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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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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宁披了一条浴巾坐在餐厅里,一瓶啤酒,穿着一身比基尼的腿长胸大的女人朝着虞宁走来,看到虞宁,“你怎么又把衣服脱了,不是冷吗?”
“这会儿觉得热了。”虞宁喝了一口冰饮,想到自己最近的状况,眉头打结,不太明白,“说来也奇怪,上次去平城找虞砚那货,回来以后总觉得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
“就像刚才在桑拿房里,温度得有50度吧,没来由的浑身发冷,像在冰天雪地里裸奔,还有上次带着虞砚去看午夜电影,回来我还看到了一口棺材。”
当时回来的路上虞宁跟温珊说,温珊不信,现在是亲眼看见在桑拿房里冻得找棉袄穿,“还真是挺奇怪的……你去医院看过吗?感觉像是脑部神经上的事。”
虞宁摇了头,“上次车祸在医院里做了脑部检查,轻微脑震荡顶多犯点恶心,不至于让人出现幻觉。”
两人谁都没碰见这种情况,温珊到时想起一个人:“我有个客户,以前常来店里买翡翠,就是那个经常带不同的女人来的,医院神经科的教授,要不我下次来店里我问问他?”
“问也是白问。“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她靠在椅背上。
“林襄明他妈快过生日了,你说我送什么好呢?”
“这你不得问他,他应该最了解。”
“上次送她一个镯子,就我店里的,虽然算不上特别好的,但是打完折也三千块钱呢,老太太还看不上。”
“他们家那样的,你给什么都看不上,以后这事你就交给林襄明。”
“他最近工作忙的晕头转向,有时候加班回来比我还晚。”
“你们聊过结婚的事吗?”
“他妈觉得他还小,不用太着急,其实就是对我不满意,觉得我配不上她宝贝儿子。”
“那你怎么想。”
“我跟林襄明结婚,又不是他妈,反正结婚以后也要分开住,她要是不喜欢我,就少往她面前凑。”
“你这方面倒是想的明白,其他的呢,真打算一辈子就做个珠宝销售?”
“我也试过啊,根本没用,现在襄明正在上升期,以后养我肯定没问题。”
“你真打算让男人养一辈子?”
“这不是应该的吗。”
虞宁无语的,“靠男人,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温珊满不在乎,“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回头别找我哭。”
“你就看着我怎么笑的像个二傻子吧。”她吃了块西瓜,问虞宁:“接着去泡会儿?”
“一会儿还得回俱乐部。”
“你还真是一天都不落下,白白浪费这大好时光。”
虞宁一个眼神甩过去,“你一会不去看店吗?”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温珊扔下西瓜皮,跟在虞宁虞宁身后往换衣间走。
两人分开的时候,温珊提醒虞宁,“我明天一早过去找你,要不然王可慧能扒我一层皮。”
“知道啦。”
虞宁摆摆手,把温珊送到商场,直接开到俱乐部,走前打开衣柜换衣服,突然发现柜子里多了一个笔记本。
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夹了一张照片,这照片是虞宁的签名照,这得有些年头了,虞宁拿着照片有点纳闷,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出来的时候看到服务员林宇生正被赵亦琦训话,虞宁就说:“怎么了这是。”
“又把盘子打翻了。”
“多大点事,你赶紧忙去吧。”
虞宁把林宇生拉到边上,他躲了一下,撸起袖子,看到他胳膊上被油点子烫起了一片水泡。
“伤成这样你怎么不说?”
林宇生讷讷的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睫毛很长,目光跟虞宁对了一秒又转头躲开,双手四指轻握,两个大拇指模仿拍掌的动作,有规律的轻拍,一直重复。
“我送你去医院。”
林宇生摇头,他有点轻微自闭,有交流障碍,当初赵亦琦非要开除他,虞宁帮他说了几句话才得以留下来,从此以后每次虞宁来到餐饮区,他都会给虞宁倒一杯水,尽管当时他可能正在做别的事情,因此也没少挨骂,在虞宁看来他的思维方式可能跟别人不太一样。
“这个伤不处理很容易发炎,我去跟赵亦琦说,没事。”
“那我去找点烫伤药膏给你涂上,你跟我来。”
在虞宁的劝哄下,林宇生点了点头,跟着虞宁往休息区走。
平时俱乐部会备一些常药物,就在行政办公室,虞宁让林宇生在员工休息区坐着等她,她去赵亦琦办公室拿到一盒药膏和棉签。
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很乖,不舒服也默默忍着,握着拳头,轻咬着嘴唇,像极了七八岁的孩子。
擦完药,虞宁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早点去休息,记得别碰水,明天晚上再找我换药。”
“谢谢。”他有些笨拙的吐出两个字,眼睛像小鹿一般透着纯澈。
虞宁忍不住又揉了揉他头发,他让她想起了虞砚,两个人年纪差不多一般大,但虞砚要比他开朗许多,也幸福很多,至少不用在这个年纪就承担起生活的压力。
虞砚在的几天,晚上回去家里都亮着灯,猛地一推门,看到黑漆漆的屋,她站在门口愣了半天才进去。
她换衣服,看到对面楼上的阳台上有人,拉了一把窗帘,窗帘杆咣当一声掉下来砸在她脑袋上。
虞宁关了灯,换衣服。
重新开灯,站在窗台上,看是哪出了问题,发现支撑窗帘杆的支架的膨胀螺丝坏了。她找了胶带先把窗帘黏在窗户上。刚做完这一切,电话响了。
一接通,对方开始狂轰滥炸,不带喘气的说:“我说大姐,你快递还要不要啦?送了两趟家里没人,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我就放楼下了,您爱领不领,反正我也是最后一天干了。”
虞宁刚反应过来是送快递的,还没容得她开口说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她对着手机愣了一下,再拨没有人接,只好自己下楼去看看。
一个长约七十公分的正方形箱子放在单元门口,左右连个人也没有。
虞宁试着抱了一下,至少有三四十斤重。
她得从一楼扛到五楼。
送快递的是吃炸药了吗?
虞宁扛着箱子,爬一楼歇一会儿,终于爬到五楼。
推门的时候傻眼了。
刚才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关上了,但她忘记拿钥匙了。
虞宁拿出手机打给张琳,这么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有时候是会发生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干这事,有次大冬天的出门拿快递被锁在门外,后来打电话叫开锁公司给开的门,打那以后她就在俱乐部放一把备用钥匙,后来张琳怀孕后,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她公司离虞宁家比较近,有时候中午过来休息一会儿,备用钥匙现在放在她那儿。
“钥匙我放公司了,我问一下还有人在吗,有的话你过去拿一趟。”
“你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虞宁收到张琳发的地址,说是公司有人在加班。
这么一大箱子东西放在这儿,回头再给搬走了,虞宁敲邻居家的门,敲半天没有回应。
这搬得都费劲儿,谁会费这个力气。
箱子靠边放在门口,下楼去了。
虞宁在小区门口找到一辆自行车,等到了公司,哪里还有人,整层都黑着灯,显然人都下班了。
刚想给张琳打电话,看到她微信跟自己说那同事有事走了,让虞宁去家里住一晚。骑过去少说得四十分钟,虞宁告诉她就近在朋友家住一晚上。
虞宁走进电梯,靠在角落里,刚想跟温珊说今天晚上去她家住一晚上,突然电梯晃了一下,灯瞬间熄灭,急速往下落,不知道停在了几楼,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呼吸声,有那么一瞬间,大脑空白,反应过来后,虞宁拿出手机打119,电话还没接通,手机就没电了,她走到电梯按最上边的紧急呼救按钮,但是没有人应答。
现在大约是晚上十点半,虞宁,要不要这么点背,有些着急,一边拍着电梯的门,一边呼救,“有人吗?有人在外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