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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乌云布古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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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临风见那傻女竟是小潘安,两人都目瞪口呆,好长一会,玉临风才问她:“你怎么在这里?”小潘安放下匕首,道:“我还想问你来我家干么?什么时候进来我的房间?穿这么喜庆的衣服干么?”
玉临风奇道:“你家?……这是你家?”他拍了一下脑袋,道:“真笨,我早就应该想到,你是蛇问瑶,而你爹叫蛇震天,广州姓蛇就没几个,你们不是父女又是谁?”
小潘安撇嘴道:“那可不一定,再说蛇震天也不是我爹爹。”玉临风道:“蛇震天不是你爹你怎会在这里?”小潘安道:“你别问了,反正这里是我的家,但蛇震天不是我爹。”
玉临风摸着下巴,瞅着小潘安道:“这就奇了……你不记得昨天的事?”小潘安道:“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玉临风摇着嘴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小潘安看了看自己,又瞧了瞧玉临风,突然哭了起来,怒问:“你跟我成亲了?昨晚上你有没有干什么?”
玉临风故意说道:“干什么?成亲了还能干什么?”然后又说得煞有介事,小潘安急了,道:“你……真的干什么了?”玉临风轻笑道:“逗你玩的,我们什么都没干。”
小潘安不信,哭得更急了,玉临风本来想去安慰她,但他了解小潘安的性子,怕越是安慰,她越是不相信。玉临风一本正经的说道:“是,我是把你衣服脱个精光,然后搂着你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帮你把衣服穿好了,哎呀!从此以后,咱们就是夫妻咯。”
小潘安道:“我才不相信,给你十个胆你也不敢。”玉临风笑道:“这就对了,喂,我跟你说,我昨天是为了救你才假成亲,千万不可当真。”
小潘安道:“什么?娶我好亏吗?”玉临风道:“当然不会,虽说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如宋玉,但还是比不上女扮男装颜如美玉的小潘安,更比不上‘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看,借问此人何处有,牧童遥指仙瑶池’的蛇问瑶呢。”
“小潘安”蛇问瑶破涕为笑,道:“你知道就好,你告诉我昨天发生了甚么事?是谁逼着你跟我成亲?”
玉临风道一五一十,原原本本把昨天发生的事都说了,道:“说别人强迫好像又不对,谁叫我来抢这个幺蛇金龟令;说不是别人逼迫,貌似不是我所愿,唉,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蛇问瑶正想再问,有人敲门道:“小姐,姑爷,老爷在大厅等你们去吃早饭。”
蛇问瑶拉着小潘安出来,见厅上坐着一位官员,是玉临风的父亲玉尘官,心想玉尘官怎么会在这里?只听见玉尘官道:“虽说我不太同意这门亲事,但事已至此,也许是天上注定的烟缘,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令爱嫁给临风,我今天就接他们回去,至于重新摆酒我觉得不必了,铺张扬厉是玉某所不耻,蛇先生,虽然你我为亲家,但有些丑话我要说在前头,我们一黑一白,若你犯在我手里,我还是一样公事公办。”
那蛇先生道:“那是,玉兄铁面无私,天下谁人不知,该怎样还怎样,我蛇震天绝不会令玉兄为难,只是拙女生性顽劣,我拜托亲家多费心管教。”
玉尘官道:“那是自然,既是我玉家媳妇,哪由得她胡作非为。”玉临风听蛇震天得言语很是熟悉,又见他就是在医院的那个文质彬彬,黑衣黑帽男子,他一下子把前因后果理通了,玉临风走过去掏出幺蛇金龟令扔到饭桌上,愤怒的拉着父亲就走,蛇震天喊道:“慢着,跟了我女儿拜了天地就这样不负责任一走了之?”
玉临风怒道:“这是你精心给我设下的圈套,不作数。”蛇震天微微一笑,道:“圈套?什么圈套我倒想听听?如果你说的有道理,我向你道歉,是去是留,是认还是不认这么亲事,我都由你。”玉临风道:“你设下比武招亲擂台,去玛丽医院谎称小潘安被你抓了,又报假讯,故意去骗我来取幺蛇金龟令,然后逼我跟你女儿成亲,你要能解释这一切与你无关?我也由你。”
蛇震天道:“哦,玛丽医院?什么玛丽医院?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你,根本就没去过你说的那个什么玛丽医院,这些事就都跟我无关,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贤婿,我昨天是因为帮里有紧急要事处理,所以没喝得上你的孝茶,你不会因为这个怪我吧?”
玉临风冷笑道:“亏你堂堂一帮之主,我亲眼见你带了两个手下,拿着一把蛇形状的烟斗,你那一高一矮的护卫,拿的也是蛇帮的武器,我们都打过一架,还想抵赖不承认。”
蛇震天道:“这世界长得像的人多的是,我要真想骗你,为何不乔装改扮?贤婿啊,第一,比武招亲我前几天就已经布告了,第二,全广州的人都知道我蛇震天是不抽烟的,第三,我仇家多,出门在外随从护卫不会只带两人,我不会嫌命长,不信你问问你爹,我有没有说错。”
玉尘官打重重打了一下玉临风,骂道:“都是你惹的乱子,女儿家最重名节,跟人家拜了堂又住在一起一个晚上,你是想落下一个抛妻弃子的骂名吗?整天闲游浪荡,不务正业,我的老脸都给你丢尽了,吃完早饭带媳妇回去拜见你娘,别再给我丢人现眼。”
玉临风正想辩解,但见父亲一脸怒火,他不敢再开口,蛇问瑶笑着走过来,道:“玉临风,别听蛇震天的,他就是个厚颜无耻的无赖,我娘以前常叫他蛇无赖,蛇无赖说的话十句你一句也不能听,玉大人,千万不要相信蛇震天的话。”
玉尘官见她言语无状,没上没下,心中不悦,心想领回去定要好好重新调教一番。他对蛇问瑶道:“以后见了我要喊爹,见到你爹也一样,没大没小。”
蛇问瑶道:“我们是假成亲,又不是真。”玉尘官怒道:“荒唐胡闹,天地都拜了,洞房也入了,说不是真的人家信吗?都跟我回家去。”
玉尘官气得早点也不吃了,蛇震天把他们送到门口,喊女儿女婿三天回门。
蛇问瑶扯了扯玉临风,轻声道:“你看蛇震天笑得多奸诈。”玉临风本来心中有怨气,但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问道:“你的那个刁蛮丫鬟呢?”蛇问瑶道:“不知道蛇震天把她弄哪去了。”
玉尘官道:“嘀嘀咕咕什么?一点不知道矜持,妻子没妻子样,丈夫没丈夫相,让人看了成何体统。”玉临风、蛇问瑶都吐了吐舌头。
玉临风回到家,领着蛇问瑶拜见母亲陈氏,陈氏不知道他们是假成亲,乐不拢嘴,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被玉尘官骂了一顿,又谆谆训导玉临风、蛇问瑶过日子要克勤克俭,两人听了半天训戒,晚上回到房间,蛇问瑶道:还好你爹公事繁忙,要不然我非疯了不可。”
玉临风道:“我都听了二十年了也没见我疯?”蛇问瑶笑道:“难怪你有时会傻傻地。”玉临风道:“我爹可说了,做玉家媳妇,要温柔贤淑,不能粗口。”
“小潘安”蛇问瑶道:“还真把我当你家媳妇呀,唉!,大户人家一点也不好玩,不能自由自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女孩,撞破脑袋都想嫁入朱门。”
玉临风沉默不答,转开话题道:“你说说前天发生了什么,真不是你爹接你回家?”蛇问瑶道:“都说了蛇震天不是我爹,不过就是他去医院接我回去,只是第二天喝了药后我就昏睡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待我今天醒来见已经和你成了亲,心想一定是他给我下了药。”
玉临风道:“原来真是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就等我入彀,你不是他女儿,他如此费尽心机是为了什么?”
蛇问瑶道:“虽然我从来没认过蛇震天是我爹,但是他觉得我是他女儿,所以蛇震天这么做也合情合理。”
玉临风想想也有些道理,可是他不明白蛇问瑶既然不认这个父亲,为什么蛇震天还如此上心?他心中非常好奇这对“父女”的关系,也好奇蛇震天为什么一定要他做女婿,但蛇问瑶不想说,知道问了她也没用。
两人聊了半夜,当晚分开就寝,蛇问瑶睡床上,玉临风睡在地上。
次日天未大亮,蛇问瑶把玉临风摇醒,拉着他偷偷出了玉府,来到那所破院,玉临风洗漱好,见蛇问瑶又穿上乞丐服,作原来的装束,玉临风问了她,她说这样行事方便。玉临风又瞧了瞧那十几个乞丐磨刀弄枪,问道:“你们这又是去劫道吗?”蛇问瑶笑道:“到时你自会知晓。”
蛇问瑶向众乞丐吩咐一番,他们都分头出去了,她又给自己和玉临风都黏上胡子,拉着他来到一个码头边上,此时天刚刚亮,有些渔民已经出海打鱼回来,玉临风问:“来码头上做什么?”蛇问瑶笑道:“洋人新婚都讲究旅游度蜜月,你就权当我们来这度蜜月吧。”玉临风道:“就这几艘破船,有什么好看?蛇问瑶道:“破船?你看看那边是什么?”
玉临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几注黑烟冲天,三艘如高楼大厦般的货轮,“呜呜”声中,穿梭在烟波浩渺的江上,迎风驶来。玉临风见船桅上悬着米字旗,道:“是英国人的船。”蛇问瑶道:“不错,是英国人的船只,你不觉得奇怪吗?”玉临风道:“奇怪?英国人出入广州乃是全中国,就像是在他们家里一样,有什么可奇怪?”
蛇问瑶问道:“这是货船,没发现这货船有什么不对劲吗?”玉临风听她问得奇怪,又仔细瞧了那几艘货轮,惊道:“船身几口黑漆漆的东西是大炮?”蛇问瑶道:“嗯,这不是军舰,上面装有大炮,还有持枪的护卫,运的一定是贵重的物品,英国人野蛮霸道,从不把中国人放在眼里,以前他们在船上插上一杆米字旗,就可以横行无忌,你有见过他们的货船上装有大炮?”
玉临风点了点头,正自寻思,蛇问瑶一把拉过玉临风,躲在一堆杂物后面,玉临风见一个洋人走了过来,两个个中国人跟在他身后,一个人不停的比划解释,那洋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发雷霆,骂道:“你们这些蠢蛋,光知道吃饭不干事,猪都比你们聪明。”
玉临风见洋鬼子身后的那两个人,一个是斧头帮的孙堂主,另一个是在玛丽医院见过的叫“然笙”的男子。那孙堂主道:“史密斯先生,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前几天若不是玉尘官那个老家伙,我们早就将马云海等人杀了。”
那个史密斯怒道:“一边是清军,一边是乱党,他们是死对头,你竟然能让他们联了手,你说你是不是蠢猪,不不,你连猪都不如。”他骂完又跟那名叫然笙男子说道:“于先生,我们虽然相识多年,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再办砸了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玉临风听洋人喊那然笙男子姓于,差些喊出声了,好在蛇问瑶动作快,堵住了他的口,玉临风轻声说道:“原来他就是那个于然笙,就是害得心梅三叔殴俊伟倾家荡产的那个人。”蛇问瑶撅着嘴道:“你就只记得那个农心梅。”
那史密斯一通大骂后,望着靠近岸的货船,转怒为喜。孙堂主道:“史密斯先生,光天化日之下,这恐怕有些不妥吧?”那史密斯道:“你懂什么,就是因为你鬼鬼祟祟,前怕狼后怕虎反而坏了事。”于然笙恭维道:“还是史密斯先生高明,那些乱党绝对想不到我们竟敢在大白天运货,玉尘官现在被你施计整治,眼下他乌纱帽都难保,没有机会再来跟我们作对了。”
那史密斯道:“不,我现在就大白天运货,以后都是,我倒要看看马云海这些人能怎么样?我们大英帝国做的事谁敢阻拦,就是死路一条。”孙堂主、于然笙连连点头称是。
不一会,货船靠岸,一群英国士兵赶来,护送着货物往西山路一处仓库运去,蛇问瑶,玉临风偷偷跟在后面,见仓库周围岗哨森严,到处是巡逻的英国士兵,玉临风轻声问道:“这些可恨的英国狗运的是什么东西?竟动用军队来守护?”蛇问瑶道:“鸦片,这些鸦片对于他们是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数不清的灾难。”
那名叫史密斯的洋人看着货物都安全运进仓库,安排妥当,坐上一台轿车,急匆匆走了。孙堂主,于然笙叫了东洋车,率人跟在后面。
玉临风道:“他们走了,现在我们赶紧想个法子把这些鸦片烧掉,不然不知道会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蛇问瑶道:“这么多鸦片,他们不光卖给平民百姓,还卖给军队,英国人想以鸦片控制整个中国,这个仓库肯定是不能留了,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眼下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说完她招呼两辆黄包车过来,拉着玉临风坐上去,远远的跟在于然笙后面。
玉临风见那史密斯进了日本领事馆,不一会,怒气冲冲的走出来,然后跟于然笙、孙堂主嘀咕一阵,又去了英国领事馆再也不见人影。
那于然笙,孙堂主跟史密斯分开后,急急忙忙回到斧头帮,带着一干帮众数百人,来到南边九龙帮地盘,一路杀向九龙帮总舵。
蛇问瑶见双方杀得血肉横飞,天昏地暗,趁着混乱,拉着玉临风爬上九龙帮总舵一处高楼,躲在阁楼中向下看,只见满地尸体,黑白无常带着帮众与斧头帮对峙,暴跳如雷的指着孙堂主、于然笙大骂,‘黑无常’黑进骂道:“孙磨石,你们斧头帮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孙堂主孙磨石道:“哼,好汉?你们九龙帮暗杀了我们黄老帮主的时候,没见你们是好汉?”白进怒道:“你胡说,明明是你们斧头帮派安插奸细杀害了我大哥,藏着人不交出来,现在敢来恶人先告状。”
于然笙笑道:“现在谁是恶人已经没多大关系了,因为呆会你们统统得死,九龙帮气数已尽,从此就要在广州城消失,这里的地盘以后都属于我们斧头帮。”
黑进道:“于先生,你一个生意人不好好做你的生意,为什么要来趟这浑水?”
于然笙道:“忘了告诉你,以后我就是斧头帮朱雀堂堂主,而你们的这一片地方就是由我来接管。”
黑进冷笑道:“于先生,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个本事,做做生意还可以,管理帮派,恐怕你还没那个斤两。”
于然笙道:“当年欧老三也是跟你一样,狗眼看人低,结果怎么样?你们九龙帮的人自以为救世主,管这管那,前年我做生意,摊了些假货,后来我好不容易出了手,你们多管闲事,逼着我把货收回去,害我一年多都喘不过气来,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让你们九龙帮付出代价,今天终于如愿以偿,现在你们连自己一百多年基业都保不住,哎呀……人家都说‘蚍蜉撼树自不量力’,而我这个蚍蜉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就要挖了你们的根基,推到你们九龙帮这栋大厦。”
黑进道:“果然是你搞的鬼,你们斧头帮承认杀害了我们大哥就好,这笔账咱们今天就好好算算。”他说完,打了个手势,二十几个九龙帮枪手举枪对着斧头帮帮众一通射击,然后冲过去又撕杀起来。
斧头帮虽然人多势众,但九龙帮的人英勇无畏,舍生忘死,两派杀得难分难解,玉临风见于然笙虽看得斯文,但出手异常狠毒,他左手抓,右手劈,瞬间杀了好几个九龙帮帮众。孙磨石拿着斧头,黑进举着钢刀,两人杀了十几回合,不分高下。白进握着砍刀,哇哇大喊,一阵猛劈,脚下倒下一片斧头帮帮众。杀了近一个时辰,双方死伤惨重,斧头帮人多,最后逐渐占据上风。
玉临风痛恨斧头帮的无恶不作,又对黑白无常印象不错,眼见九龙帮就要覆宗灭祀,想要下去帮他们的忙,蛇问瑶正拉住他,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的喊杀声传来,远处数不清的九龙帮帮众在一个绿衣女子的率领下,极速奔到,将斧头帮围了起来,玉临风、蛇问瑶见大马上的绿衣女子是农心梅,都觉得不可思议。
农心梅下了马道:“孙堂主,你们斧头帮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吧?”孙磨石见是农心梅,奇道:“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女帮众喊道:“这是我们九龙帮新任帮主。”孙磨石哈哈一笑,道:“九龙帮居然沦落到要一个弱女子来当帮主,断凫续鹤,难怪一代不如一代。”
白进问二哥道:“这个孙鸟人在说什么?断凫续鹤是个什么东西?”黑进道:“我也不懂,只听明白农姑娘现在是我们帮主。”白进瞪着大眼晴,难以置信,黑进又道:“你刚才没听见二丫头说吗?二丫头说的不会有错。”
正在此时,有一个九龙帮帮众回来禀报向农心梅禀报,说于然笙溜掉了,农心梅命他再去找,转身对孙磨石笑道:“孙堂主,虽然你们斧头帮名声不好,但你们向来也是义气为重,现在你们的于堂主跑了,你怎么看?”
孙磨石发现于然笙自顾逃生,心中大怒,骂道:“这狗日的于然笙,丟尽斧头帮的脸面。”他环顾四周,见尽是九龙帮的人,虽知凶多吉少,但他毫无怯意,拿去斧子横立胸前,道:“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我孙磨石誓死也不会向你们求饶。”
农心梅道:“孙堂主,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今天你过来灭我们九龙帮,虽说你有些私心,但终究是受人挑拨,我们不全怪你,此账可日后再算,你走吧?”
自古帮派争夺地盘撕杀,谁会放过了能灭掉对方的好机会?孙磨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道:“你肯放了我们走?”
农心梅点了点头,下令九龙帮帮众让道。
孙磨石拱手告辞,刚迈步要走又转回身,道:“农帮主说有人挑拨离间,可否告知实情?孙某想知道这事与我帮帮主、两位堂主之死是否有关联。”
农心梅道:“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