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十三章 本是去救人 ...
-
玉临风与农心梅安排妥当,目送她出了城,吩咐黑白无常说待人得救,就把朱经粤夫人、儿女都放了,然后回到医院,见小潘安尚在昏睡,又出去买了一束花回来放在她床头,玉临风坐了下来,见小潘安卸掉男儿妆之后,两弯细眉如烟,面柔似水,忍不住在她脸庞亲了一下,但转念想起农心梅,他猛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喂!你在干嘛?知不知道这样会打扰病人休息?”一个女护士走过来,怒对玉临风说道:“我要给病人换药了,请你出去。”
玉临风道:“出去就出去,这么凶干嘛!”突然脚底一空,被门槛绊了一下,撞进一个女孩子怀中,那女孩子啊的一声惨叫,想赏给他一个耳括子,但是手臂酸软无力,抬不起来,她身后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绿衣少女见了,扬起手“啪”的打了一下玉临风的右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玉临风怒道:“你这个丑八怪,我又没撞倒你,干么打……?”话未说完,那绿衣少女抡起手又向他左脸打去,好在玉临风闪得快,这次没打着,玉临风喊道:“你这个泼辣小妞子,我哪里得罪了你,没来由打人?”
那绿衣少女白了玉临风一眼,道:“你是没得罪我,但是得罪了我家小姐,谁叫你眼晴长到屁股上了,胡乱冲撞。哼!要是我家小姐身子好,早把你这个登徒子卸成八块。”
玉临风道:“你说谁登徒子?一身没几两肉,骂人还挺重。”那绿衣少女道:“哟,都亲上人家了还敢说你不是登徒浪子?你认识她吗?”
那护士换好药走了出来,轻斥了他们几句,劝他们别在医院嚷嚷,那绿衣少女撅嘴瞪了玉临风一眼,扶着她家小姐回到病床上,玉临风刚抬脚要走,那绿衣少女喊他回来,玉临风见她得理不饶人,正想调侃她几句,那绿衣少女冷笑道:“你朋友醒来了。”玉临风听说小潘安醒来,高兴转过身进来,拿起花儿,开心说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我都说了你福大命大,有我玉临风,你死不了,怎么样?这花喜欢吗?跟你一样漂亮。”
那小潘安醒来看见玉临风说亲道热,茫然不解,问:“公子是?”玉临风急道:“我是玉临风,‘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广东十大高手无敌小帅哥玉临风’呀,你为了救我中枪,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今天你伤得很严重,我都急得快哭了,是我把你背来医院,那时紧急,我也顾不上礼数,对了,你为什么女扮男装来骗我?害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兄弟。”那小潘安奇道:“你……你送我来医院?我……甚么不认识你?”
玉临风见她失忆,心急如焚,转了两圈,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别吓唬我,你带我劫过道,戏过人,还带我赌过钱,逛过妓院……”突然眼前一道光闪过,耳朵“嗡”的一声,那小潘安气的火冒三丈,怒道:“你……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诬蔑我名声,毁我清白?”
玉临风不到半个时辰挨了两个耳光,心想老子到底何时得罪了哪方倒霉鬼,气不打一出来,但他见小潘安为了救自己受伤失忆,怒火逐渐变成感伤,叹气道:“你因为救我才会变成这样,现在就是杀了我也不怪你。”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咳嗽,有人道:“燕儿,这位小兄弟是谁?”
玉临风转身一看,只见一个样貌俊朗,一身洋装的中年男子走进来,小潘安道:“然笙,我不认识这个人,他总是对我说一些莫明其妙的话。”那人走过去坐到病床上搂着她,问玉临风:“小兄弟,你认得我家燕儿?”
玉临风一下子转不过弯,问:“你说燕儿?她叫燕儿?”玉临风问小潘安道:“你原来真名叫燕儿,你以前一直跟我说你叫小潘安。”那名叫然笙的男子道:“以前?燕儿在什么地方跟你说过?”玉临风道:“就是近段时间,她假扮乞丐骗我说她叫小潘安。”那名叫然笙的男子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你认错人了,我和我夫人今天才回的广州。”玉临风惊讶道:“难道是我弄错了,可是……可是这三号病床明明小潘安床位?”那燕儿掩口笑了起来,道:“原来如此,我跟那为姑娘换了床位,因为我头晕想靠着窗户,所以跟她换了。”那燕儿说完指了指绿衣少女旁边那个女孩子,玉临风向那女孩看去,见她一身白衣,宛转蛾眉,冰肌玉骨,他有点不太相信,心想小潘安哪有这般美貌?
那名叫然笙的中年男子,去问了医生后,回来便把那燕儿接走,玉临风看了看那白衣女孩,又瞧瞧燕儿,觉得这个燕儿的背影举止更像小潘安,可是声音听起来却不相似。
那白衣女孩噗嗤一笑,道:“玉大公子玉大色鬼,亲了人家一下感觉如何呀?”那白衣女孩言语一出,和小潘安如出一辙,玉临风尴尬笑了一笑,想要逃跑,小潘安命他回来,道:“一点良心都没有,我为了救你伤成这样,来了就这样两手空空。”玉临风忙拿花放到她面前,道:“给你,这是我跑了好远买来,看看多漂亮。”
小潘安把头歪一边,哼了声道:“这一束花你已经送给了别人,现在拿来送我,当我是甚么人?”玉临风道:“刚才我是不知道,还以为那个燕儿是你,认错人了才给她的。”小潘安怒道:“你还亲了她。”玉临风嘻嘻笑道:“那我现在亲回你好了。”小潘安道:“你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玉临风见她佯怒带羞的样子实在可爱,不理会她的警告,趁她不注意,伸嘴亲了一口,那绿衣少女见状,又是一巴掌袭来,玉临风揉着生疼的面颊,怒问:“我亲小潘安,你打我干么?”那绿衣少女嘿嘿一笑,道:“我家小姐有伤在身,她动不了手,只能我来代劳,再说我家小姐不姓小,也不姓潘,更不是叫安。”玉临风没好气道:“你这小丫鬟不仅野蛮霸道,还很啰嗦,你家小姐不叫小潘安叫什么?”那绿衣少女道:“我家小姐叫蛇问瑶……”玉临风开心问小潘安:“原来你叫蛇问瑶啊?”
“小潘安”蛇问瑶掐了一下那小丫鬟,怒道:“叫你多嘴。”那丫鬟还嘴道:“父母取名,光明正大,有甚么见不得人的。”玉临风见这个绿衣丫鬟衣着光鲜,寻思一个丫头竟能有如此穿着,不知她们是哪家大户?他问了那丫鬟:“你们是哪府人氏,以前怎的没见过?”丫鬟回答:“什么?查我家小姐户口干么?想上门提亲吗?”小潘安掩口笑道:“我跟他又不熟,他想提亲我还不愿意呢。”
玉临风听这主仆二人一搭一档,哭笑不得。天色将晚,玉临风去饭馆打了些饭菜回来,三个人一起吃了,玉临风陪了小潘安一会,问了她伤势,小潘安说其实不也算严重,当时只是痛晕了过去,现在子弹取了出来,只是流血太多,身子软,过几天就没事了。玉临风跟她聊半会,准备回家,有一个人进来,递给玉临风一封信,他打开来看,是农心梅写给他的,说她救了人后一切安好,不用挂怀。
次日清早,玉临风叫下人坐了些早点,给小潘安送去,连着十几天,他都是风雨无阻,一日三餐都照顾她。
有一天,玉临风给小潘安送去晚饭,他见房门半掩,也不敲门,轻轻钻了进去,突然间身子感觉一冷,两把银蛇似的尖刀顶在他肚子左右两侧,他抬头一看,见两个男子冷着脸贴在他左右,一个男子尖声威胁他别动,玉临风微微一笑,道:“这篮子饭菜这么重,怎能不动?劳烦二位帮我把篮子拿了。”
玉临风趁他们分心之际肚子一缩,侧身一过,右手将竹篮子盖向右边那人头颅,左拳打向左边那人胸口,他倏忽间同时出手,速度之快令那两人始料不及,玉临风将左边之人击倒在地,右腿一扫,夺过右边那人尖刀,一抓一放,将他摔倒病床之上,“啪”的一声,那床瞬间坍塌,左边之人一个翻身起来,一脚踢向玉临风,玉临风左手疾出,抓住他皮鞋往上一提,挺上一步,右肩一撞,将那人撞飞到墙上弹了下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挣扎不起。
玉临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作出挑衅的手势,笑喊他们起来再打过,一个黑衣黑帽,五十岁上下年纪的男子在窗户边上,转过身来,吐了一口烟,笑道:“能在数招内一下打倒我的两个护卫,真是后生可畏。”
玉临风见他文质彬彬,手上攥着一把不知名材料的烟斗,那烟斗成蛇形状,一缕缕青烟不时从蛇口冒出。玉临风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那黑衣男子笑道:“你能来这里,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玉临风冷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蛇帮的人,只有蛇帮的人才干这些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事。”那黑衣男子道:“说得没错,我蛇帮本来就不是正道人士,又何必光明正大,只是我觉得奇怪,你为什么门也不敲就鬼鬼祟祟进来?”玉临风道:“我……我怎么样进来要你管?这又不是你家,我朋友在这个病房医治,我爱飞进来也可以跳进来也可以你管得着吗?”那黑衣男子笑道:“那你的朋友呢?”
玉临风看了一眼病房,没见小潘安,冒起不祥预感,急道:“你们这样对付一个受伤的小丫头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与我堂堂正正打上一架。”那黑衣男子道:“你如此紧张她,很好,看来我并没抓错人,如果你想我放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玉临风道:“无耻鼠辈,什么条件?”那黑衣男子道:“明天下午你去蛇帮总舵帮我夺回幺蛇金龟令,我就放了那位姑娘,要是夺不过来,你就等着收尸。”玉临风道:“幺蛇金龟令是什么?我凭什么听你?”那黑衣男子道:“你别无选择,如果你不想再见到那位姑娘,尽可以不去,幺蛇金龟令蛇头龟身,就摆在擂台上,你明天去取来,我会在这里等你。”
玉临风听父亲说过广州三大帮派,斧头帮狠辣,蛇帮阴鸷,九龙帮正义。三大帮派行事方式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有一样,平常人敢擅闯这三个帮派总舵,都会是有死无生。玉临风心想让自己闯蛇帮总舵,还不如在此擒拿了这个黑衣男子,以他做交换,救回小潘安。
玉临风见那黑衣男子要走,喊了声“别走”,抢上去,伸手扣住他“肩井穴”,欲把他拉回来。那黑衣男子微微侧了个身,玉临风竟扑了个空,玉临风心头一震,这个黑衣男子功夫竟然这般好?他双手齐出,左手虚晃一拳,右手扣向那黑衣男子咽喉,眼见得手,那黑衣男子突然伸指点向“手神厥”,玉临风见他出手快如闪电,大吃一惊,急忙收回右掌,但那黑衣男子出手实在太快,一指点到,他回手不及,只觉得五脏欲裂,喘不过气来。那黑衣男子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小兄弟好自为之。”说着便带手下走了。
玉临风调了好半天息,才回过神来,他奇怪黑衣男子武功如此了得,为何不亲自去抢那幺蛇金龟令?他要我去蛇帮抢东西,又不像是蛇帮的人,但为什么他手下拿的银蛇尖刀却又是蛇帮的武器?玉临风想半天也弄不明白。
翌日下午,玉临风风火赶来,尚未进入蛇帮总舵,已听得里面人声鼎沸,他正想偷偷潜入蛇帮总舵,却见一个自称是蛇帮大总管的人走了过来,接他进去,左拐右弯,过了三个廊庑,来到蛇帮总舵的一个大广场上,见有数百个人围着一张擂台大声呼喊,擂台上摆着一张竹桌子,桌子盖着一块红布,红布上面放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头正是那幺蛇金龟令,幺蛇金龟令在阳光射下闪闪发光。
擂台上两个汉子已经对打了起来,玉临风见了那幺蛇金龟令,跃上台去,伸手便把幺蛇金龟令取了,众人一阵轰叫,那两个汉子见玉临风把金龟令拿了,停下争斗,奔了过来大声喝道:“你这臭小子哪里来的?懂不懂规矩,快快把幺蛇金龟令放下。”
这个幺蛇金龟令是小潘安救命符,他哪肯放回,那两汉子大怒,一块冲了过来,拳打脚踢,两人招招欲要玉临风的性命,玉临风见两汉子武功不错,不敢大意,左拆右挡,见招拆招,十招过后,找到他们的武功命门所在,左手挥掌,右拳疾出,将那两汉子击下擂台。转身要走,一个中年大汉跃上台来,喊道:“休走,我来领教几招小兄弟的功夫。”
没等玉临风开口,拳已随风到,打向玉临风面门,玉临风侧头避过,见他使的是螳螂拳,玉临风笑道:“今天风吹得有点大,别摆来摆去了,等会摔倒了不好,要打赶紧上,我打完还得赶去救人。”
那中年大汉见他轻视自己功夫,心中大怒,暴喝一声,一拳向玉临风面胸口,玉临风起手格开,抬脚攻他下盘,那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一跃而起,连出三招,齐攻玉临风上中下三路,玉临风没想到螳螂拳步法如此稳健,拳招迅猛,当下不敢托大,把幺蛇金龟令放入怀里,使出看家本领,挑、踢、抓、扔,一招连着一招,生生不息,十数招过后,形势反转,那中年男子转攻为守,满天大汗,他原以为这小子年轻轻轻,白面柔骨,哪有真本事,不料现在反而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眼见就要给踢下擂台,颜面不保,玉临风拉着他的手,将他提了起来,抱拳道:“承让!”那中年男子悻悻下台。
玉临风冲着台下问:“还有哪位要打,不打我得走了。”一个白发老者上台来,道:“玉公子,请!”
玉临风见他白发苍颜,弱不胜衣,寻思:这个幺蛇金龟令到底是什么东西?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连这个行将就木的老者都来争抢。那白发老者使的是腿功,他一跃而起,一招“连环腿”踢了过来,玉临风见他腿功凌厉迅猛,来势汹汹,不敢硬接,只得左闪右避,寻找机会反击。几招过后,玉临风左支右拙,捉襟见肘,眼见要败,忽然发现那白发老者每次起左脚时,面色露出一丝痛苦神色,玉临风大喜,招招向他左腿打去,果然,不一会那白衣老者便汗如雨下,青筋暴起,玉临风趁势出击,那白发老者连发几招狠手,逼退玉临风,突然向后跃开,喊道:“小兄弟赢了,老夫认输。”
人群熙熙攘攘,玉临风扫了一眼,问了三遍见没人再敢上台,笑了笑,抬脚离开,一人从廊庑边上走了过来,哈哈大笑,道:“恭喜玉公子,玉公子请留步。”玉临风见是蛇帮大总管,道:“恭喜什么?我有要紧事,改日再登门拜访。”那大总管摇了摇头,说:“你今天走不了。”玉临风冷笑道:“什么意思?你要强留我么?”
那大总管抬手一挥,一群蛇帮枪手冒了出来,举枪对着玉临风,说道:“玉公子,里边请。”玉临风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时,那大总管上台去大声宣布,说:“今天比武招亲胜者是玉临风玉公子,大家鼓掌为他道贺。”玉临风大吃一惊,怒问道:“你胡说什么?什么比武招亲?”那大总管笑道:“玉公子不知道?我帮主今天在这里为女摆擂台选婿,举城皆知。”玉临风一头雾水,道:“我真不知道,我要知道就不会来这里,我抢幺蛇金龟令是要拿去救人。”那大总管道:“不管你知道与否,今天你抢到了招婿令,就必须与我家小姐完婚。”玉临风本想杀出去,自己死了倒无所谓,但挂念小潘安的安危,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只能跟他们演戏,寻找机会再逃出。玉临风笑了笑道:“叫你们蛇帮主出来,要拜堂就现在拜,过时就杀了我也不会跟你家小姐成亲。”
那大总管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帮主也正有此意,你们翁婿真是心有灵犀。”
玉临风闻言,心中奇怪:这个蛇帮帮主怎的如此心急将女儿嫁给我?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陷阱?或者是他的女儿是个丑八怪,是个傻子?又或者身患重病?他转念想到小潘安性命危在旦夕,也顾不了许多,假装顺从地跟那大总管进大堂,一个年老体胖的老太婆笑眯眯从里屋走了出来,她手上拿着一套红色新婚旗服,给玉临风穿上了,说道:“大总管,吉时马上就到,让大家赶紧准备。”玉临风穿上婚服,听见那老太婆如此一说,扫了一眼大堂,见处处张灯结彩,囍字遍墙,觉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婚礼,但他又想不出其中原由,看着堂上持枪的蛇帮帮众,他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算一步。不一会,那老太婆喊说吉时已到,两个丫鬟从里屋扶着新娘子出来,两人拜了天地高堂,玉临风斜眼瞄了一下那新娘子,见她如个死人一般,每个动作都由着丫鬟完成,心想坏了,这下娶了个瘫痪的傻子。
拜堂之后众人将玉临风送入洞房,蛇帮帮众持枪守在门口,玉临风又见窗户外钉了许多木板,唉声叹气道:“今天怕是‘赔了自己又折小潘安’。”
玉临风开门想假装去如厕,再伺机逃跑,蛇帮帮众拿枪把他顶了回来,扔给他一个木桶,让他大小都在屋子里解决,玉临风气得破口大骂,眼见天要黑,他忧心如焚,见房间里有纸和笔,他写了一封信,叫了那大总管过来,试着让他帮忙送封信去玛利医院,没想到那大总管一口应允。玉临风见信送了出去稍放了心,他看了一眼蛇震天的女儿,见她躺在床上不动,他好奇走了过去,欲欣开她的红盖头,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听见这女子呼吸均匀,心想这傻子身上并无伤病,应该是睡着了。
玉临风回想起刚才拜堂没见那蛇震天,百思不得其解,哪个父母会在自己儿女成亲时,不出来喝杯孝茶?他看了这个女子的房间,陈设倒也有些古雅,眼见不能出去,他翻开一些野史书籍来看,晚上蛇帮帮众送来酒菜,玉临风没胃口,在房间自个写字看书,直到半夜,见那女子还没醒来,心想傻子怎的这般能睡?他摇了摇头,趴在竹桌上休息,但是他心里想得太多事,直到天快亮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玉临风正梦见小潘安被人折磨,他正要去救人,突然身上一痛,好像有东西往他身上撞了过来,恍惚听见有人骂道:“你是什么人?敢擅进我的房间。”
玉临风睁开眼睛,转身见一个少女扔过来一张小凳子,怒气冲冲的攥着一把匕首向他刺了过来,他大吃一惊,那女子见也是一样,两人同时问道:“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