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同人之人类的恶趣味》西早川

32、第 32 章

　　梅琳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的说：“东...东方，东方小姐，少爷，少爷说了不见您。”
　　东方叶羽诚恳说道：“我有事相求，刘和莫杨失踪了，还请伯爵可以相助。”
　　梅琳为难地看了看身后，还是端端正正弯了半身小声说：“东方小姐，还，还是请回吧。”
　　“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吧，我在这站着直到他肯见我为止。”东方叶羽不愿为难梅琳，梅琳劝不动她只好由着她去，东方叶羽的视线一直放在正门，希望可以出现那个人的身影。
　　虽然快入冬了，但是升了老高的太阳也还是烈，东方叶羽额上不停冒着汗，嘴唇也因暴晒缺水而干裂，她知道夏尔正看着她，所以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着不肯动。
　　正如东方叶羽所想，夏尔站在窗前，眼下便是东方叶羽站着的地方，夏尔眼中攒着隐隐的怒气，赛巴斯送上一杯红茶放在书桌上说：“少爷，东方小姐的身体很不舒服。”
　　夏尔可以回避赛巴斯的话转而问：“刘和莫杨有消息吗？”
　　“两位先生同时消失，没有搏斗的痕迹，像是自愿离开，估计是被要挟或者有别的原因。”
　　东方叶羽站了将近两个小时，夏尔随意一撇时见她还在那里站着，脸色更加苍白，身躯时不时轻微晃动，“叫她回去。”
　　正在翻阅信件的赛巴斯突然听见他说话一时反应不了，看到他在看窗外，知道了他的意思，“是。”
　　东方叶羽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走来，却不是她相见的人，苍白的容颜才有一丝笑容：“伯爵肯见我了？”
　　“东方小姐，请回吧。刘先生和莫先生的事情少爷已经让人去查了，有消息会通知东方小姐的。”
　　刚才那一丝笑容转瞬即逝，绿眸中的那一点光芒也消失不见：“他...还是不肯原谅我。”
　　赛巴斯还是微笑着看她，东方叶羽才挪动脑袋看向凡多姆府邸的某个窗户，夏尔被她突然望来的视线惊得躲到一边，其实隔得很远，又有反光，是看不见他的身影，只是东方叶羽的眼睛让人觉得她能看透人心。
　　“多谢赛巴斯先生，只是...这是我欠他的。”东方叶羽转正头，她知道夏尔只是生气，不是心寒，他答应她的事情从未失言过。
　　远处传来滚滚雷声，大片乌云也接踵而至，赛巴斯视线一转说：“小姐，下雨，您身体不舒服还是回去吧。”
　　“我没事。”
　　暴雨将至，也不见东方叶羽挪动半步，一把油纸伞在落雨前撑在东方叶羽头上，豆大般的雨敲打着油布，划破天际的闪电一道亮过一道，一道长过一道，东方叶羽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凯恩声音嘶哑异常：“你来干什么？”只说了这几个字，喉咙就已经异常疼痛了。
　　凯恩没有说话，静静地陪她站着。
　　外头电闪雷鸣，心里也很是烦躁，里外都扰得夏尔无法安心处理公事，随手摔下手中的笔，脚步急促着往外走去。
　　又是一道轰雷掣电落下，东方叶羽眼前突然一黑，耳朵里都是嗡嗡的声音，好在身后站在凯恩才不至于摔在雨中狼狈不堪。
　　“进来吧！”
　　终于见到了他的身影，东方叶羽眼眶湿热，强忍着泪笑着看他。得到主人的允许，梅琳赶紧又拿了伞去扶东方叶羽，凯恩一放下伞便将东方叶羽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客厅里放进软和的沙发里，夏尔眉间还留有怒气指着东方叶羽骂：“我说的话你当听不见是不是，叫你走还一直站着干什么？”
　　东方叶羽晒了许久又没有喝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冲他笑笑，夏尔转头对赛巴斯说：“给她喝水！”
　　喝了温水，喉咙好了许多，东方叶羽咳了一声说：“抱歉，对于刘所做的事情，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是我真的不能说，也请拜托你可以放过他。”
　　夏尔冷笑一声说：“你早替刘销毁了证据，我要是接下了那个案子，还不是白白给自己添麻烦。”
　　东方叶羽才真正放下心来：“谢谢。”
　　夏尔看着她一脸病样就不顺眼，口气虽然不善但也是句句关心：“你好好养病，刘和莫杨的事情我会帮你。”说完，甩手就上了楼。
　　刘和莫杨确实是自愿离开的，那天刘得了坛百年女儿红邀了莫杨前来品尝，可这才启了口，刘府里突然响起一阵笛声，刘最先反应过来，刘府里的侍从都窜上角楼树梢都未能找到人，莫杨听了会觉得曲子熟悉的很，愣愣的顺着笛声走去，刘觉察有异没有叫住莫杨但也紧跟着他，他发现莫杨朝着一个方向去的。
　　那口棺材！
　　果不其然，刘和莫杨来时，那口棺旁站着一个白色大袍的高大身影，手中还拿着一只清透的玉笛，他抚摸着棺声音冷冽，却带有魅惑，“打扰了。”
　　莫杨还是没有清醒过来朝着他走去，刘一把拉回莫杨试图唤醒他：“莫先生！莫先生！”
　　“刘先生别担心。”
　　“你是谁？”
　　那人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如果刘先生有兴趣我愿意与你讲上一番，还准备一壶好茶请刘先生和莫先生同品。”
　　“既然是好茶自然值得前去。”
　　那人用玉笛敲了下棺，门外围聚的侍从全都直直站住，眼睛变得无神，好似听不见也看不见，“那就请府中众人也一同前往吧。”
　　“真是自愿离开的。”夏尔翻了翻口供记录，“排着队上了一条船，船到了河中间就突然消失了。”
　　赛巴斯说：“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催眠？”
　　东方叶羽也同样得到了消息，赶到河边时已见夏尔和赛巴斯站在河边，她走到夏尔身边问：“看出什么了吗？”
　　“当时起了雾，根本看不清船上人的样子。”
　　东方叶羽心中疑惑说：“有经验的船夫都知道起了雾是不会开船的，肯定是有古怪，但是雾那么大怎么看得清楚路，也不担心沉船吗？”
　　“走吧，去船上看看。”
　　几人上了晃晃悠悠的船，那船虽然也就那么点大，挤下十几个人也是足够的，里里外外看了很多遍也没有其他的发现，东方叶羽走到船头，船只顺着河流飘荡，途径教堂、市集，却也没人在意这艘船从哪来到哪去。
　　经过教堂时，沉重庄严的钟声伴着一阵悠扬绵长的笛声，东方叶羽猛然往前走了几步想听清笛声的来源，夏尔眼疾手快拉住了她，不然她一脚就要踩进水里去了。
　　夏尔问：“怎么了？”
　　东方叶羽神色慌张拉着夏尔问：“你有没有听见？笛声...哪来的笛声？”
　　“什么..什么笛声....”夏尔不明白东方叶羽口中所说的是什么声音，他仔细听了会也只是听到远远的钟声和歌颂，“我没有听见其他的声音。”
　　“很熟悉，很熟悉的笛声...好像，好像在哪里听过？”东方叶羽反复说道，可脑子乱糟糟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旋律总是提醒着她什么，又要她忘却什么，夏尔看她的脸色不对，示意赛巴斯靠岸，拉着她下船坐在河边的石头上休息。
　　夏尔递了水壶给她问：“你怎么了？”
　　东方叶羽低垂着头说：“笛声...应该是他们。”
　　“他们？”夏尔问，“是谁，什么是笛声。”
　　东方叶羽随地捡起一截树枝解释：“那是一种中国的乐器，声音清脆。”
　　“你打算怎么办？”
　　东方叶羽笑了一下，“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