：“前几天和老肖一块吃饭，说起来才知道你原来是他儿子，之前没听你提过，我跟老肖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周维瑾瞥一眼肖扬，他眉毛一挑，准没好事，赶在他开口前赶紧说：“那这就是缘分了……”拉着黎志高不啦不啦，肖扬跟在后边踢一脚周维瑾，这个马屁精。
　　到了咖啡厅，两人拉着，“交情是交情，生意归生意，合作的事情我得再考虑考虑。”
　　“您是有什么顾虑？”
　　周维瑾还在追问，肖扬基本上就不说话了，此时，黎志高的妻子走进咖啡厅，直奔着他们过来，黎志高站起来，彼此介绍一下，之后对着他们说：“你们玩好，回头挂在我账上。”
　　人走了，周维瑾纳闷道：“我怎么都觉得这事别扭。”
　　肖扬视线从远处的雪山收回，“你不去滑雪？”
　　“我自己滑有什么意思？”幽怨的看了一眼肖扬，“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恐高。要不你陪我外边待会。”
　　“走吧。”喝完最后一点咖啡，肖扬站起来，和周维瑾一块向滑雪场走去。
　　说来也奇怪，肖扬刚出咖啡馆，一股热浪就糊脸上，非但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是越走越热，他边走边脱了滑雪服的外套，看一眼旁边的周维瑾裹的像一个蓝色大白，挑眉，“你不觉得热吗？”
　　周维瑾向他投去诧异的眼光，“快冻死了。”走之前没想到莫斯科这个月份还这么冷，他没准备厚衣服，看到肖扬手里拎着外套说：“你要真热，衣服借我穿，我没你这么燥热。”
　　肖扬把外套扔给他，里面单穿一件长T，仍觉得热，热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维瑾走了两步，没有看到人，回头看到肖扬满头大汗，这就有点不太正常了，“你怎么会出这么多汗？”摸了一下他脖子，有些烫手，“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肖扬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一头栽倒在雪地里，他脸埋进雪里，四肢张大贴着雪地，热度一点点褪去。
　　“你到底怎么了？”周维瑾去拉肖扬，周围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热度消退，肖扬觉出冷意，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周身的雪，“外套，快给我。”
　　“啊？”周维瑾愣了一下，脱下外套递给他，“你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儿冷一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