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33、第 33 章

　　入冬的第一场雪在夜深人静时分悄然落下，寒风卷着大片雪花，不久，各个房顶上，地面上就都是白茫茫的了，天寒地冻，连夜猫都躲进墙角里缩成一团，不愿探出头。雪越积越深了，行走得很艰难，才几步路，东方叶羽鞋子和裙摆就都湿透了，她的脚已经冻僵了，她也没有停下脚步，凯恩想抱起她，东方叶羽也不愿，非要自己行走。
　　行至目的地时，东方叶羽已是全身僵硬，嘴唇都发紫了，再走动一步仿佛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熟悉的嬉笑声从门内传来，“请小姐自行进来吧。”
　　东方叶羽推门而入时，葬仪屋抱着一个骷髅架子半躺在棺材里，东方叶羽看不见他的眼睛却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好久不见了，葬仪屋。”
　　“是好久不见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人在哪里了吗？”东方叶羽也不绕圈子了，葬仪屋虽然看似不正经整天与死人相伴，但他却比任何人看得清楚，也是唯一一个和那些人有接触的，东方叶羽不信他没有留心眼。
　　“原来小姐深夜而来是有事要问，嘻嘻。”葬仪屋摸了摸头骨，“消息可不是白白来的哦。”
　　东方叶羽立刻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递到他面前说：“给你。”
　　葬仪屋哧哧笑了一会把骷髅放回去，一边慢慢从棺材中起身：“这次我可不要这东西，有些东西第一次觉得新鲜，第二次就无趣了。”
　　东方叶羽不解，葬仪屋刚靠近她，凯恩就先隔在他们两个人，葬仪屋虽然停下了脚步但眼神却还是放在东方叶羽身上，“给小生讲个笑话吧，能让小生哈哈大笑的话，无论小姐让小生做什么小生都会做的哦~”
　　东方叶羽问：“无论什么你都能帮我做到？”
　　“当然。”
　　东方叶羽注视葬仪屋许久才缓缓道：“凯恩，你出去等我。”
　　凯恩只好退出去，葬仪屋凑到东方叶羽身边小声道：“看来小姐是有很有趣的笑话了。”东方叶羽悄悄握紧拳头，思量许久，终将自己的藏了许久的话说出。
　　“我...爱上了恶魔。”
　　凯恩在门外站了一会便听到里面发出葬仪屋的爆笑声，门框都因葬仪屋的笑声微微颤动，声音再大点门就要塌了下来一样。
　　这句话无论对葬仪屋还是对东方叶羽都是莫大的笑话，今日说出来反而轻松了许多，看着葬仪屋笑得满地乱滚，眼泪口水都流了出来，东方叶羽也仰天放声大笑，绿眸盛满泪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下。
　　笑得快断气的葬仪屋还是记得自己的承诺问：“小生很喜欢这个笑话哦，小姐请问吧。”
　　“我要你帮我，未来的10天内，不管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答应。”东方叶羽慢慢擦干自己的眼泪
　　葬仪屋嘻嘻笑着点头：“是。”
　　刘被那个白衣人领到船上，沿途偷偷留下了记号，一起雾，白衣人就命人开船，浓雾遮掩了路线和船只，他侧身看了一眼，那个白衣人手中拿着一只铜盘，目的地是不需要用眼睛却看的，浓雾是用于隐藏踪迹的。他摸了摸莫杨的脸，眼神空洞无神没有任何反应，这个人心机武功极深，笛声可以随意控制想控制的人，现在莫杨还没有醒过来，更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要去哪里，只能相信东方叶羽了。
　　见过了葬仪屋，东方叶羽让凯恩给夏尔留了张字条，自己在整个府邸里慢慢转着，客厅、餐厅、书房、浴室、卧室....这个她独自生活了两年多的房子，日复一日在这座房子里重复着复仇的脚步，把自己的心也困在了这座房子里。
　　凯琳早就听见了东方叶羽在房里一言不发地踱步，天都要亮了，东方叶羽就静静站在大厅里，闭着眼睛微微笑着，洁白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像天使一样随时都要飞走。“小姐。”东方叶羽走到青铜灯前说：“拿九只蜡烛来。”
　　凯琳微微颔首快速的取来了九只蜡烛，将原先的蜡烛一一取下，将新的蜡烛放上去，“凯琳，有件事要麻烦你，你一定要做到。我会开始点一只蜡烛，第一只熄灭之后再点第二只，直到第九只全部燃烧完。”
　　“是，我会照做的。”
　　当第一抹晨光照在最上头的青铜烛台，将跳跃的焰火照得清晰，烛芯噼里啪啦响了一声，惊醒分神的东方叶羽，她小心合上烛盖，青铜之间的碰撞清脆悦耳，古老的乐音震动她的心弦，更加坚定地走向末路。
　　夏尔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东方叶羽所说的地方：“你确定在下面？”
　　“这个村庄在十年前被一个陌生商人买了下来，却一直没有动工，但是那条河流的流向和高度却改变了，那天心情恍惚，居然遗漏这个重要的线索。”
　　“怎么下去？”
　　凯恩从天落到东方叶羽身边，“小姐，找到了。”凯恩领着他们走进村庄里，村庄里残破的楼房，堆砌的石堆、树枝，半人高的杂草里时不时窜出一只老鼠，脚下深一个浅一个的坑，走的小心且缓慢，凯恩直接将东方叶羽抱在手臂上，两三步就到了地方，她看到葬仪屋撑着只剩一半的柱子笑兮兮地看着他们，“小姐，小生等你很久了哦。”
　　东方叶羽面无表情地问：“找到入口了？”
　　葬仪屋用自己长长的指甲在某块泥砖上一划，发出吱吱的声音令人不禁竖起汗毛，泥砖往里陷进了几分，他们所站立的地面剧烈晃动了一下，五步远处塌陷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东方叶羽呢喃着说：“建在地下？难不成是地宫？”
　　夏尔刚好走到她身边听到她用中文说了句话，问道：“什么？”
　　“可能会有陷阱，一切小心。”东方叶羽拍拍他的肩膀，“我先下去。”
　　葬仪屋拦住东方叶羽说：“还是让小生开路吧，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和莫先生交待啊，嘻嘻....”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夏尔拉住东方叶羽，能让葬仪屋帮忙的话一定是付出了什么代价，“你答应了他什么吗？”
　　“葬仪屋的价码你不是也给过吗？”东方叶羽走在夏尔前面，提醒一句注意脚下，“十天，已经足够了。”她掏出一颗拳头般大的夜明珠递给他，“夏尔，一定要小心啊，”
　　夏尔看到她的绿眸反射出夜明珠微微闪烁的光芒，他微微一笑说：“我会的。”
　　这颗夜明珠足以照亮前方的路，但光芒也到达不到地宫甬道的尽头，左右两边还有几个小小的耳室，摆着坛子木箱，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夏尔很好奇，想走过去看，被赛巴斯紧紧拉住，东方叶羽说：“别往旁边看，往前走，赛巴斯先生，保护好你家少爷。”
　　夏尔问：“那些是什么？”
　　“仿照中国的陵墓建造的。”东方叶羽把夜明珠照往其中一个耳室，看到叠了两层的坛子边有一堆发黑的骨头，“这些人应该是建造地宫的人，然后又被毒死了。”
　　“嘻嘻，中国的死人真是有趣呢，小生也是第一次见到。”
　　“哼。”东方叶羽继续往前走，“中国最讲究落叶归根，是不可能在异地建造一座地下陵墓，无论是死人还是活人，我看是有人造假倒是真。”
　　夏尔笑道：“中国还真是有趣，有时间要去中国游玩一番了。”
　　东方叶羽的眼神一变，想到了刘曾跟她说过的话，这次异常的没有回答夏尔的话，只是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