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35、第 35 章

　　刘跳下圆台在青铜烛群里不知道在找什么，最后握住一个青铜灯把它提了起来，圆台后的那面墙的青砖，一块一块的缩了起来，空出了足够两人行进的空间。
　　葬仪屋大叫：“哇，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刘先生，有时间一定要和您讨教讨教才行。”
　　众人跟着刘走了进去，这个通道和刚进来时的通道一模一样，夏尔仔细看了周围的墙面和耳室，也跟刚才的通道一样，连东方在上面做的标记也在。
　　“这是原路返回吗？”
　　“那个主殿是固定的，就像一个中心点，通道是随时移动的，我们要找到真正的祭坛，东方小姐一定在那里。”
　　夏尔还是不明白，“他们抓东方到底要干什么？”
　　刘看了一眼葬仪屋说：“这个，要问葬仪屋先生才知道吧。”
　　葬仪屋的笑声在寂静的通道中显得更加阴森，“小生只知道他们对小姐的血很感兴趣呢。”
　　刘停下脚步不知道在想什么，夜明珠幽深的光芒照到他脸上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用中文大喊：“血...他们要的是血...原来如此。”
　　夏尔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神情也猜得出来是和东方叶羽有关，“什么？！刘！你在说什么？！”
　　刘边走边说：“在中国有种祭祀，一人生一人死，是用一个人的生命去交换回另一个人的生命。伯爵和东方小姐之前查到亨利夫人抽取女孩心脏里的鲜血是受到某些人的指引，那些心头血确实可以延缓那个人的死亡，但是现在亨利家族已经毁掉了，没有人可以替亨利夫人找寻心头血救那个人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凯恩，“也许是因为东方小姐和那些女孩不一样吧。”
　　夏尔再次问：“那个人是谁？”
　　刘微微笑着说：“谁知道呢，每个人的心里都会珍藏一个无比重要的人，可以为了这个无比重要的人牺牲一切，背叛一切。”
　　亨利夫人把东方叶羽拖到一个高台上，白衣人举起双手，四周的火盆便燃起火焰，东方叶羽的手掌又一次受到重创，已经流出了鲜血，鲜红的血液沾在地上，那鲜血把地上的某些图案描绘了出来，东方叶羽看了一眼，脑子一阵晕眩。亨利夫人掐着她的脖子拖到高台上，把她的手腕狠狠磕到某块坚硬的木板上，疼痛把脑中的晕眩都驱除了，东方叶羽扒住身前的东西，她扒住的这个东西是口棺材，和曾经关住她的棺材一模一样，也有可能就是那口棺材。
　　这口棺材一定也装着一个人。
　　亨利夫人看着棺材的神情变得很温柔：“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就是棺材里的这个人让亨利夫人耗尽十年的心血，甘愿做尽一切丧尽天良的事情，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就为了让这个人苟活一时。
　　东方叶羽指着亨利夫人问白衣人：“她的目的是救人，你呢？”
　　“我想要的是你。”
　　东方叶羽不明白，放干全身的血，即使她不是人类也不能活了，难道要的就是她的尸体...从刚才这个白衣人说的话和她零散的记忆来看，有可能她的出生和成长都是这个白衣人一手安排的，十年...十七年...他可以用这么长的时间来准备这一切，应该是有更大的谋划。
　　尸体...在中国是不详的，地下的东西是不干净的，生人避而远之，有人疏远就会有人亲近，每一样存在世间都有它的用处，活物易寻，死物更容易控制。东方叶羽知道他腰间的玉笛是做什么用了，刘和莫杨，还有刘府那么多人都被他控制了吧，刘府里那些姑娘的功夫不浅，能够同时控制那么多人，看来这次的对手不好对付。
　　东方叶羽直接问道：“你想炼尸？”
　　活人会流血会痛，需要吃喝拉撒睡，而死人是不需要的，有多少王侯将相明面上避讳，暗地里却偷偷制造一支死尸军队，这种军队不需要吃喝拉撒睡，而且战斗力惊人，极其听从命令，除非毁灭身体，不然不会停下杀人的指令。
　　东方叶羽再次发问：“我的身体可以帮助你控制尸群？”
　　“你母亲在墓中怀胎十月，你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时，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在等我的身体达到最强时候，一年前的事情也是你蛊惑他们做的吧，怨气郁结的死者更加有杀伤力，可惜你没料到凯恩先你一步。”
　　“无所谓，我们想要的东西不冲突。”
　　“因为时间快到了，所以你和凯恩联手把真正的凶手推出来，让我早日了结心愿。”东方叶羽看向白衣人的眼神，淡然平静，白衣人愣了一下，“你知道了。”
　　刘、夏尔、凯恩、葬仪屋适时赶到，非常之巧的听见了东方叶羽和白衣人的对话，凯恩心虚地不敢上前，亨利夫人把东方叶羽推进棺内，葬仪屋挥动着死神镰刀要把那口棺材铲断，白衣人把棺材一踢，棺材转了两圈撞到了墙上。刘也上去帮忙要擒住白衣人，夏尔也想上去帮忙，但是看到亨利夫人拿着匕首朝棺材走去，他担心东方叶羽还是决定去救东方叶羽为先，凯恩也想过去救东方叶羽，一把手枪抵在他的胸膛，夏尔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不、许、再、靠、近、她！”
　　东方叶羽的额头撞到了坚硬冰冷的玉上，磕出了血，眼前发昏她想爬出去，模糊的视线看到自己趴在一个中国男人身上，这个男人面容俊朗，但浑身发青，体温冰凉，若不是她正好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感觉到他有微弱的心跳，一定会觉得这个人已经死了。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亨利夫人要救的人了，额头上的血流下一滴血来，东方叶羽赶紧用手去接，可是视线还是模糊不清有重影，那滴血和东方叶羽的手相错滴落到那个男人的脖子上，令她惊讶一幕出现了，那滴血滴落的位置恢复了血色。
　　亨利夫人看到这一幕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的没错，就是你！就是你！”
　　东方叶羽拔下玉簪抵在那个男人脖子上恐吓：“你觉得是谁先死？”
　　亨利夫人紧握匕首指着她，已经全然疯狂了大喊：“不许你动他！不许你动他！”
　　东方叶羽眼神凶狠说：“退后！”
　　把柄在她手里，亨利夫人不得不听，东方叶羽用玉簪割了自己的指尖，将冒出的鲜血喂进那个男人嘴里，他的脸色没有之前那般发青了，胸口起伏得有力了些。
　　情势一下就反转了，白衣人能利用这个男人逼迫亨利夫人做任何事，那么东方叶羽也可以利用这个男人对付白衣人，亨利夫人的命脉现在就掌握在东方叶羽一念之间：“我可以杀了他也可以救他，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用那个人的命来换这个人的命了。”
　　“你！你！你想怎么样？”
　　东方叶羽指向那个和葬仪屋缠斗的白衣人：“杀了他。”
　　亨利夫人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命就在东方叶羽手中，被白衣人利用也是利用，被东方叶羽利用也是利用，至少她能够亲眼看见东方叶羽是可以救他的，总比听从白衣人的吩咐抽取一个个女孩的鲜血来慢慢滋养他来得有效。
　　“好！”
　　当亨利夫人要冲上去和白衣人同归于尽时，白衣人抽出腰间的玉笛，缓缓吹奏一曲，中央大厅晃动了一下，地面仿佛在旋转，这个祭坛也确实在旋转，因为出现了四个通道，每个通道里站满了人...不，不能算是人了，他们全都低垂着脑袋，全身苍白青紫，唯有喉咙间有一条斜画歪扭的红线，随着白衣人的笛音上扬，他们慢慢抬起头，每一个“人”的眼珠混沌□□，脸上也是有不同程度的溃烂，那些青紫应该是尸斑。
　　“操控尸群...”东方叶羽感觉到自己胁迫的这个男人也随着笛音缓缓动了起来，“怎么可能呢...明明有心跳的。”
　　夏尔赶紧把东方叶羽拉出棺材，亨利夫人激动地朝那个男人走过去，手颤抖不已，匕首掉在地上，镶嵌在上面的红宝石摔掉了，走到近处兴奋地扑上去抚摸着他的脸庞：“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我等你好久了，好久好久...”
　　东方叶羽大喊：“小心！”
　　大量的鲜血从亨利夫人的背后涌出，她身上的麻裙都被鲜血染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剧烈的疼痛只是让她的笑容僵硬了一会，她轻轻抱住那个男人，眼神中从未有过的幸福甜蜜，“没关系，没，关系，你醒了就好。”
　　那个男人脸上没有表情，靠东方叶羽的几滴血才不至于不像通道里那些尸体一样发青，但是他的眼珠是同样的混沌□□。
　　夏尔也很惊讶：“这个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