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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冤蒙玉临风 ...

  •   农心梅还未回头看,玉临风已经拉着她喊:“快跑!是斧头帮的人。”三人沿街串巷,一路狂奔,农心梅终究女流,气力有限,不小心摔了一跤,玉临风扛起她就跑,眼见前边无路,见路旁有个大垃圾桶,他打开盖子欲把农心梅塞进去,农心梅狠狠扭了一把他的耳朵,挣脱下来,怒道:“把我扔进垃圾桶,你要干么?”
      玉临风道:“斧头帮的人杀过来了,我把你放进垃圾桶是为了你的安全,万一等下我们都战死了,没人保护你。”
      农心梅问:“你得罪了斧头帮的人吗?”玉临风道:“没有啊,我闲着没事得罪这些人干嘛。”农心梅没好气道:“既然没有,你跑什么?”玉临风怔住好一会,哈哈笑道:“对啊,我跑干嘛?我们干么要跑?”挠了一下脑袋,又道:“还不是怕你受到伤害。”
      农丰骂他杯弓蛇影,又笑他自作多情。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们身边掠过,二十多个斧头帮帮众张牙舞爪,大喊大叫追砍三名黑衣汉子,那三名汉子都手持金背大砍刀,全身是血,其中一人拿着一把手枪,好像已经打光子弹。斧头帮人多势众,片刻间便砍倒了一名黑衣汉子,一个剑眉星目的黑衣汉子见同伴被杀,裂眦嚼齿大吼一声,举刀上劈下挑,横削右砍,瞬间将三个斧头帮帮众砍得身首分离,他一边砍一边怒骂:“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软骨狗贼,羞死你们祖宗,人民的罪人,你们不得好死。”
      农心梅见那汉子疯了一般连杀了五个斧头帮帮众,又感觉他的声音有点熟悉,她看了看那汉子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大砍刀,突然想起来他们就是前夜在客栈想杀她的人。农心梅不清楚这些人是何来头,但她听见那汉子正气凛然的大骂,有心救他一把,眼见他的同伴又倒下,农心梅急忙看了看四周,见一小块布向东南飘荡,她急中生智,问玉临风拿了一百两银票,去商店拉了一车鞭炮和一些煤油回来,又叫弟弟去把垃圾桶里的旧衣物、垃圾全部翻出,见有大风吹到,点着衣物,顿时黑烟弥漫,然后叫玉临风顺着风把鞭炮车推向斧头帮帮众,并点燃鞭炮,见到浓烟四散,农心梅拉着那黑衣汉子转向北边的巷子里逃,玉临风、农丰跟了上来。
      三人拉着黑衣汉子转了几条巷子,见他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玉临风上去问他死了没有,把他背了起来,但这黑衣汉子身高体大,实在太重,农丰过来帮忙一人一边肩扛着走,农心梅见没人追来,松了口气。她见这人伤势很重,急需医治,但街上到处有斧头帮的人,不能送去医馆治疗。她回到陈尔家,正要敲门,又想陈大哥心地虽好,但斧头帮凶狠难惹,绝不能连累他。
      陈尔刚好在外面办事回来,见农心梅要走,急忙拦住,一边责备她一边打开院门,扶着人进了屋子,他见黑衣汉子浑身血头模糊,伤势严重,唤来夫人打了盆水,又去里屋拿来些西药给他清洗伤口,消毒止血,但刀口实在太深,血流不止,农心梅去了趟药店,抓了些药回来。
      忙活了半天,那黑衣汉子终于醒来,他谢了农心梅等人的救命大恩,起来要走,说斧头帮心狠手辣,不能连累五位恩人,可他伤得实在太重,还没起直又倒了下去,陈尔安慰道:“兄台无须多虑,这里很安全,常言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如今这般模样,陈尔要是见死不救,岂不枉为人。”农心梅扶他躺下,道:“陈大哥大义,你就安心养伤便是。”那黑衣汉子感激道:“如此马云海多谢了,救命大恩他日再报。”
      “马云海”这个名字农心梅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有些耳熟,只是她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马云海再三谢恩后问了他们的姓名,农心梅、农丰、玉临风、陈尔夫妇都一一说了。
      马云海听见农心梅报了姓名后,大吃一惊,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夜客栈差点错手杀了恩人,杀了农姑娘,实在是惭愧。”农心梅道:“那夜的事我本不想再提,只是我心中不明白,你们为何要杀我,还杀了隔屋的那两人?”
      农丰听说马云海曾经想杀他姐姐,心中大怒,抓住他衣领要揍他,骂道:“老子他妈的瞎了眼竟救了你这个歹人。”农心梅喝令他放下拳头,责骂他几句,道:“改该你的烈火脾气,听马公子说完不迟。”马云海道:“没关系,我理解农兄的心情。那夜我和我的革命兄弟密谋一件大事,不小心给那两个人偷听到了,为了恢复中华的大业,不得不杀了灭口,而农姑娘也住在我们隔壁,预防你听到你泄密,就想一不做二不休,后来我看到农姑娘一身是胆,语出惊人,心中佩服农姑娘,所以就没杀你。”
      农心梅问道:“就是因为这个秘密,所以斧头帮的帮众追杀你们?你们也太冒失了,客栈人多嘴杂,你们怎能在这些地方商量。而且你们没必要杀人,把他们绑起来就是。”马云海道:“唉,那时也顾不了那么多,我们革命党人在广州起义数次,都被广东水师提督玉尘官派兵镇压失败,死了数千兄弟,我们恨得咬牙切齿,所以那夜又密谋刺杀玉尘官,但是这老贼防备周密,我们刺杀失败撤退时碰到斧头帮帮众,那斧头帮堂主认得我,想抓我向英国人邀功领赏,英国人一直卖鸦片毒害我们中国同胞,因为我们时常暗中破坏,烧毁他们运来的鸦片,斧头帮与英国人同流合污,他们损失惨重,都对我们这些人恨之入骨,所以今天遇到我们就分外眼红,追杀我们不放。”
      玉临风在一旁听见马云海说刺杀父亲失败,冷笑道:“不自量力,小兵蟹将也敢去刺杀我爹,能逃出来已算你们运气好,呵,说你们运气好最后还是死在斧头帮手里,你们放着好日子不过,为什么要干造反杀头的事?死了活该,自作自受。”
      马云海闻玉临风是玉尘官的儿子,又听他冷言冷语,怪里怪气的说话,苦笑道:“我马云海刺杀玉尘官数次,没想到今天竟被他儿子给救了,这老家伙听了不得气死,玉公子,你跟你爹都是汉人,为什么要为满清鞑子卖命,残杀汉人?”
      玉临风哼了一声,道:“满人也是中国人,为什么你们要喊‘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你们不觉得可笑吗?关内关外都是我们中国领土,你们不觉得这个口号是在分裂我们国家吗?连这个都搞不明白,还学人闹革命搞共和。”
      马云海被玉临风说得哑口无言,良久才道:“不错,你说得对,我们国家每一个民族,每一寸土地都不能少,但是清政府腐败无能,签订了那么多不平等卖国求荣的条约,西方列强,日本俄国任意在我国土蹂躏,杀害我们同胞,如今国已不国,唯有推翻清庭,国家才有希望,方有未来。玉公子,你是少爷不出门,不知百姓苦啊。”
      玉临风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不错,但是我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对于你们的理想我不懂,我也不想伤脑筋去想懂,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去杀我爹了,不要再自寻死路。”
      马云海道:“玉公子,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只是一码归一码,你今天救了我,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我马云海绝无怨言,只是劝我不去刺杀你爹,恕难从命,为了革命事业,纵然粉身碎骨我也要一往无前。”
      玉临风摇了摇头,道:“那随你便,今天救你的人是心梅不是我,所以你不必谢我,我得回去看看我爹,先告辞了!”
      玉临风跟农丰,陈尔夫妇告别后,对农心梅悄声道:“明早我过来找你。”迈开大步,哼着曲子走了。
      农心梅见玉临风走路的背影有些像牛青山,突然想起来马老爷曾经托付牛青山照顾好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叫马云海,也猜想过马老爷和马云海的关系,只是她当时也解不开这个迷。
      农心梅回头看了看马云海,问:“马大哥,你可认得大岩村马连山老爷?”马云海听她如此一问,怔了一下,答道:“那是我爹什么不认得?你是……”农心梅道:“我是新湖村人,去过你们大岩村几次,都说马老爷几代单传,什么没听说过有儿子?”马云海笑道:“我是他义子,所以很少人知道。”农心梅沉吟道:“原来如此,难怪!”马云海觉得她说话莫明其妙,问道:“难怪什么?”农心梅笑说没事,并叫他早点休息,养好身体。
      玉临风回家见父亲安然无恙,放下心来。第二天吃了早饭,他挑了一些点心给农心梅送去,刚出大门口,一股劲风迎面打来,玉临风躲了过去,定晴一看,见农丰怒气冲冲,揪住他大骂,又见农心梅神情古怪,玉临风一头雾水,问:“喂,一大早的你干嘛打我?要打也找个没人的地方,要不是在你姐面前,你要不是我未来的小舅子,我早还手了。”
      农丰怒道:“呸,别说我姐已经嫁了人,就算没嫁也不会嫁给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农丰没来由的一拳,又指着他鼻子大骂,玉临风心里没好气,怒问:“你发哪门子疯,我哪里得罪你了?我这还好心的给你们送吃的,真是不识好人心。”
      农丰骂道:“就你这种出卖朋友的杂碎也配称好人,从今天起我们绝交,以后别来招惹我们。”说完放开玉临风,拉着农心梅就走。
      玉临风是家中独子,生于大贵之家,自小溺爱娇宠,还没见有人敢骂他,他生来既娇又傲,怎能忍受这般委屈。玉临风追了上去,拉住农心梅问她发生了何事,农心梅冷着脸道:“昨夜马大哥给官兵抓走了。”
      玉临风吃了一惊,终于明白,原来是那个马云海被官兵锁了,这姐弟俩怀疑是他报的信。玉临风叫冤枉:“马云海被锁走关我什么事?”
      农丰道:“这件事只有五个人知道,不是你还有谁?我跟我姐是不会报官,陈尔夫妇更不会,他们喊来清兵就自找麻烦。而你恨马大哥刺杀你爹,所以挟私报复。”
      玉临风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喜欢你姐,我爱她就不会害她,我要是报了官,你们岂不是连坐,窝藏革命党,勾结反贼是要砍头的,我怎么会这样做?额对了,马云海被抓,你们怎么会都没事?不觉得可疑吗?”
      农丰冷笑道:“不仅可疑,简直可笑,令尊官大,你可以为所欲为,只让你爹抓马大哥,这样我们不受牵连,也就不会怀疑你,可是你错了,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能做到这样周密。”农心梅道:“玉公子,你都是那么容易爱上别人吗?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以后别在跟着我们了。”
      农心梅一句冷冰冰的言语,如把利刃刺得玉临风痛彻心扉,瞬间感到天旋地转,他摔掉点心,怅然若失,又如被农心梅的咒语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喂!你没事吧哥。”“嘿……”
      玉临风被人推了一下,回过神来看一个小乞丐,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笑着问他。玉临风装出一副举止泰然的模样,说:“没事。”那小乞丐笑道:“男人好面子正常,失恋就失恋嘛,用不着灰头丧气,何况那女的又不喜欢你,你伤心个什么,不值得。”玉临风道:“你个乞丐仔,吃我的东西不安慰我也就算,还在我心里头插上一刀。”那小乞丐道:“东西扔了就不是你的东西,女人嫁了就是别人的女人,你明白?”玉临风上下打量了那小乞丐,问:“你叫什么名字?倒挺能说话的。”那小乞丐道:“我叫痴情混混小潘安。”
      玉临风白了他一眼,心想他不愿说就算了,回过头来又想起农心梅,他叹了叹气,自己一个人来到江边,望着江上迎风起舞的波浪,就像是农心梅婀娜多姿的身影,他拿几粒碎石,飞在江面大吼一声。那个小乞丐跟了过来,笑道:“我真叫小潘安,玉兄,这样消沉意志,那姑娘就能回来吗?”玉临风不回答,将一片碎瓦踢入江中,心烦意乱的望着对岸上的炊烟。那小乞丐小潘安又道:“为这点小事束手无策,枉为男人大丈夫,要是有人害我,我一定加倍奉还。”
      玉临风拍了一下脑袋,道:“不错,这不白之冤一定要查清楚,陷害我的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多谢潘兄训戒。”
      小潘安微微一笑,说:“我们有缘,现在带你去一个些地方,放松心情。”没等玉临风同意,小潘安拉着他就走。
      玉临风见他衣服里一件外一件,破烂不堪,手脚却很干净,想是他家里穷,要给他买套衣服换上,那小潘安说什么也不肯,玉临风心中好笑,这年头还有人争抢着穿破衣服。小潘安带着他来到一所赌坊赌钱。虽说赌坊看钱不看身,但那些人见到小潘安都是点头哈要,毕恭毕敬的样子,他还是觉得很好奇,小潘安叫他赌钱,说:“小赌怡神,大赌伤身,千万不要沉迷。”玩了一会又带着他去妓院听歌吃酒,叫来几个娉婷秀媚“神女”做伴,玉临风觉得浑身不自在,小潘安却笑道:“何处春深好,春深妓女家。多少文人墨客逛妓院都不拘束,你怕什么?”玉临风问他一个小乞丐哪来的钱,小潘安笑笑不答,只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开心就好不要当真。”
      玉临风不想跟他胡闹,起身要走,小潘安拉住他,道:“好戏马上来了,坐下坐下。”玉临风坐下来,只见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老头走上阁楼来,那老头约摸六十岁年纪,一条辫子有些发白,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穿的是绫衣绸裤,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贵的人。
      小潘安轻声道:“这老头名叫陈景生,是总督朱经粤的老丈人。”玉临风问:“他来这里干嘛?”小潘安掩口笑道:“亏你还是男人,男人来这里能干嘛?呆会你就知道了,好好看戏。”
      老鸨见陈景生上来,就好像见了一尊活金佛一样,甩着红手丝巾,扭着大屁股搀扶着他坐下,媚着眼儿笑道:“哎约,陈公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春笑楼的姐妹都想死你啦,你再不来呀,她们个个都活不下去咯。”
      那陈景生喘着气道:“都给她们每人赏银五两,叫月儿过来伺候。”说着掏出一百两银票,那老鸨接过银票谢过了,又作一副左右为难相,笑道:“陈公,今天真不凑巧,月儿今天给人包了。”陈景生拍了拍桌子,骂道:“哪个孙子敢跟我抢女人,不想活了。”
      小潘安笑了笑,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喊道:“我,是老子包了那月儿。”陈景生见他是一个小乞丐,摔掉茶杯,怒道:“一个小小乞丐也敢跟我抢女人,你知道我什么人吗?”小潘安笑道:“你不就是那个大腹便便,一夜上八次厕所的陈景生吗?”那个陈景生气得像青蛙一样,鼓着大脖子,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啪”的一声扇了那老鸨一个打耳光,骂道:“好你一个贱鸨子,敢让一叫花子来戏弄本公,是不是不想开门了?”那老鸨一脸委屈,待要解释,陈景生怒道:“快带我去月儿房间,看谁敢胆儿肥。”他怒视了一下小潘安,甩开袖子踢着那老鸨,让她带路。小潘安拉着玉临风就跑,一路捧腹大笑,玉临风一头雾水,问:“你笑什么?为什么要跑?”
      小潘安大笑不止,好长一会才道:“我们不跑等着被抓吗?那月儿的房间里头是总督朱经粤,陈景生踹门要是见到自己女婿与那月儿光着身子在床上苟合,你说会是个怎么样画面?哈哈……”说完他又是大笑,玉临风问:“你什么知道朱经粤在里面?”小潘安止住笑,顿了顿道:“刚才我在赌坊里见到朱经粤进去春笑楼,你不知道,这些大人物逛妓院都是找头牌,春笑楼的头牌是那月儿,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朱经粤正跟那月儿销魂,所以我就写了张纸条给陈景生,说有个小乞丐包了春笑楼的那月儿,陈景生得到消息一定会跑来,你想他是那月儿的常客,岂容一个乞丐玷污那月儿的身子?”玉临风又问:“你为何要整蛊他们?”小潘安道:“谁叫他们看不起我们叫花子,呐,我这条手臂上的伤就是被他们手下的那些狗打伤的。”说这拉开袖子,伸出手臂。玉临风见他手臂白白净净,一道快好的瘀痕特别的显现,心想这个小潘安什么看也不像个乞丐,玉临风问他身世,小潘安总是避开不答。玉临风觉得跟他意气相投,玩得很开心,也就不再追问他的来历。一连几天,那小潘安一直来找玉临风玩,隔天不来,玉临风反而觉空落落的,没人陪着玩,一有空闲想起农心梅,一想起农心梅他就很伤心。有一天晚上,父亲把他叫去大骂一顿,骂他为什么去妓院,为什么捉弄朱经粤,跟了什么人在一起,玉临风低头不言不语,被罚跪了一夜。
      连着三天没见那小潘安来找他玩,玉临风有些担心他出事,沿着以前两人玩过的地方,都没见着小潘安人影,他越来越着急。第三四天早上,他又早早起床去寻找小潘安,刚出大门,探出一个小脑袋,玉临风见是小潘安,开心极了,想要拥抱小潘安,那小潘安把他推开,说:“我一个乞丐身上脏得很,我带你去个地方,跟我来。”拉着玉临风左看又看,转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处偏僻破旧的院子。
      玉临风见他神神秘秘,问道:“今天又有什么好玩的馊主意?”小潘安吹了一声口哨,冒出十几个乞丐,吩咐那些乞丐按原计划进行,玉临风见他们都扛刀带剑,拿枪背箭。突然想到小潘安那么有钱是不是跟这些去打家劫舍,他问:“你们是不是要去抢劫?”小潘安叫他少废话,玉临风不肯去,说不明不白的事,他不干。小潘安走出门口喊道:“别磨磨蹭蹭,想不想救农心梅了?”玉临风道听说农心梅有难,急忙跟了过去,问他:“心梅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很危险?他弟弟农丰呢?他们人在哪里?”
      小潘安骂道:“你一个大男人啰哩啰嗦,喋喋不休干什么?我有事怀疑你都不会这么紧张。”玉临风跟众乞丐出了广州城,来到一座山峁,小潘安打了手势,众乞丐分开两拨,找隐蔽处趴了下来,目不转晴盯着马道。小潘安食指竖起嘴边,叫玉临风不要说话。
      玉临风本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现在跟着众乞丐鬼鬼祟祟,他有点担心起来。等了一个上午,没见一个人影,他按耐不住,正要开口说话,只见前方尘土飞扬,几声烈马嘶鸣之后,七个大汉骑着高头大马,护送一辆幰车缓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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