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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扬帆起航 客墨黑脸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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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来客家好几天了,石鱼每次到白天的房里是时,白天都是不在的,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也没了余温。房间里一股淡淡的酒味弥漫,石鱼也渐渐适应了,主子不在家自己也管不了。
客墨说是去出诊,可是专门把自己留下带了秦月。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而且一连去了五天,这也是没有的。
这么大的家里一共也就几个人,客墨不在也就更不热闹了,大家伙都有各自的事,自己本来是安排着照顾白天的,哪里料得到他比自己的爷还要省事。
正是初夏,白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温度,是少有能体验到的天气。只是他还是保持着在北域的习惯,每天要早早起来,喝上一碗酒,打扫房间、带着醉酒溜圈、和师父一起练剑。只是练剑溜圈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白天累了,坐在屋顶上,晒着初夏的太阳眺望着远方,这样的日子不能维系太久,越过于平淡安逸的日子,自己也会变得越弱。想到这,白天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伤。
“嘁。”只是一声,白天站起来调到院子里的歪脖桃树上,安安稳稳落在地上。在这片地方,呆着只能是浪费时间。
客府加上客墨也就只有二十六个人,守着这样一个空空的府子。白天心理里自然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大概是感觉要到了吃早点的时间,去了房。
客墨早在那儿守着了,本就是自己的房间,在外面人家的地方住了好几天,心里倒是有了有些惦记柯酒芝托付给自己的孩子。
门被轻轻推开,客墨一看见来人,笑着倒了茶水。
“小天是饿了吧,快来,仙味楼这几日又出了新的点心。”
对于客墨,白天在北域只见过两次,而且每一次柯酒芝都让自己带着醉酒出去遛弯,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与柯酒芝到底是什么关系白天都不知道。
不过,柯酒芝的北域宫白天了解目前外人只有客墨能够自由进出,于是态度也就没有那么冷漠了。
“听说你也怎么不理石鱼他们的,有什么事也不用他们,我说过你随遇意些就好,没有什么可值得顾虑的。这以后就是你家……”
白天坐下吃饭,挑了绿豆糕细细吃着,也不说话。
这孩子估计是被柯酒芝养坏了,就这样一副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心的主,以后看起来也不是自己能完全架得住的孩子。客墨一想到这儿,喝了口茶压压满肚子的胡思乱想。
“师父定是给了你什么好处,我也不追究,只是不能住在这。”
客墨听了没说话,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孩子,他抬头看了一眼白天,又喝了一口茶缓一缓,想着到底该如何说。
“这太安逸。我想收拾完行李就走。”
客墨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有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好好把你养大安安稳稳富富泰泰的。不过你想做什么我也不好阻拦。只是一点,柯酒芝千千万万保证你的安全,你连她的话也不听?”
也不知这番话能不能镇得住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客墨的心里有些慌:“去学院吧,能学到些真本事,若是想做个强者,这条路也最稳。”
“我要的是灭了四大家族的人。”白天目光幽幽,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事他,直直盯着客墨。
客墨笑了,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是为了嘲笑白天。他第三次喝了一口茶,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是不敢扔下你的,你想去哪我也能为你治治伤防止你走上弯路什么的。你也要知道,自古强者必定是对自己狠的人,也必定是踩着他人,受着贵人相助的。”
外面的太阳有些暖,晒在外面那棵歪脖子桃树上,桃子已经开始有点变了色,不再是春天小小是的了,叶子郁郁葱葱倒是可爱。只是看不到一树桃花的样子了。
客墨出师的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最终毅然决然选择了远方,寻找一片温暖的地方。经历的从来只有自己才知道,别人只知道客府有一神医,遇到了昏州瘟疫,医好了了本来准备隔离的三千百姓。
隔离就等于被国君半埋在土里的。
客墨笑了笑,自己从来都没有用过灵力,天涯榜上自己排到第十一,仅仅因为自己一手医术和当年独自离开放下一切。
“我也是个老的了。”客墨无奈笑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自己现在倒真得是落伍了。
趁着石鱼他们收拾行李准备马匹之类的,客墨也算是得空了,眯着眼睛躺在湖中央的亭子里,看着莲叶田田,动一动手中的线,好不自在。
这是客墨最喜欢做的事之一——钓鱼。只一根线,一个钩,一份饵料便开始了这休闲的一下午。他说,这种方式是最原始的了,钓出来的鱼也是最好吃的。
猫儿守在盆边,小锦鲤已经被吃了好几个,此刻它还在用手爪子捞那一个最大的。
客墨看了好笑,正在这时,手上感觉到了动静。客墨心里一喜,怕不是个大家伙。
使劲一提,只是瞬间,一层薄薄的蓝雾覆盖了整个湖,一下子客墨的手像是被刺了一般缩回来,寒冷直传大脑。淡蓝色的白气悠悠散着,再一看整条湖,就连着荷叶荷花也不动了,裹上了一层冰渣。
客墨怒了,他环顾一周,哪个人居然有这样的的胆子,到了客家来胡闹。
白天的手还在冒着寒气,像是脚底下有个钩子,稳稳的地走在冰上。他早就看到了像是睡着一样的客墨,也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一个人像自己师父一样钓鱼。若是绕着半条湖到客墨那边,远不如直接穿湖。
“白小子,你能不能有点礼貌!”看见了白天,客墨的火更大了。
“你在北域,不是也会冰钓吗?”白天似笑非笑,吹了吹手上的寒气。
客墨可是没有在这个孩子面前钓过,他现在有又提到这个,到底有什么意思。客墨抱起猫儿,打断了它的进食:“又怎么了。”
“师父的裘衣被你放哪了?我要带走。”
“你也太不像话了,就这事毁了我养的荷花!”客墨把眉一皱,便是要起身离开。
白天嘴角一钩,只得更了上去。
“就在你住屋里的床底下,有个小箱子,全是你的。”
客墨感觉和这样一个孩子对话也是够累的,一点也不好糊弄,也不想自己一样可柔可暖的,到底是怎么养的。
更关键的是,白天只有十三岁,对于寒冰之术居然运用地如此,就算是长在北域,有个极通寒冰的师父,也算是不错了。只是有一瞬间,客墨感觉白天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柯酒芝。
“你以后要学会听一点话。”客墨对着身后的白天说。
“不听。”白天回答的果断而干净,一点也没有给再说下起的机会。
这下子客墨再也不说什么了,脸有点发黑。自己要是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孩,一定要培养得可爱一些,要是像眼前这一位这样,自己早晚有一天救不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