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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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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发不可收拾,魏无羡束缚住温晁,剑抵着他的脖子,温晁撕心裂肺,吓破胆了,“都停下,停下!不准打了!”。温氏众人果然停下。一时间,场面僵持不下。
魏无羡还待说话,感觉地面颤了颤。
魏无羡警觉,问江澄:“江澄,地震了吗?”
江澄在岸上,并无察觉,大声喊道:“没有!”魏无羡还在疑惑,那“地面”又颤了颤,这次更加明显,江澄大惊,急道:“不是地面,是你脚下的东西在动!”
果然,魏无羡感觉脚下石岛一震,而且晃得越来越厉害,居然离地而起。从石隙见,一只蛇头伸出来。魏无羡这才看清了石岛的原样,原来他正站在那妖兽的背甲上!
那妖兽体型庞大,众人在它面前,不过渺小微尘。妖兽通体黝黑,龟身蛇首龙尾象足鹰爪,遍布坚硬鳞甲,那石岛上缠绕的藤蔓,松动起来,竟然是一条条蛇缠绕而成,此刻,那为首的蛇眼瞳竖起,盯着背上的魏无羡,时而聚焦时而涣散。果然,如蛇一般视力不好,魏无羡不敢轻举妄动,可温晁早就吓得两股战战,他只会逞凶装样子,哪懂这些,当即剧烈挣扎起来。魏无羡大惊,江澄怒道:“蠢货!”魏无言见状,右手搭上左手腕间,灵力悄然凝聚。
那妖兽见视线内浑浊的两个躯体竟然扭动起来,受了刺激,张开血盆大口就像魏无羡咬来,带着恶臭。
魏无羡将温晁扔到岸上,纵身跳起,手中持剑瞄准,向蛇首七寸之处投去,可这妖兽鳞甲坚实,这点儿攻击对于它来说不痛不痒,还弄巧成拙,越发激起了它的凶性,身躯躁动起来,龙尾四处激荡。
温家人立刻上前,拉弓搭箭,齐齐向妖兽射去,但效果甚微。魏无羡一个箭步,挤掉一名温氏弟子,抽出三支箭,对准妖兽的眼睛,拉弓,松手,没有半分停滞,离弦之箭朝妖兽眼中射去,不想被半途别的箭打了下来,魏无羡心中怒骂那些个没用的温家子弟。
“噌”,是剑刃出鞘的声音。魏无羡转头,见王灵娇,拿着烧红的铁烙,指挥着几个家奴去抓绵绵,魏无言将其护在身后,手中居然握着一把玄色长剑,落刃之间,紫色剑芒闪现,随之而来的是淋漓鲜血和惨叫。王灵娇抢人不成,恨魏无言入骨,闹内充血,抓起铁烙要向魏无言脸上烫去。
“姐姐!小心!”魏无羡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魏无言,感到一股灼热气息席卷而来,侧身躲开,剑锋一转,打掉王灵娇手中的铁烙,还没完,魏无言曾在虞夫人手下学过剑术,那日虞夫人就对她嘱咐过:“有些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就罢了,但有些人,不知悔改,心中记恨,这种人就不要给他活路!”魏无言深以为王灵娇便是后者,不知从何处抓出一包药粉,向王灵娇撒去。
“啊!——贱人,你个贱人!”王灵娇手捂双眼,跌坐在地上,疯魔地尖叫。江澄上前来,对着王灵娇的头就要劈下去。温晁看到:“娇娇,快,救娇娇!”温晁皱眉,但还是拦手挡下江澄,与其争斗起来。
魏无言拉着绵绵连退几步,免得王灵娇发疯伤到她们。
“姐姐,安否?”魏无羡跑过来,抓着魏无言,一脸焦急。
“姐姐?!”绵绵讶然。
魏无言摇头,“等会儿再说,先解决眼前吧。”
温晁见妖兽如此凶悍,哪儿还有有刚才的嚣张。忙不迭地带着王灵娇撤了。
金子轩喊道:“快撤,别拖了!”其他弟子本就不愿恋战,边挡边后退,退到原先下来的洞口时,只见藤蔓像死蛇一样堆在地上,已经被温家砍断了。有人一拳打在墙壁上,怒声道:“温家真是欺人太甚!”
说着,众人发现光线愈加昏暗,抬头见头顶圆洞被遮了一半,紧接着,另一半也被遮住,穴洞内彻底暗下来。
“他们把洞口封住了!”
“这下完了,唯一的路也堵死了,这可怎么办?”
“我爹娘一定会来救我的!”有人自我安慰道。
“他们肯定以为你还在接受教化呢,难不成你以为温晁那家伙会替我们求救?”
“这里也没粮食,还有那只大妖兽守着,我们也没武器,只能坐着等死吗?”
魏无羡他们走过来,听到这句话都去看魏无言,魏无言手中还握着剑。
“姐姐,”魏无羡唤了魏无言一声,刚才他叫姐姐那么大声,估计谁都听到了,也就不用在意称呼了,“你的剑哪儿来的?没见过啊”魏无羡问道。
魏无言拿起那剑轻抚剑刃,笑道:“是御灵器的灵剑,来岐山之前,一天我抚琴,见有松动,以为是琴坏了,摸索了一番,没想到发现了暗扣,打开里面就是这把浮生剑。幸好是藏在琴里,没被缴去。”
魏无羡:“转生琴,浮生剑。听上去倒像是一对儿。不过就这一把剑,也无济于事,杀不了那妖兽,就是杀了也出不去。”
蓝忘机突然道:“有出口。”
魏无羡转头:“哪儿来的出口?”
蓝忘机:“潭水。”
魏无言灵机闪现,一拍手掌,“哦!二哥是说,那潭水清澈,也无异味,若是长年封闭,又有那妖兽整天消耗,定然不可能如此。所以一定是有活水,反复更换。这就说明……”
江澄与魏无羡对视一眼:“水下有出路!”
众人立马回过神来,却有人道:“那能如何,我们只有一把剑,那畜生坚不可摧,盘踞潭中,我们能怎么办?而且,万一那不是洞口,只是一条缝,那也不能过人呐。”
魏无羡:“这简单,把它引上岸就行了,到时候趁机逃。至于其他的,死马当活马医,有一线希望总比没有好,比在这儿等不知道在哪儿的爹娘来的强。”说着理了理衣衫,转身返回。魏无言江澄蓝忘机也跟着再次回到那黝黑的洞潭。众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了上去。
重返穴底,有人问道:“怎么引它上岸?”
“要不,放点儿血?”某个角落传来声音。这一建议提出,洞中霎时间鸦雀无声,那绵绵却是瑟瑟发抖,生怕又被抓出去。
“不行,”这个提议当即就被魏无言否决了,“若是如此,我们与温晁又有什么分别?你们有谁自愿放血?”
这一问,无人敢应,再没了声音。
“这样,”魏无羡观察了好久,说,“那王八,额,那是王八吗?不管了,那只看上去像王八的妖兽,既然长年待在潭底,想来性子阴寒,不见阳者,我们烧把火,看它会不会上当,若它有攻击的架势,我们就回去,那洞口小,王八肯定进不去。”
大家思索,方法可行,分分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后,魏无羡咬破自己的大拇指迅速在手上画了道符,往地上一拍,一簇火焰升腾起来。
诸位世家子弟,退回洞口,静待妖兽。
一炷香过去,水面一颤,妖兽睁开巨瞳,四处扫视,向着温热的地方试探走去,出水上岸。黑色竖瞳紧盯火焰,顿在离它一尺的地方停下,一脸防备。
见妖兽上钩,魏无羡对江澄使个眼色,江澄微不可查地点头,悄然没入水中。云梦的人个个都是弄潮的好手,江澄这一下,湖面平静,涟漪泛起也很快消失了。
那厢,妖兽与火焰僵持良久,确定没有危险,鼻孔猛地一吹气,带着的水汽熄灭了火焰。
江澄还没有上来,魏无羡再次画符,冲出洞来,“嘭”又是一簇火焰在不远处升起,妖兽惊得回头,小心翼翼靠近。
彼时,江澄神不知鬼不觉地浮上岸来。
“怎么样?”
“是洞口,可以过五六个。”
“那好,你们,跟着江澄下水,会水的带不会水的,没受伤的带受伤的,洞口很大一次过五六个,不要慌,不要急!快!”闻言,所有人都行动起来,自觉成对,随江澄入水。
魏无羡却是又一拍掌,于不远处再起火炎,妖兽转惊为怒,朝着魏无羡走来。
“阿羡,你干什么?!”魏无言大叫。
“姐姐,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魏无羡死盯着妖兽,“嘭”又是一朵。
“不行,我在岸边等你。你好了快过来!”魏无言知晓魏无羡是为了引诱妖兽离得更远,这样大家下水才更安全,魏无言不方便过去,免得搅扰妖兽,前功尽弃,但要她丢下魏无羡,绝不可能!
魏无羡点头,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引火后退,突然手臂一痛,下意识低头,不知哪儿来的箭射中了他,魏无羡转头,看到名姑苏蓝氏弟子,手颤抖握着弓,是那名提出放血诱兽的门生。魏无羡当时发现了,没做声,想着少惹事端。现在倒好,被人反咬一口,魏无羡强忍痛楚,一掌将那人拍远,骂道:“退下!别妨碍我!”
那人关键时刻还想着要给妖兽来一箭,以挽回颜面,结果弄巧成拙,慌不择路。
“那边!”魏无言看到魏无羡受伤,拔剑上前,与那门生打了个照面,虽然觉得有些眼熟,也没细想,毕竟她亲眼看见他伤了阿羡,心中怨气冲天,看他慌不择路,没好气地又给他一掌拍到江澄那里,继续向魏无羡奔去,“阿羡!”
“魏无羡,快啊!”江澄视线被魏无言阻挡未看清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身边还有三个不会水的,又多了个人,实在拖不得,只得先行下水。
魏无羡中箭,不过眼见众人已然入水,他这边也差不多了,心下一松,拔下箭镞,准备和魏无言会合。突然心中警铃大响,果不其然,妖兽闻到魏无羡身上迸发出的血气,凶性大憎,张开血盆大口,魏无羡甚至可以看清它那污黑的獠牙。
千钧一发之际,魏无言挥剑而至,砍伤了妖兽的口,妖兽受痛,怒吼一声,魏无言趁机拉起魏无羡逃跑,妖兽紧跟其后,魏无言有心御剑,可是妖兽作乱,现在这洞内空间根本不足以施展。
眼见要被追上,妖兽又作势要咬,魏无言二人被忽然出现的蓝忘机推开,自己却被咬住了右腿,獠牙深深扎入骨血。魏无羡看着都右腿一疼,蓝忘机只是微微皱皱么眉。然后立即被拖了回去。
“二哥!”
“蓝湛!”
以这妖兽的大小和咬合力,瞬间就能将人拦腰截断,所幸它喜欢吃碎的,凡是食物都要拖进壳里嚼碎了再吞。还未太用力,否则蓝忘机当场就得废。
魏无羡一阵狂奔,在这颗兽头缩进去之前,猛地一扑,扒住了它上颚的一颗獠牙。
原本他的力气和这只怪物根本不能抗衡,可性命攸关,居然爆发出一阵非人类的恐怖力量。他双脚抵在妖兽的龟壳上,双手死死扒住那颗牙,就像一根刺,死活卡在那里,不让它缩进去,不让它有机会享用这顿美餐。
蓝忘机没想到他在这种境况下还能追上来,惊愕万分。
魏无羡怕妖兽发了性,要么生吃了他们,要么把蓝忘机一条腿咬断,右手继续握紧上排獠牙,左手握下颚獠牙,双手同时朝相反方向使力,豁出命了地使劲,额头青筋一根根暴得几乎迸裂,脸色血红。
二人与妖兽僵持不下,这给了魏无言御剑的空间,腾空闪到妖兽脑袋上落下,当机立断,手起剑落,刺向妖兽的眼睛,妖兽的眼睛大多脆弱,如魏无言所料,妖兽急痛之下,松了嘴,魏无羡蓝忘机陡然掉入水中。
那妖兽应是急疯了,不择手段,向四周石壁撞去,瞬间石洞内像是山崩地裂,石块四下,魏无羡刚回过神,被一块两米宽的石头砸了个正着,顿时气血翻涌,口吐鲜血。
魏无言还在妖兽头上,情况更严重,晃荡不堪,难稳身形,颠簸异常,还要防着乱石穿空,被撞得脱了手,却毫不犹豫一把握住锋利剑刃,愈发用力,手中鲜血淋漓,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似要把妖兽的脑袋都穿透,潭内昏暗,魏无言不见手中剑刃隐隐散发着一股黑气。
“吼!”妖兽疼痛欲裂,怒目圆睁,它感觉有什么在吸收着它的骨血,要被五马分尸一般,身体没有一处可以苟得安稳,头首自杀般撞向洞壁,魏无言被狠狠一摔,再难坚持,松了手,掉在魏无羡身旁的水域,剑却稳稳插在妖兽上。
见魏无言落水,魏无羡猛地推开石块,拉起魏无言,再抄起前面的蓝忘机,魏无羡却空不出手来游,魏无言清醒过来,挣脱魏无羡的手,到另一边扶起蓝忘机,和魏无羡一起游上岸。架着蓝忘机有多远跑多远,专挑洞口小的地方窜,直到再也听不见妖兽咆哮才停下来。
“哎,累死我了,蓝忘机你怎么这么重啊,我和姐姐两个人都架不动你。”魏无羡说着,和魏无言一起扶着蓝忘机找块石头让他坐下,才一摆手,瘫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动也不动。
其实并非蓝忘机太重,只是魏无羡魏无言二人都负伤,架着腿受伤的蓝忘机自然有些吃力。
魏无言大喘着气,手脚直哆嗦,对魏无羡道:“阿羡,地上凉,起来吧,受了伤,还得风寒就糟糕了。”
魏无羡“哎”一声,无奈起身,寻了些枯草,画了引火符,点燃,洞内出现一点明亮。
魏无羡挨着蓝忘机找了个合适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拍拍旁边的灰尘,说道:“姐姐,这边。”
魏无言微笑,贴着魏无羡坐下,刚坐下察觉体内一股汹涌,身子一僵,旋即反应过来,心中暗骂来的不是时候。
魏无羡察觉魏无言的异样,问道:“姐姐,怎么了?”
“没事,只是月事来了。”魏无言当着两个异性,说这样的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一脸无奈,“可惜,早点儿来就真的可以放血吸引妖兽了。”
蓝忘机看着脸色不变,实则还是漏出几分难言,饶是以魏无羡的厚脸皮程度,也说不出什么来,怎么说?调侃女子的月事?他魏婴是这样的人吗?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姐姐有时还是姐姐,有时真是说出一些惊死人不偿命的话。
魏无羡还在混乱,感觉右腕一热,低头只看得见魏无言脑袋,秀发湿濡。
原来魏无言在为魏无羡诊脉。魏无言紧蹙眉头,魏无羡看着没事,实际上伤的十分严重,五脏内腑均有受损,又以胸口处最为厉害,气息紊乱。
魏无言又解开魏无羡的黑色护臂,就着昏暗火光检查之前的箭伤。伤未愈,又泡了水,魏无羡的伤口都泡白了。魏无羡看魏无言脸色肃穆,安慰道:“没事姐姐,你也知道我经常受伤,照样在水下玩儿,这算什么,你啊,还是去看看蓝忘机吧,他可伤得重,被那王八咬一口,要命勒。”魏无羡指指蓝忘机。
魏无言笑得酸涩:“阿羡,你这算什么安慰,这不就相当于你挨了刀子,然后说没关系我天天挨刀子习惯了?真是的。坐好别动。”
然后起身走向蓝忘机,蓝忘机道:“无事。不必了。”魏无言还没开口,魏无羡就抢着说:“得了吧蓝忘机,你被那王八咬一口,人家牙都进你腿里了,我说啊,那獠牙,也不知道几年,几十年,几百年没刷过了,你再不让姐姐看看,小心腿上从此就留个窟窿,到时候世家排名第二的蓝湛,蓝忘机,含光君怕是要孤独终老咯,毕竟那么恐怖的洞,哪个姑娘家不怕啊。”
“哎,我就不怕。”姑娘之一的魏无言举手。
魏无羡差点儿被口水呛到,:“姐姐,你想干什么?嫁给蓝忘机?”
魏无言满意地看着魏无羡的样子,也不说些什么解释一下,蹲下身来,作势要去掀蓝忘机的衣摆。这立刻勾起了蓝忘机并不美好的回忆,一把抓住魏无言的手,刚想说些什么,眼尖发现魏无言的手心还流着血。
“……”蓝忘机的力道稍微放松,“无言还是先自行疗伤吧。”
“什么?姐姐,你受伤了,伤哪儿了,我看看。”
魏无羡上一秒还在郁闷魏无言不回答他。下一秒就要从地上弹起,被魏无言摁住脑门坐了回去,“干什么?我让你坐好别动。你的身体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乖,听姐姐话。我没事。”魏无言顿了顿,“反正我经常见这种伤,也习惯了。”
……魏无羡觉得姐姐今天异常暴躁。
魏无言看了眼蓝忘机,轻松挣脱了蓝忘机的束缚,又要去掀蓝忘机的衣摆,嘴里还念叨着:“一回生二回熟,放心,二哥。”
什么东西一回生二回熟!?掀男人衣服吗?!
如果火光在亮一点儿,魏无言一定会看见蓝忘机的嘴角抽搐,不过这次蓝忘机并未阻拦。
魏无言细致地检查着蓝忘机的腿伤,同样不容乐观,蓝忘机白衣之下已被鲜血染得大片晕红,肉眼可见一排排獠牙刺入的黑洞,甚是骇人。
魏无言脑内思量一瞬,手抚上蓝忘机的伤,灵力涌动。
蓝忘机:“无言,不如先治魏无羡。我的伤,难以痊愈。”
魏无言停下来,点了点头。转身,手搭在魏无羡手上。
魏无羡:“姐姐,我真没事。我……”还没说完就见魏无言面无表情一拍手,这一下力道极大,正好拍到魏无羡大腿上,疼得魏无羡“嘶嘶”抽气。
魏无言今日恰逢月事来临,心里就有一股气郁结不散,现在自己的亲弟与义兄皆受重伤,更是烦闷,看他们让来让去的,气不打一处来,难得来了脾气,冷冷道:“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点儿!现在,这里,我灵力最强,我是医师,你们要是不想断腿断手吐血而亡的话,就乖乖让我治!傲什么傲,让什么让,你们两个,我都治!”
魏无羡蓝忘机沉默,或许是被吓到了,愣着神,让魏无言医治,整个过程像乖宝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