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暮溪山围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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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次日，临走前江枫眠对众弟子嘱咐一番后只说了一句话：“云梦的弟子，还没有那般脆弱不堪。”
要在以前弟兄伙们肯定就闹起来了，今天则是乖乖巧巧的，只顾点头。江枫眠说完看向身旁的虞夫人，这让他有些惊讶，虞夫人会亲自来送众人，不过，也算在意料之中，江枫眠想起了昨晚的事，温柔地笑了。虞夫人见江枫眠笑得跟个傻白甜一样，讥诮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一步踏出，对着台下的弟子道：“此去岐山，你们一个个的给我老实点儿，不准惹事生非，跟着鬼混！但是，”虞夫人话锋一转，“更不许给云梦江氏丢人，不许受伤，否则你们就别再入莲花坞的门！”
虞夫人这话说得一众弟子豪情激涌，齐声答道：“是！”
虞夫人：“江澄。”
江澄上前：“阿娘。”
虞夫人看了他半晌，侧身硬邦邦地说道：“注意安全。”
江澄愣了愣，随及露出点笑容：“是。”
二十名弟子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江枫眠虞夫人还好，江厌离则是十里相送，不停地给每个人包里装吃食，生怕他们在岐山吃不饱。一行人背着沉甸甸的粮食，踏上了前往岐山的路途。途中，魏无言给一众师兄弟们普及疗伤知识，一人发了几瓶上好的疗伤药，解毒丸，甚至还有驱虫粉，这是魏无言以前的存货，岐山之行，温家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怕是不会顺利，若有不测，还可以自救。
魏无言是由虞夫人指定前去的，虽然是女修，但是魏无言医术高明，修为也在上成，一同前往可以互相照应，想必虞夫人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量。不过，就算虞夫人不说，魏无言也会去的，因为江澄，魏无羡他们都在。
一番商量后，魏无言决定着男装前往岐山，一来行动方便，二来，听说那温晁是好色之徒，魏无言姿色不惊艳也算得上清秀，又是极少数的女修之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着男装前往。
大伙儿紧赶慢赶，在温家规定的时间之前，到达了岐山指定的教化司地点。
陆陆续续的，不断有弟子到达。大都是年少的世家弟子或门生，不过脸色都有些难看，想来都是被不礼貌地“请”来的。大家都差不多是认识，相熟的。到了后便三五成团的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抱怨温家的蛮横嚣张。
魏无羡一行人站在一起，环顾四周，魏无羡道：“姑苏蓝氏果然也来了。”
江澄魏无言顺着魏无羡的视线看过去，果然见一群身穿白衣，被魏无羡戏说“活像披麻戴孝”的门生，为首的人是蓝忘机。
“？二哥腿怎么了，受伤了？蓝家人看上去也是形容憔悴。”魏无言学医一眼便看出蓝忘机行动不便，说着就上前去询问。
魏无羡就要跟着去，被江澄一把拉住：“江澄你干啥，大庭广众之下，男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江澄见魏无羡又发作，忍了忍，没把魏无羡扔出去道：“魏无羡你别惹事。
魏无羡很冤枉，指着过去的魏无言：“那姐姐呢？”
江澄嗤道：“你以为师姐是你吗？”
魏无羡委屈地留在原地，眼巴巴望着魏无言去跟蓝忘机搭话，某一刻，两人离得极尽，虽然随后分开，但魏无羡看到魏无言去挨着蓝忘机时，要不是江澄早有准备揪着魏无羡领子，魏无羡早就杀过去了。
魏无言回来了，不过脸色却不好看，“一月前，温家逼蓝家人放火烧了云深不知处，整座山都烧秃了。二哥带人挡着不准他们烧藏经阁，结果被温旭的人打断了腿。”
“什么，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蓝家人这么狼狈，被烧了家，还被逼着来这劳什子教化，以蓝家人的气性，不气得生烟才怪。怪不得，蓝湛那家伙面色冷得吓人。”魏无羡道。
魏无言点头道：“嗯。我刚才趁机给二哥递了一瓶内服的伤药，希望能有用。”顿了一下，对着魏无羡江澄说道：“温家或许是杀鸡儆猴，但是兔死狐悲，温家的动作恐怕是一个信号，它要对世家大族动手了，我们回去要提醒一下江叔叔虞夫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嗯。”魏无羡江澄点头。
突然前方有人发号施令，命世家门生子弟到台前集合成阵，温氏几名弟子走过来斥道：“安静！都不许说话！”
台上那人比诸位世家弟子大不了多少，相貌勉强和“俊”字沾边儿，不过，一副狂傲自大，自命不凡的作态让人心生厌恶，越看越碍眼。
此人正是岐山温氏家主最幼一子，温晁。
温晁颇爱抛头露面，不少场合都要在众家之前显摆一番，因此，他的容貌众人并不陌生。他身后一左一右侍立着两人。左是一名身姿婀娜的明艳少女，柳眉大眼，红唇如火，美中不足的是嘴皮上方有一粒黑痣，生得太不是位置，总教人想抠下来。右则是一名看上去二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高身阔肩，神色漠然，气势冷沉。
温晁站在高台上，俯视众人，自觉高人一等，大挥衣袖道：“现在开始，缴剑！”
这一命令让得地下炸开了锅，有人不满道：“修仙之人剑不离身，凭什么缴我们的剑！”许多人也面露愤怒，恨温家欺人太甚。
“谁？刚才是谁！有本事站出来，让我好好瞧瞧。”温晁指着众人，嚣张地道，被指到的人都不免后退几步躲开，原本发声的人也不敢说话，温晁一见，得意地收了手，开口道：“哼，我还以为有多横呢，就是你们家门不懂得教养弟子，才让你们这人越来越无法无天，妄图挑战温家的权威，我们温家是大发慈悲，为了让你们这些所谓世家大族还能延续下去，才组织这场教化，别不知好歹！”
众人明知他缴剑是不怀好意，可是现在温家如日中天，各家如履薄冰，自身难保，只得忍气吞声，生怕因为自己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江澄按住魏无羡，魏无羡低声道：“你按我干嘛？”
江澄低声说：“我怕你又生事端。”
魏无羡：“放心，我再怎么看不惯他，也不会挑这个时候给咱们家找事。”
江澄：“你老实点儿，别动什么心思，看见他旁边的那个男的了吗，那是“化丹手”，一手灭人毁丹之术，让人退避三舍，你……”
魏无言：“慎言。温家来人了。”说着从对面走来了几名温家人。
魏无羡等虽然心中不满，倒也只得解了剑。
虞夫人当初的讥嘲竟一语成谶，这几天下来果然是清汤寡水的，江厌离给他们准备的吃食还有魏无言准备的医药都被收了个干干净净，情况恶劣到魏无言也不由得连连皱眉，这荒山野岭的，众人手无寸铁，受伤的概率极高，连伤药都没有，温家不怕万一死个世家公子，被找麻烦吗？
岐山温氏所谓的“教化”，也就是发放了一份“温门菁华录”，密密麻麻抄满温氏历代家主和名士的光辉事迹和名言，人手一份，要求熟读背诵，时刻铭记在心。
魏无言拿着翻了几下，“啪”的一声关上，忍了忍，冷笑道：“这温家还真是厚颜无耻，‘菁华’，真当自己是尧舜炎黄了？可笑。”
温晁则每日站得高高的，在众人面前发表一通讲话，要求他们齐声为他欢呼、一言一行都奉他为楷模。
夜猎时，他就让其他弟子们给他开路当肉盾，世家弟子辛辛苦苦打下的妖兽，被他一个人强行捡漏，还吹嘘是自己的成果，耀武扬威，丑态百出，不可一世。稍有不满，就恣意责骂，把对方训斥得猪狗不如。
温晁向来看魏无羡，金子轩，蓝忘机不顺眼，这几日更是百般刁难，吹毛求疵，抓错找茬，针对之意毫不掩饰。
魏无羡，金子轩还好，蓝忘机本就有伤在身，未能痊愈，魏无言给的药也被收走，加上多日劳累，伤势更加严重，落在了队伍后面。魏无言有心帮忙，却被迫于温家人的严厉监视，找不到时机。魏无羡本就是重情重义之人，在蓝家，虽然与蓝忘机不对头，但那不过小打小闹，他实际上还是佩服蓝忘机的。这几日，姐弟俩想着法儿去接近蓝忘机，想着帮忙。
一日，趁着温家人转头训斥其他人，魏无羡魏无言悄悄溜到蓝忘机身边。
魏无言：“二哥。”
蓝忘机侧首，见到魏无言一身男装打扮也不惊讶，毕竟前几天魏无言偷偷送药的时候就已经解释过了，蓝忘机看她一眼表示询问。
魏无羡，不经意地转身，装作四处查看。趁着魏无言和蓝忘机攀谈，从背后一把抱住蓝忘机，禁锢着他的身子不得动弹。
冷静皎然如蓝忘机也不由得一震，怒声道：“魏婴，你……”话还未说完，便被魏无言禁了言。魏无言在蓝家学习数载，被青蘅君收作义女，深受蓝家熏陶，虽然是外族人士，但蓝家的有些法术，她也会。蓝忘机怕是永远也不会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禁言，用的还是本家的法术。魏无羡却是有些幸灾乐祸，藏经阁抄书时，蓝湛可没少用这招对付他，现在他也尝到了这滋味，心中不可不为之暗爽。
魏无言禁言后，想都没想，蹲下身，掀起蓝忘机的白衣，探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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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反抗得更加剧烈了，他向来严于律己，景行行止，怎么能忍受这种轻浮的行为。不仅是他，魏无羡也惊呆了，他知道姐姐有计划，但并未多问，怎晓得姐姐会，会如此，不由得晃了神，松了劲，被蓝忘机一下子挣脱。
蓝忘机刚获得自由，眼神一冷，就要出手，被魏无言早有准备躲了开，借力跳开三米，离开了蓝忘机的攻击范围。
蓝忘机第一次抛弃修养，冷眼瞪视着魏无言，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魏无言见状连忙作揖，致歉道：“二哥，对不起，是无言轻狂了，无言心忧二哥腿伤，出此下策，望二哥恕罪。”原来魏无言刚才是在以灵力温养修复蓝忘机的筋骨，使之愈合速度加快，猜想蓝忘机一定会拒绝，不得已让魏无羡抱住蓝忘机，争取一下时间。方才的行为其实也不过是在一呼一吸之间完成的，极为迅速，旁人并不会注意。
蓝忘机感受到腿部温热，痛楚消了大半，虽然知晓魏无言好意，但也恼其冲动之举，脸色变幻无常，似是憋着一口气，半晌，才咬牙道：“胡闹！”径直向前，终已不顾。
见蓝忘机离开，魏无羡才贴到魏无言身边：“姐姐，刚才实在是太凶险了，你看蓝湛，跟要吃人似的。”
魏无言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回想起来她之前确实是有些逾越了，蓝忘机看着她的时候，魏无言差点儿腿软，她真是第一次见蓝忘机那么吓人。
“走吧”魏无言捏了捏魏无羡的脸，细腻柔软，不由得放松下来，微笑道。
魏无言和魏无羡并肩而行，三两步追上前面的江澄。
江澄侧首：“搞定了？”
魏无言点头。
魏无羡：“哎呦，江澄你刚才没看见，蓝湛先是被姐姐禁言，后面还误会了姐姐，那脸黑的，跟你有得一比，不遑多让。”
江澄实力演绎了什么叫脸黑：“魏无羡，你找打是吧！？”
“嘿，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哎，居然真还有女修。”魏无羡没再说下去，目光看向走在前面的几位女子。
几名女子轻快走着，被簇拥在中间的那名女子身穿绯红色襦裙，外罩白色纱衣，背影婉转，似是美人。
听到有人问她：“绵绵，你这香囊怎的这么好闻，里面装了些什么香料。”
那名叫做“绵绵”的女子糯糯地答道：“这里面是一些药材，可以提神。”
魏无羡像一阵歪风一样横过去，道：“绵绵，也给我一个香囊怎么样？”
江澄见魏无羡又发作了，翻了个大白眼。魏无言则是微笑不语。
绵绵惊得回头，见到魏无羡，涨红了脸：“你，你凭什么叫我绵绵？”
“我听她们都这样叫你，怎么，不是你的真名？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不叫你绵绵好不好？”
“我告诉你，我叫，”绵绵突然住了嘴，“你这人好生奇怪，问人名字，怎么不先自己报上名来？”
“那好吧，我叫远道。”
“远道？”绵绵念叨着，心想这到底是哪家的子弟。便听见一道年轻明亮的声音，“远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叫这个名字。”
眼神一转，是魏无言，身着男装，岩岩若孤松挺立，徐徐似清风拂面。
绵绵见这位公子清雅出尘，不似魏无羡轻浮浪荡，便微微行礼道：“这位公子是？”
“在下，云梦乐（yue）笑情。”
“乐公子。”
“魏婴心性调皮。见姑娘美好，所以求名。若有唐突，笑情代为致歉。”
绵绵这才知道原来“远道”是骗人的，原来那人是云梦江宗主的大弟子魏无羡。又反应过来是“绵绵思远道”。当即柳眉倒竖，指着魏无羡道：“呸！谁思你了！真是不要脸！乐公子，多谢。”说罢转身就走了。
魏无羡对着魏无言说：“姐姐，我本来想找她要个香囊的。都被你给截了。”
魏无言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中不知道是何情绪：“哦？阿羡，这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有意无意的，魏无言咬重“好事”两字。
“‘绵绵思远道’，阿羡挺会取名字啊。”
魏无羡见魏无言有点儿危险，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魏无羡自诩人模狗样，算得上好汉，也算得上大丈夫，连忙打哈哈掩饰心虚道：“没有没有，羡羡哪有姐姐厉害。姐姐七窍玲珑，冰雪聪明，人为万物之灵，姐姐更是灵上加灵，羡羡怎么敢跟姐姐比呢？”
“什么灵上加灵，太假了吧。”魏无言失笑，轻点魏无羡眉心，“好了，我过来不是跟你插科打诨的，刚才王灵娇跑过来正要对我们耀武扬威，听到有人说‘找到了’就跑了，我来寻你过去。”
“王灵娇？姐姐，她没对你们怎么样吧。”
“呵，我们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她不过一个爬床的侍女罢了，拿着个铁烙，吓吓人还行，要真敢贴上来，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万一不小心失手在她脸上留下什么，那可就不好说了。”魏无言哼哼冷笑。
说着魏无羡魏无言随人流来到一处洞口前。这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四周野草丛生，枝条凌乱，确是不容易发现。此时洞口已被清理出来，深不见底，黑黝黝一片，让人不由得心生胆寒。
温晁大喜，抱着王灵娇道：“美人儿，这都是你的功劳啊。”王灵娇娇滴滴地回道：“还是小少爷得天独厚，蒙上天眷顾。”
温晁十分受用，指着洞口对众人喝道：“你们先下去，探探路。”
有人焦躁了，“到底让我们猎什么！好歹告诉我们一声。”
温晁嗤笑，不可一世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们只是我手下的修士而已。我是发号施令的，你们只能服从命令，我不需要你们来给我建议什么。指挥作战和调兵遣将只能由我。能降服妖兽的，也只有我。还不下去！”
站在最前方的是金子轩，强忍怒火，一掀衣摆，抓住最粗的一条藤蔓，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洞口。若是再让这对狗男女残害自己的眼睛，怕是真的就忍不住同归于尽了。
众人跟着金子轩下去，约摸下降三十丈后，脚触到地，又向下深入几十丈，离洞口越来越远，上方的洞口越来越小，前方不知又有何妖兽等着他们，众人的心都有些惴惴不安。终于，前面的人都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是一片水潭，已经没有路了。
温晁左看右看也没有妖兽的痕迹，想了个烂招：找人放血，引出妖兽。王灵娇看似随意一指，实则故意指向了绵绵，想要借此除了她。绵绵惊慌失措，四处躲藏温家人的追捕，可她逃到哪儿，哪儿的人群就散开，只有两人巍然不动，金子轩，蓝忘机，绵绵见状连忙躲到他们后面，瑟瑟发抖。
“完了，蓝湛那个性子，要遭。”魏无羡低声说道。魏无言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情况不妙，摸了摸腕间。
温晁见金子轩蓝忘机这般作态，本就看他们不顺眼，此刻更是放声大骂：“你们要造反不成？现在立刻，给我绑了那丫头放血，否则我让你们两家有去无回！”
金子轩冷哼不屑，脚步未挪半分。
蓝忘机更是神色漠然，目若无人。
温晁勃然大怒：“反了，杀。”身后数十名温氏弟子上前与二人厮杀。温晁啐一口道：“跟我斗什么东西。这种人，真是该杀。”
一旁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是啊，这种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
闻言，温晁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魏无羡讶然道：“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好的。仗家势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不光要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听清楚了？”
温逐流听到这句，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魏无羡。温晁暴怒道：“你竟敢说这种狗屁不通、大逆不道的狂言妄语！”
魏无羡先是“噗”的一弯嘴角，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扶着江澄的肩，边笑得透不过气来，边道：“狗屁不通？大逆不道？我看你才是吧！温晁，你知道刚才这句话，是谁说的吗？肯定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好了。这正是你本家开宗立祖的大大大名士温卯说的。你竟然敢骂你老祖宗的名言狗屁不通、大逆不道？骂得好，好极了！哈哈哈哈哈哈……””
温晁恼羞成怒，拔剑向魏无羡砍去，魏无羡就等这一刻，反手夺剑，电光火石之间，反客为主，剑架在了温晁脖子上：“都不准动，不然你们的小主子可就不保了。化丹手你也别动，他要是伤了，温若寒饶不了你。”温逐流闻言，停下动作。魏无言趁机把绵绵拉过来护在身后，神色冷漠，隐隐蹙眉，似有忧色，现在，当真是不能置身事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暮溪山围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