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34、第 34 章

　　走一段路又下一层阶梯，每一段平地旁就有左右两间耳室，东方叶羽回头看了一下有四层了吧，不知道挖了有多深，每一层的耳室里的人骨也就越多。下了最底一层，前方是两步宽的青石板铺在一条水沟，葬仪屋刚要踏上去，东方叶羽拉住他说：“等一下。”就地捡起一块石头，往青石板上一扔，咚咚两声，平列很整齐的青石砖块浸入水里，全都分散开来，水里猛地冒出尖尖的铁刺。
　　葬仪屋笑说：“嘻嘻，真有意思。”他接下来的动作让东方叶羽和夏尔都惊呆了，葬仪屋竟然踩着铁刺慢慢走了过去，凯恩和赛巴斯抱起惊呆的两人，一脸轻松的走了过去。好几道机关在葬仪屋轻描淡写间就是这么走了过去。
　　夏尔无聊的撑着下巴问：“没路了？”
　　前方一面砖墙把路堵得严严实实，葬仪屋轻轻敲了下墙，“后面有人哦~”
　　“那简单。”
　　两道白光在黑暗的地道里尤为刺眼，葬仪屋轻轻一推，砖墙轰然倒塌。东方叶羽捂住口鼻，等灰尘散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凯恩、赛巴斯、葬仪屋这些非人类都惊叹，钻过低窄的洞口，便是宽阔的广场，这广场摆置得很像一个祭坛，中央突起的圆形高台，围绕着圆台点着数不清的青铜烛台，和刘送她的青铜烛台有些相像，只是形状有些小，枝丫也没有九只。
　　烛台外还缠绕着红线黄符，绕了好几圈，织成了一个网一样把圆台和烛群拢在里面。东方叶羽左右看了看，没有台阶可以上去，不过没关系，他们不需要台阶也能上去，葬仪屋已经独自跳了上去，刚一落地，头顶就盖下一个铁笼把他困在了里面。
　　葬仪屋假装惊讶说：“哦呀。”
　　夏尔看起来很兴奋，“终于露面了。”
　　困住葬仪屋的铁笼上落下一个白衣人，他全身上下都是白的，面具，发丝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腰带上插着一只白玉笛，笛子上没有任何挂饰，青铜烛群的火苗晃动了一下，火焰比刚才更加明亮了。
　　那白衣人的身影印在东方叶羽明亮的绿眸中，与脑中浮现的零碎画面重叠，被母亲用布巾蒙住双眼时出现的身影，在最初因为布巾看不清路而摔倒的时候那只藏在白袍里的宽大手掌，去往英国的轮船上那一闪而过的白衣，和纳鲁一同散步的花园里从天边远处传来吹奏的笛音，地牢里偶然一亮的门口中那刺眼的面具。
　　东方叶羽想通了，从最初...应该从她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在窥探她，“原来是你...”白衣人摸了摸腰间的笛子，苍白无血色的嘴唇笑说：“你长大了。”
　　“唰。”
　　一把银亮的餐刀朝着白衣人的眉心飞去，那白衣人举起双指夹住那把餐刀，“你有一个很好的帮手。”
　　东方叶羽说坚定地说：“这次你逃不掉了。”
　　白衣人说：“你不知道真相了吗？”
　　东方叶羽笑了起来说：“不想了，杀了你比什么都重要。”她举起手示意凯恩他们动手，葬仪屋的死神镰刀将铁笼整齐切开，还将白衣人的袍子切下了一块，赛巴斯和凯恩的餐刀不断攻击，白衣人突然说：“看来，刘先生和莫先生的命你也是不在乎了。”
　　东方叶羽不理会他的威胁，“我可以杀了你再慢慢找他们。”
　　“你知道的，他们是我手中的棋子，我如果有事，他们两个也不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白衣人轻笑着说，“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
　　东方叶羽的拳头紧握了又松开，眼中的怒火都要烧了出来，“全都住手！”
　　白衣人看到凯恩他们都停手回到了东方叶羽的身边，大笑着说：“只要你还因为所谓的感情困扰，你就不会赢我。”
　　“他们在哪？我来换他们。”
　　“东方！”
　　“不可以！”
　　说不可以的是凯恩，他直接拦在东方叶羽的身前，连站得最远的葬仪屋都感受到他的怒气，忍不住回头笑了出来，东方叶羽上前一步，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命令。”
　　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
　　凯恩只好任由东方叶羽从自己的身边走到白衣人前面，那白衣人朝她伸出手，意思是要牵她一样，东方叶羽无视他的手说：“让他们安全离开。”
　　“好。”
　　白衣人揽过东方叶羽的肩膀跃上圆台，青铜烛群随着他的白袍飘动竟然一下全都熄灭了，数不清的青铜烛芯熄灭后冒出一丝丝白烟，那些白烟飘散在空中挥散不去，而且越来越多，东方叶羽看不清他们的脸，白衣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不害怕吗？”
　　东方叶羽厌恶地用力别开头斥道：“别靠近我！”
　　东方叶羽的动作引得白衣人不快，他掐着东方叶羽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他，“乖乖听话，你的命，和他们的命都会没事。”
　　东方叶羽冷笑一声说：“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胆敢绑架刘和莫杨，就应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你，那三个可不是人类，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快让我死的。”白衣人蒙住她的眼睛，“你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了解不是吗”
　　“我也说过了，我只想你死。”
　　白衣人似乎在飞一样，东方叶羽被蒙住的双眼只能从声音分辨周围的环境，他的移动速度很快，只能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滴水声，有人说话的声音！东方叶羽忍住激动的心情，仔细分辨是不是刘或者莫杨的声音，可是听出来是个女人的声音时，不免失望了些。
　　那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接近了，尖尖的指甲直接掐进了她的胳膊，一股蛮力把她从白衣人的手中扯出摔在了坚硬的地上，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只看到零星的几盏灯光，东方叶羽觉得手掌火辣辣的，还没等她细看，冰冷的水浇到她身上，把发髻都冲的散乱了，冰冷异常的水浇到东方叶羽一阵颤栗。
　　东方叶羽回头看向泼她水的那个女人，“亨利夫人，原来你没死啊。”
　　原本的贵妇人如今沦落成一个乡野村妇般，蓬头垢面，身上的礼服换成了粗糙的补丁麻裙，久未保养的脸比之前苍老了不少，连指甲里都是黑泥。亨利夫人揪着东方叶羽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口气狠毒地说：“多亏了您的照顾，查尔斯小姐。”
　　东方叶羽头皮被扯得发疼，脸上也是一脸不屑看着亨利夫人说：“你对这个人倒是言听计从啊，多久了？我算算，这个村庄荒废有十年了吧，听他的话能听十年，真是一条听话的狗。”
　　亨利夫人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怒道：“你闭嘴！”
　　白衣人示意亨利夫人停手，“知道吗？今天是你的生日。”
　　东方叶羽听到他说这句有些意外，她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她母亲也从未告诉她她的生日是哪一天，到英国的时候，父母为纳鲁庆祝生日时，同时将纳鲁的生日也当作她的生日，母亲不愿告诉她，她便不问。
　　“你今天正好18岁，再过一个时辰，便是成年了。”白衣人笑着，“所以我会在一个时辰内放干你的血。”
　　残忍的手法被他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说出来让人不寒而栗，亨利夫人忍不住抖了一下，只是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东方叶羽叹了口气说：“莫杨他们出去了吗？”
　　“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消失在浓浓白烟里的两人让凯恩极其不安，赛巴斯一直拉着他不让他上前，这也是东方叶羽吩咐过他的，不让凯恩破坏她的计划。当浓烟散去时，中央圆台上出现两个人，是消失许久的刘和莫杨，凯恩先行冲了上去，左右也没见东方叶羽和那个白衣人了，赛巴斯给刘和莫杨解绑后说：“东方小姐吩咐了，先请两位到安全地方，她自有方式离开。”
　　夏尔看见莫杨的神情呆滞，脱离危险也没有任何反应，摇了摇问：“威尔斯先生，威尔斯先生。”眼神空洞无神，躯体也没有任何反应，刘扶稳莫杨解释道：“莫杨先生被人控制住心神了，你们带他走，我留下来帮你们。”
　　“可是...”
　　刘抢道：“这里没有比我更了解这个祭坛的作用了，我可以带你们找到她。”
　　夏尔沉思片刻，“赛巴斯，带莫杨回府邸，半个小时内回来。”
　　“Yes，My 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