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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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盛国际酒店。
总裁办公室。
王军衣冠楚楚，45岁身材也未变形，五官端正，丝毫不见一些传统老总油腻的形态，可以看出年轻时倒是一个帅气的男子。
王军在会客厅请叶信明谨初坐下，“新鲜的普洱，警官同志们来品尝一番。”
叶信低首微微嗅了嗅冒着热气的茶香，颔首道：“王总真是好雅兴，‘嫩绿邀春焙，余甘浃齿牙。神清非澡雪，普洱誉仙家’。茶香四溢，配着这顾景舟老先生烧制的紫砂壶，王总不愧是文化人。”
王军爽朗地“哈哈”一笑，摆摆手：“叶警官说笑了，我也就是做做生意，是个粗人，也就对茶啊做些研究充充场面，谈什么文化人！倒是叶警官，出口成章，慧眼如炬，才是真正的文化人。”
“家中父母对传统文化略有研究，故而耳濡目染懂些皮毛，让王总见笑了。我倒是听说王总白手起家，这么多年打拼下来，如今也算是事业有成、功成名就。”话锋一转，叶信掏出一张照片，目光凌厉地逼视王军，“不知王总有没有见过这辆车？”
王军倒似不以为然：“这辆车啊，是我的，早几年前买的，已经送人了。”
“送给谁了？”
“哎，好像是陈欣怡吧，都六七年的时间了，记不太清了。”
“你和陈欣怡是什么关系？”
“这年代，我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在外面养些情人老婆也就不敢说什么了，陈欣怡算是第一个了吧，一直送点东西什么的，正常嘛！”
“你现在和陈欣怡还有联系吗？”
“情人嘛，一直见见面，这是常事，警官同志肯定都已经查到了吧。”
叶信双手交叉，身子向后一靠，歪脖盯着王军，倏忽一笑：“王总真是坦诚啊，那不知王总十月十一号那天晚上在哪里？”
“十月十一号？”王军看了看日程表，蹙眉，“那天是周三啊，晚上有个饭局，饭局过后就回我和陈欣怡的小公寓，那天陈欣怡老公晚上有课住在学校宿舍，陈欣怡当然就出来和我一块了。”
“饭局到几点结束，有证人吗？”
“这个，大概九点多就结了吧，好多个生意上往来的老总都在场，不过他们结了后都去ktv，我想着一个礼拜和陈欣怡见不了几次面的，就没跟着去，回来会会情人哈。回来后就一直在公寓里，没出去，小区监控应该也能查到。”
“你和陈欣怡是每周三晚上都会碰面，还是只有那次碰面了？”
“基本是固定每周三的，齐明周三晚有课，偶尔要是他回家，那我们就不见了呗，我和陈欣怡的事是瞒着齐明的，他还不知道呢。”
“多谢王总配合调查，你说的事，我们会核实，你与陈欣怡住的公寓，我们也会去调查。”
叶信不多停留，起身告辞。
回警局的路上，叶信开着车扭头问坐在副驾驶的谨初：“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就说。”
谨初语气平平，冷静分析：“他说的应该基本都是真的，但正是因为太真太完美，所以更加值得怀疑。”
叶信点头：“没错，不在场证明是真实存在，那天晚上的事也都是真实发生，王军陈欣怡都不是直接的凶手，但是也可能是雇凶杀人，事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才在刚刚谈话时那么有条不紊，完美地避开所有可疑线索。”
“是的，王军在你拿出照片的时候，神情坦坦荡荡，好像早就知道你会这样问他，谈及他和陈欣怡是地下情人的关系时，也不遮遮掩掩，一看就是精心准备好来应对警方的措辞。不过，就算是雇凶杀人，那也缺乏作案动机，他和陈欣怡已经秘密幽会六七年，就算要杀也不会等到现在，一定还有什么隐情在。”
“老大，学校那边有新情况。”一回到警局，在学校走访调查的沈泽就赶上前来汇报。
“说。”
“有一个国文系的女学生称，在九月二十九号，也就是国庆放假前一天，她去齐明办公室答疑，答疑到一半，齐明接了个电话，说是什么检查结果出来了，的确没猜错，挂掉电话后齐明一直心情阴沉，早早就结束了答疑。”
“检查结果？知道是什么检查吗？”
“那个女生也不清楚，不过应该和陈欣怡有关。因为还有两个外系的女生说，在国庆放假期间她们有一次看见齐明和一个女子吵架，吵架内容隐隐约约和孩子有关，据外貌特征描述，那个女子是陈欣怡无疑。”
叶信低头不语，锁眉细细思索。
检查结果。孩子。陈欣怡。王军。情人。
谨初灵光一闪，道：“齐茵不会实际上是王军的孩子吧！”
叶心抬眸，示意她接着说。
“陈欣怡和王军已经偷情不止六七年，而齐茵现在五岁，孩子说不定就是王军的，恐怕齐明也从蛛丝马迹中怀疑陈欣怡出轨，或者已经有确凿证据说明陈欣怡出轨，于是便偷偷查了齐茵的DNA。”
沈泽疑惑：“但被杀害的是齐明，并不是王军啊。”
叶信沉吟：“或许，王军早就知道齐茵的真实身份。”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都一惊。
“王军情人众多，且不乏年轻貌美的，但他却独独对陈欣怡极好，现在就可以解释这个奇怪的事情了。原本可能只是缓慢途之，毕竟齐明的人缘声望摆在那儿，对齐茵的成长有帮助，又或者什么特殊原因使得他们把这件事先搁置在一边，但现在得知齐明已经发觉他们的秘密，而且明显和陈欣怡关系恶化，那么王军极有可能会选择加快下手。”
“我同意叶队的看法。”谨初附议，“而且王军少年有前科，脾气属于暴躁冲动型，虽然这些年已经有所抑制，但是在事态紧急情况下，他很有可能选择下手。”
叶信点头：“不过这些还都只是推测，需要进一步核实。沈泽，你去医院查清楚齐明的检查究竟是什么；小周，你再去访问一下王军，重点了解他对齐茵的看法；小杨，你去调查一下王军最近的人员来往通讯情况；谨初，你和我再去犯罪现场看一下；还有，监控的人员筛查尽快做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