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二章 之后两天卢 ...
-
之后两天卢卡斯过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好在难得的一切都相对顺利。周二周三的变形课他们都在学习和强化练习绵软弹跳,这个咒语能软化被施咒的区域或物体。卢卡斯觉得这个咒语十分有趣,当桌子被施展了变形后,摸起来就跟蹦床一样,尽管他没胆量当着麦格教授的面爬上去试一试,但在晚上回到寝室后,他对寝室的地板施展了变形,和罗温两个人上蹿下跳的玩了个痛快。
但也不得不说,第一次在课上没有了任何动物,让变形课显得没有往常那么热闹了。尤其是罗温对此深感失望,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老鼠或是猫头鹰,而是因为他没法通过那些可怜动物的尖叫确定坐在后面的塔利亚是不是成功施展了变形,这样他就不能像平时那样假装回头看那些横冲直撞的动物而趁机嘲笑塔利亚了。
周二下午的飞行课上,他们的遭遇和周一时候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如出一辙。据罗温说,他在飞行课前空闲的那段时间去进行了魁地奇训练,光是斯莱特林队里就搁着十几把学校的扫帚,虽然其实除了他和梅鲁拉,其他队员都有自己的扫帚,可菲力克斯似乎是故意把能弄到的扫帚全弄到了队里,哪怕只是为了让别的学院因为借不到扫帚而无法进行练习。
但比起拉文克劳,他们其实还是要幸运一些的,因为在他们上课时,扫帚棚里至少还剩下几把扫帚,尽管还是不够每个学生都能有一把进行练习。于是霍奇教授提议让两个学院轮流练习,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谁也不愿意让对方先练习,形势很快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除了互相谩骂,甚至有不少学生都拔出了魔杖。
气的七窍生烟的霍奇教授给两个学院各扣了十分,还干脆把扫帚全部锁回了扫帚棚,也给他们上了一节关于如何避免在飞行过程中的伤害的理论课。当本听说他们今天不用骑扫帚时高兴的鼓起掌来,使得在场几乎所有人,也包括许多格兰芬多的学生都气愤的瞪向他。
卢卡斯对此倒是并不在意,他在飞行课上表现的一直还不错,但他依旧称不上喜欢飞行,他更希望能早一些学会幻影移形,那看起来比不论是骑着扫帚在天上横冲直撞,还是用飞路粉从一个壁炉到另一个壁炉搞得身上灰扑扑的,都要方便快捷的多。因此他觉得偶尔学习一下理论知识也没什么不好,虽然当霍奇教授告诉他们长发只会增加从扫帚上坠落下去摔死的概率时,他嗤之以鼻决定不再听霍奇教授的讲课,而是在一边打理起了发梢的分叉。
卢卡斯忍住了在周三的魔咒课上就想提前询问弗利维教授关于开锁咒的欲望,尽管他觉得鉴于他那个完美的飞来咒展示,弗利维教授多半会答应的。可他不能冒着可能被梅鲁拉听到的风险。而下午两节天文课依旧一如这门课的名称一样,简直就是天书。但辛尼斯塔教授的讲课也不是毫无用处,至少让他想起了好几个很久没有走动过的远方亲戚。
当终于等到周四时,一大早在餐桌上塔利亚就和罗温还有卢卡斯再次确定了计划,她甚至在这两天又想了好几个点子,让卢卡斯该怎样才能自然的假装是因为不小心而打翻除了一会草药课上除了要学习的植物外,旁边架子上的其他植物。虽然罗温和塔利亚的关系一直很差,但罗温在听完后,还是带着不愿承认的神情偷偷跟卢卡斯坦白说塔利亚的主意和计划的确都很精明缜密。
一上完魔法史,他们就赶到了温室,但当课程开始后,卢卡斯发现塔利亚的那些精心计划根本都没有必要,因为他压根不需要刻意的伪装和计划,就能把一切弄得一团糟。
才上了半节课,他就满身臭汁,脸上还带着划破的伤口,在斯普劳特教授痛心又无奈的目送中离开了教室。当下课后罗温和塔利亚来医务室找到他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堆树叶和一些干脆还带着完整根部的草药。他在课上为了躲避那盆米布米宝喷出的粘液,直接撞倒了身后的花架,因此砸碎了数不清的植物,而倒下了的花架,还把他本人和那盆米布米宝也都砸伤了。
“这可真是想不到,你竟然一次就弄到了几乎所有需要的原料。”塔利亚清点整理了卢卡斯弄到的所有草药,里面甚至还包括了许多除安眠药剂制作材料以外的草药,塔利亚也将它们整理好用魔法烘干,以免将来会有需要。“不过你的做法可真是出人预料。”她惊喜的说,一边拿出了她随身携带的那本记满笔记的本子,在上面记录起来:“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愿意铤而走险的时候,这和不论卡雷尔家的家训还是和你一贯的表现都完全不同,相信这能让我的研究变得更充实精准。”可是卢卡斯并不这么认为,他刚才的遭遇根本不是什么冒险,而是完完全全的遇险,但他觉得还是不要说起来好,毕竟假如这只是为了完成他们原定的计划,他的做法显然让一切都很顺利,甚至比原计划更棒,而他也更愿意塔利亚和罗温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我们需要的材料就只剩下荨麻叶了。如果卡雷尔你能在这周学会开锁咒,那我想等上完下周一的草药课后,我现在觉得你要弄到一种草药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了。正好周二有两节课时间的空闲,我们就能开始进行调配魔药了,那很可能下周结束前我们就能进入宝库了。”塔利亚充满期待的看着卢卡斯,她这话也提醒了卢卡斯:“我得赶紧去弗利维教授那里了。”可他刚一跳下医务室的病Chuang就感到了一阵疼痛,他摇晃了一下坐回了Chuang上。“你没事吧,卢克?”罗温关心的问,塔利亚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如果你的伤口严重的话,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留在这儿,庞弗雷夫人能好好照顾你,我们哪怕晚一点进宝库也没关系,斯奈德那儿这两天也并没有什么动静。”
“没关系。”卢卡斯倒吸了一口冷气,可他还是勉强的露出些笑容:“只是些擦伤而已。”然而事实上虽然他也记不清在他来到医务室让庞弗雷夫人检查后,她说他是哪儿的骨头断了,但总之那位负责的女巫刚才逼着他喝下了一大杯生骨灵,那种药水的味道令人作呕,而且他在来医务室时只是觉得背后隐隐作痛,现在他却胸部以上全都感到疼痛难忍。
但卢卡斯觉得对宝库的渴望正在驱使着他,他望了一眼正在隔壁床位边照顾一个不知中了什么魔咒浑身长出蘑菇的拉文克劳学生的庞弗雷夫人,“你们拖住庞弗雷夫人。”他小声吩咐罗温和塔利亚,他咬了咬牙跳下床忍着痛跑出了医务室。“卡雷尔,回来!”他刚没跑出多远就听到庞弗雷夫人的大喊,但显然她被罗温和塔利亚拖住了脚步,在卢卡斯跑过走廊跑上楼梯时,他还能听到庞弗雷夫人渐远的大声责备:“你们到底是不是他的朋友,他这样骨头会长歪的!”
卢卡斯一瘸一拐的跑到弗利维教授办公室门口,他用手绢擦干满头的冷汗,对着自己的衣物施了清理咒。每节草药课后他的狼狈模样都在不断提醒他这个咒语的实用性,因此他进行了自学,而在之前弗利维教授的提高课程上,教授也应他的请求为他和科珀更细节的讲解和演示过了这个咒语。
他又理了理头发,尽管他很难掩饰苍白的脸色,但他还是想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热情一些。接着他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弗利维教授略显尖锐却又亲切的喊声,卢卡斯推门进去,本已经在里头了:“嗨,卡雷尔。”他低声的向卢卡斯打了招呼,卢卡斯点头示意。他带上了办公室的门:“真是抱歉,教授,我来迟了。”,“没关系,如果你们有什么事不能过来,只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弗利维教授微笑道:“今天我打算教你们一个新咒语,或许并不完全算是新的,我想你们一定会感到似曾相识的。”他边说边挥舞魔杖,粉笔飘飞起来,在一旁的黑板上自动写下了一个咒语,卢卡斯一眼就认出了咒语的前半部分,显然本也是:“荧光闪烁?”他小声地念出声来。
“没错,就是荧光闪烁。”弗利维教授赞赏的看着本:“但这和我们之前课上学习过的荧光咒不完全一样。”,他边说边挥动魔杖,手腕最初的的动作与荧光闪烁看起来并无二致,但咒语有着些许不同:“极光闪烁(-注23-:lumos maxima,这是原作中即有的一种咒语,可以用来从魔杖顶端发出耀眼的白光。这个光可以被抛离魔杖很远的距离,在最初投出后可照亮周围的区域几分钟,而当它们变暗时可甩动魔杖将它收回,再重复投出后它就再度会发光。摘自harry potter wiki,原文:Lumos Maxima is the incantation to a charm that can be used to produce a blinding flash of bright white light from the tip of the wand.This light can be thrown far off of the wand, illuminating the surrounding area for several minutes after its initial casting before darkening once more. 其实这个咒语就是荧光闪烁的增强效果,在电影和原著中也都直接翻译做荧光闪烁,但本文中为了显示两个咒语念咒上的区别,在包括之后使用这个咒语时都会写做极光闪烁)。”
魔杖的顶端亮起光芒,光芒越来越强,变成了一个明亮的光球,弗利维教授紧接着甩动魔杖,光球脱离了魔杖,在空中飘浮,不一会儿又分裂成了几个小球,漂浮到了办公室的四处,宛如一颗颗伸手可触的璀璨明星,将整个办公室照的通亮。更让卢卡斯觉得惊讶的是,弗利维教授微微垂下了魔杖,可光球没有消失,依旧在四周闪烁了好几分钟,当光芒即将熄灭时,弗利维教授再次甩动了魔杖,那些灰暗的小球聚集回到了魔杖顶端,接着又飘飞出去,再度亮起耀眼的白光。
当光芒再度变暗时,弗利维教授没有再次甩动魔杖,于是这一次光球渐渐消失了:“你们可以把这个咒语当作荧光闪烁的增强版,它在你身处黑暗中寻找道路或物品时会比普通的荧光咒更加方便,因为你不用一直举着魔杖。但它对施咒人自身魔力的要求会比较高,一般来说学生到二年级或三年级再学习这个咒语会比较合适,但我觉得你们两个现在就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试试看了。”
卢卡斯在之后的练习中十分努力,学习这个咒语对于一个像他这样,可能用不了多久就又会再次在某个深夜去探索一条漆黑走廊的人来说显然正是时候。另外为了他之后的计划,他也必须让弗利维教授感到满意。尽管他的练习并不是太顺利,他每次甩动魔杖都觉得肩膀似乎是要散架了,可好在虽然比本慢了一步,他还是在课程结束之前达到了弗利维教授演示的效果。
“真是好小伙子们,你们总是能让我感到惊喜。”弗利维教授高兴的看着满屋子的光球,他从办公桌里取出一盒菠萝蜜饯,分给了卢卡斯和本一人一半:“时候已经不早了,赶紧回宿舍去吧。”
“谢谢教授。”本向弗利维教授尊敬的鞠了一躬,拿着蜜饯带着笑容离开了办公室。而卢卡斯则假装理东西故意磨蹭了好一会,等本关上办公室的门,他才又来到弗利维教授的办公桌前:“教授,我能麻烦您提前教我一个咒语吗?”他问,“当然,卡雷尔,我很乐意教你或科珀任何适合你们的咒语,你们非常有才华,其他各方面也都是非常优秀的学生,所以我才每个礼拜让你们到这儿来。可是…”弗利维教授放下正在批改的论文抬起头来看着卢卡斯,他又看了看桌上那座鸟屋形状的钟表,每到整点里面都会飞出与钟点一致数量的小鸟在办公室里飞来飞去唱起欢快的歌曲,“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你没能在宵禁前回到宿舍,被斯内普教授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惩罚你的。”他些无奈的看了看卢卡斯:“我想到时候我恐怕帮不上你,毕竟斯内普教授才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当然,但我想我真的很需要尽快学会这个咒语,我发誓不是什么过分的咒语,原本等我们二年级或者三年级的时候也会在课上学习这个咒语,可我想提前先学习,因为我…遇到了些小麻烦。”卢卡斯的语调急切,他装作焦虑又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那么好吧,是什么咒语,或许我可以快速的给你做一下演示,你可以自己回去练习,凭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弗利维教授说,“开锁咒。”卢卡斯感激的说:“我想罗温是想给我开个小玩笑,他给我的衣柜施了咒语,我没法打开它了,我去看了高年级的魔咒教科书,而且也找到了阿拉霍洞开,可我没能完全理解。但我想我可能今晚就会需要打开我的衣柜。”他说出了那个他一早就想好了的借口。“哦,当然,学生们之间总是喜欢开些小玩笑,何况肯纳也是个聪明的学生。”弗利维教授毫无犹豫的相信了他,这让卢卡斯既高兴又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咒语其实也不是很难,尽管施咒的手势比起你们目前学习过的咒语可能的确稍微复杂了一些。”弗利维教授招手示意卢卡斯站到他身边,他先将办公桌的抽屉上了锁,接着拿出魔杖:“好了,注意看,卡雷尔。”他转动手腕用魔杖画出一个圆形,接着划向下方:“阿拉霍洞开。”柜子上的锁应声打开了。
“看清楚了吗?”他问卢卡斯,“我想是的,教授。”卢卡斯回答,弗利维教授的演示比课本上成段复杂的文字讲解要来的清晰明了的多,“那就好。”弗利维教授又看了眼钟:“快回去吧,离宵禁就十几分钟了,我想你可以等到宿舍里稍微多试几次就会成功,没准一次就能成功。”“谢谢您,教授。”卢卡斯感激的鞠了一躬,“卡雷尔。”他正要离开办公室,又听到弗利维教授在喊他,他连忙回过了头,“别走西塔楼,最近费尔奇总是守在那儿,你不会想遇上他的。”弗利维教授冲他眨了眨眼睛,“知道了,谢谢您教授。”卢卡斯忍着疼一路小跑快速离开了拉文克劳塔。
当卢卡斯第二天醒来时,他终于意识到了谨遵医嘱的重要性。他觉得他的骨头不只是长歪了,而是很可马上能就会刺破他的皮肤从背上钻出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扯着被子角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甚至根本没法从床上爬起来,最后还是罗温背着他去了医务室。
在庞弗雷夫人劈头盖脸的责备中他又喝下了一大杯甚至比生骨灵更难喝的药水。当罗温不得不离开去上课后,庞弗雷夫人还给了喝了一杯安眠药剂,卢卡斯很想趁着庞弗雷夫人不注意把病床旁桌子上剩下的一些药水藏起来,可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他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在之后的三天他都躺在病床上,虽然唯一如果能被称之为幸运的是他因此逃过了周五的魔药课,但显然他们亲爱的院长并没有忘记他,斯内普教授特地嘱咐罗温告诉了他课后作业,并且要求他在下次去上课时和其他同学一样交作业。相比之下弗利维教授就亲切的多了,他亲自送来了一盒糖耗子和一盒比比多味豆,但鉴于坐在一旁来探望他的罗温和塔利亚那种渴望的眼神,他在弗利维教授走后把两盒糖果一人一盒送给了他们。
当新一周到来的时候,卢卡斯终于在死缠烂打下得到了庞弗雷夫人允许他离开医务室的许可,尽管离开时他的手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而且庞弗雷夫人给他开了许多的药水,几乎囊括了这几天他喝过的所有形形色色的药剂,要求他在接下来的几天睡觉前继续服用,可惜里面唯独没有安眠药剂。
“恭喜我们英勇的卡雷尔少爷回来了,在和一棵凶猛险恶的米布米宝进行了惊心动魄的搏斗后,尽管激烈的战斗差点毁了学校温室,可这个悲伤故事的结局是,那棵丑陋的植物不过是砸坏了点枝丫,而我们不畏牺牲的英雄却躺进了医务室整整三天,真是可歌可泣。”早餐时,卢卡斯刚坐到餐桌旁,坐在不远处的梅鲁拉就站到了凳子上,用吟游诗人咏唱般的调子大声唱念起来,引起了周围一堆人的哄笑。
“你用不着理她,虽然她说的好像是事实,但所有被艺术渲染过的事实都是被夸大的,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塔利亚边说边在卢卡斯旁边坐了下来,她将一个糖果罐推到卢卡斯面前:“尝尝看,蔓越莓冰糕球,是蜂蜜公爵的最新产品。”“谢谢、”卢卡斯拿了一块,看上去塔利亚蒙骗菲力克斯的计划进行的也很顺利。罗温也偷偷伸出了手,可他还没来得及摸到罐子的边缘,塔利亚就迅速的把盒子收回了怀里。
“你这个讨人厌的小气鬼!”罗温收回手,狠狠拍在桌上,愤愤不平的叫道。卢卡斯因此决定将冰糕球分了一半给他,“卢克,你可真是个好人。”罗温感谢道,他一边迅速的将那半块点心送进嘴里,一边得意洋洋的看向塔利亚冲她做了个鬼脸,塔利亚没好气的瞪了卢卡斯一眼。
早上的课都还算顺利,虽然因为伤势卢卡斯没法在魔咒课上进行实际练习了,但弗利维教授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告诉他等恢复后进行自主练习就行了。魔法史课上一架纸飞机划过教室,甚至穿过了宾斯教授虚无缥缈的身体落在卢卡斯桌上,但即便这样宾斯教授也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的讲着霍格沃茨的创建历史。卢卡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梅鲁拉的伎俩,就和她曾经在某节魔药课上的做法如出一辙。自动展开的纸张上画着他和一棵长着凶恶嘴脸几乎和他一样高的米布米宝,他和那棵植物都穿着盔甲拿着宝剑,看上去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他们俩经过了激烈的拼刺决斗,最终以他被那棵植物打败并踩在脚下结束。这次的画里他没有哭泣尖叫,但在故事结束的一瞬间,从纸张里传出了烈士牺牲般悲壮的进行曲。卢卡斯连忙将纸揉成了一团,怒目看向教室远处嘲弄的盯着他看的梅鲁拉。
可下午过得就没那么顺利了,尽管魔药课上在罗温的帮助下卢卡斯成功制作出了当堂要求的药剂。可下课后斯内普教授却拦住了他的去路:“过来,卡雷尔,我有想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斯内普教授神色阴郁的将一张羊皮纸丢在他桌前,卢卡斯认出了那是他在课前交上去的论文:“请问怎么了,教授?”他谨慎的问。斯内普教授带着些讥讽的语调说:“卡雷尔,这可真是让人意外,虽然我想勉强你用左手写字或许的确达不到你平时的书写水平,你还算过得去的书写往往是你论文里唯一可取的部分。可我倒是没想到你左手写出的字且不说和扎堆的蝼蚁一样密密麻麻令人厌恶,竟然还能和肯纳的书写看起来一模一样。”,卢卡斯很庆幸当斯内普教授说这些话时罗温此时已经离开了教室。
“教授,我发誓论文内容全部是我自己想的,只是因为手不方便麻烦罗温帮忙写了下来。”卢卡斯解释道,“是吗?”斯内普教授轻哼了一声,卢卡斯很难辨别他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话,尽管他说的的确都是事实,他为了写这篇论文躺在病床上看了整整两天的魔药书。“我想我第一节课的时候就提醒过你了,不要什么事都指望别人帮忙。”斯内普教授说:“不过,看在你最近没惹什么麻烦的份上,我想我可以大发慈悲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扬起眉梢:“记清楚了,卡雷尔,像只寄生虫一样整天依赖于人是可耻的,我原本以为以你的出身应该能明白这个道理,毕竟你父亲似乎对这个问题有着十分独到的见解。现在把这份垃圾拿回去,不管你用你的左手会写出些什么鬼画符,重新写一篇下节课交上来,我会考虑不给你零分的。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明白了,教授。”他说罢转身离开了教室,至少斯内普教授原谅了他,他觉得教授是这个意思。
但有一件事斯内普教授说的并不对,而且荒唐的大错特错。他当然明白,而且他,卢卡斯.卡雷尔,永远不可能依赖于什么人,不管是肯纳还是巴特勒,他们只是有着共同目标的同伴罢了,他们只是暂时的互相协助,只是为了各自达成某个目的。就如父亲告诫过他的,别陷得太深,他不会的。“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宝库,找到哥哥,仅此而已。”他提醒自己。可当他看到站在走廊尽头争吵着同时向自己招手的罗温和塔利亚时,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他们的中间,尽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可他刚才那种自以为坚定冷酷的决绝,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出什么事了吗?”罗温看着卢卡斯一路上若有所思的神色关切的问,“没什么。”卢卡斯装作随意的笑了笑,将论文揉成一团偷偷塞进袍子里避免被罗温看到。“现在我们就差荨麻叶了,我们这节课一定能弄到手的,之后进入宝库的准备就只差熬制魔药了。”塔利亚斗志昂扬的说,罗温兴奋的握紧了手,“当然,好极了。”卢卡斯也跟着应和道,可他心里并不是太有热情。他觉得头脑有些发晕,伴随着肩部微微的疼痛。他依旧在想刚才的事,如果说他和罗温还有塔利亚的关系真的就如同他想的那样,只是为了找到宝库的暂时结盟,那等找到宝库,他们应该就会一拍两散,虽然本就该如此才对,就如他一开始就计划好的那样。他很快就能找到哥哥,然后过上清净的日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但没觉得高兴,反正觉得像是喝了一杯生骨灵一样,胸口突然翻涌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
“卡雷尔你怎么了?”塔利亚发现了他苍白痛苦的脸色:“你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本来庞弗雷夫人就希望你最好再多在医务室呆几天的,是你嚷着非要走她才勉强答应的,毕竟她说你的身体似乎本来也不算太好,这大概是纯血家族常有的最大弊端之一…”她很难得的中途停止了她的分析,皱着眉一把扶住了脚步颤颤巍巍的卢卡斯:“你没事吧?”,“我…”卢卡斯觉得天旋地转,伤口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可这似乎还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肯纳,你是傻瓜吗!”卢卡斯在昏昏沉沉中听到塔利亚的叫骂,她的声音难得的不再充满理性,反而听起来急的像是快哭了,可她似乎还是比杵在一旁已经不知所措的罗温要更有主意些,她生气的狠狠推了一把罗温,把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卢卡斯推到他身前:“你快送他去医务室啊!”
“卢克从小的身体就不算太好,虽然也没过什么大毛病,但我觉得还是该再送他去圣芒戈做些检查…”“罗莉,听着,那位夫人说了他不会有事的。”“这儿不过是个校医院!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事,又能检查出什么?”“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他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而已。”“杰西.奥尔登.卡雷尔!这么久了我们根本没有过任何消息,你很可能就剩这一个儿子了!”
卢卡斯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争论声,熟悉的持续了足足一年有余的争论声,是父亲和母亲,尽管内容和记忆里熟悉的内容稍有些不同。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要不然就是他来到霍格沃茨的一切才是一场梦。而母亲的声音似乎比记忆里更撕心裂肺,这让卢卡斯觉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就和往常一样。直到她最后的那声斥责的尖叫让卢卡斯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猛地坐了起来,站在床前的几个人的模样渐渐清晰了起来。
“卡雷尔…”“卢克!”母亲有些狂躁的一把推开了上前来想给他做检查的庞弗雷夫人,紧紧抱住了他。“我没事。”他说,也伸手抱住了母亲,他本来想一如既往的装出些笑容,这本该是他最擅长的事之一了,可他也说不上是因为母亲的怀抱还是她先前的话让他觉得心口发酸,忍不住呜咽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来,是有哥哥的消息了吗?”尽管事实上他已经听到了。
“夫人,您介意出去一会吗?”杰西礼貌的向庞弗雷夫人征询许可,“卡雷尔先生,你们有权利带你们的孩子去圣芒戈或回家,但只要还在霍格沃茨医务室的时候就得听我的,他需要好好休息,你们最多只能探望十分钟。”庞弗雷夫人公事公办的说,或许还有些对罗莉态度的不满。“当然。”杰西微笑着点头答应,庞弗雷夫人收拾了各种药剂,气愤的离开了医务室。
“罗莉,你介意也出去一会么,我想和卢克谈谈。”杰西说,他有些疲倦的看着妻子:“给我们几分钟。”,罗莉犹豫了一会终于站了起来,她心疼的抹了抹卢卡斯脸上的泪水,吻了他的额头:“听你父亲的话。”,她有些威胁的看了一眼杰西:“不管怎样,一会我们都要带他去圣芒戈,我现在就会去找他的院长谈谈的。”