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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窥心 ...


  •   那天,我们之间的废话很多,但是一直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她是想问,但是我不想说,也没辙。
      她是费尽心思、拐弯抹角,但是主题只是奔着一个。
      但是请不要说我欲擒故纵。

      这个社会上有很多满脑袋稻草的人,但是这也未尝不好,因为稻草有好处,点燃了可以取暖,自然腐败了可以当肥料,好处多多,所以还是要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有时候,也希望自己可以是个满脑袋稻草的人,但是事与愿违,我没有满脑袋稻草,而是满脑袋原子弹。
      我不知道我们两个回去以后到底有什么变化,但是肯定不一样了,说不太清楚,但是如果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身临其境,那么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会有点奇怪。
      然而不管怎么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也是一个唯一有后续的事情就是程姣肯定是没有放弃的,而且也根本不会放弃,她是铁了心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女人口是心非,我更是口是心非,如果我表面上没有什么异样,那么我心里是高兴的,如果我心里不是高兴的,那么我潜意识里一定是高兴的。
      一个人外表上表现出来的强势和独立,究其原因,非孤独既惧怕,非自尊既虚荣。
      好的,我坦言承认,我孤独、惧怕、自尊、虚荣。
      孤独是因为,不可能有一个人完完全全了解你;惧怕是因为,我不想也害怕受制于人;自尊是因为,尊严本身就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虚荣是因为,不想让你看到我自己的弱点。

      我知道程姣后续肯定是还会有越来越多的花招的,我期待着,来者不拒。
      非常好,程姣没有让我等很久。

      “我们去一个地方吧?怎么样?”程姣神秘兮兮地问我。
      我不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只是抬头看着她,她站着,我坐着,这种角度刚刚好。
      “去不去?”程姣看我没有回答,又问了一下。
      我认为在我身上应该是最正常的特点,但是在别人看来却是很反常的一个特点。
      好像我几乎没有什么好奇心。
      “反正没有事情,去吧。”我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很久,回答。

      “在什么地方?”我适当的应该问一问。
      “离学校不愿,我们走过去,大概需要不到十分钟。”程姣回答。
      “好的。”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但是程姣似乎想在事发前将我预热一下。
      “我们要去一个,大概是,一个学习心理学的人的集会场所。那个地方由我的老师的导师主持,那个老先生很厉害的,但是据我们老师讲,老先生人很好的,就是我们这些初学心理学的人也可以去那里,可以听常去那里的心理学大家聊天,谈话,也可以借治疗室用。真的,我们这些人就算是一年去一次的话,也比辛辛苦苦学习一年收益多。听那些人说话,你才知道自己真的很,真的很,很无知。”程姣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方才想了“很无知”这个词语。
      “你说的应该是一个学术沙龙吧?”我问道,听着很像,很多大家都是从学术沙龙里出来的。
      听上去不错,大家交流传教,小字辈受益匪浅,如果真的有这种聚会的话,每次都去听听,肯定比在学校啃书强的。
      那个老先生也听上去很是忧国忧民,对培养人才很尽心竭力。
      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既不发放毕业证,也不顶替四六级考试,什么计算机一级二级也不作数,更别提雅思托福GRE了。
      估计精英们看在这些乱七八糟的职称证件上,也不会经常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听听这些精华的,或许根本不会。
      现在能当饭吃的东西最重要,但是很少,不能顾此失彼。

      “也算是吧,但是也不是全算,还有一些活动。”程姣想了想回答我。

      我们只是走了八分钟就到了,这种地方,要是离大学城远的话,也就真的没有什么访客了。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房子,红褐色的墙体,好像铁锈一样,很简单,很简陋,跟工厂厂房有的一拼了。
      走进去,里面光线不错,比外面倒是好看些,干干净净、宽敞明亮的。
      “据说,这栋楼是一个很有名的建筑师设计的,你不要看它不起眼,其实他的格局构造都是非常讲究的,当时设计的时候,建筑师问老先生有什么要求,老先生说什么花里胡哨的都不要,要简单、节约。你看外面,就是个火柴盒的形状,但是只有这个形状才是占地面积最小,而空间最大的,不要认为铁锈的颜色很难看,因为这样的颜色对于光的,我也不是很明白,隔行如隔山嘛,但是因为这么涂颜色,所以楼里面的光线非常好。而且这里面没有电梯,不用彻夜照明,都是很省电的,你不要看什么复旦光华楼、同济综合楼,看着漂亮,但是性价比很低的,盖一个那样的楼的费用还比不上养护十年的费用呢!”
      这个问题再讲下去,我们的话题就偏转了,诚然,房子最重要是实用,但是现在越来越多是被用来撑面子了,好像现在老婆也向这个方向发展了。
      女人都成花瓶了,男人固然觉得冤枉,但是女人也应该觉得羞愧。
      我又想偏了。

      我和程姣上了二楼,走过走廊,有几个房间房门紧闭,有几个房间大开着门,里面有几个人在大声争执,但是没有打起来,还好。
      但是还是很冷清的,看来,这个圈子还是很小的,范围不是很大,虽然现在学习心理学的人很多。
      相信上帝的人很多,因为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好运,但是真正把他当成信仰的人,很少,因为他能给你希望,却不能给你地位、钱,也不能给你面包。
      程姣停在一个房间外面,抬起头看着门牌号,想着,这里的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门牌号有区别。
      “应该是吧,没有错的。”程姣自言自语,然后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似乎充满无处不在的关爱和理智,心理医生固有的声音。
      这是程姣的专业课老师。
      我真的觉得她运气很好,本来选的是一个充当面包的专业,但是却培养出了信仰的精神。
      房间不大不小,大了会显得空旷、陌生,小了会显得拥挤、压迫,心理治疗对于房间也有很多要求的。
      房间的四面墙,是柔和的乳白色,不是惨兮兮的雪白,淡棕色的书案,亚麻的沙发。
      这是接待室。

      好像程姣的老师不是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流派的,因为没有刚刚好与心理医生成45°角的躺椅。
      不知道他是什么流派的。
      程姣把我拉来干什么?看心理医生,我可出不起那么高昂的费用。
      老师让我和程姣坐在沙发上,然后到了两杯水,递给我们两个。
      “程姣啊!带同学来这里玩,是吧?”
      什么?来玩?
      好像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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