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过日子真的很难啊》万火日立

8、两份赠礼 蓝宝石和一

　　“你挺厉害的。”夏佐坐在车上，看着两个人签了字的烫金文件，他指了指最后加上的中文，“这什么意思？”简凌宸瞟了一眼，给他用最简单的英文翻译了一下。
　　夏佐哼了一声，满脑袋都是沈凌径搂着这女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婚夫妻呢。
　　“枪就放我这儿了。”简凌宸见他没说话，开口打破沉默的氛围，“行，你看着办，”他声音变小，警惕地看着司机的反应，“不要被发现了。”
　　简凌宸点头，把文件全部收起来，看着窗外的监控器。
　　回到了教堂，又是跟着夏佐一道门一道门的过，七拐八绕的把她带到了兰斯洛特的房间。
　　“听说这条街归你了？”兰斯洛特躺在浴缸里，盯着嘴唇殷红的女人，眼睛微眯，简凌宸点头，把文件拿出来，“是，您要确认一下吗？”
　　他挥挥手，“不用。”他在沈凌径那里不知道吃了多少暗亏，这个女人居然在四个小时之内就拿到手，而且所有权归她。这回他想着这个女人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兰斯洛特不得不佩服她，眼睛从她的嘴巴向下移，移到她旗袍开叉的大腿处，有一道青紫的印子，他想起那个夜晚女人意乱情迷时说的胡话，什么孩子啊，爱啊，还有那副勾引人的浪荡风骨，不知道有没有被沈凌径全部看见，有关孩子的话有没有对他说，有没有求得他的爱，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像他一样进到女人的最深处，有没有看到她皱眉流泪的潮红脸庞。
　　他太容易多想，捏着浴缸边的手都发白了，这时候他脑袋里又闪过几个人影，闵朝歌，那个医生，还有她前夫，上帝啊，他是多么想把这女人捆在身边，让她一辈子都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独独爱他一个。
　　一口气憋在他心里，上不去下不来，他最后还是移开了眼睛，让夏佐出去了。
　　“拿到就好，反正他不赚就行，你过来，”兰斯洛特站起来，身上□□，简凌宸眉头一挑，慢慢走过去。
　　兰斯洛特现在没心思想别的，他指了一下左边的衣柜，“帮我挑一件衣服，等会有东西给你。”简凌宸乖巧的过去，在他全部挂着白色衣服的衣柜里拿了一件紧身一点的。
　　“把那个小子拉过来。”兰斯洛特套好衣服，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简凌宸好奇的看着门外，突然视线里撞进了一个可以被称作是病弱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个印度人，皮肤比平常的亚洲人颜色深一点，病怏怏，手臂上好几个针孔，一点血色都没有，但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漂亮男人，黑色的及颈长发亮亮的，有几缕头发上还缠着金坠子绿宝石，华贵的很。
　　“他是你那条街上的常客，杀了人，被我逮住了，现在归你，他带你去熟悉你的业务。”兰斯洛特走过去踢了一脚，男人只是哼唧了一两句，没别的反应。
　　“行……”简凌宸走过去，把他的头抬起来看了看，男人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睁开，她伸手捏住男人的脸，不怀好意的用了点力。
　　男人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用凶狠的眼神眼神看着她，发现面前的是一个亚洲女人，小鹿似的眼睛对着他，简凌宸是被吓的退后了一步，但是想着他手上还戴着手铐呢，就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脸
　　“跟我走吧。”简凌宸把扯起他的锁链，准备把他往房间里带，兰斯洛特叫住她，让她给这个男人起个名字。
　　“塞恩，就叫塞恩。”她笑了一下，想起以前邻居家有一条狗就叫塞恩，她觉得他们两个很像。
　　兰斯洛特以为她又想到了哪个男人，赶紧让她回自己的房间，眼不见心不烦。

　　塞恩对自己的名字没什么看法，他慢慢的跟在简凌宸后面，看着这个女人纤细娇小的背影，觉得兰斯洛特和沈凌径真的被美色弄过了头，竟然就把这条月收入净赚两到三千万的街拱手让给了这女人。
　　回到房间，简凌宸在浴池里放好了热水，让塞恩进去洗个澡。
　　哪里知道这个小狗特别倔。
　　“我不洗。”他站在原地，不论简凌宸怎么叫他他都不听，她深吸一口气，给他硬生生的拖到了浴池里，一脚给他踹下去。
　　“还不洗呢……”塞恩穿着衣服在水里泡了一会，周身水的颜色都有些变深，她换了套衣服，下水给他脱衣服。
　　“我说了我不洗。”他奋力扑腾，这时候简凌宸就有些后悔把他手铐解开了。
　　她看着塞恩冷笑了一声，“你要是不洗我们就耗着，我时间多的很。”她上前和塞恩扭打起来。
　　虚弱的塞恩力气和简凌宸差不多，打了十几分钟衣服都被扒了，简凌宸气喘吁吁，拿沐浴露和洗发水来给他搓澡，一套下来简凌宸累的不行，真的和给狗洗澡没差。
　　洗了澡的塞恩充满野性的气息，胸肌腹肌样样齐全，他只围着条浴巾，坐在椅子上，简凌宸站在后面给他擦头发。
　　期间有修女给塞恩送衣服来，夏佐还来送过一次饭，简凌宸累得要死，让他自己把衣服穿了，她先吃饭。
　　“你手臂上怎么那么多针眼？”简凌宸叉了一些意面放到自己碗里，好奇的看着他，“兰斯洛特扎的。”他话不多，吃的挺多。
　　“那你自己调整调整，明天带我去那边。”简凌宸嚼吧嚼吧了两下，直接去睡觉了，丢了一床被子给他。
　　塞恩应了一声，赶紧把饭吃好了熄灯，他现在浑身都不舒服，兰斯洛特给他打的镇定针剂有长时间的副作用，遇冷遇热都会让他痛苦不堪，他狠狠地咬住牙，蜷缩在充满了奢靡香气的被子里，好让自己不痛苦的叫出声来，终于在临近天明的时候睡着了。

　　“起床，兰斯洛特来了。”塞恩简单粗暴的把简凌宸从床上提起来，她的午觉还没清醒，就看见兰斯洛特站在她面前，兰斯洛特对塞恩有些粗暴的态度非常满意，心想终于有一个男人没被她勾上了。
　　“去115街，准备一下。”兰斯洛特看着还没清醒的可爱女人，感觉心脏舒服了一点，他坐下来，看着塞恩给她拿衣服，服侍她床衣服洗漱。
　　“你搞什么？怎么一下子这么狗腿？”简凌宸接过他递过来的漱口水，心里怀疑的含了一口到嘴里，“表现的好一点，我就能好的快一点。”塞恩指了指手臂，乖巧的站在一边，她看了一眼男人手上的小针眼，心脏瑟缩了一下。
　　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就已经在了115街的据点，听起来很革命，但他们就是这么叫的，简凌宸提着及脚踝黑色丝绸裙从车里出来，看了看四周，觉得没什么差别，和一般的商业街差不了多少。
　　兰斯洛特也跟着下来，站到简凌宸旁边，亲昵的牵住她的手，拉着她进去，简凌宸皱眉，她是想挣脱开的，但还是小命要紧。
　　简凌宸不是很了解这里面的门道，进去了之后里面的管事就直奔主题，给她介绍各种门路，暗语，地下军火业务，简凌宸一边被兰斯洛特牵着，一边还要快速理解那个主管带点口音的英语，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她汗如雨下，整个背都湿了，塞恩一直跟在后面，觉得有些好笑，昨天对她升起的一点点佩服全部都消失殆尽，反而想起了自己还在读书的时候，后座女生的迷糊样子。
　　兰斯洛特注意到她的不正常，打断那个主管滔滔不绝的嘴，把简凌宸牵去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装潢没有外面的酒吧那么浮夸，是正常的办公室的样子，她松了口气，跟着兰斯洛特坐下，塞恩贴心的倒了杯水递给她，简凌宸接过喝了一口，突然回过神来，给塞恩使了个眼色，兰斯洛特还坐在旁边呢！
　　塞恩笑了笑，小虎牙露出来，和兰斯洛特对视，空气突然焦灼，充满了火药味，简凌宸更头晕了，感觉像是看见了强壮有力的猎豹和亮出毒牙的蟒蛇对峙，她心脏纠的紧紧的，伸出手扯了扯塞恩的袖子，塞恩收回眼神，给兰斯洛特倒了杯水。
　　兰斯洛特搂住简凌宸，露出胜利的笑容。
　　“今天业务就了解到这里，”兰斯洛特恶魔一般的言语在简凌宸耳边响起，她刚放松下来，就又听见他开口，“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他看向塞恩，扯起嘴角笑了一声，让外面的人进来。
　　和昨天一样的情形，一个男人被拖进来，简凌宸不知道他想要自己做什么，但是绝对不是像昨天一样又要送人给他，兰斯洛特用脚尖抬起跪在地上的男人的下巴，塞恩看了一眼，身上的肌肉绷紧，这是他想杀没杀成的男人。
　　塞恩被抓住的理由就是为了处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不出现还好，一出现就是来抢生意的，塞恩有组织，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个男人解决了。
　　兰斯洛特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的反应，从一旁的护卫身上摸了一把枪，放在简凌宸的腿上。
　　“你的任务，解决这个男人。”兰斯洛特说完这话就出去了，留下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的简凌宸，和旁边面无表情心里有些快意的塞恩。
　　“他什么意思？”简凌宸看向塞恩，他金色的眸子里有些笑意，“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拿起那把崭新的枪，放到她的手上。
　　得到塞恩的答案，她愣住了，看着手里的枪，不知道怎么的流下眼泪，这几天忍住的委屈都爆发出来，她哭得梨花带雨，脑袋里盘旋着好几个月之前过着的正常生活，她突然扯住塞恩的袖子，语气里夹杂着求饶和不忍心，“不要杀他好不好…不要…”
　　塞恩没有说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觉得她无用而且软弱，这个人今天她非杀不可，金色的眼瞳里冷锋闪过，杀意大盛，“你不下手是吗，我来！”他弯下腰想抢走她手里的枪，哪里知道简凌宸紧紧地把枪护在怀里，塞恩盯着她，想继续抢，发现兰斯洛特的侍卫进来，“请让她一个人解决。”语音刚落，侍卫就把塞恩带出去了，他也没反抗，知道兰斯洛特没看见那人的尸体，是不会放了简凌宸的。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杀人意味着什么她蹲在地上恨恨的想，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遵纪守法的优秀公民，公司里还给她发过优秀员工的奖状，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跪着的那个男人，今天不是她死就是这个男人死，她哭得喘不过气来，涕泗横流，断断续续的说起来。
　　男人笑了，看着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亚洲姑娘，他叹了口气，决定在死之前和这个还残留了一点良知的姑娘说几句话。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没有办法救你……”简凌宸不敢看男人带着点温柔的眼神，觉得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没有办法救自己，还要连累别人。
　　“没事……我本来就要死的，死在你手上还要好些。”伊文笑了，如果不是被捆住了双手，他肯定会抱一抱这个女孩，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简凌宸听了他这个话更难过了，哭得心都开始抽动，明明不相识，但因为一个生命的即将消逝，她还是难过。
　　“没什么愿望，你呢？”伊文现在心情还不错，没想到死之前还能聊聊。
　　“我想回家……”简凌宸又想到了闵朝歌，那个温柔的男人，带她去医院，一起去吃饭，一起去买衣服，天啊，能不能放过她！她在心里大喊，她想极了自己的祖国，还有那里的人，哭得狠了，伊文看见她这般伤心难过，想着自己有些不厚道，马上要死了还让人这么膈应。
　　他叹了口气，“姑娘，别哭了，我有东西送给你。”
　　简凌宸直起身子来，用昂贵的裙子擦了眼泪，红肿的兔子眼睛看着伊文。
　　“你把我的项链拿下来，”伊文仰起头，简凌宸颤抖的把项链取下来，握在手里，伊文有些不舍，但还是选择放手，“这是我的家传宝物，本来是要给我妻子的，但她死了，想想可以给女儿，女儿也死了，”伊文想到自己的悲惨经历叹了口气，“现在它归你了，上面吊着的是一块蓝宝石，祝你平安顺遂，早日回家。”
　　简凌宸看着那块有指甲盖一般大的蓝宝石，听着他的祝福，缓缓的流下泪水，把项链戴上，她拿起枪，知道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她跪在男人面前，看着男人缓缓闭上眼，上膛，对准，扣下扳机。
　　她不知道还不会很痛，也不知道打哪里能不那么痛，只能按照电视剧里演的给男人光洁的额头上开了个洞，至少爽快，不会那么难过、
　　简凌宸看着男人慢慢的向前倾，倒在她的身上，简凌宸没有躲开，接住了男人，任血液沾湿她的衣服，浓烈的血腥味凶猛的窜进她的鼻腔，她都没来得及反应，那股腥气就占领了她的大脑，她看着男人的身后，从男人头颅里穿透出来的子弹还带着点乳白色的东西。
　　她愣住了，连忙把男人推开，在地上干呕起来，她早上没有吃什么，呕出来的全是酸水，她看向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沉默了好一会，看见塞恩推开门。
　　塞恩觉得自己看见了一把冰冷的长剑，就像印度的神明湿婆手里拿着的剑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看着她又收回了那股锋芒，缓缓的倒下去。
　　回到教堂，她醒来是在深夜，寒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窜进来，往她被子里钻，她看着满天的星光，不知道那一颗属于呢个伊文，她觉得自己太没人性，简直就是个摸头，杀人不眨眼，她该去警局自首。
　　简凌宸心累的喘了口气。
　　“你怎么还没睡？”塞恩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她回过头去，看着这个残忍的男人，“你也不是没睡吗？”简凌宸回答他，坐起身来，塞恩站在她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刀，是厨房里的水果刀，阿奇柏德以前用这个削水果的。
　　“你想干什么？”她指着他手里紧握的刀，“杀了我然后逃跑吗？”她没有之前释然了，想着伊文临死前诚挚的祝福，还有那条项链，她不能死，她得回家。
　　“你知道的。”塞恩头发上的金坠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夜色下金色也显得格外冰冷，还有他细长眼睛里不掩饰的决绝眼神，都表明了他的目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一枪崩了我？”简凌宸戒备的看着他，不动神色的退后，“你死了兰斯洛特会让我活着吗？我只能悄悄的杀了你。”塞恩面无表情，就和白天的时候一样，简凌宸气的要咬碎银牙，防备着塞恩的突然袭击。
　　“我来的不是时候？”
　　简凌宸回头，看见了蹲在窗台上的沈凌径。
　　她愣了，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你没事吧？”沈凌径从窗台上跳下来，轻声的问了一句，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简凌宸点头，没和沈凌径多说话，扭头看向塞恩。
　　“没有必要吧。”沈凌径笑着上前，把她和塞恩隔开。
　　塞恩皱眉，不知道沈凌径这个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明明教堂里的人手这么多，塞恩后退几步，把匕首扔开，回到自己的小地铺上。
　　“你想走吗？”沈凌径突然叫住他，塞恩回头，疑惑地的看着这个沈家家主，简凌宸也愣了一下，“你干什么？”沈凌径笑了一下，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你认真的？”塞恩盯着这个中国男人，都说中国人精于算计，阴得很，他看着沈凌径没说话，沈凌径晓得他不相信，从怀里拿出计划表递给塞恩，“这是我做好的计划表，一起吗？”塞恩接过来看了看，沈凌径再次邀约，他有些动摇。
　　简凌宸看着这两个男人，不知道沈凌径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愿意来救她了，就说明闵朝歌应该也参与进来了，她扯了扯沈凌径，沈凌径低头，看着有些憔悴的小女人。
　　“闵朝歌知道吗？”她还是想确认一下，沈凌径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她接过，发现是闵朝歌的字迹。
　　“凌宸，见字如面，我在意大利不方便行动，计划是我和沈先生一起做的，听他指挥，牢记路线，不要出错。”闵朝歌其实是有一些无奈的，不知道和沈凌径这种人合谋是否是与虎谋皮，现在沈凌径没有要任何报酬，但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狮子大开口，但他得借沈凌径的手把简凌宸救出来。
　　简凌宸看见了闵朝歌的信，就安下心，看塞恩什么表示。
　　塞恩把计划还给沈凌径，心中天人交战，这份计划中是有一个人要把她从教堂里带出去的，但是没有说是谁，或者说，是谁都可以，他盯着那份薄薄的计划，点了点头。
　　“同意了？”沈凌径点头，把背后背 的东西递给塞恩，“里面有两把枪，五百发子弹，出去时穿的衣服，还有你们的路线图。”塞恩接过来，确认了数量，点点头。
　　沈凌径看着谨慎的塞恩笑了一声，从窗户那里跳出去。
　　“你可以不用那么戒备了，我不会再动手。”塞恩把那些东西塞进衣柜，看着简凌宸防备的表情，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狠手辣了。
　　“保不齐你会下手然后一个人走呢。”简凌宸拿起路线图，心里还有些后怕，不是沈凌径突然出现，她现在就是缠在塞恩身上的一缕冤魂了。
　　“不会。”塞恩没什么表情，坐在她身边，计划路线图需要两个人一起看。
　　简凌宸终究没有和他挨得很近。
　　夏佐坐在房间里处理手底下的事务，心里想的都是今天简凌宸被抱回来的样子，鲜血淋漓的，而且可以看出来她哭了，这个时候他的同情心又上来了，怎么能让一个从来没插手过这些事务的女人去做这事呢，他看向简凌宸的窗台，看到一个黑影从那边跳下，快速的往外逃，这个时候他脑袋里过了千百种可能，他决定还是去看一眼简凌宸。
　　他心里还是希望简凌宸最好是死了，虽然这女人美丽耀眼，现在心中还夹杂着一些同情，但对他来说，前途和女人相比前途还是重要一些。
　　好巧不巧，夏佐一上楼就从门缝里看见塞恩坐下在与她说着什么，他们在说什么夏佐听的不是很清，但是一些词还是可以听到一些。
　　“明天我们就走，好好配合，到了第一个目的地我们就分开。”简凌宸在脑袋里过了三四遍计划，和塞恩再确定了一遍，塞恩点头，表示他记住了。
　　“不过夏佐没有被算进计划中，他是个未知数，我们明天尽量避开他。”简凌宸叹气，她始终是放心不下那个夏佐，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是支持兰斯洛特还是怎样，她不清楚，所以她提醒塞恩，还是小心为好。
　　夏佐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而且简凌宸说他名字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在末尾加一个重音，而且他又想起来那个女人发现他背叛的契约时候的眼神，像一条蛇，这个时候他心中的剧情就变成了，简凌宸在和塞恩商讨怎么杀了自己然后逃跑。
　　他没想为什么简凌宸要杀他，也没想为什么夏佐会听她的话，仅仅是听见了自己的的名字就认定了自己会死。
　　主要是他太畏惧死亡了，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到兰斯洛特身边，他不想那么快死了。
　　虽然有些不对吧，但他也臆想到了五成。
　　上帝啊，夏佐想，当时就应该把她丢在浴池里让她淹死，他不打算继续看她和塞恩了，夏佐下到了兰斯洛特的房间，房间里还亮着。
　　“夏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兰斯洛特看见门口要进不进的夏佐，招手让他进来，“我刚刚去找多洛伊丝小姐了。”夏佐把刚才的所见所闻老实交待，还把自己的猜想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听得兰斯洛特皱起眉头。
　　他没有夏佐那么武断，也想到简凌宸没有杀了夏佐的理由，除了上次算作是小打小闹的冲突以外，他们两个之间的模考吨不会激化到杀了他，而且她今天还在为那个伊文流泪呢，兰斯洛特皱起眉头，想到其他的可能，杀夏佐没有几率，离开倒是有可能的。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兰斯洛特让夏佐回房间，为了安抚他，兰斯洛特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了。
　　夏佐只有点头，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和对面教堂的具体事项还没有商榷好，他无法向对面求助。
　　兰斯洛特笑了，要不是夏佐来报告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想法这么多呢。
　　他让自己手下的护卫队队长进来，和他一直谈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